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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是擔心著以BOSS和席小姐的關系,是不是要顧忌一點什么,但是,后來,他才發現,他錯了,在BOSS眼中,女人是什么,女人就是一次性的衣服而已。
所以,他就再也不用顧忌,用最直接的方式將waiter擄來了。
Waiter一進來,當看到單獨坐在尊貴版沙發椅上的金發藍眸男子時,整個人有如被澆了一盆冷水,從內到外涼了個徹底。
難道事情被BOSS發現了?
也應該是,要不然,他原本是被那個席賤人關著的,現在又被擄了出來,站在了BOSS的前面。
天吶,一想到BOSS的傳聞,他雙腿發軟,噗通一聲就跪拜在地。
“BOSS,請您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只是想為您解憂。”waiter真是后悔死自己當初的自作聰明,如果當時他沒有想著要輝煌騰達,就不會想著去綁架周季晴,也不會盲目地接受了席夢露的建議。
導致最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著了席夢露的當,否則,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該死的,一切都是金錢的罪啊,現在,他的小命都有可能玩完了,他本是個本分的人,這一次,真是天大的委屈啊。
坐在尊貴版沙發椅上的金發藍眸男子輕輕搖著疊在左腿上的右腳,手忖在右側的扶手上。
指尖輕輕地扶了扶眉尾,語氣中帶著輕輕的訝色,“哦,為我解憂?怎么個說法?”
“我見您對周季晴很感興趣,所以,想將她送到您的床上,借此來待在您的身邊,BOSS,我對您的忠誠是日月可鑒啊,我只是想跟在您的身邊。”
waiter拿捏不準BOSS的想法,反正橫豎都是個死,還不如說出實情,而且,就算他不說出實情,想來BOSS也是會知道的,他也正好趁此機會表達他要跟在BOSS身邊的渴望之情。
“忠誠?原來就是自作聰明,暗中操作。”金發藍眸男子從沙發椅上起身,走到waiter的身前,锃亮的黑色皮鞋鞋尖將waiter的下巴抬起來,藍如浩海的眸子睨著waiter,輕輕地吐了兩個,聲線拉得極長,“是……嗎?”
下一秒。
黑色皮鞋的鞋尖直接狠狠地踢了一腳他的脖子,差點將waiter踢得閉了氣。
嚇得waiter趴在地上不斷地呼氣、吸氣,咳嗽聲不斷。
“這一次確實是我自作聰明了,因為我太想在BOSS面前展現自己,我想跟在BOSS的身邊,想往上爬,想飛黃騰達,不甘愿一輩子就做一名普通的waiter。”waiter即使在這個時候,心里的膽子已經到了嗓子眼了,但是,他還是將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吼了出來。
曾經不知被多少人說過他很慫,可是,他心里也是有著大大的夢想的。
如今,要死了,他也希望將心中的那個堅強的小人拿出來,擊倒心中那個懦弱的小人,有尊嚴地,有男子漢地血性一把。
金發藍眸男子眸子中倒是閃過一絲趣味,重新走到沙發椅上,坐下,翹著腿,道:“說說看,席夢露是怎樣對待周季晴的,除了綁架之外。”
Waiter滿頭大汗,雖然剛才沒有被賜死,但是,也不敢放松身子,將席夢露在廢棄停車場對周季晴說過的話,一字一句地復述了一遍,一個字都不露。
還有當時,在場的所有人的神情都一一說了個遍,沒有漏掉一分。
他的最大的優點便是善于觀察,無論何時,都會看人臉色,這大概是他做了十年的waiter生涯鍛煉出來的一種能力。
聽完waiter的復述后,金發藍眸男子手指叩擊著酒杯。
每一聲清脆聲都在waiter的心里回蕩了數遍,將他的心無數次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盯在地板上,不敢去看那個危險而恐怖的男人。
“現在給你一次機會。”金發藍眸男子突然開口說道。
“我一定竭盡全力辦到,請BOSS吩咐。”waiter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心中那顆跳動的心加快了數拍。
機會,有機會就有生存下去的希望,更有留在BOSS身邊的可能,不管是什么事情,這一次,他一定要謹慎考慮之后再下手,一定要完美地完成。
“席夢露是如何對待周季晴的,那你就如何對她,明白?”金發藍眸男子輕緩地說道,說得極為平常,像是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根本不算是一樁大事一般。
Waiter猛然愣住,席夢露不僅讓人強周季晴,還讓人拍下周季晴被強的艷照視頻,這……這難道就是BOSS給他下的任務?
