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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相這才笑著點了點頭,“老衲這次進宮,為的就是保住這個嬰兒?!?
“可朕要問的是繼承皇位的最佳人選!”
無相沒有回答什么,只是帶著笑容看著連宇鵬。連宇鵬難以掩飾心中的詫異,驚道:“大師的意思是……皇位的繼任者不是朕的兒子們,而是秦月唯現在懷著的孩子?”
“阿彌陀佛,此乃天命之子!”無相認真地說道。
連宇鵬把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了椅背上,整個人幾乎是無力地癱在了上面。他遲遲沒有確定太子的位置,是因為一個是自己的長子,一個是有才華的三子。不管把國家交給他們哪一個雖然都不算是完美,但是保住國家來說兩個人的水平都差不多。所以他一直在猶豫,對連習哲和連習征之間的爭斗也基本上不插手。連宇鵬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兒子們相互爭執,他也想早一點定下太子的位置,所以一直在追問無相大師,只要大師給一點提示,他就會確定太子的位置,結束這場爭斗。卻沒有想到無相大師給的結果是這樣的!
“大師,朕不明白……”連宇鵬沉聲道,“如果選擇的真是習征的話,朕也不會說什么!為什么大師卻告訴朕,上天選得只是個還未出世的嬰兒呢?”
“上天自有上天的定數。秦施主所懷之子是背負天命之子,這個孩子終將成為此世上最耀眼的帝王!他的文治武功會給各國的人們帶來一個太平盛世,他還會結束各國紛爭的局面,統一大陸各國成為一個國家。老衲為了保護后世人民的福澤,所以特意前來保護這個未出世的帝王!”
連宇鵬吃驚地望著無相,他的回答讓連宇鵬一時之間都無法回神!最耀眼的帝王?統一大陸?這種他夢想了一輩子的殊榮會是秦月唯懷著的孩子所擁有的?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卻又極其樂意相信這是真的!連宇鵬矛盾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師,你的話從來沒有說錯過……朕相信你!只是朕有些太過激動了,大師真的認為這個孩子能夠有那樣的豐功偉績嗎?”
“那是他的使命!只是有時候天命也會出問題,所以才有老衲這樣的人來幫忙?!?
“朕不會再讓他出事的!”連宇鵬認真地說,“他會是朕的第一個孫子,朕不但要讓他平安的降生,還要好好的培養他!讓大師所說的一切成為現實!”
連習征沒有見到無相大師,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寢宮里守著月唯。由于昨天的事情,他不再信任任何宮殿里的人,把他們全部都換掉了。小席子也被趕回了原來的御膳房,洛羽仲自然也是如影隨從的離開了。
月唯被折騰的一整天,一直沉沉的睡著。連習征守了沒一會兒,連宇鵬就從無相大師那里過來了。
“父皇……”
“嗯!”連宇鵬掃了一眼依舊沉睡著的月唯,輕聲問道,“她怎么樣了?”
“回父皇,太醫說已經沒有大礙了。可能是因為昨天過度勞累,所以現在還在睡著?!?
“那就好?!边B宇鵬看著床上的月唯,無相的話就在耳邊回響。她懷的真的是個男孩兒嗎?如果真的如無相大師所說的那樣,他的孫子將會統一這片大陸,成為最偉大的帝王,連宇鵬都止不住要露出笑容了!
“父皇?”連習征見一直為戰事煩心的連宇鵬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不由得有些不解。
“讓人把她帶到乾坤殿去,朕已經命人收拾出偏殿的一間臥房了。”
“父皇的意思是……”
“以后你的兒子,朕替你保護著,誰也傷不了他!”
連宇鵬堅決的語氣讓連習征更加不解,對于這個決定他本該歡呼雀躍的,只是這么突然的轉變是為了什么?更不要說剛剛連宇鵬的話了。
“父皇,小唯的孩子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您怎么說……”
“朕希望是個男孩。你難道不是這么希望的嗎?”連宇鵬不想告訴連習征關于無相大師預言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不然不只是連習哲會努力對付這個孩子,恐怖別國的人也不會放過這個孩子。
“父皇,孩子的性別并不重要,只要是自己的骨肉,男女都無所謂的?!?
“那朕這么和你說!”連宇鵬目光灼灼地看著連習征,“如果這一胎是個男孩,朕就給你和秦月唯賜婚,如果是女孩兒,朕就讓秦月唯自己選擇出路。這樣的話,你希望孩子是男是女呢?”
“兒臣……”連習征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自己的答案。是自私的借助別人的幫助留下月唯,還是尊重她讓她選擇自己的未來?月唯不會再選擇自己了,這個事實漸漸滲入了他的心里??墒撬挪婚_,卻也不想用卑鄙的方法留下她。
“優柔寡斷的樣子真是沒出息!”連宇鵬皺眉斥道,“想要的女人就搶過來,現在朕都同意了,你還這么默默唧唧的!”
“兒臣只是希望尊重小唯的決定,兒臣不想勉強她。”
“哼!好,那在你想清楚之前就別再見她了!來人,把秦月唯帶到乾坤殿去!”
“父皇!”
連宇鵬不再理會連習征,吩咐了內侍總管讓人把月唯抬上了軟轎,然后送到了乾坤殿去。連習征追了一路,連宇鵬也不再說什么。只是讓連習征親眼看見月唯安置妥當了,然后就命人把他轟了出去。
“這是怎么了?”老夫人聽說月唯被安置在了乾坤殿,心中高興極了,所以特地過來看看。誰想到剛一進門就看見連習征被內侍總管給轟出了門去!
“回老夫人的話,皇上吩咐了,讓三殿下看見秦姑娘安置妥當之后就立刻離開。而且以后沒有皇上的允許,不得踏入房門半步!”
“皇姑奶奶……”連習征哀求地看著老夫人。
“習征,你先回去。我去皇上那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連習征沒有別的辦法,只得點了點頭,不情愿的離開了。老夫人則繞道先去了正殿,去看看皇上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皇姑姑!”連宇鵬見到了老夫人,臉上帶著笑容迎了過去。
不明白皇上的好心情為何而來,老夫人很是不解的問:“皇上,可是有什么喜事發生了?老婦好久都沒有見到皇上這么高興了!”
“啊,沒什么。只是邊境的戰事有了些氣色,朕高興罷了!皇姑姑可是去看秦月唯的?朕陪你一起去?!?
月唯完全清醒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了奇怪的房間!
