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晨魅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外,藍逸簫靜靜的站在臺階上,安靜的看著廳里的一切,直到廳里的人發現了他的存在,他才抬腳踏進大廳,看了催星躍和上官飛離一眼,轉頭對著容采青。
容采青看著藍逸簫的走進,眼里閃過一絲鄙夷,淡淡的道:“怎么?我的前任大姐夫,原來你不只是混蛋,還是縮頭烏龜呀?”哼,她都出現了好一會兒了,而他居然如今才出現,不是縮頭烏龜是什么?
“你個男人婆,你……”催星躍見她得理不饒人的嘴巴,正想發作,卻沒想到被藍逸簫伸手阻止了。接著又聽藍逸簫淡淡的道:“來者是客,坐吧!”說著,自己也走到主座上坐下。
可是容采青明顯的不買的賬,也不理會藍逸簫的招呼,道:“藍逸簫,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想我此次來的目的,你是清楚的。”她容采青做事一向干凈利落,所以,希望不要給她拖泥帶水的,這樣,只會耽誤到雙方的時間。“關于我師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給我個交代?”不要以為她師姐好欺負,就這么一直的受他欺負。
藍逸簫看著眼前這個明顯的努力壓抑著怒氣的女孩,淡淡的開口道:“是我錯怪了她。”雖然知道這樣的話一說出口,一定會惹來她更大的怒火,但是,想想,如今也沒什么比這話更合適的了,畢竟,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他沒必要逃避責任。
果然,在聽到藍逸簫這句淡淡的,沒什么情緒的話語之后,容采青簡直怒火中燒,兩眼都直接冒出火星了,“混蛋,難道你以為以一句錯怪她就能這么輕易的解決事情么?”說著,抽出腰間的刀,就往藍逸簫的方向劈去。
“瘋婆子,你還真瘋了不成。”催星躍見狀,忙閃身至藍逸簫身前,抬起手中折扇,以四兩撥千斤之力,接下了容采青這憤怒的一刀。而藍逸簫依舊定定的坐在主位上,完全不受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刀的影響,“死娘娘腔,告訴你不要多管閑事,這是老娘和那混蛋的事情,你少管。”被催星躍輕輕松松就接下這一招,讓她著實感到不爽,同時暗自驚心于他武功的高強,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人,竟然是個深藏的高手。
“哼……笑話,你別忘了,你可是在老子的地盤上生事,你覺得老子不管成么?”被容采青氣得連一向注重自己紳士風度的催星躍,都直接用老子這么粗魯的自稱了。
“小七,你讓開。”看著一觸即發的兩人,藍逸簫淡淡的開口吩咐小七讓開,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想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如若不是他自愿的,就是十個容采青也休想傷他分毫。
“大哥,這……”催星躍回頭看了一眼淡定的藍逸簫,還想說些什么,可是,藍逸簫的眼神一變,道:“別讓我再說第二遍,帶小八下去。”
“是……”催星躍回頭看了一眼被他們剛剛的動作嚇到的小八,無奈的應道,回身忙拉著呆在原地的小八離開。
現在廳上就剩藍逸簫和容采青兩個人了,不等容采青發作,藍逸簫已經開口道:“她,現在,在哪?”聲音淡淡的有絲顫抖。連他自己都沒發覺,在問道宮若漪的下落時,自己竟然還有絲緊張存在。
“呵……”容采青冷笑了一聲,她以為她聽錯了,這混蛋也會關心大師姐的下落?那太陽還真得打西邊出來了。“你不是趕她離開了么?還會關心她的死活么?”要她說,若不是這次的事情差點要了老大的命,她們幾個還被蒙在鼓里呢,哪里知道老大在這邊完全是受苦的份。
藍逸簫聽到她的話后,本來沒什么情緒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道:“我再說一遍,她現在在哪?”著實不喜歡她說的死活兩個字。
“喲,軟的不行,想來硬的不成?”容采青完全不受他語氣的威脅,要知道,她可不是他的下屬,完全不必理會他命令的語氣,藍逸簫可是弄錯對象了。伸手將刀放到桌上,順勢在桌邊坐下,就是不買藍逸簫的賬,看他能把她怎么樣?“告訴你,藍逸簫,打從你將老大趕離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資格知道她的去處了。”
藍逸簫閉了閉眼睛,努力平息自己胸中被她燃氣的怒火,畢竟是他有錯在先,現在確實是她那橋的時候,所以,他計算再急,也只能忍著。他一直知道宮若漪的幾個師姐妹都不怎么看好他,而這次自己確實做得過分了,被人那橋,那是在所難免的。“她告訴你的,我趕她離開的?”本來一直以為,宮若漪是那種受了委屈,也絕不會像別人透露一丁半點的,沒想到,這次學聰明了。看來,有進步呀!
“這還用她告訴我嗎?明眼人一看不就知道了么?”淡淡的諷刺,就說他對老大不好吧,連老大的為人怎么樣都不清楚,所以,老大此次離開他,絕對是明智之舉,早該這么做了,不過,此時也還不算晚。“藍逸簫,不必在假惺惺了,不愛就是不愛。我說過了,此次來,只是要為我那傻得那命去換的師姐討個說法。”
藍逸簫在聽到“拿命去換”這幾個字之后,猛然睜開了眼睛,掃向一直盯著他的容采青,而容采青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接著就聽藍逸簫緩緩的道:“她如今身在何處?”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她如今可還安好?可是他不敢,他怕問道否定的結果,那到時候他真不知道要如何自處了。
見他不但沒跟她交代清楚,反而一個勁的問老大的下落,容采青也被他攪得不耐煩了起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冷的道:“她死了,你滿意了么?”話音剛落,就見眼前一花,接著喉嚨便被人扼住了。一時之間,頓覺呼吸困難。努力看清扼住自己喉嚨的人,伸手拼命的拍打著藍逸簫的手,努力的掙扎著。可是藍逸簫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瘋了的人,兩眼猩紅猩紅的,完全不理會容采青那微不足道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