BOSS讓他去上了席夢露!
一想到席夢露身邊的那些魁梧大漢,還有那些黑漆漆的槍,BOSS讓他去上席夢露,還要拍下艷照視頻,那不,簡直是在找死!
“領命。”waiter不知道是怎么說出這兩個字的,當他被人帶出房間,呼吸到清新的空氣時,才猛然驚醒,一分鐘前,他答應了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簡直是在和惡魔做交易一般……不,BOSS比惡魔還要可怕,但是,就是這樣的男人才征服世界的魄力!才是他一直想要追隨的主人。
季晴陪同葉默琛在醫院的小院子里走動著。
偶爾有幾個五六歲的小孩子過來,和季晴說話。
不過,每一次都被葉默琛給趕走了。
“你討厭小孩子?”季晴拉著他坐到一條長凳上休息,問道。
“有點。”葉默琛臉上飛快地掠過一抹恨意,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季晴也沒有觀察到,她倒是挺喜歡小孩子的,尤其是四五歲的小孩子,可愛得不行。
她的視線也在不遠處玩耍的幾個小男孩身上。
葉默琛見季晴突然不說話了,撇頭去看,卻看到她完美的側臉上漾著一抹幸福的笑容,而她的眼睛不是看著他,而是看著不遠處的那幾個小男孩。
他霸道地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讓她的視線里只能有他一個男人。
“如果老婆喜歡小孩子的話,那么,我就只喜歡我們共同的小孩子……”葉默琛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止住了話,不再往下說。
“我們不急,還有很多時間。”季晴沒有將她喜歡小孩子的話說出來,因為,在知道他那方面不行后,他們倆人又怎么能生下小孩子呢?
不過,不知道男人不行這個病能不能醫治好。
“嗯,還有很多時間。”葉默琛輕輕地抱住了她,閉眼吸取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有安神的作用。
他看得出來季晴很喜歡小孩子,但是,她卻不在他面前告訴他,而他又對那個很玄乎的問題感覺到頭疼。
不能再等了。
今晚,就今晚,他要回國一趟,去找華老,他知道華老一定能夠解掉他心中的疑惑。
“大姐姐,大哥哥,你們能和我們一起來合個影嗎?”一名小男孩屁顛屁顛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童真的笑容,正是方才季晴看著的那幾個小男孩中的一個。
季晴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望向葉默琛。
葉默琛看著季晴,微笑道:“好。”
語畢,便拉著季晴進了那幾個小孩子的圈子。
葉默琛負責拍照,季晴和那幾個小男孩負責擺各種POSE。
玩鬧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金黃色的陽光籠罩大地,小男孩們才消停下來。
其中一名男孩突然開口說道:“我們來給大哥哥和大姐姐合拍一張怎么樣?”
“好。”小男孩們都舉雙手贊成,歡樂不已。
季晴倒是沒有意見,葉默琛將相機給了小孩子,大步走向季晴,摟著她的腰身,意味十足。
“咔嚓”一聲,兩人的身影便留在了照片里。
“我要和大姐姐還有大哥哥一起合張影。”一名小男孩突然插了進來,直接坐在季晴和葉默琛的面前,擺了一個可愛無比的POSE。
葉默琛凝眉,季晴歡樂,照片定格。
葉默琛突然松開放在季晴的腰間的手,渾身布滿冷氣,轉身便走。
季晴想去拉住他,但是,小男孩天真可愛地將兩張照片遞了過來。
季晴接過照片,再去看葉默琛的身影時,他已經不見了,季晴心里有火氣,怎么能突然就甩手走人。
再一眨眼,葉默琛的身影又出現了,而且速度是極快的,拉著季晴就要走,但是季晴卻拉住了他,心里有點小埋怨,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走了嗎?”
