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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拿來了,給。”店主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天知道,他們這里哪有什么麻袋,他是十萬火急地沖到專門賣麻袋的地方買來的……
他真的很好奇,小姐要用麻袋干什么,不過,就算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問出來的,只能瞅著她的臉色。
“嗯,走,去后門。”季晴接過麻袋,很是滿意。
店主帶著季晴從后門離開了美容店。
夜黑風(fēng)高的晚上,最適合干點壞事。
席夢露正一個人逛著街,喝得有點高,腳下的步子也有點踉蹌,整個人在小小的馬路上東躥西倒的。
今天她快被氣死了,那個waiter竟然被人給偷走了,而且,最為主要的是她還查不到對方是誰。
該死的,昨晚的綁架案警方已經(jīng)介入,本來,她想試圖通過關(guān)系和金錢買通警察局的那伙人的,但是,從警察局總局長的口氣里,她聽出來,事情根本不可能變得簡單。
警方會真的將真兇查出來。
再加上,得知葉默琛受傷了,而周季晴陪在他身邊,她更怒,她也想過要去看葉默琛,可是,后來想了想,她現(xiàn)在不能過去。
綁架案,周季晴是見過她的,如果周季晴將她供了出來,那么,她在葉默琛面前的善良形象就轟然倒塌了。
不過,想來也很奇怪,周季晴竟然不向警方告發(fā)她,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吧。
她也挺好奇的,那兩個綁匪怎么會突然就死掉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那兩個綁匪中毒死掉了,她才不會被警方查出來,否則,以現(xiàn)在警方對這件綁架案的重視程度,她有極大的可能會吃上官司,甚至可能坐牢。
今晚,她撇開了所有的護衛(wèi),來到這一片燈紅酒綠的一夜街,瘋狂地發(fā)泄心中的不滿,還有稍微的恐慌。
一切都亂了,一切都沒有按著她設(shè)定的預(yù)定軌道運轉(zhuǎn)著。
“亂了,全部亂了……”席夢露揮舞著手里的小包包,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身子有點搖搖欲墜。
迷離著眼,一步一步地走著,走得東倒西歪。
而就在這時。
突然,一個巨大的口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從天而降,死死地將她從頭套到了腰,她的視線瞬間一片黑暗。
席夢露心里一驚,剛想掙扎,頭部就受了狠狠的一拳,接下來,后膝蓋被人猛地一踢,雙腿一軟便跪在了地上。
她剛想大聲呼喊,可是,悲催地發(fā)現(xiàn),她的嘴巴里不知什么時候被人塞了一團碎布,只能依依呀呀地發(fā)出破碎的痛苦輕吟。
呀呀呀,到底是誰,竟然敢來打她!
那些該死的保鏢到哪里去了!
尉遲風(fēng),該死的,你到哪里去了!本小姐被人打了,趕緊給本小姐滾出來。
啊啊啊啊,眼睛又挨了一記重拳,痛死她了。
接著,那拳腳有如狂風(fēng)驟雨般不斷地朝著她身上投來,痛得她的眼睛火辣辣的生疼,眼淚飆個不停。
可是,喊也喊不出來,反抗也反抗不了,好生難受,只能被動地接受那些駭人的拳腳。
啊啊啊,該死的,我的胸部,我傲人挺立的胸部,你竟敢踢我傲人的胸部!等我抓到你,一定要將你的胸部全部踏平了,啊啊啊啊!氣死了。
嘴巴里喊不出來,席夢露只能在心里不斷地怒罵著。
痛得目赤欲裂,酒也全部醒了,想掙扎,但是,腹部突然受到了一腳。
直接將她整個人都踢飛了一米,她只穿了條超短裙,地面的摩擦直接將她白皙的修長美腿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紅痕。
不要讓我抓到你,氣死本小姐了,從來沒有人敢這么打本小姐。
可是,外面的人根本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拳打腳踢一樣都沒有落下,而且還大有上漲的趨勢。
外面的人踢啊,打啊,揍啊……然后席夢露哀啊,嚎啊,痛啊……
剛才還目赤欲裂想要將外面那個人剝掉一層皮的席夢露,現(xiàn)在徹底沒了脾性,她好想求饒,不要再打她了,再打她的話,她明天就要變成豬頭,不要出來見人了。
可是,外面的人根本沒有給她求饒的機會,因為她的嘴巴被堵住了,想求饒呼叫也呼叫不出來。