她只不過是睡了很長的一覺而已,為什么好像房間都給睡得變樣了呢?原本褐黃色的床幔居然變成了明黃色,而且她明明記得床頂應該雕刻著麒麟彩球的花樣的,可是為什么現在卻變成了蟠龍吐珠呢?奇怪!真是太奇怪了!這里的一切都好像是皇上的臥房,難不成是她睡了一覺,連宇鵬和連習哲就都死翹翹了?連習征成功篡位了?
“小月,你醒了?”老夫人的聲音讓月唯坐起身來。但是月唯看到的不僅僅是守在一旁的老夫人,還有連宇鵬也在。
跪還是不跪?月唯慶幸著自己沒有把剛剛的想法說出口,要不然她現在絕對沒命了!只是現在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守在自己身邊的人會是這種組合?以連習征的那種性格,他不可能不守著自己的!
“小月,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老夫人坐到了床邊,擔憂地握住月唯的手。
“我……在哪兒?”月唯還是問出了她心中最大的疑問。她掃視了這個大的沒有天理的臥室一周,差點沒被各種明黃色和金色的物品晃瞎了眼睛!
“這里是乾坤殿的一間臥房。”連宇鵬走到了床邊,月唯看不出他的表情是喜是怒,不由得心里開始敲起了小鼓,“以后你就呆在這里養胎,在孩子出生之前,哪里也不許去?!?
“啊?軟禁?”月唯驚叫道。
“軟禁?”連宇鵬皺起了眉頭。這個秦月唯真是不識好歹!
“小月你別胡說!”老夫人嗔怪道,“皇上為了保護你和孩子,特意把你放到了乾坤殿!以后只要你老實的呆在這里,誰都沒有本事能夠傷到你了!還不快謝恩!”
“謝……恩……”月唯被老夫人按住在床上磕了個頭。腦子里還是不清不楚的。
“行了,你好好養著吧!沒有朕的旨意哪里也不要去?!边B宇鵬撂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弄得月唯莫名其妙。
“奶奶,這到底是為什么???”見連宇鵬離開了,月唯抓著老夫人很是不解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老夫人有些惱怒地說道,“那些人居然想害你和你的孩子,若不是無相大師前來相助,你和孩子就危險了!可能皇上昨天也有了些想法吧,畢竟你的孩子也和他血脈相連,皇上也不能總是看著別人殘害他的子孫?!?
“所以我就被關到了乾坤殿?而且在生產之前還不能出去?”月唯驚問。
“不是關,是保護!”老夫人糾正著。
“那連習征呢?”月唯側頭問道,如果是搬家的話,連習征更應該守在自己的身邊才是。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剛來的時候見到習征被內侍總管給趕了出來!不知道他和皇上有了什么爭執,反正皇上不讓他來看你。我剛剛還沒有來得及問什么,你就醒了。小月,你實話和奶奶說,你是不是對習征也……”
“奶奶你胡說什么呀!”月唯不高興地嘟起嘴,“我要真想和他在一起,還用這么郁悶嗎?老實告訴你吧,昨天那個茶水中的藥……是羽仲下的。”
“你說什么?”老夫人的聲音立刻高了兩個八度,月唯趕緊捂上了她的嘴。老夫人會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神色慌張地問:“羽仲為什么要給你下藥,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不想要這個孩子了嗎?”
“不是的。羽仲現在和一個小太監交替著用一個身份,在連習哲那里打探消息。正好連習哲選了他讓他來害我,他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傷了孩子。所以就讓邱神醫做了一種奇怪的要,光讓我疼有流產的癥狀。藥效只有六個時辰,其實不用太醫醫治我也會痊愈的!誰想到昨天會有那么一出啊!”
“你這個丫頭!你怎么不早告訴我!”老夫人后怕地說,“要不是無相大師出現,你那孩子得活活被我們害死了!”
“我哪兒有機會??!”月唯委屈地說,“我也不能讓羽仲露餡,只得順著他的計劃走。誰知道半路上遇到個庸醫啊……”
“唉……讓你受苦了!”老夫人心疼地拍著月唯的手說道,“昨天看你疼成那個樣子,羽仲也真是狠心!”
“就是!就是!”月唯使勁兒點頭。
“這么說來羽仲也在皇宮里了……”老夫人擔憂地說,“他還去見過你?”
“奶奶你放心吧!我已經和羽仲說過了,下次如果他再來見我,就一定是他能洗脫自己罪責的那一天。在這之前,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月唯又開始大量這間宏大又奢華的房間??吹浇锹淅锒殉尚∩揭粯拥馁p賜,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澳棠?,你不覺得奇怪嗎?皇上何時對我的孩子這么在意了?別說是對我這個現在沒有身份的人,就算是對正經的皇子妃也沒有這種待遇的吧?”
“是這樣不錯……不過可能因為你的身份特殊吧!”
“就是因為我的身份特殊,皇上才不應該把我安排在這個乾坤殿的!這連個合理的說法都沒有。我聽元英說起過,以往皇子妃懷孕的時候也有人想去陷害??墒腔噬想m然嚴令責罰,但是卻沒有過這種自行保護的行為啊!正牌的皇子妃都沒有的待遇,卻讓我這個沒有身份的人接受,皇上的理由是什么?。克植皇鞘裁葱难獊沓钡娜耍 ?
老夫人皺著眉點了點頭,“你說的是有道理!可是皇上既然這么做,肯定有皇上的想法。我們既然猜不到,那就老實的遵從吧!只要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我也算是對羽仲有交代了……”
月唯在乾坤殿里掰著手指頭數日子!她現在才知道之前在連習征那里的生活簡直是天堂一般,尤其是和現在相比!那時候就算是連習征和思莎不想讓她出門,但她還是可以和丫頭以及其他的丫鬟們隨意聊聊呢!現在可好,她是真的而被軟禁了!
她不但見不到連習征,就連一直跟在她身邊的丫頭都沒有了蹤影。想出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殿里殿外都是皇上身邊的宮女太監,一個個的全部都像機器似的,嚴格恪守著皇上的命令,連一句閑話都沒有。月唯真懷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讓連宇鵬發怒了才想到這么個辦法折磨她!
老夫人和無相大師是月唯唯一可以接觸的外界人了。不過無相大師每次來拜見總是被月唯給趕走,她直覺認為皇上會把她軟禁有這個老神棍的原因。所以平日里老夫人的來訪就成為了月唯最激動的日子!其實對于皇上的行為老夫人也是很不解,可是她問過皇上,但是皇上卻沒有給她任何的解答。只說是為了保障孩子的安全!
“奶奶,我都已經被關在這里一個月了!一個月啊,我哪里都沒有去,我真的快要瘋了!要不然你和皇上說說,我就算是被軟禁在連習征那里也比在這里好!”