“我回來了,哎,別動,小心傷著手。”他將她的手反扣住,拉走。
“不用你管,你不是走了嗎?”季晴耍起了小性子,雙手托住他抓著她的那只手,就是不肯走。
在她感覺到很幸福的時候,他怎么能突然無緣無故地撤離。
“放開我的手,放開我的手,你回來做什么?”季晴勢必要將手從他的大掌里抽出來,只是,不知為何,就算她使盡了渾身力氣,那只大掌也只分文不動。
“我忘了東西。”葉默琛大手一扯,將她拉扯入懷,抱緊了她。
“那你忘了什么?”季晴聽著他胸口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自己的心跳聲也跟著加快了不少。
“我忘記了你。”他剛才是大怒了,獨自離開,可是,又怎么能丟下她一個人在原地。
“什么!”季晴驚呼一聲。
“我忘記了你,忘記了將你帶走。”葉默琛稍微拉開兩人的距離,鎖定住她的眼,一字一句道。
“……”薄唇輕啟,季晴有點說不出話來,只感覺到心里的某一處好像被什么陌生的東西充滿了。
“我們回去。”葉默琛又恢復了冰冷的神情,拉著季晴往病房大步走去。
季晴輕哦了一聲,壓制住心中那抹奇怪的感覺,不再說話,跟著他走。
她從他的語氣中還有方才的動作中知道,他那時是生氣了,只是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就生氣了。
他這個人總是那么的奇怪,生起氣來也是奇怪得可以。
前一秒還玩得盡興,下一秒,立馬就翻臉走人。
兩人進了病房。
房門被季晴緩和地關上。
進門后,葉默琛才松開季晴的手,獨自上了床,躺下,閉著眼睛,看似是在養神,實際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季晴看了一會,也瞧不出個名堂,便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好在這里是特殊病房,衛生間里的用具都一一俱全。
洗漱完畢后,也洗了個澡,全身清爽地走出了衛生間。
抬眸看了一眼房間,擦著頭發的手的動作突然頓了下來,身子也站直了。
雙眸望向那站在落地窗前的葉默琛。
他雙手隨意地擦在褲兜里,側著身子,望著下面一池的燈紅酒綠。
這里是醫院的第二十五層,所以,從這個地方望下去,下面熱鬧的風景還是一覽無余的。
此時的葉默琛身上散發出來一股味道,一股寂寞孤單的味道。
洗褪了那冷漠的外表,只余下那份寂寞。
“砰”的一聲,煙花沖入天空炸開,散發出璀璨的星火,本應是極為美麗的,但是,她卻覺得,那燦爛的煙花卻更加地映襯出他的那抹孤寂。
她不知道,他以前的生命中發生過什么,會那么的討厭小孩子,剛才在洗浴的時候,她也回想著,想到了,他應該是因為討厭小孩子,才會當場離開。
季晴忍不住上前,與葉默琛平行站著,笑道:“煙花,很漂亮。”
葉默琛沒有說話,也沒有習慣性地摟住季晴,還是保持著原有的姿勢,看著煙花的眸子中是一片迷離。
“煙花雖美,但是短暫,綻放之后,就只剩下灰燼,飄灑在夜空里。”
“葉默琛,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文藝了?”季晴打趣道,雙手一邊擦著未干的濕法,雙眼卻不再看窗外的煙花,而是盯著他那雙幽暗的眸子。
葉默琛的身子一震,雙手從褲兜里拿了出來,接過她手里的毛巾,臉上掛著一抹嚴肅,沉聲道:“頭發都還沒干,就急著來看煙花了。”
季晴見他身上那股寂寞孤單的味道終于散掉后,心里也是一喜,帶上了點調皮的味道,調節氣氛,“這里可沒有吹風機哦。”
因為,她想到了上次他給她吹頭發的場景,心里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我用嘴巴給你吹干行不?”葉默琛溫柔地用毛巾擦著她的濕法,壞壞地說道。
“只要你能行。”季晴說完之后就后悔了,偷偷地瞥了一眼他的臉色,怕說中了他的痛處。
好在,他臉上沒有出現過什么受傷的神色,倒是信心滿滿地笑著道:“今晚就讓老婆來嘗試一下我葉默琛的獨門絕技,保準將老婆的頭發吹干。”
季晴倒是一愣,他還真有法子?
