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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昏迷中都在叫你的名字,你這剛醒來就惦記別的男人可不好。”她皺眉,下意識地巡著聲音看過去,便見一個男人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該怎么形容這個男人呢?就一個字,冷,不止是表情冷,眉眼冷,仿佛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是冷的。所以不用過多相觸或了解,只一眼便讓人感覺到那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他是誰?她并不感興趣,只是有些驚訝他剛剛那話里所透出的意思。如果她沒有理解錯,除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戲謔,這話明顯是向著卓越的。
可是也好像誤會了她與卓越的關系。
皺著眉頭不自覺地又緊了下,難道不是靳名珩的人救了自己?而是他,那他是卓越的人?這個想法讓她有些煩燥起來,因為這對于她來說,的確不能算個好消息,甚至很糟糕。
她思緒回轉間,那男人已經向她走來,腳步聲音不大,每一步卻都透著沉穩。他站定在宋凝久面前,眸色幽深,明明就是冷,可是那股冷冽仿佛又刻意被包裹住。
宋凝久就是被這樣的目光從臉到身上掃過,她才剛剛醒過來而已,臉色并不好。藍格子的病服裹著纖弱的身軀,更顯纖弱,頭發凌亂地垂下來一起垂到胸前,映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小,仿佛一只手掌就能蓋過來。
此時她即便手上、額頭上都帶著白色的紗布,可是他并不否認,她此時眉頭輕蹙的模樣還是不俗。這個男人的眼光可算很高,認為女人的美不單是外表的皮相,而是骨子里透出來的氣質。
他心里評判,想怪不得卓越傷成那樣都惦記著她。
而他所不知的是,卓越當時惦記宋凝久,可能只是因為她在那樣的狀況下救了自己,不想就那樣舍下她罷了。
“給她做個檢查,好好照顧。”男人轉頭,淡淡對護士說,然后離開病房。
他來得突然,去得也莫名其妙。
宋凝久掀唇想問些什么,無奈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她最終也決定放棄,是因為那個男人看起來很不好說話的樣子,自己問他也未必回答。
“宋小姐,你剛醒過來還是不要亂動,我這就去找醫生來,再給你檢查一遍。”護士說著,已經攙住她的手臂,意欲扶她躺好。
她身子畢竟弱,不宜于胡走動,不然再摔倒可不是小事。
宋凝久聞言側目來看著她,護士唇角帶著笑,眼睛里都是關切,可以讓她感覺到對她釋放出來的善意。她聽話地微頷首,然后由她攙著躺好。
心想只要卓越不醒來,他們應該不會對自己不利吧?
護士按了門鈴,很快就有穿著白袍的醫生過來,幫她做了檢查。說她就是頭痛受創,所以有些輕微腦震蕩外,除了皮外傷和部分軟組織損傷之外,其它并沒有什么大礙。
護士將醫生說的一一記錄下來,然后送他出去。轉身將簽字板放在床邊的鐵柜上,問:“餓不餓,想吃點什么?我去準備。”
那口吻,好像醫院的食堂是宋凝久的后廚似的,而表情俏皮,那種輕松仿佛輕易能感染人似的。
其實她頭仍有些暈暈的,而且有些想要嘔吐的感覺,可是女孩的模樣好像不忍讓人拒絕。她摸了摸肚子,許久未進食,是有饑餓感的。
“銀耳蓮子粥可以嗎?”她問。
她想,也許她應該吃些東西吧,不然也沒有力氣,畢竟現在的情況未明。
“當然。”護士笑著單眼眨了眨,俏皮的很。倒了杯給她放在床頭,然后拿了簽字板離去。
宋凝久看著門板關上,她坐起來后喝了口水。雖然剛醒來沒什么精神,還是強撐著扶著柜子來到窗邊,向外眺望,院子并不是她預期的醫院模樣。
因為并不像市醫院那樣門庭若市,來來去去都是看病的人群,相反,整個院子都很冷清,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問題,她住的樓層較低,所以看不到全貌,可是如果是普通醫院,她不可能連就診大廳,急診室那樣的標識都看不到吧?
院子里有幾道樓與樓之間徹成的路,卻沒有病人行動,倒是有些穿著黑衣服的人,百米一個地筆直地站在那里,像是崗哨。她心里莫名一沉,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心里升起疑問,她轉身往外走,剛剛打開門口,就有兩個男人聞聲轉過頭來,擋住她的去路,問:“請問有什么吩咐?”或者不確定身份,所以沒有加稱呼。
宋凝久看著他們身上的制服,身上穿著像她看到在院子里站的那些人的一樣。她便知道,自己是被看守起來了。
“卓越呢?我想去看看他。”她故作鎮定地試探。
兩人對望一眼,然后回答:“他還沒有醒過來,請你在病房等候。”
他們沒有對卓越用尊稱,提到他時面色平淡,看來他們也不是卓越的人,那是剛剛進來那個男人的人?
