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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種迷情劑還處于臨床實驗階段,如果不是實驗室里的人應該沒辦法拿到才對。
云昭惜看著隨她動作臉上紅潮越發明顯的清諾。
他臉上看不出丁點愉悅,本來還算清明的眼神此時被一層薄霧掩蓋,看起來迷茫而脆弱。
云昭惜擼動了許久,見這樣沒用,干脆停下開始泛酸的手。
“我去給你找個人吧?”
清諾的神智昏蒙,身體的疼痛讓他完全沒聽清她說的什么,被塵封的記憶在相似的痛苦中掀起布簾。
感覺到她準備離開,清諾本能地抓住她的手,嘴里喃喃道:“姐姐,我好難受……”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房間里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外寂靜異常,云昭惜聽清了他口中喊的那兩個字。
云昭惜怔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向清諾啞聲問道:“你叫我什么?”
可惜清諾并沒有回應她,抓住她的手無力地滑下,口中滿是痛苦的囈語。
云昭惜不相信她剛剛是聽錯了,想起管家之前有交給她關于清諾的資料,她現在幾乎想飛奔到實驗室去拿。
她只是因為清諾的眉眼對他多關注了一點,并沒有了解他生平的想法,所以拿到資料后懶得看,直接鎖進了實驗室的抽屜里。
云昭惜很快冷靜下來,意識到現在去實驗室還不如再讓管家發她一份,管家那兒一向保管著各種資料的備份。
而且……
看著清諾的身體無力地往下滑,云昭惜把衛褲給他提到腰間,吃力地勉強將他扶到床上。
期間清諾的唇隱隱約約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處磨蹭,他呼吸間噴灑的燥熱氣息讓云昭惜脖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吩咐管家將資料傳給她另外再找一個女人過來后,云昭惜去衛生間拿來一條浸了冷水的毛巾迭好放到清諾額頭上。
清諾因為涼意短暫地清醒了一瞬,忍著痛苦道:“大小姐,抱歉,請讓我回去吧。”
他不想在她面前露出如此難堪的一面。
云昭惜想也不想地拒絕了:“不行,我已經讓人給你找人了,你先忍忍。”
他可能是她“死亡已久”的弟弟,她怎么可能會讓他在這樣的狀態下離開。
明白云昭惜的意思后清諾眼底泛起苦澀,想也知道她不可能和他……
只是心中的那一點期許被無情地打破。
清諾的理智只短暫地回歸了一下,片刻后又痛苦地呢噥起來。
好在管家的效率很高,不一會兒便將資料傳到了云昭惜的手機里,一名清秀可人的女仆也被送來。
“你好好‘照顧’他。”云昭惜吩咐完后便拿起手機走出房間。
不等前往其他房間,云昭惜直接在走廊上看了起來。
資料顯示清諾是十年前的秋天突然出現在清母身邊的,這個時間與她弟弟“死亡”的時間相差無幾。
當時他們憑歹徒留下的線索只找到一個正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房子,待火滅之后房子里有一具焦黑的孩子尸體。
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那就是她的弟弟,雖然她不相信她的弟弟會就這么死去,但十年來的尋找都沒有結果,她也在這些年沉重的悔恨中接受了她弟弟“死亡”的事實。
突然一聲刺耳的尖叫從房間里傳來,云昭惜想也不想地沖進房間。
女仆面色猶帶驚惶的躺在地上,清諾正趴在床尾捂著胸口不斷干嘔。
“發生什么事了?”云昭惜看著這奇怪的畫面詢問道。
女仆見她進來恭敬地站起來回話道:“大、大小姐,他不讓我碰他,把我推下來了。”
她本來跪坐在他身旁,正準備脫下他的衣物,雙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推下了床。
那聲尖叫就是她掉下床時發出的。
云昭惜看著稍稍平復不再干嘔的清諾,為難地捏了捏眉間。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云昭惜將女仆打發走,走近清諾在他脊背上輕撫兩下,無聲地安撫他。
從兩歲開始她弟弟就一直纏著她,除了她以外不讓任何人觸碰,如今的清諾好像也是這樣。
她不信世上會有這樣的巧合,這一切都在向她展示:清諾就是她早已“死去”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