“我也沒有法子啊!習征這孩子天天請求來見你,可是皇上卻不同意……”老夫人嘆道,“昨天晚上兩人才吵了一通,結果習征被關了禁閉!我也沒有辦法說情,皇上很認真的樣子?!?
“真是太詭異了!我天天面對著這些跟死尸一樣的宮女太監們,都快要瘋了!除了外面的那個小院子,哪里都不讓我去!居然還派禁軍守著,偏偏我現在身子不方便,想翻墻都翻不出去!”月唯郁悶地抱怨著,“老夫人,你能不能幫我再說說,好歹讓丫頭過來陪我解解悶啊!我實在是過不慣這樣的生活!悶的我都快要發霉了……”
“皇上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讓過來,更不要說一個小丫頭了!我雖是皇上的親姑姑,可是終究他是九五之尊,小事上可能會依著我,但是凡是他做了決定的,那就是皇命,我也不能違背!”
“那我怎么辦?我怕我孩子還沒有生出來,先被無聊死了!”
“呸呸呸!怎么說這種不吉利的胡話!”老夫人嗔道,“你還是乖乖地養胎,再過三個月孩子就出來了,有什么不能忍的?”
“啊……還有三個月!”月唯真的想哭了。
“你這個踏不下心來的,要是真的悶得慌就給孩子做些衣服什么的!人家哪個當娘的不是親手縫制些衣物的?孩子都快有七個月了,我也沒見你做出些什么來!”
“可是皇上都賞了一大堆了……”
“別人賞的和親娘做的能一樣嗎?”
月唯無奈地嘆氣,又低聲問道:“奶奶,上次我讓你幫忙問的事情,你可問到了?羽仲他還好嗎?”
老夫人點了點頭,“你放心,那個小席子還在連習哲的身邊,羽仲應該沒事的!我也不好過多的打聽些什么,怕再一不小心壞了羽仲的事情。”
“那邊境的戰事如何?”與其說月唯是想知道戰況,還不如說她想知道思莎什么時候回來。現在這種情況也只有思莎才有本事從禁軍的守護中闖出來!
“聽說是戰事進展的很順利,也打了幾場重要的勝仗。印國的皇帝已經來過幾次書信了,看樣子是想要求和。皇上也回過信了!只要對方收到回信之后宣布停戰,這仗就算是打完了!”
“那思莎也要回來了吧!”月唯激動地說。
“應該是和肖彥一起回來。皇上已經下旨了,如果兩國真的休戰了,肯定會締結和約的。到時候苑州和豫州都是主戰場,肖彥也要跟著大軍一起進京的。廖姑娘肯定會跟著肖彥一起回來的?!?
“印國真的是要和解嗎?”月唯認真地問道。
“我也問過皇上了,其實和解是早晚的事情。再這么打下去,兩國都落不著好處,怕是要便宜了其他的國家。所以印國想要求和了!至于求和的條件還在商量著,不過邊境的戰事確實少了,兩邊都在撤人馬。”
“那羽仲怎么辦?他不是想找到連習哲的罪證嗎?若是兩國真的和解了,那連習哲和那個皇太子豈不是要銷毀罪證?”
“你放心,羽仲他們自有打算。連習哲和皇太子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動作。只要羽仲還沒有被抓,這事情就還有解救的法子!”老夫人勸慰道,“倒是你,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擔心了。還有三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時候也是要給你做最終判決的時刻了,皇上不可能總拖著,讓你這樣毫無身份的呆在皇宮里的!”
“沒關系,我不怕的!”
“想來羽仲肯定也在著急,他知道若不能在孩子出生前洗清自己的嫌疑,那你只有兩種結果……要不然就是成為三皇子妃,要不然……”
“要不然就是下大獄!”月唯毫不在乎地接過了老夫人的話茬,“反正刑部尚書我也見過,就算看在羽仲的面子上,他也不可能太過為難我的!在這里和牢獄里其實沒有什么區別,還省得一直被這些丫鬟太監們盯著呢!”
“你也就是說說罷了!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就算是再照顧你,那里也不是人呆的地方!更不要說你剛生完孩子,需要好好坐月子的事情了。”老夫人嘆道,“我想著如果到時候羽仲真的還沒有任何辦法,你還是答應做這個皇子妃好了……”
“奶奶!”
“小月,你聽奶奶說完!”老夫人握住月唯的手,認真地說道。“如果你的孩子生下來了,皇上肯定會逼著你選擇,到時候你就記著拖延時間就行了,最起碼做完月子,把身子養好了!奶奶也是生過孩子的人,你現在可能還體會不到,若是到時候讓你舍下孩子,怕是你根本受不了那種骨肉分離的痛苦!奶奶不是勸你嫁給習征,只是想要告訴你,你的心意我們都明白。我們也希望你能有好日子過,所以如果真的有那種時候,你選擇做皇子妃是最好的辦法!”
就像老夫人說的那樣,印國和廉國和解的消息幾天之后就傳遍了兩國。所謂的和解并不是簡單的雙方撤兵就結束了,還有各種戰俘的交換和具體的賠償條款需要商議??傊褪菓饒錾系恼檀蛲炅耍撨M行政治上的戰爭了!
而作為戰爭的發起者也是戰爭的結束者,印國并沒有選擇在邊境地區締結合約。而是讓皇太子親自前往廉國的京城,也算是體現自己的誠意。印國的皇太子丁恒遠對這個決定恨之入骨,可是終究他的父親才是現在的皇上,對于這種把他推入虎穴的行為他根本反駁不得。而連習哲心里更是警惕,畢竟是對方和自己一起策劃了這場戰爭,如果事情敗露了,丁恒遠不見得會有事,但他基本上是必死無疑了。
洛羽仲更是神經緊繃,他在連習哲身邊蟄伏了很久。對他的一些罪證也收集了起來,但是最重要的和印國皇太子勾結的證據卻找不到。他知道兩國戰爭結束的時候,也是兩人要銷毀罪證的時候。而印國皇太子上京的時候,無疑是時機的來臨。兩個人肯定會碰面,也肯定會相互交換他們保命的證據,然后銷毀。洛羽仲明白他必須要在這個時候拿到那份最重要的證據!
“爺,丘管家來京了。”洛羽仲離開皇宮,來到了京城中一處他們集會的地方。洛剛立刻向他報告了這個消息。
“他怎么沒有過來?”洛羽仲有些疲憊的翻看著這幾日的簡報,了解著最近各個敵人的動向。
“丘管家現在是皇太子身邊的一個謀臣,代替那個皇太子先一步來到京城。可能是事情比較多,不方便過來。”洛剛說完,又遞上了一封信,“這是大公子的信?!?
