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長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說起這個話題,寧天歌顯然插不上話,只是以她眼前的身子骨,去那里似乎并不合適,因此,看著這兩人興致盎然,她還是不得不出聲打斷。
“咳,殿下,請容微臣多句嘴。”她清了清嗓子,朝虛空抱了抱拳,“微臣蒙皇上看重,讓微臣督促殿下對二部事宜多加上心,若殿下在辦公期間出入風月場所,實屬微臣失職,愧對皇上對微臣的信任。”
墨離正與司徒景說著話,聞言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寧主簿,你現在身為我的主簿,該做的應該是服從,并且在我行事之前將一應事宜安排妥當,而不是反對或者掃我的興。”
“殿下說得沒錯,只是微臣依舊覺得有愧于皇上,更何況,以微臣的身子,恐怕也做不了陪,不如,殿下讓微臣先行下車吧。”
“平陽王作為東陵的貴客,出面招待那是應該的,算得了公務,寧主簿多慮了。”墨離不慍不火地說道。
這邊沒有火氣,那邊司徒景已狐貍眼一斜,不悅道:“小小主簿,不盡心伺主,還敢忤逆主子之意,怠慢他國貴賓,我看,這種屬下安王不要也罷。”
寧天歌一聽,恨得咬牙,好你個司徒景,下回看本姑娘怎么修理你。
趁他不注意之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一臉笑瞇瞇地問道:“聽說平陽王昨日在我京都大街上追逐一名女子,不知可有此事?”
“有又怎樣?”司徒景不屑拿正臉看她,慢聲說道,“本王追自家夫人,有何不妥么?”
寧天歌在袖子底下握了握拳,依舊笑得和善,“當然沒有不妥,小官只是有些奇怪,那女子既是王爺夫人,又為何要逃呢?難道是因為王爺家中夫人太多,王爺又時常在風月之地流連所致?若真是如此,王爺稍后去了花樓,萬一被你家夫人知道,豈非更為麻煩。”
“她管得著么?”受一個女人挾制這種事情,司徒景光聽著就覺得面上無光,“本王愛怎樣便怎樣,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不過是本王一個夫人而已。”
話一出口,眼前就浮現出一張女子的臉,還有那種不將他放在眼里的神情,火苗子就起了來,他司徒景什么時候在女人手里吃過虧,又什么時候這么辛苦地追著一個女人跑,說出去簡直丟他的臉。
寧天歌卻聽得無語望車頂,要說這臉皮厚,司徒景當數第一人。
雖被他一口一個夫人叫得火大,但為免墨離起疑,她也只得先忍下這口氣。
車未停穩,本站在門口無聊得打哈欠的小廝立刻精神大振,安王的車駕京都城內誰人不識,只是平時安王都是在對面停下,今日乍然出現在煙波樓方向,還是有些令人不敢相信。
“還不快請你們當家的出來。”寧天歌當先撩開車簾,文文弱弱地向那幾個小廝說道。
那些小廝這才信了安王今日確實要光臨煙波樓,連忙進去稟報的稟報,上來掛簾的掛簾,又在車邊等著扶貴人下車。
寧天歌初次拋頭露面,自然無人識得她就是寧相大公子,只當她是一般隨從,饒是如此,亦享受到了殷勤的相扶。
“喲,今兒個吹的是什么風呀,竟然把安王殿下給吹來了。”剛進得大門,嬌滴滴的聲音便先傳了過來。
三人抬頭,但見漆紅圓弧樓梯上,有一美人娉婷而下,纖手扶梯,神態慵懶。
胭脂色云紗拖曳于身后如煙似霧,芙蓉抹胸勾勒出玲瓏剔透的誘人身姿,一頭錦緞般的長發用一支紅玉珊瑚簪子挽成松松斜斜地墜月髻,粉黛薄施,唇點朱紅,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透露著嫵媚風情,端的是勾魂攝魄。
“美人!”未等墨離作答,司徒景已瞇起狐貍眼撫掌贊嘆,“京都之內果然有絕色,今日小爺算是來對了。”
寧天歌拿眼角斜了他一眼,這司徒景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象蜜蜂聞到了蜂蜜,眼神粘在那里甩都甩不開,這輩子是改不了好色的性子了。
“。”她不咸不淡地回答了一句。
“撲哧”一聲,樓梯上的女子用繡花手帕輕掩了櫻唇,水汪汪的眼睛朝她看過來,嬌笑道:“這位公子真是個有趣的人。”
“姑娘錯了。”司徒景嫌棄地將寧天歌推到身后,玉面展開迷人微笑,聲如珠玉,“要說有趣,怎么也得從小爺這兒算起,他這么個迂腐透頂的酸儒,哪里懂得什么叫知情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