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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之人,只是簡單的鍛煉身體的力量,這種只能算是后天武者三層之下的境界,而速度力度反應度都得到了進步一提升,這才是后天武者三到六層的境界,七層為后天武者巔峰狀態,一步之遙就可以進入先天境界。”
原嘯在船上也無事,所以倒是詳細的和沈書意還有陸紀年說著武者境界的劃分,后天武者,一共為七層,島上外門子基本都是這種狀態,可以說是最底層的一群人,只有進入先天,才是魚躍龍門,才能被重視,進入內門,可是后天武者很多在外界就是頂尖的高手。
“比起已經學習了內功心法的外門子弟,你們在后天武者狀態應該是拔尖的,可是卻要從頭學習內功心法。”原嘯笑著著開口,只是看向沈書意的目光里卻多了一種隱晦的擔憂,如果沒有得罪紅霞,就憑著已經進入島上的譚宸和譚亦,有這兩個人護著,在外門也沒有人敢動她分毫,但是得罪了紅霞,只怕在島上的日子會非常的艱難。
沈書意天生就有敏銳的覺察力,所以原嘯那隱晦的一眼,她自然也明白,可是縱然前路多么的危險艱難,她絕對不會放棄,更何況譚亦精通醫術,進入島上之后,一定會找到辦法給自己調理受損的筋脈,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小意,以后出什么事我給你頂著,我頂不住,還有譚宸和譚亦呢。”陸紀年朗聲的開口,大手在沈書意的頭頂上揉了揉,俊朗的臉上滿是大無畏的笑意,多少危險,他們龍組的成員都闖過來了,如今即使局面危險,但是他相信這丫頭絕對能跨過來的。
船在海上又航行了兩個多小時之后,終于靠岸了,遠遠看去,島上綠樹成蔭,生機盎然,有種返璞歸真的原始韻味,少了現代社會的浮躁氣息。
走在青石板鋪成的道路上,沈書意也好奇的看向四周,從碼頭上岸,沿路也遇到了一些人,他們對原嘯非常恭敬的躬身行禮,看氣息卻都是后天武者的狀態,基本都是后天五六層的境界,也有一些是后天武者巔峰。
“這些是島上的普通居民?”沈書意回頭看向身側的原嘯,遇見的這些人雖然拿到外面都絕對是高手,但是看他們的精神狀態,卻顯得平和很多,沒有武者的戾氣。
“島上每三年會招收到上千外門子弟,但是在外門能進入先天的不足百人,其余人,有些在比斗中受傷,有些心灰意冷,他們就成了島上的普通居民,其實一個島和一個市差不多大,很多人都和外面的普通人一樣生活在島上。”原嘯笑著開口解釋著,比起敏銳,只怕自己都比不上小意,這是天生的能力。
“我感覺回到遠古時代啊,這住的都是木頭房子。”陸紀年兩眼冒著精光,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恨不能多生出幾只眼睛多看看。
島上的布局很是規整,入眼看來就和古代一個城一般,只是沒有高大的城門和城墻,街道兩邊都是店鋪,畢竟島上也有數十萬人生活,自然也就需要買賣交易,島上四分,眼前這塊靠近碼頭,也是南城,依次還有東城西城和北城,而中心城也就是一眼就能看到的高塔的區域,這是島上的內門所在地。
“你們四處看看,我還有些事,一會回來就住這里,今天太遲了,明天我們再回外門所在的東城。”原嘯將沈書意和陸紀年帶到了一家住宿的店鋪面前,四城間隔挺遠,一來一回也需要大半天的時間,所以有時候時間太趕就會住宿在外面。
“行,原大哥你去忙,我和小意四處逛逛。”陸紀年笑著擺擺手,直接拉著沈書意繼續逛街去了,他們身上有一張原嘯給的卡,島上看起來很原生態,但是所有的消費卻都是用島上的積分來換取的,人民幣美元在這里屁用不值,不過如果有金子寶石倒可以通過一些地下渠道換取積分。
