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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夏初回答著起身,表示姐妹的談話到此為止。
在辦公室坐了這么久,也累了,洗個澡,明天還要應對那個難纏的顏新。
“工作狂?!苯哪@個答案仿佛也不意外。
“對了,我記得你是自己開車出去的,怎么下午是哥哥開了你的車回來?”身后又傳來夏末的疑問。
夏初人已經走到拐角處,聞言上樓的腳步微頓,也只微頓了下,接著上了樓。
晚上,傭人并不在主樓里活動,所以一樓是自由活動區,二樓是靳名珩夫婦的主臥,兄妹三人的臥室都在三樓。最里面的房間是夏初的,她經過靳驕陽的房間時,門板正好被拉開。
他穿著件黑色的浴袍擦著頭發走出來,浴袍帶子松松地系在腰間,蜜色精壯的胸半掩半露,堪比男模的身材差點與夏初撞個正著。
夏初險險后退,還好他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穩住她的腳步。
“沒事吧?”靳驕陽問,氣息吹著她額前的劉海。
夏初搖頭,面上雖無波。
其實她心里很想哀嚎,今天這是觸犯了哪里的太歲,不止相親遇渣男,被強吻,還兩次與男人撞到,真是倒霉到家了。
靳驕陽看著低著頭的夏初,伸手,她卻受驚一般往后退了一步。肩被他握住,他伸過來的手幫她捊了下耳邊垂下來的發絲,說:“很晚了,去休息吧?!闭Z調溫柔,令夏初抬起眼眸,一下子撞進他淬著溫情的眸子里。
兩人對望,誰也沒有看到從樓下上來的夏末,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避在了樓梯間。
失神,仿佛只是一瞬間的事,她點頭,往自己的房間走。覺得可能是今天被吻的關系,總覺得自己與靳驕陽單獨相處有些尷尬。
“夏初?!笔治兆¢T把,身后又傳來靳驕陽的喚聲。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心虛,竟覺得此時她喚自己的名字氣息,與往日不同,心里竟驚了一下,轉頭看著他。
他仍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確切地說是倚在門框上,兩人視線相對。
“再過一個月就是我的生日?!苯滉栒f。
“嗯。”夏初應,心里還是緊了下。
“三年之約,沒忘吧?!彼謫?,聲音很沉靜,卻又給人嚴肅的感覺。
她與他對望數秒,才點頭,打開門板,進屋。像往常一樣將手袋掛好,然后脫衣服進了浴室洗澡。躺回床上,明明很累,卻望著天花板突然沒了睡意。
早晨8點,準時起床,簡單的洗漱過后,換了一襲白色雪紡長裙下來,束腰,圓領,邊緣用藍色繡線勾勒,無袖,長及腳踝,黑色的長發束成高馬尾在腦后。
脖子,香肩的弧線極美,整個人看上去青春靚麗,時尚又簡約,又不失充滿女性的嫵媚,簡直將自身的優點發揮到極致?;蛘哒f夏初本身就是個美麗的女人,無論怎么穿,都會成為焦點。
“哇,姐你真漂亮。”靳夏末從來都不吝嗇她的贊美,拿崇拜的目光盯著她。
“小丫頭?!毕某觞c點她的頭。
她身高170,原本就比夏末高5CM左右,平時又穿著高跟鞋。所以姐姐看起來像一朵正在妖嬈綻放的花朵,而妹妹的嬌小可愛更像是含苞待放,都獨具魅力。
兩人相協走進客廳時,靳氏夫婦,包括他們出色的兒子都已經坐到桌邊,看到家里兩個美麗的女兒走進來。
“爸、媽,驕陽?!?
“爸、媽,哥哥?!?
前一個打招呼的是夏初,嘴角帶著微笑。后一個是夏末,眼睛要靈動許多,永遠都甜膩膩的。
“都坐吧。”靳名珩笑著,轉頭對王媽吩咐:“開飯。”
王媽示意廚房那邊,馬上就將符合各自口味的飯菜,端到他們面前。
靳名珩坐在主位,左手邊是宋凝久,夏末。右手邊是靳驕陽,夏初。兩人挨著,靳驕陽看著夏初問:“昨晚沒睡好?”
