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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翰點點頭,沒再說話了。
兩人吃完飯,高翰去收拾碗筷,寧芮夕去照看飯團。
等他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小妻子站在沙發(fā)前笑得前俯后仰的。
好奇地走過去,等看到那邊的場景時,嘴角也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正在努力練習翻身的飯團不知道為什么粑粑麻麻都盯著自己一直笑,還以為是在表揚自己,也很配合地咧著小嘴笑起來。等到笑完,又開始鼓著小腮幫子開始用盡全身的力氣在那翻身。
那樣子,簡直就跟小烏龜沒啥兩樣,可愛到爆。
寧芮夕這個無良的麻麻,看到飯團翻得那么起勁,非但不去幫忙,反而在飯團好不容易成功翻過一半的身體鼓著小嘴呼氣又吸氣的時候,用手在那圓潤的小身子上一點,然后好不容易翻過來一半的飯團又前功盡棄,再次回到了之前仰面倒在床上的狀態(tài)。
他顯然被這個突發(fā)的狀況給搞懵了。
眼睛睜得大大的,扭著小腦袋四處看著,又伸出小手小腳在半空上蹬了噔。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又開始使出吃奶的勁繼續(xù)翻。
這一次,等到翻了一半時,他又高興了。想到正在旁邊看著的粑粑麻麻,又興奮地朝他們咧著小嘴笑。
那樣子,就像是在求夸獎求表揚一般。
寧芮夕上前俯身在那通紅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后又壞心眼的敲敲一死勁,將飯團又翻了回去。
飯團疑惑地眨巴著眼睛,完全搞不清楚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看粑粑,又看看正笑瞇瞇的麻麻,小嘴扁了扁,也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怎么的。
不過沒多久,他又重新振作起來。
用小手拖著沙發(fā),身上死勁,又開始翻了。
這一次,他中間只是稍微停頓了下,就又開始鼓起腮幫子繼續(xù)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前還仰面躺著的飯團終于成功地更換了姿勢。整個一團像小包子似的趴在沙發(fā)上。因為之前力氣用得太多了,胖乎乎的小手小腳都攤開了,整個小身子呈大字型,就跟喵星人在曬毛一樣,可愛極了。
他鼓著小嘴巴,不停地吸著氣,看樣子真的是累到了。
不過眼睛又亮晶晶的,看著很興奮。
寧芮夕看到他那個樣子,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她忍笑走過去,將那軟軟的小身子又翻了過來,讓他繼續(xù)仰面躺在沙發(fā)上。
飯團睜著大眼睛,茫然地看著面前的麻麻,又扭著小腦袋看周圍的東西。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好不容易翻過來的身子又被壞心眼的麻麻被破壞了,扁著小嘴委屈地看著自家麻麻,又看看那邊的粑粑,飯團委屈了,大眼睛開始發(fā)紅,眼看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寧芮夕看到他這委屈的小模樣,也不擔心,直接上前將飯團抱起來,在臉上親了親:“哎喲,咱們飯團真棒。來,再給媽媽表演一個怎么樣?”
飯團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親著自己的麻麻,想了想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已經(jīng)徹底將之前麻麻欺負自己的事情忘了個干凈。
寧芮夕笑得都快肚子疼了。
她的寶貝兒子,真的是笨得太可愛了。
倒是高翰在旁邊看著有些不忍心,過去將飯團接過去:“現(xiàn)在就翻身會不會有點早了?”
寧芮夕搖搖頭:“不會。我問過媽了。老公,有沒有發(fā)現(xiàn)咱們飯團翻身的時候特別可愛?”
那因為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憋紅的小臉,真是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啊。
高翰點點頭,將咬著小指頭一臉茫然的寶貝兒子重新放在沙發(fā)上:“可愛也不能總是欺負他。”
寧芮夕聽著,知道自家男人是有些心疼了,也不反駁,反倒是對男人露出討好的笑來以示改過。
接下來,寧芮夕和高翰都把工作的地點挪到了客廳,把飯團放在沙發(fā)上,任由他在里面玩耍,只要小心看著不翻下來就好了。
寧芮夕查看了下近一年來翰璽玉石開業(yè)之后的營業(yè)額,將純利潤什么的都計算出來,滿意地松了口氣。
她將其中的資金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轉(zhuǎn)到一張銀行卡上,剩下的一部分則繼續(xù)留在公賬上。
弄完這個后,她又開始處理其他的事情。
而高翰則是在查閱一些資料,還有做自己的履歷之類的。
他用的電腦是私人專用的。雖然他并未阻止寧芮夕用,但她也知道一些職業(yè)上的忌諱,所以從來不曾動過他那個私人的筆記本。
等到之前就定好的鬧鐘響,兩人才同時舒了口氣,從那種全神貫注工作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
“老公,我存了四百萬到上次你給我的那張卡上了。要是你有什么事急用錢的話,可以直接去取。”
寧芮夕走到正在給飯團準備吃的的男人面前,軟軟地說道。
高翰怔了怔,這才回過神來想起小妻子這話是什么意思。
“夠用了?”
他沒問小妻子為什么要把錢轉(zhuǎn)回來,而是直接問起這個問題。
“嗯,夠了。這個是老公你的私房錢,是一定得存得好好的。”
寧芮夕笑著說道。
高翰用空出的手揉了揉小妻子的頭,沒有再說其他的什么話。
反正,很多事情,就算他們不說出來,對方也是完全可以感受到的。
第二天一大早,寧芮夕就收拾好東西,然后由她抱著飯團,高翰拎著裝著嬰兒用品的大帆布包,還有折疊的嬰兒車,一家三口出了門。
因為提前就給高家打了電話的關(guān)系,所以他們趕到的時候,高鴻并沒有去公司,而是就在家里等著他們。
現(xiàn)在高鴻面前兒子高翰和兒媳寧芮夕時,雖然還是像以前那樣嚴肅,話也不是很多,但眼神卻柔和了不少。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在盡量減少那種訓人的語氣了。
而寧芮夕和高翰自然也是能感受到這其中的變化。
寧芮夕還好一些,而高翰很多時候卻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種改變的。
與父親之間的相處,在他的生命中是一個空缺。
現(xiàn)在突然間這個空缺要被填補上了,他還是有很大的不習慣。
不過好在現(xiàn)在高鴻雖然有想要挽回兩人之間的父子情的打算,但做得并不是特別明顯,講究的還是循環(huán)漸進。而他態(tài)度的改變,在飯團的身上則是表現(xiàn)得格外明顯的。
基本上只要一對上小包子,他那總是繃著的臉就會不由自主地柔和很多。
而在飯團哭之前,基本上也都是由他抱著飯團的。
他那金貴的雙腿,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飯團的專屬位子。
只是奇怪的是,不管他怎么討好飯團,飯團對他都是不冷不熱的。
對于這一點,寧芮夕還曾經(jīng)開玩笑地和自家男人說,飯團這是在為他這個粑粑報仇呢。
“最近店里的事情怎么樣?”
高鴻其實也不知道該怎么和那個沉默寡言的大兒子交流。
他們父子倆坐在一起,除非是有正事要談,不然的話都是以沉默居多。兩個人都不是健談的人,再加上之間那些尷尬的過往,想要打開話匣子的話,就更困難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高鴻選擇了將兒媳寧芮夕做為突破口。
他自然也看出來,如果真的想要挽救和兒子之間岌岌可危的關(guān)系,那么得到那是非常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