她正思索著,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原本照顧她的護士正拎著粥盒走過來,眼睛狀似疑惑地在他們身上掃過,問:“你們在做什么?”
宋凝久搖頭,只好說:“餓了,想看看你回來沒。”
護士聽了笑,攙著她回到病床內。
宋凝久重新坐回床上,看著護士幫著打開用餐的小餐板,將粥打開放到她面前,說:“嘗嘗。”模樣好像充滿期待。
這么單純的女孩子,會跟黑社會掛上關系嗎?她心里做著計較,臉上卻溫婉地笑著接過她遞過來的湯匙,挖了口粥放進嘴里。銀耳切得很碎,蓮子綿糯,一股清甜裹著米香在唇齒間暈開,這的確不是一般醫院的食堂可以做出來的味道。
也許想著別的事而轉移的注意力,不知不覺一碗粥就見了底。抬頭,看到護士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她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你剛醒過來,又長久沒進食,不能一下子吃太多,我晚上再給你送。”護士則以為她沒吃夠的樣子,于是這樣對她說。
宋凝久更加不好意思起來,不過也只是笑笑,沒有反駁。
護士已經站起來,動手收拾起餐板上的餐具。
宋凝久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她的動作,然后看著她的臉,她應該是很年輕的,好似比自己還要年輕一兩歲的樣子,唇角的笑意帶著暖意,模樣看似透明與單純,處處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她是如何也拿她與卓越,還有外面那些人聯想不到一起,她想與卓越那樣的混在一起的女人,至少也應該是向寧那個模樣的。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女孩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問。
宋凝久裝作無事地笑著移開目光,故意在室內巡了一圈,然后落回她的臉上,問:“對了,這是什么地方?”口吻狀似不經意,卻已是醞釀許久。
女孩聽到她的問題,動作微頓,也許連她都沒有察覺到,連自己唇角的笑意不自覺地收斂了些。眼睛有什么在閃爍,再抬眼對上她的視線時,那表情已經變得有些嚴肅,她說:“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
這模樣,簡直與剛剛善意的女孩判若兩人。
宋凝久怔然,可是仿佛對這個答案又似早有心理準備。她猶豫了下,因為看出這個女孩子在為難,可是還是試探地問:“那這里是不是昕豐市?”
這話問出來時,那女孩看著她的眼神已經漸漸露出一絲愧意來,低下頭去,說:“對不起。”然后拎著收拾好的餐盒便匆匆走了,意思是她不會說或不能說。
護士走后,宋凝久一個人坐在病床上,看著關上的門板,唇角露出一抹苦笑。如果她不問這個護士,自己尋找答案是不是更好點?
答案是否定的,因為她根本走不出這個房間。
接下來的兩天,女孩按時進來給她打點滴,按時送飯,可是交談卻少了起來,大多時候對她笑得多愧疚似的,因為不能回答她的任何問題吧,也怕她問。
宋凝久了解到這個事實,所以不會再問。她不是自己什么人,她不能要求她對自己好,可是想到她與自己也許是敵對關系,熱絡自然也熱絡不起來。
每天固定時間輸液,一日三餐按點送飯,她一天的自由活動只限在這間病房里。除了病床,這里還有一間附屬的衛生間,所以生理需求基本都可以滿足,但沒有任何報紙,雜志,沒有任何可以用來做武器的物品,她就像一只困在牢籠里的鳥兒。
可是她不會擔心嗎?隨著身體漸漸轉好,這么多的空閑時間,她想得最多的便是靳名珩。當時她雖然不想同歸于盡,可是那個角度她想他肯定還是會撞上什么。
撞上什么呢?又是以什么角度撞上的?她無法理想地奢求他會不受傷,因為那根本不可能。可是她期望他能活著,不然自己的生還就沒有意義。
第三日黃昏,她正在用晚餐,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剛醒來時看到的那個冰冷男人突然闖進來。她皺眉,因為這個男人的行逕很不禮貌。
更不禮貌的是他上前,也不管她手里還拿著吃粥的湯匙,便將一把攥住她的腕子,將她從床上扯了下來。
“云少。”守在一邊的護士見狀,仿佛也受驚地喊了聲,可是男人一記冷光射過來,她就不自覺地噤了聲,那是警告她不準亂說話的。
云少?
