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長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切,不過是主簿而已,也值當你拿出來說道?”晗月公主嗤笑了一聲,“看他走路都走不穩(wěn)的樣子,還想給安王當主簿,真是笑話。”
“公主若再出言不遜,莫怪我等趕人了。”那侍衛(wèi)連臉都沉了下來,眾侍衛(wèi)上前緊了一步,逼得她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反了你們!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是什么東西,敢趕本公主!”晗月公主氣得面色鐵青,高傲地站在那里叫道,“叫墨離出來,本公主倒要問問他是怎么管教下人的。”
話說得越來越難聽,侍衛(wèi)們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誰也不愿意再跟她多說一句,但終究也無人敢真正將她驅(qū)趕,畢竟對方公主的身份在那兒,誰敢!
“別說殿下不在府中,便是在,也不會出來聽一只逮誰咬誰的。”一直在門后靜立的寧天歌冷笑著緩步走了出來,“晗月公主是吧,聽說西宛君主英明神武治下嚴明,極有大國風范,難道西宛國的公主卻是這樣的素質(zhì)么?”
“你說誰是母狗,誰亂吠吠?”晗月大怒,“一介小吏也敢對本公主指手劃腳說三道四,還敢對本公主出言不遜,本公主看你是不想活了。”
“本人想不想活,公主說了不算。”寧天歌唇角劃過一絲諷意,負手立于階上,淡聲說道,“我只知道,公主腳下踩著的是東陵國土,口中辱罵的是東陵朝官與親王部屬,我等有禮相待,那是敬公主是客,若公主再胡攪蠻纏,便休怪我等不將公主當客人對待了。”
“你!”晗月臉色極為難看,羞惱之下朝身后重重揮了下手,“朱秀,替本公主教訓教訓他,讓他趴在地上給本公主磕三個響頭賠罪!”
“是!”在晗月身后身材高大的婢女早已忿忿難耐,當下捋著袖子走上前來,將寧天歌上下打量了好幾遍,露出輕蔑的笑。
那些侍衛(wèi)見此立即就要拔劍圍過來,寧天歌看著眼前不知死活的婢子,同樣輕蔑一笑,手掌一豎,發(fā)出一個制止的動作。
就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眾侍衛(wèi)卻象是得了軍令般立刻頓住,明明是那么單薄的一個背影,此時竟似有著懾人的氣勢,令人不自覺地去服從。
那婢女臉上的笑容更大,“真是一群孬種,哈哈啊”
還未等她笑個痛快,便聽得那笑聲嘎然變成一聲慘叫,她一手緊捂著嘴巴,兩眼不可置信地望著地上
青石板地面上,赫然躺著兩顆斷裂的門牙,牙根還帶著粘稠的血,而她捂嘴的指縫處,還有鮮血緩緩滲出。
“我的牙……”她又驚又怒地瞪著寧天歌與眾侍衛(wèi),“是誰,是誰干的,站出來!”
晗月亦是滿臉震驚,她就站在旁邊,沒有看到任何人出手,朱秀的牙突然就沒了。
而寧天歌身后的眾侍衛(wèi)亦很是不解,警惕地抬頭巡視著屋頂,懷疑有人在上面扔了石子,否則那婢女的牙怎么沒了?寧主簿根本就沒有動,就算動了也沒有取人門牙的能耐,肯定是另有他人。
那婢女缺了門牙滿嘴漏風,寧天歌嫌惡地皺了皺眉頭,“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恕,不必我等親自動手,就已經(jīng)有人替我們解決,由此可見你有多招人煩。”
“公主,他們竟敢動您的人,不能放過他們!”朱秀眼神兇狠,嘴角卻下耷著幾乎要哭出來,別的地方受傷還好說,這門牙沒了,她以后可就更沒人要了。
晗月心里不比她好過,雖說在東陵非比西宛,但畢竟東陵皇帝一直對她相當客氣,她在這里除了見墨離不太如意之外,其他可謂要什么有什么,也從未有人敢對她不敬,今日非但沒有見到墨離,還吃了這樣一個大虧,傳出去,她以后還怎么立足。
太陽西沉,冬日的風有著刺骨的冷冽,寧天歌袍裾翻飛,身姿筆直,嘴角噙著一絲諷刺意味,與晗月在石階上相視而立,氣氛一度陷入沉默。
晗月暗暗捏緊了拳頭,除了她同父異母的皇兄,也就是西宛現(xiàn)任君主簡晏,她很少忌憚過什么人,然而現(xiàn)在,面對寧天歌,她卻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一個外表孱弱臉色蒼白的男子,沉靜冷淡,看似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在剛剛還被她蔑視污辱過,可如今,對方身上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無形的威懾力,竟讓她再不敢存有絲毫輕視。
她知道,今日她是輸定了。
連擔任護衛(wèi)職責身手還算不錯的朱秀都被人無聲無息地打落了門牙,她這個根本不懂武功的人又能將對方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