洛羽仲拆開信封,快速地掃了一眼,只是剛剛還鎮靜的表情突然變化了。
“可是有什么大事發生?”洛剛看到洛羽仲的表情,擔心地問道。
洛羽仲則是郁悶地又把信看了一遍,怒道:“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便宜她了!”
“爺?”
“沒你的事!”洛羽仲脾氣暴躁地說,“大哥他大概半個多月之后就能到達京城,你叫洛永先會洛王府的別院去?!?
“半個多月?”洛剛有些不解地重復著。依著洛肖彥平日里趕路的速度,他大概十天就應該到達京城了。
“驚訝個什么!帶著個拖油瓶不慢才怪!”
“拖、拖油瓶?”
而在同一時刻,老夫人拿著洛肖彥寫的信來到了月唯住的偏殿里。
“什么?”月唯看著信尖叫,“思莎懷孕了?還是洛大哥的孩子?”
“可不就是嘛!”老夫人高興地說,“我們洛家算是終于有后了!”
月唯可沒有老夫人那么樂觀,她掃了一遍洛肖彥的信,怎么看思莎都是絕對沒有想過要這個孩子的!而且上面還希望月唯能夠寫封信給思莎,勸勸她不要做傻事。月唯幾乎不用想都能知道思莎是什么態度!可能以前思莎還會覺得懷個孩子是件有趣的事情,但是自從月唯懷孕之后,思莎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甚至把懷孕列為了重要刑罰之一!這樣的思莎怎么可能會留著一個孩子呢?
“要不是最近都是兩國締結和約的大事,我立刻就去給他們準備婚禮!”老夫人全然沒有月唯的擔心,欣喜地說著自己的計劃,“還是早點把婚事辦了,哪怕不是多隆重,起碼總比未婚先孕要好得多吧!”
“奶奶……”
“小月,你說是不是我應該先準備好婚禮,等肖彥他們一到京城就把喜事給辦了?要不然這么一直拖著,別人肯定得說廖姑娘的閑話!”
“奶奶您還是稍安勿躁吧!沒人敢說思莎的閑話的……”
“可是廖姑娘怎么也是個姑娘家,又無親無故的?,F在未婚先孕,對她的名聲不好!我看還是先把喜事辦了,別讓人家說我們洛家沒有擔當!”
“奶奶,現在的事情可不是辦個婚禮這么簡單。”月唯勸道,“您還是等他們上京了以后再說吧!我覺得按著洛大哥的信上說的,思莎現在還在鬧脾氣呢!”
“女孩子家就是面子上過不去而已,人都是我們肖彥的了,孩子也有了,她還能怎么著?難道就一直這樣不清不白的嗎?肖彥也是,平日里看著挺穩重的,沒想到還是個急性子!”老夫人竊竊地笑著,“不過也好,肖彥的年紀也大了,早就該當爹了!”
月唯真的是不想打擊老夫人的好心情,她認識思莎這么久了,很了解她的性格。思莎這個人絕對是不能用常識來衡量的,清白什么的她也不會在乎。看樣子洛肖彥肯定慘死了!他這么認真的人肯定是要負責的,但是思莎這樣的性格……嘖嘖,只能讓洛肖彥自求多福了!
“小月啊,你給廖姑娘寫封信,看看她是個什么意思?你要告訴她,我們洛家絕對不會虧待她的。讓她想想什么時候嫁過來!”
“我盡量……”月唯苦笑著說。
已經是盛夏時節,月唯穿著輕薄的紗衣,扇著小香扇發呆。一會兒想想洛羽仲的現狀,一會兒又想想思莎他們的行程。老夫人已經回到了京城的洛王府別院去布置了,等著洛肖彥帶著思莎回來。
“秦施主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睙o相肯定地說出了這句話。
月唯沖著面前的無相翻了個白眼,郁悶地又走了一步棋。除了老夫人之外,能夠經常探望她的就只有這個老神棍了!只不過她大部分時間都選擇了不見這個神神叨叨的家伙,而今天實在是無聊,想著和他下下棋也可以打發一下時間。不過真的見到人了之后,心情卻更加糟糕了。
“老神棍,你和我說說,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月唯一手托腮,一手擺弄著手中的棋子。她可是特地選了自己不擅長的圍棋和老神棍對弈呢!
“老衲出生在廉國的宮旭山腳下的一個小村子里?!睙o相回答道。
“誒?這樣的嗎?你確定你不是火星來的?”
無相笑著搖了搖頭,“老衲只是有些特別的能力,但依舊是個普通的人?!?
“那你和我老實說,你到底這次出現是為了什么?如果真的是要救我的話,你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為什么現在還呆在皇宮里?是不是你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老衲此次前來就是為了保護秦施主腹中的孩子,并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為什么突然要保護我的孩子?我孩子跟你有什么關系?難不成……”月唯咬著唇腦子飛速的轉著,各種可能性都填滿了腦海,“難不成因為我和連習征都是穿越來的,所以孩子生出來會變成怪物?還是說你要把孩子送到其他的時空去?”
被自己的說法嚇到的月唯,蹭地站起了身子,一臉敵視的看著無相。好像他只要說一個“是”字,月唯就會拿起桌子上的棋盤扔過去,把他砸死。
無相大師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沉靜地說道:“秦施主多想了,老衲只想保護這個孩子平安的出生,并不是要把孩子送走,孩子也不可能變成怪物?!?
“這次又是什么原因?我可不相信你會大發善心地隨便幫助人!”
“老衲之所以如此保護,是因為施主的孩子對于這個世界很重要,他是天命之子!”
“又是什么倒霉的天命?你就不能和老天爺商量一下,把天命給了別的孩子別給我的孩子!而且還說不清是女兒還是兒子呢……”
“是男孩兒?!睙o相說的云淡風輕。
“老神棍你詛咒我!”月唯的手憤怒地拍在了早已經輸得一敗涂地的棋盤上。
“老衲只是說出實情而已,施主所懷的男孩兒就是天命之子,也是因為這個天命之子,施主和連施主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你說是我兒子害我穿越的?呸呸呸……是女兒是女兒!”月唯立刻碎碎念道。
“施主不相信,老衲也沒有辦法。”無相高深莫測地說道,“這個孩子有他的天命,施主你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的。”
“到底是什么狗屁的天命?”
“這個孩子天賦異稟,有過人的氣度和才華,他會成為千古一帝,統一各國……”
“你說我會生個秦始皇?”月唯的尖叫聲打斷了無相的話,“那我豈不是趙姬?連習征是秦莊王?洛羽仲是呂不韋?”
