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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若漪在藍逸簫的府邸住了將近半個多月,傷勢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本來她是以為可以借此機會,與藍逸簫有所進展的。可是,世事難料啊!除了受傷醒后那天,藍逸簫根本沒再主動找過她,直接把她交給丫鬟照料。就連她的傷勢的愈合情況,也是通過南宮若辰的口中告知他的。難道她真的那么可怕么?宮若漪仔細的瞧著銅鏡里的自己,不會啊,雖說不是什么傾國傾城之貌,但好歹她也長得算是清秀可人。藍逸簫有必要避她如蛇蝎么?
好吧,既然他不主動找她,那她主動總行了吧!可是無奈呀,人家是個大忙人,整天忙得連影子都見不到。所以,就算她想主動找他,也沒有機會。到了這會,如果她宮若漪還看不清藍逸簫的目的何在?那她就真的白活了這么多年,白在商場上混了這么久了。如果她聰明的話,就應該趁現在還沒深陷時抽身,可是無奈,她宮若漪做事從來都是不碰南墻不回頭。再說了,如若沒經過努力就放棄,這也不是宮若漪的風格。
“吱呀!”房門打開的聲音,進來的是小菊,手上端著一盆洗臉水,“姑娘,你醒啦?”說著,端著水盆走到盆架上放好,拿了條毛巾遞給走過來的宮若漪,“嗯,小菊,今天你們少爺又出門談生意了么?”結果小菊遞過來的毛巾,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邊問道。
“額……據說是的。”好吧,她承認她是被姑娘的這種執著的精神給震撼到了,天知道,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要還不了解姑娘的目的所在,那她小菊也就不用活了。現在基本上整個府里的人都知道姑娘在追少爺,而少爺呢?好像對她沒這意思,要不怎么會天天都找借口外出?還不是怕呆在府中被姑娘纏著。
不過如果要她小菊選擇,她倒還比較喜歡南宮先生,至少南宮先生對待每個人都是那么的溫柔有禮,不像少爺,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話說,雖然南宮若辰在藍府呆的時間不長,但是就憑他的長相和醫術,以及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已經幾乎虜獲了這府里所有女性的心。
宮若漪看著眼前小菊看她的眼神,好像帶了點同情的成分在里面,不由覺得好笑,她不過就是倒追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而已,好吧,她承認,不只不喜歡她,還心中另有所屬。但是,那都不會影響什么呀?反正他又還沒成親,這就代表她還有機會,再說了,藍逸簫現在不喜歡她,不代表將來也不會啊!所以,有啥好同情的。“嗯,那他有沒說去哪?”
“這個,倒還真沒聽說。”小菊偷偷的抹了把汗,這做下人的還真是辛苦,少爺明明就呆在書房里,可卻偏偏要他們這些下人在宮姑娘問起時,說他出去了。看到姑娘有些黯然的神色,小菊著實有些不忍,可是,無奈,誰叫她拿的是藍府里的銀子?所以,還是乖乖的按照主子的吩咐辦事的好。
“這樣啊,那好吧,現在沒什么事情,你先下去吧,有事我會去找你的。”雖然有些失望,但是,那并不代表她宮若漪會就此放棄藍逸簫,她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做越挫越勇?她宮若漪可不會因為這樣就打退堂鼓。讓小菊自行離去后,宮若漪倒是還真有些無聊了,好吧,據前幾天小菊的介紹,好像這個府里有個書房?既然有書房,那么就說明有書?既然有書,那么對于現在行動方便的她來講,就容易打發時間了。心動不如行動,宮若漪依稀記得小菊幾天前有跟她提到過去書房的路要怎么走來著。于是,便憑著記憶向書房進發了。
書房內,藍逸簫正奮筆疾書著,衍推門走了進來,神色看起來有些凝重,“宮主。”抱拳施禮。“衍,什么事?說。”藍逸簫頭也沒抬的繼續他的動作。
“宮主,老宮主出宮了。”衍將剛剛收到的消息據實以告。
“哦?”藍逸簫這會終于從桌案上抬起了頭,“什么時候的事情?”好看的眉頭皺的死緊,該死的,這老頭就不能讓他省會心么?
“據說是我們剛離開宮里的第五天,老宮主的不告而別了。”額,這個,怎么說呢?不告而別,確實符合老宮主的處事風格。不過……
“不告而別?”很好,老頭又給他出了一道難題。眼睛微瞇,“既是我們出發后的第五天,這會應該早就到了,怎么到現在都沒什么動靜?”說的也是,他們到京都已經好幾個月了。按理說,老不死應該是在他們抵達后的幾天,便應該到的,可為何這會卻反而沒了行蹤?
“衍,馬上加派人手,暗中到城里探訪。另外,再通知宮里派人沿途打探老宮主的消息。”以老頭在住了一輩子的宮殿里都能迷路的記錄,或許,這會他不知道又鉆到哪個范圍里去轉圈圈了?為今之計,也只好先行尋他了。希望這老頭不要再給他出什么亂子才好。
“是,宮主。”說完,立馬轉身安排人手尋人去了。而藍逸簫又重新開始了他的忙碌。
“吱呀!”房門關了又開啟,藍逸簫頭也沒抬,“衍,還有什么事嗎?”等了一會,不見來人回應,藍逸簫抬起頭,正好對上宮若漪有些不敢置信的眼眸,他一時也有些愣住了。
“簫哥哥,真,真的是你?”宮若漪還以為她看錯了。一進門就聽到藍逸簫的問話,可是那問題明顯不是沖著她的。原來是以為錯了人。“小菊不是說你出門了么?”有些困惑的語氣。
“……”藍逸簫嘴角抽蓄,那是他為了避開她,而要下人給她的說辭,可是這會總不能照實說吧?“嗯,我,我剛回來。”放下手中的毛筆,藍逸簫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頭,現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