畢竟島上也需要生活,不可能真的自給自足,島上的很多消費品都是去外界換回來的,而金子這一類完全可以賣給出海負責貨物的人,他們才是有機會去外界的,所以能將金子變成物資,只是賣給這些人則虧的很,可是沒辦法,普通人根本沒有辦法離開,即使有了船,沒有航海圖根本出不去,外圍的海域更是天然形成的詭異區域外加認為布置的八卦陣,一般人出海只會迷失在海域,直到船上物資消耗殆盡最后死亡。
“小意,你看這邊是賣武器的,這可比那些瑞士軍刀品質更好。”兩眼冒光的拉著沈書意進了一間武器鋪,陸紀年掃了一眼之后,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這鍛造技術太精湛了。
龍組成員因為其特殊性,所以資金充足,配備的武器都是頂尖的,這讓譚宸都很嫉妒,畢竟絕殺也是頂尖的存在,配備的武器裝備也都是極好的,可是比起龍組還差了一點,雖然絕殺只是隸屬軍方的尖刀組織,可是龍組卻是歸最上面那一位管的私人組織,保護的可是最上面那一位的生命安全,所以錢從來不會缺,武器裝備都好得不能再好。
可是龍組配備的冷兵器那在市面上可是少見的,但是這一間武器鋪子里竟然刷刷的都是這樣高品質的冷兵器,匕首軍刀三棱刺一應俱全,甚至連中國古代的長劍大刀也都有。
外面的世界因為熱兵器的使用,冷兵器已經沒落了一些,畢竟你速度再快能快得過子彈嗎?打造一把冷兵器花費的錢可比買一把槍便宜多了。
但是在島上,子彈再快,對先天武者而言完全是可以避開的,比起依靠武器,他們更相信的是自己的實力的,所以冷兵器則盛行多了,手槍再好用,彈夾里的子彈射光之后,不可能有時間更換彈夾,所以只能等死,可是手持一把冷兵器,則完全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老板,這匕首怎么賣?”陸紀年人都快要鉆到柜臺里面了,吞著口水,眼睛冒著森森的綠光,這匕首太好了,長大約二十厘米,匕身輕薄,黑色,陸紀年感覺這絕對是晚上殺人越貨的好幫手。
“小伙子眼光不錯,一百積分。”店鋪靠窗口的椅子上,一個老人家正悠然的曬著太陽,桌子上擺放著茶壺和茶杯,瞄了一眼陸紀年,笑呵呵的報出了匕首的價格。
陸紀年根本不知道一百積分到底能買多少東西,但是不要說一百了,就算是一千,他也毫不猶豫,他可是一眼相中了這匕首,陸紀年可也是個冷兵器的高手,店鋪里的兵器品質都極好,但是這把匕首絕對是兵中之王。
“等一下。”沈書意攔住拿卡的陸紀年,視線定格在角落的架子上,柜臺里放的兵器品質絕對要高一些,隨意放在架子上的,兵器都是亂糟糟的擺放在一起的,怎么看品質都次了一些,可是沈書意莫名的就感覺那混雜的堆放在一起的兵器里,似乎有什么更吸引自己的目光。
“小意,親兄弟,明算賬,這匕首你絕對不能和我搶!”陸紀年很是嚴肅的抗議著,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這時候誰和他搶寶貝他絕對和誰急。
被陸紀年這表情給弄的很是無語,沈書意剛準備開口說什么,突然門口又走進來五六個年輕人,不同于島上那些成為普通居民的武者,這些年輕人絕對是鋒芒畢露,身上少了一種平和,多了一種厲氣。
“小意,先下手為強,若是被人搶了就麻煩了。”陸紀年高度戒備起來,再次要拿出卡來付賬,這種橋段電視小說里太多了,每一次英明神武的男主角慧眼識珠的找到一件寶貝,必定會有無數的小嘍啰來攪局,然后就是大干一場,但是這里畢竟是島上,陸紀年看起來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可是骨子里比誰都精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絕對先付賬將匕首弄到手。
沈書意看著已經沖到老人家面前要付賬的陸紀年,徑自的向著貨架走了過去,目光看著眼前這堆雜亂擺放在一起的兵器,有些都染上灰塵了,看得出這些次品武器的確不被重視。
而剛進門的幾個年輕人一看沈書意走向了貨架,為首的男人臉色遽變,腳步快速的沖了過來,可是他們畢竟剛進門,而沈書意已經走到了貨架前。