“施主……”
“我的兒子會是個生性暴虐的人,連習征一死他就開始奪權,然后把輔政的洛羽仲殺掉,最后我也郁郁而終。而我的兒子會建造長城和阿房宮,最后死的時候尸體都招蛆蟲了……”月唯碎碎念地讓自己都受不了了,“那我還不如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掐死他呢!”
“施主你臆想多了?!睙o相的表情都有些無奈。
而月唯卻突然恍然大悟,揪著無相的袈裟怒道:“是不是這話你和皇上說過?”
無相點了點頭,“老衲是和皇上說過?!?
“怪不得……怪不得皇上突然就變樣了……都是你這個無良的神棍害得!”
“老衲不覺得皇上的舉措有何不對,為了保護這個世上子民的未來,老衲有必要讓秦施主的孩子平安降生?!?
無相說的正義凜然,月唯卻氣得牙根癢癢。她很想當無相是在說笑,可是她心里很清楚這個老神棍不是什么騙子,而是個真正的神棍!月唯跌坐在圓凳上,郁悶地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她一直在灌輸自己懷著女兒的念想,這樣的話,沒有人會為難她們母女倆!然而現在卻完全不同了,不僅被無相宣告了自己懷上的是個男孩,還被他宣稱了什么千古一帝。皇上知道了這樣的說法,是絕對不可能放過她的兒子的!
“老神棍,我詛咒你下十八層地獄!”月唯賭氣地說道。
無相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阿彌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在印國皇太子到達京城的前三天,洛肖彥帶著自己的一隊親兵到達了京城。老夫人早就在京城別院等著接應了,而月唯只能等著老夫人回宮之后的消息。因為乾坤殿里也見不到丫頭,所以月唯干脆讓老夫人把丫頭帶回洛王府的別院,也可以讓她陪一下思莎。
和老夫人的興高采烈完全不同,洛肖彥疲憊不堪的樣子仿佛是還沒有脫離戰爭的陰影。其他的護衛也都無精打采的,全部都一臉苦相。
“洛篙,你也過來了?”老夫人看到來人之后,欣喜地問道。
“是的,老夫人。”洛篙從小就被老夫人帶在身邊,也是老夫人的得力助手。
“奶奶……”洛肖彥沖著老夫人抬了抬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看的老夫人心疼極了。
“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看著這么疲憊呢?”老夫人擔心地拉著肖彥,仔細的打量著,“怎么瘦了這么多?都停戰了你也不知道好好養養!”
“還不如不停戰呢……”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讓丫頭立刻支起了耳朵。
“洛楓!”丫頭樂顛顛地跑了過去,給了洛楓一個熊抱。
“丫頭?這不是丫頭嗎?”洛楓也沒有了剛剛的抱怨,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你怎么在這里?主子呢?主子也來了嗎?”
“小姐被關起來了,所以只有我在!”
“你說什么?”馬車上突然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然后就見到一只蒼白的手拉開了車簾,里面露出了一張面目猙獰的臉!
“??!鬼??!”丫頭尖叫著躲在了洛楓的身后。
“死丫頭!”思莎一把揪住丫頭的衣領把她揪到了面前,“你丫說誰是鬼?才兩個月而已,你就連老娘我都不認識了?”
“思莎小姐?”丫頭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了?怎么變得跟鬼一樣?”
“思莎……”洛肖彥心疼地走近了馬車。
“洛肖彥!”思莎大喊一聲阻止了洛肖彥前進的腳步,她憤恨的目光讓洛肖彥本來就疲憊不堪的臉色更添了一抹哀愁。
“丫頭,你和我說!月唯被關起來是怎么回事?”思莎有氣無力地從馬車上下來,連站都站不穩,洛楓一臉不情愿地過去扶住了她。
“廖姑娘,小月她沒事。是皇上為了保護她和孩子的安全,所以把她安置在了乾坤殿里?!崩戏蛉松锨罢f道,“小月她好的很,養的圓潤極了!咱們別都堆在門口了,進府上再說吧!”
老夫人招呼著,孫管家立刻帶著洛肖彥他們進府。思莎掙扎了一下,卻掙不過洛楓,最后還是被帶進了王府別院。老夫人也發現了不對勁,本來還想著歡慶地熱鬧一下,誰想到大洛肖彥和思莎之間會是這么奇怪的氛圍。
洛楓扶著不情愿的思莎去休息了,丫頭也跟了過去。洛肖彥目送著思莎離開,才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拉著肖彥低聲問道,“怎么廖姑娘這個樣子?”
“奶奶……”洛肖彥一臉的哀求,“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思莎就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也不想嫁給我……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可是她卻連個機會都不給我,也不給孩子一個機會!”
“她若是不想嫁給你,你們怎么會在一起的?”
“是……是我騙了她!”洛肖彥愧疚地說,“那時候我假裝中毒命不久矣,本來是想著騙敵人放松戒備的??墒且豺_了思莎……她是同情我快要死了才和我在一起的!可是后來她知道了真相,就不理我了!沒想到之后就發現她懷孕了,她讓人給她熬了打胎的藥,我又給換成了保胎藥。可是她根本就不想要我的孩子!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老夫人心煩地嘆了口氣,“你這個孩子怎么這么傻呢!那現在廖姑娘是怎么回事?我瞧著都不成人形了!”
“她非要打掉孩子,我武功又不如她……所以給她吃了散功丸和軟骨散,讓她不會傷了自己和孩子……”
“你給懷孕的女人吃那種藥?”老夫人驚叫道。
“我沒有辦法!思莎她只要一恢復功力就要打掉孩子,我真的不想這樣……”洛肖彥痛苦地說道。
“這姑娘真是怪!現在你好歹也是個王爺,對她又有心,她怎么就不愿意呢!”老夫人怒道,“肖彥,這事你先別管,奶奶去勸勸她!你收拾一下,明天還要進宮見皇上呢!”
“奶奶,拜托你了……我是真的喜歡思莎……”
“我知道了,奶奶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嗎?”老夫人心疼地拍了拍洛肖彥,“你去休息吧,你這個媳婦兒讓奶奶給你照看著!”
“那就交給你了,奶奶!”洛肖彥握著老夫人的手說道,“你不要為難思莎,她就是性格倔強了些……”
“我知道,我知道!”
