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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平時的輕挑,唇線抿緊,闔黑涔冷的眸色絕對令人心肝發顫。
宋凝久咬著唇,這時候瞪著他就是火上澆油,可是不看著他,心里又沒底。所以盡管心里害怕,她也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行,有種!
靳名珩心里冷笑一聲,動手便將她的身子翻過去,壓在床被之前。
宋凝久掙扎,可是無奈四肢居然被壓得死死的,半點動彈不得。后背對著他,才更令人恐懼。
“靳名珩,你到底要干嘛?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欺負我,我也不會對你怎么樣……”她是真有些怕了,所以最后的語氣也軟了些。
靳名珩臉上緊繃的線條似乎也緩和了些,他的手已經摸到她的衣服后領,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問:“現在知道怕?晚了!”說完她上半身的睡衣就被他由后,沿著縫線撕拉一聲就變成了破布,脫離軀體。
明明炎炎夏日,也不知是不是冷氣開得太足的關系,竟讓她感覺到后背一陣陣發寒。她甚至可以感覺他的指尖在她自己的背上游走。
“嘖嘖,皮膚還算不錯,你也不算一無是處。”他感興趣的聲音傳來。
“不要。”她尖叫,感覺到的他的手摸到睡褲,口氣徹底軟下來,著急是說:“靳少,我們談談。”
“談什么?這姿勢?”他的身子貼著她,說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一瞬間仿佛又變回平時的輕挑模樣。可是她知道,他此時絕對要比以往時危險許多。
“靳少,我們談談去主臥睡的問題吧。”她說,心里卻繃得很緊。
這話不知道的人會覺得曖昧,但是聰明如靳名珩,應該很明白她的意思。
靳名珩聞言,動作微頓。因為已經徹底確定細膩如她,好像是已經看出了什么。不過看出了又怎么樣?他是無懼的,所以臉上故意露出饒有興味的笑,動作停止了,只是看著她。
他倒要看看她怎么說服自己。
宋凝久趁機動了動身子,趕緊坐起來,伸手將床上的破布遮在胸前。
靳名珩也不急,就那么看著她,等待。
她說:“靳少,我知道你對我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不就是想讓我睡主臥么?我同意,我以后作息都會在主臥,咱們和平相處吧。而且你要做什么我都會配合——”
她相信兩人只要達成共識,他可以少很多麻煩,在沒人的時候劃開楚河漢界,達成這樣的協議后,自己以后也不用再這么擔驚受怕。但是她的話并沒有說完,他的手自己猝不及防地搭上她光裸的肩頭。
靳名珩故意摩擦了下,問:“真的什么都配合?”那口吻絕對的曖昧。
“我話還沒說完。”他手碰上自己的時候,她身子下意識地縮了下,拍掉他的手。
靳名珩卻將她壓回去,她還著急地逮著機會想將自己的話說完:“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會配合,絕不再給你找麻煩。只一條,你不能再對我動手動腳的。”
盡管每次較量都是自己吃虧,可是她相信他應該不是每次都愿意花心思來管自己吧?好吧,宋凝久同學還是知道自己挺麻煩的。
直覺告訴她,靳名珩并不像外表看來這樣繡花枕頭,他似乎也在謀劃什么。不過那些她都不感興趣,她只想在姐姐回來之前,宋家渡過危機之前,自己能在這橦房子里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