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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久聞言身體一僵,因為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的胯骨內側的私密處,的確是紋了兩顆滟紅的櫻桃,翠綠的枝葉,栩栩如生。
想到這里,唇角隨即露出苦澀的笑,想著是她傻了,居然還是不甘心地親口求證。對于他這樣濫交的男人來說,難道她還指望他能在最后守住君子之禮?
她自認并不是那么保守的女子,更不貞烈,只是覺得自己第一次是跟他……糟蹋了,這般想著便想推開他,轉身想回病房去。
靳名珩看著她那個小模樣也郁悶了,將她拽回來,一下子圈在墻壁與他之間,問:“怎么,跟了本少還委屈你了?”瞧她那臉灰敗的模樣,讓他看著心里發堵。
宋凝久瞪著他,說:“你讓開。”
靳名珩看著她又恢復成那副兇巴巴的模樣,身子下壓,捏起她的下巴問:“回答?嗯?”
宋凝久覺得這個男人自大的很,雖然他下午幫了自己,她不該忘恩負義。但是他趁自己酒醉占了便宜,還要讓她裝成歡天喜地的樣子?表現的特別榮幸不成?
“靳少,我說委屈,你會負責嗎?”她無不諷刺地說。
“好啊,只要你愿意,我們下個月就結婚。”他回答,唇邊噙著笑意,帶著那么絲魅惑的味道。
這樣的明媚的笑容,加上妖孽的五官相配,耀眼的簡直讓人睜不開眼般。可惜宋凝久并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也許因為從小與宋成軒關系不親的緣故。她也會像別的小女生看到比較帥,或有學識、才化的男人會有傾慕之情,卻從沒有親近之意。
“靳少,如果每個女人的第一次你都要負責,恐怕你也娶不過來。”宋凝久滿眼嘲諷地看著他,唇角拉開笑意,一邊去拽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靳名珩盯著她的笑顏,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刺眼的緊,就在她抓開他的手時,想越過他離開時。他干脆就將她抗在了肩頭上,直接邁進了病房。
哐的一聲,宋凝久只聽到關門聲在暗夜的醫院響起,接著身子被扔進病床里,眼前便有一道陰影罩來,唇便被他緊緊攫住。
熟悉的薄荷氣味迎入口腔,宋凝久下意識地推著他躲閃,卻推也推不開,四腰被壓制的死殆的。唇不管怎么躲,都被他緊緊攫住。
“唔……唔……”唇瓣完全被他含住,他濕濡的舌企圖橇開她的貝齒,她死閉著不肯松開。
靳名珩的手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他靈活的舌探進去,勾纏她的舌起舞,吸吮她的味道。
宋凝久越是掙扎他越是摟得緊,男人的體魄對于她來說還是太強壯了,壓得她各處都痛。緊到抱得她身子都痛,最后干脆放棄掙扎,任他的舌在自己嘴里翻攪。
正在意亂情迷之時,宋凝久曲起被他無意間放開的腿打算故技重施。哪知他早有防備,起身,捉住她的腿直接擱在了肩頭上,形成無比曖昧而充滿情欲的姿態。
“放開。”宋凝久吻得氣喘吁吁,臉通紅通紅的,眼里閃著被非禮的憤怒。
“我以為你喜歡這個體位。”靳名珩特臉地說著,指尖一點點從腳踝抓上寬大褲管下褪,露出的纖細腿部。
宋凝久的腿想抽也抽不回,正氣急敗壞之時,門不知何時被人推開的,只聽到傳來:“噗——”輕笑聲。
兩人轉頭看過去,就見靳太太唐媛站在門口,身邊還有個年紀不太大,剪著俏麗短發的漂亮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