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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翰看到洛洛十分自信的神情,臉色陰沉,心里越發不安起來,事情的發展與他想象的越來越遠,仿佛真是他錯了一般,他是如此相信自己不會錯,因為事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她趕上?
他的確沒有想到這一切只因段簡馳的單方面覷視,而洛洛的確是無辜的,先入為主的印象,令白翰對洛洛的看法扭轉不過來。
他跟著洛洛進了酒店,酒店經理熱情地來迎接,并且帶著兩人去監控室,吩咐保安經理一定要盡全力幫助二位。
保安經理詢問要查哪天哪個時段的監控,洛洛看向白翰,白翰說出日期,然后說了一個時間,隨后補充道:“大概那個時間看到你背影的!”
“那便從那個時間開始往后倒著查!”洛洛說道。
白翰不語,算是默認她的話。
保安經理當著兩人的面現找出那天的光盤,放進機器中,設定了時間緩慢向后倒,洛洛與白翰都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突然白翰說了一聲,“停!”
畫面停了下來,白翰指著門口的人問:“這個是不是你?這就是那天我看到的女人,你敢否認?”
洛洛看到這個女孩兒的確和自己背影很像,就連頭發長短都差不多,如果她將頭發放下來基本就是這個樣子,不熟悉她的人估計會錯認,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可能輕易原諒白翰,這些天受到的屈辱,她一定要討回來。
“我早說過,背影相似的人很多,這個不是我,你不服也沒關系,倒回去就能看見她的臉!”洛洛看向保安經理。
保安經理領會地向回倒,女孩兒的臉慢慢出現在畫面里,白翰雙拳緊握,下意識地在緊張,他雙眼緊盯著屏幕,連眨都不敢眨一下,一張與洛洛截然不同的臉露在屏幕里,白翰靠在椅背上,不可置信地看著屏幕,他將眼鏡一把拽了下來,仿佛怕這擋著的鏡片遮擋他的視線似的。
洛洛看他的表情,微微揚唇笑了,這人就要用事實來打他的嘴巴,不得不說此刻她的心里很痛快。
畫面仍在往回放,最后一直看到房間號,再往回倒去,過不了一會兒就是段簡馳從房間里出來,這算是鐵證了,白翰咬牙,這段簡馳果真背著妹妹有了別的女人,他咬牙道:“這段給我復制下來!”
保安經理看向洛洛,等待她的意思。
洛洛看向白翰說:“怎么我還要幫你嗎?咱們沒有交情甚至還有求,我不想幫你這個忙!”
“這樣能洗脫你的清白,你不愿意?”白翰問。
“你看到視頻,我已經清白了,沒必要再錄下來!”洛洛悠閑地說。
白翰沉吟一下說道:“我知道是我錯怪了你,我們的恩怨另解決,這是為了千詩,我想千詩待你還是不錯的,現在我替她請求你幫幫她。”
“你打算告訴她?”洛洛問。
“她有權知道事實的真相!”白翰冷靜地說。
“可是……你希望他們離婚嗎?”洛洛問他。
“這個要她自己來做決定。段簡馳剛結婚就能干出這樣的事,以后這種事肯定少不了,我想與其讓妹妹以后痛苦,還不如提早解決,趁現在沒有孩子,什么都好辦!”白翰說道。
這倒是真的,她現在已經覺得段簡馳太不像話,婚前胡鬧就算了,剛結婚就找這么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兒,她很同情白千詩,于是對白翰說:“我是為了千詩,咱們之間的事兒不算完!”
白翰心底郁悶,可如今就算再驚訝也得接受錯怪她的事實,低聲說:“我知道!”
保安經理聽了洛洛的吩咐,將過程復制下來。洛洛站起身說:“我們去會所,再看那邊的監控,我要讓你看個明白。”
白翰沒有拒絕,站起身拿著光盤跟洛洛一起走,既然開始查了,索性一次查個清楚,如果真是他的錯,他會承擔后果。
兩人一起到了會所,調出監控錄相,倒到那個時間,很快便看到段簡馳與白衣女子在一起,兩人剛巧站在一個攝像頭下,所以拍的很清楚,畫面上的女子與酒店里是同一個,隨著畫面往后走,可以看到段簡馳與女子分開之后,迅速往一旁出口走去,然后在轉角處碰到剛剛進來的洛洛。
后面的事情都是白翰所看到的,此刻事情經過一點疑問都沒有,算是真相大白了。白翰呆坐在椅子上,一時無言,半晌才對洛洛說出一句,“對不起!”
洛洛看向保安經理說:“麻煩您先出去一下!”
保安經理點點頭,走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洛洛與白翰兩人。
“你想干什么?”白翰問。
他話音剛落,洛洛一把抓住白翰的眼鏡,扔到地上,然后二話不說先甩了白翰一個大嘴巴。或許真是她太氣憤,他給她的侮辱太多,讓她急眼了,此刻力氣竟然非常的大,白翰被她打偏。
他咬咬牙,說:“我可沒有打過你!”就算他對她推搡、對她無禮,卻并沒打過她。
洛洛一想也是,她抓住他的領口向上提,想將他扔到沙發上去,然而她提了兩次,他竟然紋絲不動,她最終放棄,意識到自己跟人家不是一個級別的,他拎自己會很輕易,而她想拎動他,則太難。
他清了清嗓子,提議道:“不如我們好好談談?”
她環視一下房間,發現這里非常整潔,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她的目光瞄向他領口,說道:“把你領帶解下來?!?
“你想干什么?”他警覺地問。
“快點,你說過任我處置的,不要食言!”洛洛的聲音帶了幾分煞氣。
他的確理虧,一邊解著領帶一邊說:“這都是誤會,我們談談行不行?你最好冷靜一下!”
