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風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云止轉身邁步,似乎是準備離去。
“陪我!”花千色眼疾手快的一把扣住云止的手腕,成功的阻止云止離去。
云止本能的轉回頭來,但見,面前的花千色,一手緊緊的拉著自己的手腕,一手手忖撐著竹塌、聳著肩膀、頭倚靠在上面。神態中,竟恍若個懇求大人留下來的孩子。一時,不由得緩慢一笑。挑了挑眉后,好整以暇揶揄著道,“那花宮主,要不要我喂你?”
“如果云兒愿意的話,那本宮求之不得,榮幸之至。”
花千色抬著頭,對著云止眨了眨眼睛,同樣的一挑眉。可是,仔細看,神色中,卻又似認真的成分居多,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面上,已稍稍淡去了早上沉睡時那一絲毫無防備之下的虛弱。一頭烏黑如緞似綢的長發,發間拖延在竹榻的榻面之上。一襲火紅色的衣袍,衣擺搖曳,妖冶無雙。
云止一剎幾不可查的晃了晃眼,面前的男子,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妖孽嘛!
“怎么,云兒不愿?”見云止半天不說話,花千色面上的神色,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漸漸暗淡了下去。拽著云止手腕的那一只手,也似松非松的一點一點慢慢往下滑。
“花宮主,早飯涼了,快趁熱吃吧。”
云止適時的將手抽回來,平靜的面色不吃花千色這一套。
花千色的手,徒然落了一個空。寒氣,倏然席卷上溫暖的手掌心。待,收回的那一刻,神色已剎那間恢復如初,似真似假的笑著微抱怨道,“云兒對本宮,總是如此的冷漠,令本宮好生失望與傷心。”
“……”云止不語,轉身往屋內正中央的桌子那邊走去。心中暗忖,看東申澤的樣子,似乎是沒有回皇城的意思。那么,她就先想辦法去拿到東夷城縣官口中所說的那一份‘東西’再說。到時候,才可以與宮宸戔談判。從而設法救出那些如今被罷黜了職位、分別禁囚在各自府內的朝中老臣子,為他們洗去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花千色見云止轉身,面色的神色一正,將飯菜重新端回桌面,“云兒,本宮不餓,還是你吃吧。”
云止思緒一斷,望著自己面前的飯菜,再順著那一雙收回的手慢慢往上望去。但見,那俯視著自己之人的雙眼,分明明明白白的在說:云兒都還沒有吃,本宮豈能先吃?豈能讓云兒挨餓?
“吃吧,等會兒本宮自己派人去準備,不會被人發現。”花千色一拂衣擺,在云止的對面落座。
云止緩緩的斂下長睫,這個花千色,他對她的好,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可是,她卻也能隱隱的感覺到這一絲好中的那一絲不同尋常。
她怎么也想不通,他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何?
難道,在她的身上,有什么會是他想要得到的么?如果是,那到底又會是什么呢?
心中,始終百思不得其解。以至于,這樣的一份‘好’,非但讓云止抗拒接受,還暗暗提著一絲戒備,“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吃了,花宮主等一會兒再讓人準備吧。正好,等一會兒我要去找宮宸戔,相信宮宸戔不在,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花千色聽著,沒有說話,只一手支著頭,靜靜的、淺笑著望著云止。
宮宸戔掌控著一切,自然已經知道了如今只有云止一個人知道那一份所謂的‘證據’在哪里。其實,那一份證據即便真的送到了東申澤的面前,對他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只是,總是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他,不喜歡這樣的麻煩。
“右相,昨夜你派人送來的那些個美人,確實個個都不錯。”
別院,后花園的涼亭之中,面色疲倦不堪的東申澤,打著哈欠對對面的宮宸戔開口。而目光,則一直流轉在前方不遠處那一行在梅花林中玩鬧、嬉笑的美人身上。片刻,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試問,玩了整整一宿,后又被一行美人邀請著出來說是賞梅,如何能不倦乏?
宮宸戔收回思緒,慢慢的品了一口茶后,道,“只要皇上喜歡就好。”
昨夜,出了東錦瑜一事,不管最后的結果如何,關系,自然或多或少是會有一些轉變的。宮宸戔當然要適時的緩和一下。而女人,之于東申澤,是最好的一記誘惑。直到這一刻,東錦瑜一事,算是徹底過去了,沒有留下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影響。盡管,在此之前,東錦瑜一直是東申澤最疼愛的女兒。
“喜歡,朕當然喜歡。以后,像這樣美貌、‘善解人意’的美人,右相可要多送一些進宮才是。”
東申澤如何能不喜歡,腰上未痊愈的傷口,都已經渾然不在意。片刻,余光忽然不經意瞥見廊道的盡頭,一襲銀絲繡邊的白衣緩步向著這邊走來。
那纖細筆直的身形、那衣袂飄飄的飄逸、那黑發飛揚的神采……
他怎么就是個‘男’人呢?東申澤看著看著,原本不錯的心情,一下子低沉了下來。
宮宸戔順著東申澤的目光回頭望去,深諳的黑眸中,波瀾不興。對于云止的突然到來,似乎沒有一點意外。
云止一路行來,將梅花林中的那一行人影與歡聲笑語盡收眼底。心中,不得不贊:這宮宸戔還真是有辦法,三言兩語便輕松的使得東申澤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去了皇陵。并且,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也不知是從哪里一下子變出了這樣一行婀娜多姿、千嬌百媚的美人,送給東申澤。
片刻!
云止穿過悠長的廊道,走向了花園荒蕪一片之中的那一座涼亭。
隨后,云止步入亭子內,對著沉著臉、心情明顯悶悶不樂的東申澤拱手一禮,再淺笑著問安道,“微臣,參見皇上。”
“無需多禮。”東申澤移開視線,不看云止,因為越看只會越不爽。同時,心中,恨不得立刻就找到云淺止。無形中被云止吸引起的那一絲興趣,悉數轉到了云淺止身上。
“多謝皇上!”云止直起身來,隨后,似這才看到了宮宸戔,喚了一聲道,“右相!”
宮宸戔品著茶,對出現的云止視而不見。面前的石桌上,擺置了一旁未下完的棋局。也不知之前是他自己在與自己下,還是在與東申澤兩個人下。
云止也不在意,望向東申澤當面問道,“皇上,我們什么時候返回皇城?”
“才剛剛出來而已,云卿家急什么?再說,好不容易出來了一趟,朕還想等身體徹底康復了之后,在周遭好好的玩上一玩。”東申澤此刻,還不想回去。
云止早已經料到了這一種結果,并沒有什么意外,只是……眸光暗自流轉間,薄唇輕微一勾,趁機說道,“皇上,你若一直不回去,那朝中大事……”
“朝中大事,自有右相會替朕處理,云卿家無需多慮。”東申澤直接想也不想回道。在此之前,朝中大事也基本上都已經由宮宸戔在處理了,東申澤已很少過問。偶爾上朝,也只是擺擺樣子而已。如果可以,他只想永遠呆在后宮之中,哪也不去。
云止聽著,側頭望了一眼不語、垂眸注視著桌面棋盤的宮宸戔。神色,在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后,忽然挺直腰身,對著面前的的東申澤便拱手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