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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厭棄更加令宋凝久心痛,令她無地自容。因為是因為她,姐姐才會落到這個地步。
她咬著唇,牙齒幾乎要嵌進唇肉里去,一股血腥味在她齒間彌漫。
抬眸間,接觸到靳名珩一副獵人盯著獵物般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神情間滿是勝券在握。
越是如此,她越是不甘心。她咬了咬唇,說:“靳少,你到底想要什么?有什么是我需要做的,我都會全力配合,我只希望我的姐姐能夠平安。”
“只要不碰你是嗎?”靳名珩薄唇微彎,替她說出未說完的話。
宋凝久意外地看著他,并不能猜透他這話背后的意思,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不過如果可以,她還是不希望再與他發(fā)生關系,所以還是咬唇點下了頭。
靳名珩盯著她,淬笑的眸子如花,泛出層層笑意來。只是唇角的弧度頗有諷刺的意味,他說:“小久兒,剛剛你不是還一副為了姐姐可以任何事都能做到的模樣嗎?怎么這會兒就退縮了?”
那表情好像諷刺,姐妹之情,在她這里也不過如此。
宋凝久明明沒有那個意思,被他這樣一說,臉上也莫名一哂。她放在手側的手緊了緊,說:“你靳少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又何必為難我。”
靳名珩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沾了她的唇肉血色。靳名珩淬笑的眸子映著她的眼眸,一副無賴的模樣,說:“說得對,我靳名珩要什么的女人都有,可就偏偏看上你了怎么辦?”
宋凝久看他興味的模樣,明知道他對自己捉弄大于興趣,可是為了姐姐,她卻不得不妥協(xié)。
靳名珩仿佛看到她認命的神色,眸色也跟著幽深起來,指尖順著她的唇慢慢向下,由小巧的耳垂到細白的頸子,慢慢地摩擦。
她的皮膚很好,白皙滑膩,脖子也長得好,細長,白凈,那弧度優(yōu)美的就像只美麗的天鵝,是個跳芭蕾舞的材料。靳名珩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指尖摩擦過每一寸。
宋凝久卻在他的觸碰,與幽深的眸子間覺得渾身灼燙,她身子顫栗了下想躲開,卻被他扣住后腦,他貼著她的唇說:“小久兒,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現(xiàn)在才想要拒絕是不是嫌太晚?”
宋凝久微怔,不敢反抗不是因為他,而是想到姐姐。
靳名珩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指尖順著她的衣服一路向下,一直摸到她的襯衫邊沿,靈活的指尖很輕易便挑開了她的第一顆扣子。
宋凝久驚蟄一般驟然扣住他的手:“我要先見到姐姐。”她提出要求。
他這么狡猾,騙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