直到最后,席夢露憤恨地被打暈了過去,在她暈倒前的一秒,她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打了她。
“時間剛剛好,二十分鐘。”季晴拍了拍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彈了彈身上的灰,伸出腳尖,踢了踢暈倒在地一動不動的席夢露,不屑地挑了挑眉,“這次暫且這么教訓(xùn)你,下次,哼,就不是黑打你一頓能夠解決的了。”
事情辦完后,又花掉三分鐘布置現(xiàn)場,才迅速地離開,返回美容店。
在美容店飛快地換了套衣服,讓美容小姐以最快的速度給她全身上下都包裝一番。
在等待季晴的期間,葉默琛中途出了美容店接了一通電話,是蕭逸打過來的。
“少爺,事情辦得不是很順利。”蕭逸語氣中有點著急。
葉默琛眸色轉(zhuǎn)深,緩緩道:“慢慢說。”
“少爺說的重點查詢的三個人,我們都仔細地查了,和二少爺沒有關(guān)系,但是,在查席夢露和史密斯。金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暗中有一只手將所有的信息都籠罩住了,好像是故意不讓我們查到一樣。”蕭逸將查詢到的情況一一說了出來。
“暗中的手?沒有查出來,那暗中的手來自哪里?”葉默琛手指叩擊著墻壁,聲音中帶著份更深的疑惑。
那只暗中的手為什么要將席夢露和史密斯。金給籠罩起來,莫非,綁架案的事情,確實是和他們倆人有關(guān)?
想到這里,葉默琛的臉色徒然轉(zhuǎn)變,冷聲道:“蕭逸,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查到那只暗中的手到底是誰!明白?”
“是,少爺,我這就去辦。”
“嗯,盡快抓住那個幕后之人。”葉默琛說完后,便掛了電話,在外面站了一會,他才走進美容店,繼續(xù)坐在會客沙發(fā)上等著季晴,同時也在思索著問題。
席夢露的膽子還不會大到來綁架季晴的程度,不過,也不能排除可能;而史密斯。金,他和季晴應(yīng)該是不認識的吧?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畫面,那是在飛機上,季晴翻動著一本雜志時,她的臉色突然變化,他走過去后,發(fā)現(xiàn),那雜志上面的照片正是席夢露和史密斯。金分手的照片。
當時,他以為季晴發(fā)現(xiàn)了席夢露,可是,后來,一看,季晴根本不認識席夢露。
莫非,季晴認識的,在看的,一直是那個史密斯。金!
想到這里,葉默琛立馬打住了猜想,再多的猜想也不如事實來得真……
不過,史密斯?金,這次他是真的記住了。在下面等了近一個小時,卻沒有見到季晴身影的葉默琛終于受不住了,站起身,直接朝著二樓走去,只是他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一名服務(wù)員立馬奔了上來,伸出雙手阻止他上樓。
“先生,不好意思,上面不方便您進去。”
“我去看我老婆,怎么不方便了。”葉默琛臉色鐵黑,渾身冷氣泛出,說出來的話也是極為沖人的。
“先生,是這樣的,上面還有其他的女性,真的很不方便,店里也明確地規(guī)定,二樓禁制男士入內(nèi)。”服務(wù)員伸手指著店門口的那條規(guī)矩說道。
“滾開!”葉默琛看都沒有去看服務(wù)員指著的那條規(guī)矩,直接伸手將服務(wù)員推開,霸道地繞過他,大步地走了上去。
服務(wù)員還想去攔截,只是,這時,耳朵邊上的耳麥傳來老板讓放行的通知,他才退了下去。
葉默琛三步并作兩步奔了上去,大聲喊道:“周季晴。”
季晴抬頭望去,正好看到葉默琛慌亂的俊臉,想來他是擔心她了。
“琛,這邊。”季晴喊了一句,卻沒有朝他招手,因為,此刻她的手上正爬著一條條蠕動著身子的黑色蟲子。
極端美容是件很惡心的事情,不過,極端美容過后,卻是光彩照人。
葉默琛瞪大了眼睛,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畢竟是男人,哪里見識過女人美容竟然是這么地遭罪。
那一條條黑色的蟲子蠕動在季晴的手臂上,而季晴的后背上還有火在烤著。
“趕緊將所有的東西都撤下去!”葉默琛大怒,他老婆的皮膚竟然被那些小蟲子給摸了,氣死他了。
美容師不解地望向季晴,季晴點了點頭。
美容師便快速地將所有的東西都撤下去后,人也退了下去。
季晴剛想翻轉(zhuǎn)身子坐起來,身上的毛巾卻被葉默琛一把掀開,低頭吻了上去。
“琛,你怎么了?”季晴有點疑惑地問道,還好,她回來得夠早,沒有被葉默琛給發(fā)現(xiàn)。