洛肖彥目送著老夫人離開,又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如果有月唯在說不定事情還好辦一些。可是現在月唯也懷有身孕,又被保護在皇宮之中,這世上就真的沒有人能夠勸的了思莎了!不過洛肖彥還是想讓老夫人試一試,他希望思莎能夠看著老夫人年邁的面子上,能夠聽進去些勸。
“丫頭,你是不是聽月唯的話?”思莎坐在床上誘哄著。
“是啊,丫頭最聽小姐的話了!”丫頭使勁兒點頭。
“丫頭你別被她騙了,小姐是絕對不會同意這位宮主的話的!”洛楓把丫頭拉離思莎的身邊,隨后又對廖思莎說道,“廖姑娘,我們主子也不在這里,你就別拿我們做文章了!你不是紅夕宮的宮主嗎?讓你那些下人們來?。 ?
“死洛楓!老娘要是恢復了武功,第一個就廢了你!”思莎大罵道。
“真的嗎?”洛楓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我們主子可是最不喜歡別人傷害她的下人了,寥宮主你真下得了手?”
“那我就叫人了那個叫洛笑的,我看你怎么辦!”思莎威脅道。
“丫頭,別理她!”洛楓拉著丫頭往外走,“我和你說說我這半年都去哪兒玩了,你想不想知道?”
“想!”丫頭立刻樂呵呵地跟著洛楓離開了。
洛楓和丫頭一走,屋子里就剩下了沒有什么身份的小丫鬟們了。思莎被洛楓氣得大罵不止,弄得滿屋子的人對這位新洛王爺的王妃噤若寒蟬。老夫人一進房間,就聽見了思莎的喊聲,孫管家抬頭瞥了一眼老夫人的表情,老夫人并沒有動怒,只是面無表情地走進了房間。
“他媽的,讓洛肖彥給我滾出來!”思莎站在床上大叫道,老夫人她們拽都拽不下來。
“王妃,王爺他……”
“你他媽的叫誰王妃?老娘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嫁給他了?”思莎一瞪眼,嚇得小姑娘差點沒哭出來。
“廖姑娘,你只是個女人,你和肖彥也有了關系。女孩子家的清白是最重要的,我能明白你可能一時接受不了。只是肖彥早就對你有心意了,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很合適嗎?肖彥是不會虧待你的!”
“老太太,這事我得和你說清楚!我是要了洛肖彥的身子不錯,那是因為我以為他快要死了!男歡女愛一夜情是很正常的,憑什么我就睡了他兩個晚上,就得對他負責啊!”
一屋子的人都被思莎的話驚得目瞪口呆,他們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問題。什么叫做要了洛肖彥的身子?這話不應該反過來說嗎?而且不是她要對他們的王爺負責,而是他們的王爺想要對她負責才是!
“那好,我們先不說你們之間的誰負責的事情,我們來說說孩子!”老夫人用盡自己最大的忍耐力來保持自己的理智,“就算你和肖彥發生關系是不情愿的,那既然孩子都有了,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對孩子負責?”
“說起孩子我就更來氣!”思莎拍著大腿恨恨地說,“我自從發現洛肖彥說謊之后就立刻讓人給我弄了避孕藥來!誰知道洛肖彥這王八羔子不但騙了我,還把我要喝的避孕藥也還換了!更不要說這一路上天天給我灌散功藥了!我他媽的要是不扒掉他的皮,我怎么對得起我廖思莎的名號!”
“以前的事情都不要再說了,反正現在的事實是你和肖彥不僅有了關系,而且還有了孩子。洛家是不會虧待你的!肖彥更是愛你對你有情義!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老夫人語氣也有些怒意,“你們結成夫妻是必然的事情,洛家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子孫流落在外的!等著印國和廉國的合約締結之后,我就給你們兩個人舉辦婚禮!廖姑娘你就在這里安心養胎好了!”
“靠!憑什么??!我上了洛肖彥就必須要對他負責嗎?他不過就是老娘的一個下人而已,玩玩就算了!老娘我懷孕了是我倒霉,但是誰說我必須得生下來了?老娘我才不要懷著他的孩子,吐得七葷八素的呢!”
“廖思莎!”老夫人憤怒地一掌拍在桌子上,“你要不然給我乖乖的閉嘴,要不然我就讓人給你灌啞藥!別他媽的在我面前說什么‘老娘’!論資格誰也不敢在我面前說老!你最好給我乖乖在這里養胎,要不然老娘我斷掉你的四肢,看你怎么反抗!”
老夫人說完就憤然離去了。留下來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平日里精明能干的孫管家也傻住了。
“我是不是聽錯了?”孫管家看著門外老夫人遠去的背影,有些結巴地問道,“剛剛老夫人……是不是說臟話了?”
眾人紛紛點頭,廖思莎也跟著一起點頭。他們都被老夫人的氣勢嚇傻了!
月唯本以為老夫人會呆在王府別院,等著明天一早洛肖彥上朝的時候才會回來呢!沒想到當天傍晚就氣呼呼地來到了乾坤殿。
“奶奶,你怎么了?誰氣著你了?”月唯放下了手中的針線,緩緩站起身,挺著肚子走了過去。
“唉……還是小月最乖了!是奶奶最好的孫媳婦!”老夫人拉著月唯的手,寵溺地摸著她的頭。
“奶奶不是去接洛大哥和思莎了嗎?怎么這快就回來了?”月唯拉著老夫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讓下人給她沏茶去。
“哼!你還說呢!”老夫人一提就來氣,“你怎么就認識了這么一個不知好歹的家伙!我們肖彥怎么了?人長得英俊,性格又好,現在還是苑州的洛王爺!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糟蹋肖彥的心意不說,還想扼殺掉我們洛家的子嗣!”
月唯撇了撇嘴,她猜著就是思莎的事情!要不然誰還有本事把老夫人氣成這個樣子!“奶奶,你別氣壞了身子!思莎她呀,說是很有本事卻也是小孩子脾氣。您要是跟她講道理,非得氣死不可!”
“那你說怎么辦?難道我還真由著她打掉孩子,讓肖彥痛苦一生嗎?”老夫人怒道,“不行!我絕對不能再讓肖彥受到傷害了,她就是不愿意也得把孩子生出來!我管她是什么紅夕宮的宮主,我還是皇上的親姑姑呢!”
月唯無奈地笑了笑,看樣子老夫人這次真的是被氣急了。思莎肯定又不知道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才讓老夫人怒成這樣。
“奶奶,終究是洛大哥和思莎的私事,我們也不好插手是不是?不管思莎什么樣,洛大哥喜歡她就是喜歡了。您要是用了什么強制的手段,到時候思莎要是難受了,洛大哥肯定也好受不了!”
“可是肖彥過來求我,我也不能不管??!再說她沒準現在就懷著我的曾孫子呢,我可不能由著她的性子胡來!”
月唯想了想,“要不然奶奶您就別插手了,我去勸勸思莎!”
