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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這次真是下了狠心啊。從昨夜被雷牧天強行撲到之后,林笑就再沒和雷牧天多說一句話,或者說,她壓根就沒再拿正眼瞧過雷牧天一眼。
一整整個早上,甚至吃午餐的時候也是如此。
不過在三個小家伙面前,林笑依舊是笑咪咪地,也算是給雷牧天面子,林笑并未將怒氣遷延,至少,在他們面前,林笑依舊表現出一副什么事也沒有的模樣。
而雷牧天則不然了。
他倒是想什么事也沒有,可到底有沒有,只怕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這不,三只小的才被林笑送去午睡,林笑轉身出來,那張小臉瞬間就垮了,活像是誰欠了八百萬似的。林笑選擇性屏蔽了雷牧天,直接從房間的衣架上拿了自己的外套便離開了。
雷牧天哪里還能坐得住啊,一下子便從床上彈起來,就跟著林笑屁股后頭也出門了。
原本雷牧天還僥幸,覺得林笑應該是要接著在客廳看碟,卻不想這小女人拿了外套往身上隨意地一披,直接就走出水上木屋了。
此時林笑一襲米白色的寬擺長裙,上身只簡單地套了一件黃色的小外套,卻恰到好處地將林笑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體現出來了,而略有些透的白色裙擺更是將海風的吹拂下將林笑雙腿的曲線,展露無遺。光從背后看,雷牧天就有股子將林笑直接塞進自己兜里裝起來的沖動。從來,這個男人的占有欲都是格外強的。
不過雷牧天不是個拎不清的,自然不會在這刀口上還做讓林笑反感的事。
如是,雷牧天一路沉默,保持著大略三五步的距離跟在林笑后頭。
至于林笑,她知道雷牧天一直就跟在自己后頭,卻是不理他。她覺得這男人就是讓自己慣壞了,越發惡劣跋扈了。不管遇到什么,總想著將自己按到,然后企圖揭過一切。這粗暴的處事方式,簡直都要趕上野蠻人了!不,是野獸,那種什么都不想,每天每天腦子里都裝著那檔子事的野獸!
林笑越想,越發覺得不能輕易原諒了這個男人。
林笑的腳步開始變快,似乎是要甩開雷牧天一般。不過林笑這些步子放在雷牧天眼里儼然是不夠看的。身高便是擺在那的事實,就雷牧天那一米九的身高,人一步就夠林笑走兩步了。
雷牧天跟著邁大了步子,一派輕松姿態。
只是看著林笑的背影,雷牧天這心里可是不輕松。
這數數,從早上醒來到現在,這小女人都已經快有八個小時沒理睬自己了,雷牧天能輕松嘛?
林笑不知道雷牧天心里作何想法,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只是憑著心里那口堵著的氣不停地走著。不過話說回來,林笑敢這么肆無忌憚地亂走,也不怕迷路,更大的原因,只怕是因為知道身后那個高大如山的男人會一直跟著自己吧。
不由地,林笑有些想要回頭,看看那個男人。
最終,這想法還是被林笑給扼殺在了搖籃當中。
屏息,林笑沿著海岸線又是走了好一會,這會正值中午,太陽無疑是毒辣的,林笑偏又只記得生氣,根本沒準備遮陽傘什么的東西。這會曬起來,林笑就雪做的玲瓏人也要被曬化掉啊!
許是心里憋著氣,林笑硬是忽略了頭頂的烈日,只是兩手下意識地做扇子狀給自己扇風。
雷牧天是誰啊,只看林笑這動作便猜出了一二。再加上他也不是沒有感覺的機器人,這火辣辣的太陽想要忽略也是不容易啊,于是雷牧天這心里就惦記上了,好容易經過一家小店,雷牧天直接就拿了一把陽傘,然后撐著傘,快步來到了林笑身旁。
雷牧天的本意是假借撐傘的名義和林笑一起走,這樣即使不說話,也能緩和緩和小女人的氣憤不是?
結果人林笑壓根沒給他機會!
最后,雷牧天只能將傘交到林笑手中,而自己退后林笑的屁股后頭,繼續當起了跟班。
卻不想,就這么個過程,落入有心人眼里,又是要讓矛盾加劇了。
說起來,沙灘上是從來都是不乏艷遇的。
林笑這樣的稀罕尤物是搶手的不錯,可雷牧天的條件更是不差的。一米九的身高擺在那,常年鍛煉的身體精瘦卻富有線條,剛剛因為著急追林笑,批了襯衫沒來得及扣扣子,里面一件簡單的白色背心,卻是將雷牧天那肌理分明的身材展現無遺。再加上這一路,雷牧天微微出了些汗,這汗水停留在那古銅色上,迎著太陽,便像是鉆石鑲在上面一般,格外璀璨,也格外得誘人。讓人只看著,便想要伸手要去觸及,這不,兩個只穿著比基尼的辣妹上來搭訕了。
其實她們注意雷牧天好一會了,不過他一直跟著林笑,著實讓她們覺得有些無趣。
這會,林笑拿了傘頭也不回地就在前頭走了,兩人可不就跟聞到肉味的蒼蠅似的迎上去了嘛!
雷牧天看到一左一右站在自己兩側的女人,著實有些反感。
可以說,這世界上,除了林笑之外,所有的人在雷牧天眼里那都是一個樣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雷牧天這歸結起來就是一個字人。興許,在雷牧天這,撇開林笑這個女人不提,旁的女人估摸著還沒有男人好使。
就看面前兩個在別的男人看來該屬于女神級別的女人,撥弄著自己的頭發,帶來了一股獨屬于女人的幽香,卻讓雷牧天蹙了蹙眉頭。
“有什么事嗎?”
雷牧天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問道。
以他,自然是不難看出眼前的女子不是國人,甚至,雷牧天心里已然有了對兩人的初步判斷,包括年齡、國籍乃至她們大略的職業,此行的目等等。
不過雷牧天這語氣實在稱不上友善,隱隱還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眼看著林笑離自己越來越遠,雷牧天可不就是著急嘛。
大略是感覺到雷牧天的情緒,兩人有些尷尬,到底是慣來開放的行為模式,干咳了一聲,金發的女子先開口了,“嗯,我們想約你一起喝一杯?”
說著,金發女子歪了歪腦袋,示意旁邊的一家海邊小站。
另一個棕發的女子聞言笑了笑,隨即也沖雷牧天指了指那家小站的方向。
到這,雷牧天真是再沒心思和兩人耗下去了。
而不待雷牧天甩開這兩人呢,林笑卻是突地回頭。入目,林笑便看到了兩個火辣的比基尼美女圍著雷牧天。林笑這是什么感覺呢,心里膈應是自然的,還有些發堵。不過細想起來,林笑好似幾乎沒有考慮或擔心過,雷牧天是否有一天會甩開自己就挽著別的女人走了。他的堅定,好似從一開始就堅定非常,饒是林笑逃避、閃躲,他從來不偏不倚,直到現在。
他總會步伐不移地跟在自己的身后,或無聲守候,或強勢溫柔。
只是從來不像現在。
林笑小嘴癟了癟,就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在陽光下,她就那么定定地站在原地,也不動,就那么看著雷牧天,看著三人。
此時的林笑就像是一個精致的娃娃,還是一個受了傷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