非常特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微微一愣,才開懷大笑,大手愛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你啊!”
她抬起眼看著他,如同看不夠似的,看了半天才幽幽道:“為什么要娶我?你不是愛著小姐么?”
“傻瓜,我難道連自己愛誰都不知道么?”他用力在她的額間打了個爆栗。
“討厭,你打疼我了。”
“那我幫你吹吹。”說著他憊懶的臉湊向了她的額間。
“不要。”她臉脹得通紅,忙不迭地躲了開去,回眼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心中一動,正想說你吹吧,但想想終究是說不出這口去。
于是兩人沉默了一會,要說兩人之間的關系還真是奇妙,說親吧,在這之前兩人僅僅是醫患之交,要說遠吧,分明互生情愫。
半晌,任逍遙拉著如畫的手,單膝跪地,把如畫嚇了一跳,急道:“你這是做什么?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聽我說。”任逍遙打斷了她的話,堅定道:“如今的我沒有高貴的身份,沒有富可敵國的財富,連身體都是不健康的!我給不了你女人所需要的榮華與富貴,給不了你女人應有的未來與保障,我能給你的僅有這一跪為聘,并發誓今生今世只愛你一人,永遠陪著你,無論海角天涯,生死與共,你可愿意嫁給我?”
“我……”如畫癡癡地看著心愛的男人,心中是千愿萬愿,可是想到她的臉,她的身體,不禁遲疑了,她扭過臉去,哽咽道:“我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你只要回答我愿不愿意!”任逍遙怎么舍得她為難,見她自卑的樣子更是憐惜不已,知道她定然顧及著種種原因,遂連語氣也強硬起來。
如畫聽了又是歡喜又是悲傷,愛他就是成全他,又怎么能害了他呢?她這般沒有幾日可活的身子,難道還偏要在他的人生上添上一筆黯色么?要是傳了出去,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克妻,才娶了沒多久的妻子就死了,會影響他再娶的。
于是她狠了狠心道:“我不……”
“你不會不愿意的!”任逍遙眼見著她要說出那個字大急,連忙打斷了她的話,有意的曲解。
頓時她呆滯在那里,那不愿二字讓她說一回已然是千難萬難了,現在還讓她說第二回,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看著任逍遙得逞的樣子,她突然哇得哭了起來,泣道:“還說愛我,就這么逼著我!嗚嗚……”
“別哭了,哭得我心疼了。”見她哭得傷心,任逍遙肝腸寸斷,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這般瀟灑之人有朝一日會為了女人的哭而弄得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心卻那么的軟,仿佛被她的眼淚泡過般的發酸,他見越勸她卻哭得越傷心,正無可奈何間靈機一動道:“畫兒,我可還跪著你,難道你忍心讓我一直跪著?”
“啊?”哭聲戛然而止,如畫急道:“你還不起來?”
“你答應了嫁我,我就起來。”他耍起了無賴。
“你先起來再說!”
“你先答應!”
“你先起來!”
“你先答應!”
“好吧,我答應!”
“好,我起來。”
任逍遙驀地起身抱起了如畫高興地轉起了圈,把如畫嚇得一跳,緊緊地攬住了他的脖子,急道:“快放我下來,要是被人看見了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你是我娘子,我抱抱還不行么?”任逍遙理直氣壯地回答,忽得邪惡一笑:“別說抱了,我就算是想做些別的都行!”
“你要做什么?”如畫嚇得一跳,連忙捂住了唇。
“誰告訴你一定要親嘴的?”任逍遙邪魅一笑,溫潤的鼻息回轉于她的耳邊,舌輕輕的舔了舔她的耳垂,滿意地看著她小耳朵變得通紅后,牙惡劣地輕輕嚙咬著她的耳肉。
“哄!”她的臉通紅,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可是被抱在手上,只能將臉狠狠地埋在了他的脖子間,聞著他身上的淡淡清香,她醺然欲醉。
“這算不算投懷送抱?”他逗弄著她,他突然覺得這才是人生的樂趣,他要在有生之年天天以逗弄這個小妻子為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