“不行!你這孩子都七個多月了,現在正是行動不方便的時候!別說我不讓你出去,就是皇上也是不肯的!”
“那讓思莎進宮可好?”
“你想想,就連習征現在都見不到你,更不要說一個江湖組織的頭目了!”老夫人不滿地說。
“老夫人,思莎的本事大著呢!皇宮對她來說根本就像是沒有門的房子,來去自如?!?
“那是你沒看到她現在的樣子!為了不讓她傷到孩子,肖彥天天給她吃散功丸和軟骨散,她還一直折騰,弄得連個人樣都沒有了!”
月唯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看樣子事情還挺嚴重。就知道思莎的脾氣倔,只能哄著不能逆著。
“那我去給思莎寫封信,她肯定得給我一個面子!您就和洛大哥說先不要給她下藥了,那種藥物也會傷了孩子的!我讓思莎來見我之前,她肯定會先養好身體,不會對孩子怎么樣的。等她來了之后,我再勸勸她!”
“這……也只能這樣了!”老夫人嘆道,“要是她能像你一般乖巧該多好,不知道能讓肖彥省多少心呢!”
月唯無奈地笑了笑,她原來才是最不乖巧的那個呢!可是老夫人既然這么說,她也就隨口應著。月唯走到書桌前給思莎寫了封信,然后讓老夫人帶回了洛王府別院。其實月唯心里也在祈禱,希望有情人能夠終成眷屬。反正思莎是個不開竅的,能夠嫁給洛肖彥這樣體貼的人,算是她一生的福氣了!她這個做人朋友的,自然要幫忙撮合了!
老夫人讓洛篙把信送回了洛王府別院,然后又派人囑咐了洛肖彥,不要再給思莎下那些散功丸之類的藥物,到時候怕是不用吃打胎藥,孩子就沒了。洛肖彥見到了月唯的信,心中才松了口氣,他是一直等著這封救命信呢!只要思莎能冷靜下來,他也絕對不會給思莎下藥的。
月唯的信果然是靈藥,思莎一看完就不再喊鬧了。反而又恢復成了以前的囂張樣子,支使著洛肖彥去準備飯菜和補藥。洛肖彥自然是立刻準備齊全,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思莎毫無形象地吃東西。
“我聽說大后天你要進宮?”酒足飯飽之后,思莎盤腿坐在正坐上,側目看著站在一旁的洛肖彥。
“是啊,后天是印國皇太子進宮的日子,我是要進宮陪同的!”洛肖彥老實地站在一旁,就好像他還是她的手下,而不是這個王府的王爺。
“那天我也要進宮,你給我機靈著點!”
“是?!?
站在飯廳的下人們都以為自己的知覺是不是出了問題,這個長得英武高壯卻惟命是從的男人真的是他們的王爺嗎?而這個又矮又小長得也算不上嬌媚的囂張女子是他們的王妃嗎?他們的洛王府真的出問題了!
傳的沸沸揚揚的印國皇太子終于來京城了,就算在偏殿,月唯都能聽見前面正殿的喧雜聲。只是這完全影響不到她,因為月唯正挺著大肚子,笨拙地拿著針線給她未來的兒子做衣裳。
寢宮里的其他人都因為好奇印國皇太子的事情而被月唯趕走了,與其那些人型機器在她身邊嘟嘟囔囔的,倒不如干脆給他們放假,讓他們出去看看熱鬧!反正思莎也是要今天過來,被這群人看到也不好。
“嘶……”月唯倒抽一口氣,把被針刺破的手指塞入的嘴中吮吸。她才發現自己也有不擅長的東西。
“你怎么開始做這種東西了?”久違的聲音傳來,讓已經對針線乏味的月唯興奮地抬起了頭來。
“你終于來了!快過來!”月唯招了招手,笑著打量著思莎。
和養的肥肥胖胖的她不同,思莎依舊有些瘦的嚇人。而且臉色也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氣的!思莎的態度還是老樣子,走到月唯身邊找了個舒服的地方一窩就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我看你這兒夠郁悶的?。 彼忌奶幋蛄恐?,“外面守著那么多的禁軍,我差點就沒進來了!”
“唉……我已經認命了,反正再有兩個多月孩子就出世了,之后……”月唯沒有說下去,她還不知道之后是怎樣的!
“怎么了?你有煩心事?”思莎湊過來問道。
“是?。 痹挛ㄐχ聪蛩忌拔衣犝f你也懷孕了?而且還是洛大哥的孩子?”
“你別笑!我正準備回去的路上就弄點藥把這孩子給打掉呢!”思莎說的毫不在乎。
“為什么不想要這個孩子?”
“我拜托你,月月!”思莎挑著眉毛,“在看過你懷孕的各種經歷后,你認為我會沒事折磨自己嗎?”
“那你難道一輩子都不要孩子嗎?”
“如果有喜歡的孩子,上街去搶就好了!干嘛非得費勁兒自己生呢?”思莎悠哉地說道。
“可是孩子也不是你一個人的,洛大哥也有份兒??!你若是不想要,洛大哥想要怎么辦?你不覺得對不起他?那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呢!”月唯繼續說道。
“沒事,他得聽我的!我就不信他能永遠跟我對著干!”思莎全然不在意。
“唉,真可惜……”月唯幽幽一嘆,心想思莎還真是不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這家伙根本就不通情理呢!
“可惜什么?”思莎不解地問。
“我本來還想著你要是生個兒子,我生個女兒,我就把女兒嫁給你兒子呢!”月唯笑盈盈地說,“到時候你的兒子可以管我叫娘,我的女兒也可以管你叫媽!多好??!”
“是呢!”思莎突然琢磨了起來,“我可以生幾個兒女,把你的孩子都拐騙過來呢!”
“就是說嘛!”看到思莎來了點興趣,月唯繼續說道,“到時候生了孩子就是自己的,想培養成什么樣的,就把孩子養成什么樣的!比如說生個女兒,把她養的漂漂亮亮的,讓她出去拐帶些帥哥回來……”
“這個主意好!”思莎拍手道,“怪不得你最后決定留下孩子呢!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你要是生了個男孩兒怎么辦?”
月唯的笑容沉了沉,“男孩兒啊……如果是男兒的話就把他培養成小攻,然后讓他拐騙一堆小受回來!”
“月月,你真是太絕了!”思莎大笑著說,“弄得我都想養個孩子了!”
“反正你現在也懷孕了,那就養著唄!正好和我一起,省的我一個人怪無聊的!我們還可以溝通一下孕期的各種反應!”月唯苦笑著說。
“還是算了!”思莎擺手道,“你不知道現在洛肖彥的樣子,我要是留著這個孩子,他更得粘著我了!”
