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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黎似乎是不吐不快,“東擎懷疑過他爸的死跟我有關,可你知不知道,我就是被他送到占松年床上的?”
這句話著實讓蘇涼末吃驚不少,“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我只是點醒你一句,等到哪天你也沒有利用價值了,你說,你會被他送到誰的床上?”
“至少我不會自甘墮落。”
沈心黎勾起抹冷笑,“行吧,你們都有資本這樣說,就我沒有。”
一句話,讓蘇涼末不由抬頭看向她,沈心黎長得美,其實也很年輕,只不過跟著占松年后浸潤的過深,眉宇間就有著同齡人難以擁有的世故,據(jù)說她把錢看得很重,她眼里稍縱即逝的寥落和羨慕令蘇涼末不由一顫。
“其實我心里愛的是東擎,你知道嗎?”
她不說,蘇涼末也看得出來,要不然也不會時時針對她。
“我以前就是個在夜場賣酒的,占松年看上我,我哪有資格說個不字?那會夫人還在御州,那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我好幾次差點死她手里,我求過占東擎讓他幫幫我,畢竟他是他的兒子,可直到我被人推進房間,他都沒有說一個字。你說,他是不是間接把我送上了占松年的床?”
“你們以前認識嗎?”
沈心黎搖頭,蘇涼末還以為會是個占東擎忍痛割愛自己女人的俗套故事,“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能愛他?”
“感情本來就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蘇涼末不想跟她爭辯,占東擎親眼看著一個女人進了自己父親的房間卻無動于衷,于情于理都說不通,還是,有別的原因?
蘇涼末沒有深究,“你走吧,錢的事你最好還是找占東擎說。”
沈心黎見她軟硬不吃,便站了起來,“我還是勸告你一句,跟著占東擎的日子多撈點錢,只有錢才是最安全的。”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沈心黎經(jīng)過茶水間,看到剛才的秘書在復印文件,見她經(jīng)過,那秘書笑意盈盈過去,“心姐。”
“忙著呢?”
“沒,看你在辦公室我就沒好進去,剛準備把文件給蘇小姐送去。”
沈心黎瞅了眼,“什么文件?”
“出貨單,對方公司給的原稿,我生怕弄丟,所以來茶水間都隨身揣著。”秘書知道沈心黎來頭不小,平時見面也都客客氣氣的,“心姐,我給您泡杯咖啡吧?”
“好啊,謝謝。”
秘書去柜子里拿咖啡,沈心黎走到復印機前,她把文件夾打開,抽出里面的資料放進碎紙機內(nèi),動作一氣呵成。
秘書泡好咖啡從隔間出來,“心姐……”
張望四周,卻哪里還有沈心黎的影子。
占東擎來到公司,他基本不出現(xiàn)在這,因為目標性太大,生怕被警方給盯上。
辦公室外面,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張望,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占東擎,“你……你找誰?”
占東擎指指里面的人。
“不好意思……”
占東擎已經(jīng)徑自往里走,秘書想要阻止,可想到自己闖的禍,愣是沒敢挪步。
公司的人也并不知道占東擎就是幕后老板。
蘇涼末垂著頭,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襯衣的袖口挽至肘部,手邊堆著滿滿的碎紙,蘇涼末神色認真,正把好不容易找出來的碎片黏貼到紙上。
占東擎走近,蘇涼末頰側的一縷頭發(fā)掉下來,他伸手將它撥開。
蘇涼末受驚似的退開身,抬頭看到占東擎站在桌前。
“在忙什么?”
蘇涼末視線落向前,看到辦公室門外探頭探腦的秘書,“有份文件莫名其妙進了碎紙機。”
“誰做的?”占東擎聽出話里的端倪,蘇涼末頭疼地輕按太陽穴,“我正在努力修復。”
好幾頁的文件,全被碎成一公分左右寬的長條,就算不眠不休,一個星期都別想完成。
占東擎捻起其中的一團,蘇涼末急得去拉他的手,“我整理好半天的,別給我弄亂了。”
“對方什么時候要?”
蘇涼末小臉沮喪,將碎紙片從占東擎掌心內(nèi)取出,“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