“老婆,我要給你洗澡,我不要你身上留下別人的印記,我先給你舔干凈。”葉默琛低聲吼道,然后,繼續(xù)干著他的舔皮膚的事業(yè)。
“什么別人的印記?”季晴被他說得懵了。
“剛才那些惡心的蟲子!老婆,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任何人,不,任何動物都不準爬到你身上去,以后不準來美容院了,你想美容,我給你做,不就是咬你嘛,我也會。”葉默琛小口小口地咬著季晴的肌膚,鼻腔哼唧哼唧,醋味十足。
“癢死了,別鬧了,好了,以后不來美容院了。”季晴被他的話給逗樂了,再加上方才悶打了席夢露,心里開心了不少。
“這才乖。”葉默琛停下了嘴里的動作,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朝著旁邊的浴室走了進去。
季晴順從他的意思,趴在浴缸上,將后背對著他。
葉默琛拿著搓澡帕一遍一遍地搓著她的后背,肉都被搓紅了。
“琛,你再用這么大力氣,我想我的后背要見血了。”季晴很是鎮(zhèn)定地突然開口說道。
“額,我輕點。”葉默琛低聲尷尬地說了一句,他從未給別人搓過澡,更別說是女人了。
他用的力度是給他自己搓澡時用的力度,都習(xí)慣了,卻沒有想到,女人的肌膚怎么和他自己的肌膚一樣的堅硬呢。
該死的。
“老婆,除了后背,還有哪里被蟲子咬了?”
“這個……”季晴有點難以啟齒了,很多地方啊,除了后背,還有前胸……
尤其是胸部……
“還有哪里,快說,我一個地方都不能放過,你全身上下只能留下我的痕跡!”葉默琛低吼道,對季晴不回答他的話感到十分不滿,原本搓著她后背的手突然繞到她前面。
季晴閉上了眼睛,聲音有如蚊子一般大小,“就是……你現(xiàn)在抓住的那個地方啦……”
“什么!”葉默琛有如被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渾身氣得發(fā)抖,手上的搓揉的力道突然加重,低吼道:“我要將世上所有的蟲子都殺光!它們竟然敢碰你那里。”
季晴想勸說他別發(fā)火,可是,身子已經(jīng)被葉默琛抱轉(zhuǎn)過來。
“好了,琛,別……”季晴圈緊了他的脖子……
“老婆,以后,就讓我專門來給你美容好了……我愿意為老婆效勞。”葉默琛邪惡的說了一句。
“你……”季晴嬌嗔了一聲。
“老婆,還有哪里?”葉默琛捧著她的小臉,看著她春意泛濫的臉頰,他的神色一片迷離。
今晚的季晴真的格外的美麗,尤其是那染滿紅暈的小臉蛋,綻放出無限的光澤,不斷地勾引著他的視線。
那張紅唇,也比以前要嬌艷許多,有如盛開的玫瑰,誘惑無限……
他吞了吞口水,很想吻上去,可是,現(xiàn)在還不行……他怕他待會控制不下來。
“還有嘴唇。”季晴喘著氣息說道。
葉默琛大腦有如被轟炸了一般,再也不受控制,低頭狠狠地攫住了那張嬌鮮欲滴的紅唇,他只是清洗掉上面的痕跡,對,他只是想清洗掉她紅唇上的痕跡而已……
可是,吻著吻著,他就不滿足了。
直到快喘不過氣,他才伸手推開她,呼吸急喘,染滿邪火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
季晴被他推開,小臉紅透,胸脯因輕喘而上下起伏,波濤洶涌。
葉默琛趕緊背過身子,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
季晴也沒有問葉默琛為何突然將她推開,只是雙手趴在浴缸上,不斷地喘息著。
“將衣服穿上,我們立刻,馬上回國。”葉默琛的聲音低啞,伸手將外面放置的衣服拿了進來,看著白色的墻壁,將衣服遞給季晴。
季晴接過衣服,葉默琛便走了出去,靠在門外閉著眼睛感受方才的柔美,以及她的熱情……
“琛,我們可以走了。”季晴拉開門,葉默琛趕緊晃了晃神,不去看她的臉,攬著她的身子,便直接往一樓走去。
來到柜臺前迅速地結(jié)完帳,拉著季晴大步離開了美容店。
“少爺,這邊請。”一名戴著墨鏡的身著西裝的魁梧男子走了過來,恭敬地道。
葉默琛拉著季晴便跟著西裝男走去,季晴在二樓美容的時候,他已經(jīng)打電話叫人過來接他。
轎車是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她和他上了車。
一路上,葉默琛閉著眼睛養(yǎng)神,季晴卻睜著眼睛養(yǎng)神。
她回想著今晚葉默琛的異常,讓她覺得有點無厘頭,又很擔心。
方才的一個激吻,他又一次地推開了她。
明顯地表示,他現(xiàn)在不想和她做那件事情。
而,他的身體又沒有問題,一個問題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中,嚇了她一跳。
莫非,是因為她的身體有問題?