難道又是一個混黑社會的?現在混社會的都這么身價,都被人稱少嗎?她蹙眉思索著,還沒有理清什么,已經被他的力道拖著出了病房。
“喂,你帶我去哪?”她回神地叫,并不想配合,奈何男人的力氣很大,而且他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宋凝久的手上還有傷呢,就被他拖到同層的一個門前,將門打開,然后扔了進去。
宋凝久進去時不備,腳下趔趄了兩步,一下子就跌在地上。等她爬起來時,房門已經關了。
“喂,喂!”她著急地跑過去,拍了兩下門板,可是沒人理她。意識到自己就是再鬧也沒人理她,她停下動作轉身,才有心思打量起自己新換的房間。
擺設仿佛與剛剛那間相同,只不過病床上躺著個人。她疑惑,提著心慢慢走過去,才看清竟是卓越躺在病床上。他病著,受了傷的,所以臉色蒼白。病床邊有醫學儀器在工作著,紅光一明一滅地閃爍。
口鼻上也帶著氧氣罩,點滴架子上掛著水,只不過他此時雙目緊闔,像是已經睡著了。
宋凝久伸手,拿開氧氣罩,將食指探在他的鼻下,感覺到他的呼吸。也分不清自己當時是個什么心理,反正他活著她也沒感覺到高興,只是皺眉,將氧氣罩重新罩在他的口鼻上。
房間里沒有別人,她就站在那里盯了他一會兒,也不見他醒來,心里不由直犯嘀咕,不明白那個男人把自己弄過來干嘛?難道是想讓她照顧卓越?
“他也不怕我殺了你。”宋凝久說著,認命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倒不是真想照顧他,只是她的身體也沒完全恢復,站久了累,便不想跟自己過不去,所以坐了下來。
她看著卓越,這樣子是死不了吧?在山里那樣的情況下不恨,并不代表死里逃生,平安無事后不會心存怨恨,畢竟他曾經那樣對自己。
可是讓她動手把他怎么樣的話,她好像也不行,因為她不會殺人,沒有那個膽量。所以她便動腦筋想要離開這里,當然,幾次實驗過后她終于確定,自己的自由就只限制在這里。
他們不為難她,所有生理需求都有人滿足,比如說換洗衣服,比如說食物,比如說衛生間、浴室,可是絕不會給她任何接受外界信息的機會。
她怎么出去呢?劫持吧,他還是昏迷的人,根本不可能配合,而且她還沒弄明白,他跟外面那些人是什么關系。到底是仇人呢?還是盟友?
應該是盟友吧?不然他大可不必救治他們。可是如果是盟友,她也沒見那個男人來親自看過他,好像漠不關心的樣子,是不是救他回來還有別的目的?
反正一天都在思緒紛飛中渡過,除了這些,她的精力和心思還是大部分時間用來思念和擔心靳名珩和夏初身上。主要是,靳名珩那樣的情況撞過去,她知道受傷是必然的,卻不知道有沒有生命之憂。
如果連他也有事,那么夏初怎么辦?她那么小,家里沒有人,那些保姆會不會把她好好照顧?想著想著便開始心疼,難過。
卓越醒來的時候,宋凝久已經撐不住睡了過去,她就趴在自己的床邊,像守著自己很久了一樣。抬手,就能摸到她的眉眼。
她已經睡了,可是臉上的神色卻并不安詳,那眉深蹙著,仿佛帶著無限心事。手竟真的慢慢抬起,指尖輕輕擦過她眉宇間的褶皺。
她不知道,她在車子里昏睡過去之后,直升飛機到來救他們之前,他是醒過一次的。睜開眼睛就看到車廂里的她,就像這樣蜷縮在自己身邊,連臉上的表情都一樣,仿佛透著一絲絕望。
當然,那時的她臉上并沒有這么干凈,額上的傷口暴露在外面,身上都是血跡,濕濕的頭發還粘在臉上。可是她闔著眸子的模樣,卻就是這樣,讓人忍不住有心疼的感覺。
心疼,他指尖微頓,面色怔然,懷疑自己是不是魔障了,所以心底才會竄出這兩個字來?她嘴里這時發出模糊的一聲嚶嚀,卓越仿佛怕被人窺探到什么一樣,立即收回自己手。
宋凝久其實只不過做了個夢,夢到她與靳名珩躺在床上,自己睡著了,他用他的指尖輕輕描繪自己的眉眼。那時他對自己寵溺的動作,醒來時總會對上他含笑溫柔的眸子。
她像往常那樣醒來,可是在對上一雙陌生的眼眸時卻怔了下,然后神思終于從夢境回到了現實,眼中一驚,身子蹭地一下站起來,與他拉開距離。
“你醒了?”她問,或者連她都沒有發現,這一刻她身上瞬間充滿的是戒備。
因為她沒有忘記兩人的敵對關系,在山里時那樣的生死危急時刻可以什么都不顧。哪怕那時算是她救了他,她也不能肯定他能放棄之前對靳家的種種恩怨。
卓越看著她,因為發現自己真的無法給她安全感的。可是他唇角還是不自覺地勾起抹笑來,心情竟是很好的。可能是因為他活著,她也活著吧……
多年來平靜的慶平山,一夕之間觸動警方與軍隊聚集,記者早就聞風而動。然后他們在山下拍到了從飛機上抬上救護車的靳名珩,繼而得知了宋凝久被綁的事。