“這把匕首也一起要了。”沈書意拿起一把看起來蒙了灰塵,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一把匕首,比起陸紀年相中的那把黑色的匕首,沈書意手里頭這一把看起來品質不知道差了多少,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沈書意就感覺冥冥之中有種認定的感覺。
“這位小姐,這把匕首是我剛剛給我八歲的弟弟選中的,忘記帶卡了,我剛剛回去拿了。”為首的青年臉色復雜的變化著,隨后笑著向著沈書意開口,雖然他掩飾的極好,可是那眼珠子似乎都要黏到沈書意手里的匕首上。
“是嗎?不過這里匕首很多,你可以重新選一把。”沈書意笑著開口,手卻握緊了匕首,看起來依舊是清和隨意的樣子,可是已經提高了警惕和戒備,島上的人都是武者,一不小心都會喪命的。
眉頭一皺,為首青年臉色難堪了幾分,不過依舊按耐住了性子,“小姐,這些匕首都是利器,就小姐手里頭這一把并沒有開鋒,適合小孩子耍耍,小姐看中哪一把了,我來付賬。”
“這可不用了,我們選中的東西自己會給錢,勞駕你們重新挑一把吧。”陸紀年絕對是人精,一看這局面,立刻就知道沈書意肯定是找到寶了,所以眼前這幾個人才會編出這么幼稚的理由想要將寶貝給弄走,可是他陸紀年是傻子嗎?虎口奪食,那是找死。
沈書意依舊面帶著笑容,拿著手里這一把蒙了灰塵沒有開鋒的匕首向著一旁作壁上觀的老人家走了過去,剛邁出幾步,身后的男青年這一次臉色直接黑了下來,情緒再也不掩飾了。
“兩位,我實話說了,這匕首我們要了,你們可要掂量掂量,我不介意發死人財!”為首的男青年陰森的開口,眼中兇光暴露,勢在必得的攔下了沈書意。
死人財?看來原嘯說的果真不錯,島上風氣果真彪悍,這明擺的威脅已經出來了,沈書意要是繼續固執下去,那么這幾個人不敢在城內動手,但是絕對會想辦法下黑手,將沈書意給干掉,然后將匕首給奪走。
“我記得城內可不準隨意動手,違者會被黑風衛隊給干掉吧?”果真風水輪流轉,以前只有他陸紀年威脅別人的份,現在剛到了島上就被人威脅要干掉自己。
陸紀年懶洋洋的勾著薄唇笑著,“幾位真的要動手嗎?還是說幾位和黑風衛隊的關系極好,即使破壞了規矩也不會被懲罰。”
黑風衛隊是維持島上治安的一支隊伍,是由島上一些內門子弟和外門子弟組合而成的,島上畢竟都是武者,沖突什么的隨時都有,而島上真正的強者是懶得處理這些小事的,所以就有了黑風衛隊的出現,他們有著絕對的執法權,當然了,黑風衛隊也是嚴格執法,任何人只要違背了島上的規矩,就逃脫不了黑風衛隊的緝捕。
“小子,我看你囂張的很,你們是外門子弟?”為首的男青年瞇著眼打量著沈書意和陸紀年,島上外門子弟人數眾多,他雖然不可能全部認識,但是島上的女弟子可不多,而且沈書意這樣氣息柔和靜美的女人更少,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我們今天第一天上島。”沈書意回答,之前還答應原嘯不惹事的,貌似麻煩就找上門來了,沈書意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可是沒原則的退讓,有一次就有兩次,只會讓敵人得寸進尺,所以,既然麻煩上頭,那么該戰就戰吧。
“第一天上島你們就敢這么囂張?”一個黑瘦的男人嘲諷的開口,不屑的看著沈書意和陸紀年,只怕是從外面帶回來的種子,即使身手好,最多也就是后天武者三層的境界,了不起也就四層,這樣也敢和他們叫板,簡直是找死。
“果真是不知者無畏,劉哥,還是讓小弟我來和他們做做思想工作吧。”另一個男人諂媚的笑著,看得出對為首的這個男人劉哥很是巴結,可是轉而看向沈書意時,那態度絕對的高傲不可一世。
沈書意笑著站在原地,看著走上前來的男人,“先來后到,我們可是占了理,你們難道還想要強搶不成?”
