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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仿佛是寒天里的冰雪。

悠揚卻固執的抓著她的手，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仿佛是要從她的眼底，看出什么情緒。

然而，面對他的，卻是一片溫靜如水。

這，分明，不再是曾經，那個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的悠遠了。

他咽了咽唾沫，說不出來心底到底多么的憋燥。

只是固執的看著她，突然間開了口：“悠遠，我愛你。”

悠遠的身子，一下子僵硬在了那里。

她原本想要去打開車門的手，也跟著頓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底，到底是怎樣的情緒，只是翻滾著，她說不出來是好笑，還是在可氣，只能冷冰冰的笑著，轉過頭，看著他，不想讓自己這般的尖酸刻薄，可是還是抑制不住的用生平最最最淡漠的語氣，犀利的說道。

“愛？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配這個愛字嗎？”

“哥哥你不要我的，你不會忘記了吧，我們之間，之所以會結束，是因為你不要我了！”

“哥哥你愛我嗎？你愛的是我的身子！是不是！就是因為當初，我出了那樣的事情，我做了那樣丟你們悠家人的事情，所以，你才不要我的！”

悠遠的情緒，有點激動，她不想想起來那些往事，可是，為什么，偏偏，非要她去面對？

她深深的喘息著，強迫自己安靜了下來，可是，卻還是帶著小小的波動，閉著眼睛，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

“我清楚的記得，當初，你甩給我那一巴掌的時候，你怎么告訴我的！你說，我已經結婚了，可是，那個新娘，永遠也不會是你！”

“現在，你卻轉過身，告訴我，你還愛著我但是，很抱歉，我已經結婚了我們，徹底的，沒有希望了我是不會，對不起我的丈夫的！”

她說的這些話，像是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

胸口起起伏伏，難以平靜了下來。

悠揚的眼底，因為她的這些話，浮現了一層恍惚。

可是，手腕卻用力，一下一下的把她板正，面對著自己。

她的力氣，根本無法抵抗的住他的。

所以，毫無辦法之下，她的眸子，撞進了他的眸子。

他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掌心，帶著顫抖，隔著薄薄的衣衫，可以隱約的感覺到她的身體，也在細細的顫抖。

“你在生氣？還是在怨恨？”

悠揚凝視著她的眼睛，凝視的那般的專注，他的聲音，飄忽不定的像是嘆息。

“悠遠你記得這么清楚我給你的一點一滴的傷害，是不是，證明著，到了現在，你還深愛著我？”

“如果，你不愛了你還會記得這般的清楚嗎？”

他的話，像是帶了什么魅惑，一下子把她的尊嚴和防備，都戳掉了。

他抬起手，撫摸著她的美好的面孔，手指冰涼，然而，卻在她的心上，留下來了一點一滴的刺痛。

“悠遠你永遠也不知道我當初為什么不要你，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承認，你還愛著我還有就是我從來不是因為，你和其他的男人上過床，我才不要你的，我不是那般膚淺的男人，就像是我愛的女人，我永遠會縱容她的錯誤，而這個世界上，可以讓我縱容錯誤的，只有你一個女人。”

他的聲音，很好聽，淺淺淡淡的，眼底浮現著一層寂寞而又悲哀的光線。

“悠遠，你知道嗎，這么多年來，我不想服從于命運，我不想讓自己喪失了道德，是不是”

他說到這里，猛然的頓住。

差一點脫口而出了。

怎么可能讓她知道。

如果讓她知道了，她還會在這般的愛著自己嗎？

悠遠啊我多么的想要讓自己，喪失了道德的去愛你，去和你在一起。

親兄妹又怎樣，我們照樣可以相愛。

可是，我有多么的怕，你遭到世俗的鄙夷，你的心底，存在著多么深，多么深的壓力。

我舍不得我也只能冷淡。

可是，冷淡的背后，天知道，我壓抑了多深的絕望。

這一天，讓我一次，徹底的，爆發個夠吧。

悠遠，和我相愛吧。

你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需要去管，只是站在我的身后，安安靜靜的讓我去愛你，那就好了。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如果真的，遭到報應，那么悠遠，也讓我一個人承受著吧。

這樣明明相愛，卻不能愛的日子，我受夠了！

我已經快要被逼瘋了。

悠揚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轉變了他的話：“你知道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三年來，停止愛你的！”

“只是我當時不能愛你的你信我，不信我？”

悠遠覺得有點好笑，他一個理由也給不出來，她寫小說，他明白，沒有任何男人，不在乎女人的貞潔的。

有的人，說的比唱的好聽，可是真實的時候，卻又變了一個樣子。

悠揚能不在乎嗎？

他分明當初就是在知道她發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一夜之間，對她冷淡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