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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末,我來找你只是因為擔心你,我不想你陷得太深,占東擎的任何事你都不要管,我不想我哪天要面對的是你。”
“衛則,我不會,”蘇涼末說得肯定,“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她話已至此,衛則也只能讓行,她的三個連番發問已經讓他無法面對她,蘇涼末也不上車了,越過他身側往里走。
“對不起。”衛則朝著她的背影道。
“沒有什么對不起的,你也看到了,他確實沒把我怎樣。”蘇涼末故作輕松,這樣的口氣也令衛則最后的一點希望都湮滅,他們六年的感情,校園的戀愛到底經不起現實的考驗。
衛則看著蘇涼末逐漸消失在眼里的背影,他無法挽留,只得無力地坐回車內。
流簡并不好賭,但偶爾也會陪人去玩幾把。
坐在賭桌上他漫不經心的在下注,旁邊的周正手氣好,“昨天B超做出來是個兒子,看我今天立馬大翻本。”
蘇宛身著旗袍走進賭場,她神情懨懨,已經不再抱有希望,眼睛抬起卻看到個身影,她只以為是眼花,眨了眨眼睛,果然是流簡。
蘇宛按捺不住激動,主動要求去那一桌作陪。
流簡玩著牌,一時間沒發現身邊多出個人,周正摟著個年輕的女人,側過頭去和流簡說話,目光不由落到蘇宛身上,“看看你,有美人陪在身邊也不知道珍惜。”
流簡這才注意到蘇宛,他看了眼,似乎有些面熟。
蘇宛心臟而緊張而劇烈跳動,周邊的嘈雜聲已經聽不到,他們畢竟有過一次,還是暢快淋漓的,蘇宛臉色溢出潮紅,卻聽得流簡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蘇宛。”
蘇宛。流簡嘴里默念,第一時間就想到蘇涼末,想到在碼頭的那次。
周正又恰好提起,“對了,上次聽說你在碼頭遇到麻煩?怎么搞得灰頭灰臉回來了?”
“沒事,不小心瞇了會。”流簡語焉不詳,伸手攬住蘇宛的腰。
周正在旁邊勸,“要不找個女人吧,留在身邊,別總出去轉,你前段日子玩得也太過火了。”
流簡低頭瞅了眼蘇宛,“你在這一晚上多少錢?”
蘇宛結合兩人的話,哪能不懂,未等她開口,流簡又自顧道,“跟著我吧,每個月給你的錢不會少,我先送你一套房子怎么樣?”
這進展快得令蘇宛完全招架不住,周正在旁笑,自顧玩牌。
“我,我在這兼職不是因為錢,我還在讀研究生。”
“呦,還是個學生呢。”周正插句話,卻又自嘲地搖搖頭,流簡一聽,也無所謂,“行,你不同意我也不勉強。”
反正也就是缺個女人,正好身邊有,就想收了。
蘇宛陪在身邊沒再開口,她家境不算差,小康水平總是有的,再說流簡提得要求跟包養有什么兩樣?她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流簡仍舊攬著她,漫不經心地在玩,在沒有上次的興致,對她很是冷淡。
周正看眼時間,“走吧,你嫂子還在酒店。”
“正哥,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流簡收回手,也是意興闌珊的。
“總有天你也會跟我一樣的。”周正笑著拍了拍流簡的肩膀,蘇宛聽到周正的這句話,心里某根弦似乎被撥動,在流簡起身要走的時候,她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伸手拽住他的袖口,“你剛才說的話……”
她咬咬唇,流簡轉過頭,“還算數。”
蘇宛跟著起身,流簡再細看她的五官,似乎跟蘇涼末有些像,他眉頭緊鎖,真是見鬼了,是不是看誰都像?上次被她擺了一道,到現在都沒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當晚,蘇宛就辭了那邊的兼職,這樣半途辭職照例是不允的,但相孝堂的流簡親自出面,又有哪個敢駁他的面子?
青湖路這邊,韓增和宋閣經常會過來,蘇澤人雖然小,但小心眼多,什么都記得,尤其是第一次見面被韓增嚇得哇哇大哭,以后見到他韓增也沒給過他好臉色,他心里都是記下的。
保姆將宋閣的茶遞到他手邊,韓增最近轉性,說要學著優雅,所以保姆給他泡杯咖啡。
他跟宋閣正在談事,蘇澤偷偷摸摸從房間探出個腦袋,觀察著客廳的情況。
“我不同意你的話,這種事就該快刀斬亂麻……”韓增端起咖啡杯,杯沿湊近唇口,“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