他都沒有,定然是不會是因為那層處子膜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不能要她呢?
想破了腦袋,她也沒有得出個所以然,偏頭去看葉默琛,恰好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趴在她的肩膀上睡著了。
睡熟的容顏很安詳,有如一個乖寶寶一般。
突然,她的腦海中又閃現(xiàn)了一個問題。
莫非,是因為他不想要小孩?
對,下午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不喜歡小孩子,而且,在葉家的時候,他也曾經(jīng)說過,孩子是愛情的結(jié)晶,而,他不能給她愛情。
想到這里,她的心竟然沒來由的一疼,可是,又想到今天下午的時候,他說的那句,如果是她和他的孩子,他會喜歡。
她不知道,到底該相信他的哪一句話,或許,還是在葉家的時候他說的那番話才是真的吧。
要不然,他也不會不和她尚床,急著趕回國。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不想和她要個小孩嗎?
她的心里開始煩悶起來,深呼吸一口氣,將那股莫名的煩悶強行壓制下去。
拿出一張照片,黃昏時候照的那張照片,她和葉默琛還有一個突然跑過來的小男孩的照片。
車里的燈光有點暗淡,但是,照片上每個人的神情還是看得很清楚。
她和小男孩的臉上都蕩漾著笑容,但是,葉默琛的臉上卻是隱隱有發(fā)怒的跡象。
“真的這么不喜歡小孩嗎?”季晴低聲呢喃,拇指指腹摩挲著照片上的葉默琛那張擺著的俊臉。
“在看什么呢?讓我看看。”葉默琛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醒了過來,摟著季晴,鉆過頭來,想要看季晴手里拿著的東西。
季晴的手卻是一縮,將照片收進了口袋,不讓他瞧見,捂著他的眼睛,輕聲道:“沒有看什么?”
“你都捂著我的眼睛了,還說沒看什么,嘻嘻。”葉默琛臉上帶笑地掰開季晴的手,一雙眸子在她身上瞟著,還真沒有看見東西。
“我都說了,沒有在看什么?”季晴攤了攤手,無語地說道。
她自然不會讓他看見那照片的,他那么不喜歡小男孩,而且,剛照完那張合影后,他就突然地轉(zhuǎn)身離去,可想而知,他是多么地不喜歡小孩子。
葉默琛幽暗的眸子中掠過一絲黠光,然后,雙手突然朝著季晴的腰間襲去,撓著她的癢處。
“癢,別撓了了,啊……”季晴扭動著身子,伸手想要將他的手按住,可是,兩人這么你一來,我一回的,扭成了一團。
“當當當,我發(fā)現(xiàn)了。”葉默琛右手迅速地從季晴的衣兜里揪出一張卡片出來,當他的視線看到那張卡片時,愣了一會神,“咦,是張照片。”
“別看了。”季晴想抓過來,葉默琛看著的是照片的反面,沒有看到照片的正面,她也沒有想到,他會用這招撓癢癢,聲東擊西的辦法,找到他想要看的東西,真是有點小可惡。
“讓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呢?”葉默琛舉高了手,眉飛色舞的,季晴的手抓不到。
季晴看著他將那照片翻轉(zhuǎn)過來,她伸出去的手也落了回來,偏過頭,望著窗外的一片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