她倒是想看看。
“那來讓我見識一下。”
“開始咯。”葉默琛將手中的毛巾扔掉,捧了一把她的濕發,便開始用嘴一口一口地吹。
還別說,挺認真的。
季晴瞧著他吹了一捧濕法吹了一刻鐘,連發梢都沒有吹干,終于忍不住笑了。
“琛,好了,別逗我了,你趕緊去擦個澡,待會好休息。”
“這可不行,說好,我會將你的頭發吹干的,站著挺累人的,來,我們坐著繼續干。”葉默琛較真地拉著她來到床邊,兩個人都坐了下來。
他繼續干著他的偉大事業……吹頭發。
一個小時就這么過去了。
發梢倒是干了,其他的地方也干了不少,不過不知道是葉默琛吹干的呢?還是頭發上的水分子被空氣中的熱氣給蒸發掉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葉默琛還在認真地吹著,季晴打了個哈欠,握住葉默琛的手,柔聲道:“好了,都已經晚上九點了,趕緊去擦個澡,該睡覺了。”
“老婆,你看看,是不是已經全部干了?”葉默琛捧了一把發放在季晴的面前,讓她瞧瞧。
季晴順眼看去,摸了摸,點頭道:“干了,完全干了,不過,你得趕緊去擦個澡,我想睡覺了。”
“我就說我行吧,老婆,現在相信了吧?”葉默琛捏了捏季晴的臉頰,笑著說道。
“相信了,琛,你行!”季晴打開他的手,推著他的身子,讓他去洗澡。
但是,葉默琛卻往后仰躺在床上,瞅著季晴,道:“我累死了,沒有力氣了,不去擦澡了。”
“怎么能不擦澡,身上會發臭的。”季晴站起來,拉著他的手,將他拉了起來。
“反正身上有傷,不擦澡正好,還不會讓那些傷口碰到水。”葉默琛將鞋脫掉,打算要上床睡覺。
“不行,不能不擦澡。”季晴堅持著他要擦澡,昨晚由于他一直拉著她的手,所以,處理傷口前,也沒有將全身擦拭干凈,只是擦拭了傷口處,而昨晚他又打了架,身上的汗不擦掉的話,會很不舒服的。
“要不老婆給我擦澡,剛才給老婆吹了三個小時,反正現在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葉默琛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個……”季晴停頓了下來。
“老婆,我的身子你又不是沒有看過,還害什么羞,要不,還是別洗了,我好累,想睡覺了。”葉默琛閉上了眼睛,一臉的疲憊之色,只不過在他閉上眼睛的前一秒,眸光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黠光。
“你……”季晴臉上騰燒得通紅,她沒有立馬答應下來,一方面是因為害羞,另一方面是因為不想讓葉默琛難堪,畢竟,擦澡的時候,有極大的可能會擦到他那個部位。
而葉默琛現在又不行,沒有一個男人愿意在一個女人面前說自己不行的,更別說讓女人發現他不行了。
季晴此刻的心里糾結成了一團,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幫他擦身子,不擦吧,他會不舒服,擦吧,又怕他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