“小丫頭,看來你也很有天賦,能進入島上那是你的福分,可是你以為在外界你是強者了是天之驕女,我告訴你,到了島上,是龍你也給我盤著,是虎你也給我趴著!這里可不是你們這些井底之蛙能撒野的地方,一把匕首而已,交給了我們,你進了外門,有誰敢對你不三不四的,你直接報我們劉哥的名字,劉哥可是后天武者六層的境界,而劉哥的大哥如今可是先天武者。”
看著恩威并施威脅沈書意的男人,一旁陸紀年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惹來男人狠戾的兇光,而一旁的劉豐也是表情再次森冷下來,陰冷的開口,“田飛,看來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和他切磋一下,讓他知道什么叫做規矩。”
在島上不能隨意動手,但是如果雙方同意,則是可以切磋的,只要找到見證者就可以了,當然了,如果一方提出挑戰,另一方害怕完全可以拒絕,沒有人可以強行拉著別人和自己切磋。
“小意,退到一邊去,既然有人想要找死,小爺我就勉為其難的動動手吧。”挑著眉梢,陸紀年看起來就沒個正經模樣,懶洋洋的看了一眼田飛,將手里頭的卡塞到沈書意手里。
“喬爺,就請你做過見證了。”劉豐看死人一般看了一眼陸紀年,這些從外面過來島上的人,都以為自己在外面多么了不起,到了島上依舊如此,真的是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外界那些高手,到了島上,就更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武器鋪的老人家一直在一旁觀望著,沒有開口阻止什么,這會聽到劉豐的話,倒是點了點頭,“你們隨意,可是拳腳無眼,不要波及到我的店就可以了。”
武器鋪很大,中間足有三十多平米的空間,兩個人動手切磋也是可以的,聽到喬爺的話,劉豐等人都笑著退到一旁,而挑戰的田飛則是走到了中間,全身氣勢爆發而出,挑釁的一笑,“和我動手,你真是找死,不過也好,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你今天受了教訓,日后你會感激我的。”
“你廢話還真是多,難道每一次和人對決,你都是用唾沫星子將人給淹死的,還是準備用你的婆婆媽媽將人給念得煩死,干脆來一個不戰而屈人之兵?”陸紀年鄙視的一翻白眼,他都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結果這些島上的人就以為自己是無敵了。
“找死!”田飛暴怒的一吼,倏地一下,整個人如同利箭一般向著陸紀年沖了過去,一記狠拳直奔陸紀年的臉部,左手的一掌則是對準了陸紀年的小腹,這要是真的被這種開山辟地的攻擊給打到了,沒有半個月的時間,只怕都無法從床上爬起來。
陸紀年似乎被田飛的狠戾攻擊給嚇到了一般,就這么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躲避,更不知道反擊,只是那表情卻絲毫不顯害怕,嘴角染笑,瞇著鳳眸,看起來邪魅不羈。
眼瞅著田飛就要重創陸紀年了,而劉豐等人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笑意,可是卻只見陸紀年的身體突然向左一個側移,小腹猛然一縮,如同凹陷下去了一般,就這么云淡風輕的避開了田飛兇神惡煞的一擊,而他的手也在同時抬起,看起來只是平常的一個抬手,很慢,但是卻又似乎快如疾風。
砰的一聲,被陸紀年給劈到了后背上,田飛下盤不穩,整個人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半天沒有回過神來,而劉豐等人也都傻眼了,誰也不曾料到陸紀年竟然就一招,一個照面就將后天四層的田飛給打趴下了。
陸紀年剛想要得瑟幾句痛打落水狗,可是一旁沈書意云淡風輕的掃過一眼,陸紀年立刻就乖了,好吧,之前自己和小意說好了,在島上要藏拙的,雖然他們都是后天武者巔峰的狀態,但是畢竟經脈受損,雖然陸紀年比沈書意輕了一些,可是終究是有些麻煩的。
外門弟子他們倒是可以大殺四方,關鍵是很多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之間關系錯綜復雜,親屬關系的就有不少,還有一些是歸屬關系,所以藏拙是沈書意的決策,不鳴則已,一鳴必要驚人,讓所有內門子弟都不敢對自己動手,可是陸紀年這性子能藏拙那才是怪了。
“很好,很好。”劉豐陰冷的開口,目光死死的盯著陸紀年,他倒是看走眼了,這個男人只怕身手不亞于自己,否則怎么可能將田飛一招給打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