夏初聞言看他,見他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臉上,裝作若無其事地低頭,繼續攪粥的動作,說:“沒有?!?
“聽說你昨天去相親了?”靳名珩問。
“是?!毕某趸卮?。
靳名珩皺眉,問:“海汴高家的那個小子?”
“爸,我和他以后不會有來往?!甭牫鏊毁澇傻囊馕?,夏初安撫。
靳名珩點頭,沒說別的,只將手里抹好果醬的面包片遞給宋凝久。
宋凝久笑著接過,吃得理所當然。
“爸,你就不怕我當女兒的吃醋嗎?”夏末裝作不滿地問。
“我伺候自己的老婆天經地義,你若是不服,也找個男人伺候你?!苯裥χ卮?。
“噗哧?!彼文檬紫葲]忍住笑出來。
靳夏末被自己父親將了一軍,又看著偷笑的母親,臉頓時漲的通紅,氣呼呼地說:“好呀,我吃完飯就去找,到時我嫁的時候你們別哭就成?!?
她大放厥詞,等著家人的反應。卻見父親拿了餐巾紙給母親擦了下唇角的果醬,嘴里還寵溺地說:“多大的人了,吃得像花貓一樣。”
再看對面的哥哥、姐姐,也各自吃自己的。不過嘴角都帶著淡淡的笑紋,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父女間的對話。他們這樣逗嘴,總是能讓家里的餐間氣氛輕松起來。
“爸、媽,我吃飽了。”在靳夏末氣呼呼灌著柳橙汁的時候,夏初站起身來。
“路上小心點?!彼文枚凇?
“知道了,媽?!毕某鯌隽瞬蛷d,到外面的玄關處換鞋,離開。
須臾,靳驕陽也離席。
這個兒子五年前已經入駐公司,雖說那時還沒有大學畢業,卻已經獨當一面。如今公司的事靳名珩更是極少操心,他也樂得清閑。
“告訴沈小薏,別再給我們女兒介紹相親對象。”靳名珩看著兩人相繼離開的背影,話卻是對宋凝久說的。
“怎么,你要留一輩子?”宋凝久故意問。
“如果配不上我女兒,留一輩子也無妨?!苯窕卮?,將嘴擦干凈后,親了親老婆的額,也離開餐桌。
“媽,如果有一天姐姐結婚了,你和爸是不是會比我結婚還要哭的傷心。”夏末問。
“傻丫頭,結婚是喜事?!彼文没卮?,示意王媽他們過來收拾桌面。
“嘁?!毕哪╋@然對于媽媽這樣敷衍自己很不滿。
宋凝久才不在意,起身往客廳走。她的工作室這幾年在擴大,已經發展成小規模的少兒芭蕾舞蹈學校了。事情比較多,相比起來她比現在靳名珩要操心的事還多。
“那如果是哥哥和姐姐結了婚,你們是不是會很高興?”夏末又追著問。
宋凝久聞言腳步微頓,用不解的目光瞧著自己的女兒,問:“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夏末搖頭,臉上仍帶著甜甜的,嘿嘿笑著說:“我打個比喻嘛,幻想一下?!?
“沒事來學校幫我的忙吧,別每天游手好閑的,胡思亂想?!彼文谜f。
夏末看著母親的背影上樓,心里嘆了口氣。這事對她來說是好事,就是不知道爸媽能不能馬上接受?
外面,停車場。
夏初站在自己的車邊,才想起鑰匙還在靳驕陽手里。抬腕看看表,正欲讓管家去拿,聽到腳步聲轉頭,就見一身商務套裝的靳驕陽走過來。
他用中控鎖點開自己的座駕,見夏初倚在車尾處看著他,便挑眉問:“送你一程?”
“不用,把鑰匙還給我就成?!毕某趸卮?。
不是矯情,而是兩人的公司分屬不同方向。更何況她的工作突發狀況很多,有時會臨時見客戶,跑業務,沒車總是不方便。
“很遺憾,鑰匙昨天掉水盆里了。”靳驕陽聳肩,表情特無辜。
可是會那么湊巧嗎?
他抬腕看了眼表,說:“走吧,先送你去公司,不然真遲到了?!贝叽?,將她的質問全堵了回去,仿佛耽誤時間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