在昕豐市,這樣的消息無疑,一時間又引起軒然大波。有心人不由指出,這兩年的靳家似乎從與宋家宣布聯姻開始便一直都在動蕩。
靳遠還在住院,靳名珩又昏迷不醒地在監護室里。此時這種情況,整個靳家最有利的人莫過于靳名璞。靳名珩手術后被轉過重癥監護室,深度昏迷還未醒過來,他便帶人明目張膽地要進駐環球公司。
這家公司在昕豐市屹立百年,由影視發展到各個領域,幾輕變革后越來越壯大,起到帶動、刺激著昕豐市的經濟發展的作用,說明,是經營模式與管理上,都是有其過人之處的。
靳家兩位當家人相繼出事之后,副總李彭出面穩定大局,及時召開新聞發布會說明情況,并聯絡各方領導予以穩定局面,此時的公關部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至于業務方面,所以骨干都是靳遠及靳名珩相繼提拔上來的人,縱使沒有頂頭上司在,也都是有能力獨當一面的人才,所以環球在這樣的時刻并沒有像大眾想像的那樣混亂。所以即使是身為靳家人的靳名璞,也沒有機會鉆空子。
靳家的事本來就引人矚目,這幾天不管是醫院還是公司都有記者駐守。他被安保擋在公司樓下,便在媒體前大放厥詞,聲稱靳名珩害了其父,企圖霸占公司及靳家的財產,如此這樣的下場算是惡有惡報。
“他胡說。”在環球樓下召開“臨時發布會”時,一道女音打破了他的義正憤膺。
靳名珠踩著高跟鞋,在鎂美燈的閃爍下走過來,一直走到他面前臨時搬來的桌子,作為演講臺的前面。她曾是靳家養女,雖然后來傳言被靳名珩除名,可是她的光環還在。
豪門,總是離普通百姓很遠,所以他們都當他們發生的事,當一個故事來看。可是又因為是真實在存在,所以更具吸引力。
每個人都急于了解所謂的“真相”,尤其是記者,急于抓住讓自己爆料的東西,所以靳名珠的到來,尤其是那句維護的話,無疑要推翻了之前靳名璞之前的言論,將事件推向更白熱化。
“靳名珠,你要干什么?”靳名璞在為自己重新進駐環球爭取,如今靳名珩在醫院里昏迷不醒,是他最好的機會。因此他不允許任何破壞,所以看到她出現時臉色十分難看。
靳名珠看著他,說:“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不允許你在哥哥無力反擊時中傷他。”
她愛靳名珩,所以不允許。縱使靳名璞愛她如斯,多年呵護,甚至發生過無數次親密關系,她此時看著他的眸子都是無波的,沒有絲毫起伏。
所謂愛,那個有輕皺下眉頭,她的心臟都會疼的緊縮。所謂不愛,他縱使再狼狽受傷,她的眼睛也是盲的。
“哥哥?你有把他當哥哥嗎?如果我沒記錯,你已經不是靳家的人了。”
從小到大,他們曾經因為靳名珩有過無數次的爭吵。大多時候他都因為覺得愧欠靳名珩,因為喜歡她,所以選擇沉默,盡管她指責的那些事他根本是無心,甚至是冤枉的。
可是今天,他不會再懦弱地忍讓了。因為忍讓,他的母親慘死,因為忍讓,他在她眼中過了二十年還什么都不是。如果忍讓不能得到一時安逸,那么他就應該學會掠奪和傷害,像曾經的靳名珩那樣。
靳名珠被他這話一時堵得無言,現場短暫的寂靜過后,記者群里傳來躁動。她穩了穩心神,挺直腰背,回擊:“我是不是靳家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罪行我一清二楚。”她說,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不是她有多勇敢,是她要讓自己勇敢。因為她喜歡的人現在躺在醫院里,沒有辦法保護和還擊別人給他的傷害,那么她就要替他守住這一片天地。
罪行?這兩個字丟出來,現場又陷入混亂,都紛紛猜測,還是有記者忍不住問。
“什么罪行?靳小姐能不能說得清楚一點呢?”
靳名珠終于轉過身來,面對所有臨時聚過來的記者,手下意識地抓了抓自己的手包,回答:“所謂的靳名珩害了靳遠董事長,圖謀家產都是他一派胡言。”
“你有證據嗎?”靳名璞問。
“我沒有,那么你有嗎?你有就是去告他,何必在這里煽動?”靳名珠反問。
靳名璞看著她挑釁的眼眸,下意識地咬住牙,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既然兩位都沒有證據,麻煩請盡管離開這里。不然今天的事件都有視頻為證。我僅代表靳名珩先生,對兩位保留追究其個人對他進行言語誹謗,名譽損壞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