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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家,今夜,你便留下來保護朕。”東申澤見到云止,趁機要求。
云止站在床前,躬身一禮,道,“保護皇上,乃是每一個臣子份內之事。臣自然也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說話間,只見宮宸戔不緊不慢到來。相信,東申澤遇刺的時候,宮宸戔一定不在身邊。否者,怎么可能會讓一些小刺客得手?
“右相,今夜,你也留下來,同云卿家一起保護朕。”
東申澤看到宮宸戔,頓時,一顆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來了。宮宸戔的武功,他可是最清楚不過的。
宮宸戔瞥了一眼云止,對著東申澤應了一聲‘是’。之后,吩咐御醫好生照顧,不得有誤。便揮了揮手,示意跪了一屋子的侍衛全都下去。
片刻后,草藥味彌漫的房間內,便只剩下了四人。東申澤、云止、宮宸戔、御醫。
東申澤在服下了宮女煎的藥后,昏昏沉沉入睡過去。
御醫也隨之退出房間。
云止在御醫退下后,望了一眼宮宸戔。抬步,向著不遠處的桌子走去,落坐下來,為自己斟了一杯茶,對著宮宸戔問道,“宮相,可要喝茶?”
宮宸戔轉身離去。
云止望著宮宸戔的背影,一時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他離開也好。她早已經打探清楚,他一向有潔癖,每夜都會沐浴。如今,‘皇家庭院’內的溫泉,如此之好,相信他定然不會錯過。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后!
云止也起身離去,返回自己的房間,吩咐侍衛在房門口好生保護里面的皇帝。
房間內,花千色研究著那些奇奇怪怪的草藥。可若真要說奇怪呢,卻又全都是一些再尋常不過的藥草,“你確定用這些東西,能對付宮宸戔?”
“花宮主不是已經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了嗎?”云止挑眉,淺淺一笑。
在那一個世界中,她對藥物,自然也是有所熟知與深觸的。只是,到了這一個世界后,這里的藥理與她以往所觸的有些不同,以至于讓她一開始還無法完全的融匯運用起來。可是,等后面,在她多看、多接觸了一些這個世界的醫書后,慢慢的、從最基本的著手、已然漸漸的將兩個世界的藥理融合在了一起。她還不信,憑她兩個世界的學識,還對付不了這里的人。
花千色話語一下子被堵住,將手中的草藥隨手往桌上一扔。
云止將所有的草藥都收好,對付花千色用了三種草藥融合。而對付宮宸戔,她可是花了更多心思。任宮宸戔再怎么厲害,終究不是神,也總還是會有著道的時候。她始終堅信,這世上永遠沒有對付不了的‘敵人’,只有不夠強大的自己。
“花宮主,你準備好了嗎?如果好了,我們便走吧。”
云止帶上一套干凈的換洗衣服,邊打開房門,邊開口對著身后的花千色問。明亮的月光灑落,倒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夜晚。
浴間內。
宮宸戔命人仔細的再三清理了后,揮手讓所有人退下。自己,緩步步入池子之中。
云止與花千色悄無聲息的到來,在未驚動外面守衛的侍衛情況下,便悄然進入了室內。之后,云止讓花千色且稍等片刻,自己緩步向著浴池的方向走去。
宮宸戔敏銳的察覺到聲音,平靜無波的睜開眼望去。但見,那一襲熟悉的白衣,翩然站在池沿,居高臨下望著自己。
“宮相,這冬夜寒冷,在下也想好好的沐浴一番。相信,你不會如此霸道,一個人獨占這么大的浴池吧?”微微一頓,銜接著道,“反正你我都是男人,也無需太過避諱。”說著,目光環視一圈,找到了之前自己讓東申澤派侍衛找的木板。再一個運力,也不等宮宸戔回答,就直直的將木板橫插在了浴池中間,干脆果決的將整個浴池一分為二。
宮宸戔的面色,在這一過程中,不易察覺的微微一變。想起身,卻微感無力。
云止將宮宸戔的神色絲毫不漏盡收眼底。暗笑,他此刻若還動的了,那就有鬼了。來的一路上,她可是已經更換了七八種草藥來作鋪墊,再加上之前在皇帝的房間,和如今自己碰過草藥的身上帶著的無色無味之藥氣……
為了對付他,她著實下了一番功夫,費了一番心神。
宮宸戔感覺有異,一瞬間的面色微變后,恢復如常。他倒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云止在宮宸戔的目光之下,移來一面屏風,穩穩當當的至于浴池中央的厚木板之上,將兩邊的視線若隱若現的阻擋了開來。旋即,便褪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衣,步入了池子之中。白色的里衣,嚴嚴實實遮住頸脖以下的所有肌膚。在溫熱的泉水蔓延過全身之際,不緩不急喚花千色進來。
宮宸戔蹙眉,身軀依靠在池壁之上。
花千色從另一邊進入,并不經過宮宸戔那邊。也是只褪去外衣便步入了池中。
宮宸戔隔著屏風,朦朦朧朧的看著。眸色,陰翳一閃。可暗自運力的手掌,卻一時半會兒怎么也提不起一絲力氣。像是中毒,但又不太像。手掌,緊握成拳。
只一屏風擋住的隔壁,云止將手掌心握著的兩種草藥,無聲無息一同放入了池水之中。這草藥,能稍稍迷糊人的視線,可卻不會影響人的神智。
花千色看著,身軀也是慵懶的往后一靠。
云止在作完一切后,閉目休憩了一下。半響,嘴角微微一勾,用著花千色的聲音忽然開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再用眼神示意花千色起身換衣,自己也站起身來……宮宸戔不是一直懷疑她是女人嗎?那花千色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然,就在云止一腳踏上岸之際,手腕卻猝不及防的被花千色一把給用力拽了回去。
剎那間,身軀驟然落回了池中,濺起水花無數。而,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一道低沉的嗓音響徹在耳邊,似笑非笑,“本宮,委實還真不好意思在一個男人面前寬衣。云公子,既然同為男人,你說沒什么關系,那為何不自己親自來?”
云止不料,喝了一大口池水。
情況,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