她一把奪下他手中的領帶,命令道:“把手背過去!”
“蘇洛……”
“快點!”她暴喝。
他只好先背過去,她走到后面綁他的手,他努力往后扭頭說:“蘇洛,你別激動!”
“怎么?難道你怕我這個小女子?”她一邊綁一邊問。
白翰此刻已經是后悔了,他沒有動任她折騰就是因為愧疚,心想她出了氣或許就沒事兒了,所以他應該配合是不是?想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兒也干不出什么事。他想到的都是她被他欺負時的無助樣兒,覺得她就是那種軟弱的女孩兒。
洛洛將她的手綁上,又跟椅子綁到一起。她繞到他面前。
白翰看她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帶了幾分戾氣,不由一怔,這跟她平時判若兩人。他緩聲說:“既然誤會已經造成,不可挽回,你應該想想如何對自己有利,如果對落氏最有利,你先冷靜下來,我可以把生意都給你們落氏……”
“住嘴!”洛洛大聲打斷他的話,她瞪大雙眼盯著他,問:“你以為金錢能夠買到一切嗎?”她剛剛說完突然抬腿踹向他胸口,只聽一聲巨響,白翰連人帶椅子摔到地上,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在地上動了兩下,無奈手被反綁,又連著椅子,竟然起不來,十分狼狽。
白翰咬牙道:“蘇洛,我沒對你動過手!”
洛洛冷笑道:“那又如何?難道我要對你保持君子作風嗎?”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一腳便踩到他的胸上,她碾了碾,又說:“你要為自己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白翰,你知道名聲對一個女人的重要性嗎?如果這件事情人盡皆知,你要我怎么在段家呆下去?你也是大家族里出來的,應該明白像段家這樣的家族非常注重名譽,所以白翰,這件事不小,一點也不??!”
“我明白,所以我在想辦法彌補!”白翰喘著氣,完全沒想到她有如此暴戾的一面。
她蹲下,一把拽住他的頭發,用力一扯,白翰竟然被她拖的挪動一些,饒是他努力忍著,也痛的悶哼一聲。她拍拍他的臉說:“你所謂的辦法就是用金錢嗎?真是讓我惡心,落氏雖然需要訂單,但絕對不需要讓我的清白去交換,就算沒有你白家的訂單,我落氏也餓不死!”
“你想想段家!”白翰有些后悔任她綁起來,現在形勢已經失控,她已經失控,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未免開始威脅起來。
白翰本來就是和段煜麟一樣高傲的男人,就算他愧疚,就算做錯事,所謂抱歉也是有一定限度的,他非常后悔當時心軟由她去了,如果是現在,他一定不會讓她為所欲為。
“那是段簡馳應該考慮的事,段氏根本我沒關系,你用不著威脅我。段簡馳不是好東西,你一樣不是,出軌的是段簡馳,有本事你跟他撒氣,干什么找上我?我招你惹你?真是躺著都中槍!”她說著,揪著他的領子便往起拉。
“你敢說段簡馳不喜歡你?”白翰覺得手被椅子扯的生疼,冷汗已經落了下來。
“他喜歡誰跟我沒關系,就算他喜歡我也跟我沒關系。你不用再強辭奪理,今天不出了這口惡氣我是不會放手的!”她用力一提,無奈他與椅子太沉,這布料根本就禁不住他的重量,竟然被她生生扯破衣服。
他的樣子就像被凌辱過一般,現在襯衣也破了,好不凄慘。
洛洛仍舊不覺得解氣,白翰想用錢解決,又威脅她,這令她更加憤怒,這個時機一旦過了就不會再有,所以她得好好出氣。她努力想著如何報復,如果說打他,以她的力氣肯定占不了多少便宜,打幾下就沒勁兒了,太邪惡的事情她也做不出來,打量著他渾身上下,想主意。
他有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可怕的在后面,都說最毒婦人心,真是一點都不假,他有點后悔惹了她。他以為段煜麟不好惹,沒想到她更難纏,好歹段煜麟會用殺人不見血的方式,而她的報復太直接了。
“閉眼!”她命令。
“你又想干什么?”他問。
“不閉的話不要后悔,我可是為了你好!”她衷心地勸說。
他到底閉上眼,理智告訴他,還是相信她一回。
結果他只覺得眼睛一陣劇痛,原來是洛洛的兩只拳頭用力打在他眼上,立志要給他打成熊貓臉。
“蘇洛,你記著當初我可沒對你動手!”白翰咬牙,眼睛痛的流下淚,他用力掙扎,想掙脫背后的束縛,可椅子被他弄的蹭來蹭去,他就是掙不開,她系的居然還挺結實。
她呵呵笑道:“白翰,你當初對我做了什么?把我扔到沙發上又扔到墻邊?我自認扔不動你,還有呢?用言語羞辱我?我覺得你一個男人,肯定不怕言語上的羞辱。還有什么?脫我的衣服?將我逼迫到角落?如果我也那樣做,豈不是如了你的愿?最后吃虧的還是我,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辦法對待你,你就乖乖受著吧,不打你幾天出不了門,我是不解氣的?!?
她說完,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拳接著一拳全部往他臉上招呼去,洛洛只覺得心里非常痛快,原來這是一種減壓出氣的辦法,果真有效。她有一種當女王的感覺,她蘇洛為什么一再讓人欺負?白翰憑什么想欺負她就欺負?今天她要讓白翰見到自己的厲害,要他下次見到自己躲著走。她相信這個男人應該是非常注重自己外表的,所以她就是要他臉上掛彩,不打別處,專往臉上打。
白翰氣壞了,嘴還硬,一邊說著:“蘇洛,你就不怕我報復么?”一邊悶哼。
洛洛不理他,她的力氣有限,要一股氣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