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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濕意,宋凝久仿佛還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那股薄荷清香,她下意識地后退著想與他拉開距離,手腕卻一下子被他扼住。
宋凝久抬眸看著他,眼睛里并沒有懼意,而是燃著熊熊火焰,那是對他的憤怒,對他的指責,或許還有委屈和自責。因為他明知道他們的關系不允許,還是做出了這種事。而自己也明明知道他是什么人,她怎么就沒有防備的喝醉了呢?
“你還想怎么樣?”壓下心上涌起的各頭萬緒,她問得不甘也無力。
“這話問得,好像本少強迫了你一樣?”他的手指勾著她的下巴,唇角微彎,笑得那叫一個沒心沒肺。
宋凝久用力拽下他的手,不想爭論,是因為不管自己如何爭論,也不過是讓他占口頭再多占些便宜而已。她說:“讓開,我要回宿舍了。”
現在學校里都弄得沸沸揚揚,她明天還不知如何自處呢。
“為什么不回家?”他卻倚在門板上擋著出路,問得那叫一個輕松,好像這件事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根本不值得拿來討論,更看不到這件事對宋凝久的沖擊。
“我回不回家關你什么事?”宋凝久問,仿佛渾身都長滿了刺。
家?
哪里才算是她的家?宋家嗎?還是他那里?
靳名珩對上她的眼眸里的諷意,眉不自覺地皺起。很不喜歡她這種明明仿佛受傷,又強迫自己豎起防備的模樣。
“從前不關,似乎從昨晚起就關我的事了是不是?”他雙手環胸面對斗雞一般的她,仿佛是要故意挑起她要避開的話題。
宋凝久聞言揚手便要打他,卻被他順勢按壓在門板上。她掙扎,卻被他壓得死死的。
靳名珩心里有股勁兒也上來了,她越是不愿意他卻偏要強迫,手掐著她下頜,俯身下來。
“靳名珩,你滾蛋。”她一邊罵著一邊咬上他的虎口,那發狠模樣,好像他敢再碰她一下,她就會將他的肉撕下來一塊般。
靳名珩掐著她的下頜,讓她被迫抵在頭板上,看到那眼睛都是紅,夾雜著恨意以及淚意。說到底,她不過是個小女生罷了。縱使有些小聰明,縱使單有烈性也是斗不過他的。
“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反應,昨晚……你可是很熱情的。”靳名珩貼著她的耳垂低語。
他就是個被女人寵壞的男人,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這副欺負女人的樣子有多可恥。
靳名珩身上的衣服本來就是濕的,這會兒與宋凝貼的相近,連她都感覺到了潮意。當然了,這個舉止是徹底惹怒了宋凝久,她一邊推著他一邊提醒:“你是我姐夫。”
靳名珩笑了,像是刻意提醒她昨天的記憶一樣,手擱著她身上的衣料游走,他說:“只要我愿意,新娘隨時都可以換。”
本來,娶誰對于他根本都沒有差別。不過嘗過她的滋味,他反而覺得如果是這個女人也不錯,至少干凈。
宋凝久推不開他,只能用目光瞪著他,罵:“你可以更無恥一點。”
話音落,靳名珩就真的封住了她的唇。
“唔……唔……”宋凝久搖著頭躲避,可是不管怎么躲都躲不開。
唇齒極致的糾纏,更像一場野獸較量的嘶咬。她不屈,不服,最后只剩下咬著牙關死守,堅守最后的陣地。
靳名珩掐著她的下頜的手用力,強迫她吃痛地張開嘴,強勢地攻城掠地。
這吻,并不溫柔,也不纏綿,更像是主人對寵物的馴服,所以當他放開她時,唇齒間滿是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