“粘著你不好嗎?他喜歡你才會粘著你的!”月唯說道,“難不成你還真死較真?放著喜歡自己的人不要,非得找個什么黑幫老大嗎?”
“可是難道我真的要嫁給他?他可是我的手下誒!我不是虧大發了!”
“你虧?你還真好意思說!”月唯翻白眼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長什么樣子,別說美女了,就連清秀都算不上!再看看人家洛大哥,長得比我們家羽仲還要英俊瀟灑!你別撿著便宜賣乖了!”
“不行!孩子的事情我可以考慮一下,但是嫁給他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思莎搖著頭說,“我還想著多找幾個帥哥玩玩呢!哪兒能就這么輕易地栽進一個人的手里?婚姻這種東西絕對不適合我!”
“那你野了這么多年,我也沒看見你和誰好過呀?不就只有洛大哥嗎?”月唯笑著說,“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如果你真的不在乎的話,干嘛知道洛大哥要死的時候就死乞白賴的賴過去了?你說你個沒良心的,不僅要了他的人還要了他的心!現在又懷著他的孩子,還以不要來要挾他!唉……洛大哥真可憐哦!”
“去去去,你到底是向著誰說話的!”思莎不滿地說道。
“你就嫁給洛大哥唄!反正你也沒有什么所謂的喜歡不喜歡,嫁給洛大哥他可以養你一輩子呢!而且任你使喚!”
“我現在也能任意使喚他!”
“如果你真的不想嫁給他,他可是不能一直不娶的。人家現在是正牌的洛王爺!多少人都追著趕著要嫁給他呢!萬一你不嫁他,洛大哥一傷心就娶了別人了,那你怎么辦?”
“能怎么辦?我也不要他了!我的手下多得是,也不差他一個!”思莎不屑地哼道。
“那如果孩子出生了以后要自己的親爹怎么辦?”
“打孩子讓他閉嘴!”
月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算了,我是跟你說不清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記得好好吃東西,把孩子養好一點帥一點,如果我生個女兒很漂亮你兒子不帥,我可不會把女兒嫁過去的!”
大殿上一片歡歌笑語掩蓋了兩國剛剛爭戰完的敵對情緒。連宇鵬笑得暢快,心中想的是他的孫子最終將把這個印國消滅!他現在要爭取的就是訓練孫子的時間。給孫子一個更好的生長環境!
連習哲和皇太子丁恒遠相互寒暄著說一些有的沒的,就好像是兩個從未見過面的人一樣。連習征則低著頭品酒,暗中注意著丁恒遠手下人的舉動。他和洛羽仲一樣擔心,如果不能在月唯把孩子生下之前把事情解決,那之后月唯可能面對的將會是牢獄之災!
洛羽仲假扮的小席子就站在連習哲的身后,他不停地給連習哲上酒,也在暗中觀察著連習哲身邊的其他人。他們肯定會互傳消息,也肯定會約時間見面,而他必須要知道這個時間和地點!
“三皇子……”丁恒遠突然沖著連習征舉起了酒杯。
“皇太子……”連習征也端起了酒杯,等著丁恒遠說話。
“本太子聽說三皇子還沒有皇子妃,正好本太子有一個嫡親的皇妹,生的雖說不上是傾國傾城,但也算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了!不知道貴國是否愿與本國結成秦晉之好呢?”
連習哲冷聲一笑,看著眼前的好戲。丁恒遠則是帶著高傲的笑容等著連習征的回復。
“皇太子真是大意了!貴國愿與本國結成秦晉之好,本殿下也是求之不得的!只是太子疏忽了,本殿下的二哥至今還未有妻室,想來我這個做皇弟的怎么也不能趕在自己皇兄的前面!父皇您覺得呢?二皇兄在海州養病多年,到現在都沒有妻室,也是時候該娶親了!”
連宇鵬不等丁恒遠開口便接話道:“習征說的是!既然印國愿與我國聯姻,那朕自然同意!就依著貴國的意思,朕的二兒子會娶貴國的公主的!”
“皇上,皇妹年紀還小,想來和二皇子的年紀不相符!我看三殿下和皇妹的年齡正合適,如果皇上真的同意聯姻,印國更希望讓三殿下做這個女婿?!?
“皇太子莫不是瞧不上朕的二皇子?”連宇鵬沉下臉來,“既然貴國先提出的聯姻,那朕說讓哪個兒子娶,就是哪個兒子!難不成皇太子以為朕會由著別人對自己的兒子挑來揀去的嗎?還是說貴國根本就沒有聯姻的打算,只是想要戲弄朕?”
陰厲的語氣讓原本歡鬧的大殿立刻安靜了下來,丁恒遠的臉有些僵硬,卻值得恭敬地上去說道:“皇帝陛下誤會了,我只是為皇妹的幸福著想,希望她能嫁個更優秀的人……”
“朕的二兒子雖說天生聾啞一直在海州修養,但是他也是朕一直派人教導養大的,太子你所說的優秀朕還可以為自己的兒子打上保票的!還是說太子不信朕的話?”
“信!既然皇帝陛下這么說來,那這件婚事就這么訂了!”丁恒遠笑得牽強,他原本的計策不但沒有達成,反倒先賠了一個妹妹。“不過本太子還有幾個皇妹,都聽說三皇子溫文儒雅,心中傾慕的很!既然三皇子沒有皇妃,倒不如和二皇子一道和我國結成姻親如何?”
“本殿下心有所屬,恕難從命?!边B習征帶著冷冷的笑容說。
“難不成本太子的皇妹還比不過三皇子看上的女人嗎?”
“如果印國真心想與我國聯姻的話,本殿下認為有我二皇兄就足夠了。太子這樣拼命的想讓已有心儀對象的我接受聯姻,不知道太子是要與本殿下為難,還是要與本國為難!”連習征語氣不善地說。
“三皇子說的嚴重了!本太子不過是想要為皇妹的為了著想,給她找個好的歸宿!誰知三皇子如此不領情,連見都不想見一面!倒也不知道是誰與誰為難!”丁恒遠說完又沖著連宇鵬一拜,“皇帝陛下,本太子此次來貴國也帶了皇妹一同前來?;拭靡恢辩娗橛谌首樱M芙柚一拭玫男囊馀c貴國聯姻,不知皇帝陛下意向如何?”
連宇鵬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右手隨意地轉著已經空了的酒杯。他看到了習征已經發黑的臉色,也看到了習哲臉上嘲諷的笑容。
“太子你的心也太野了些,想套牢朕的一個兒子還不能讓你知足嗎?”
“本太子不是瞧不上二皇子,只是希望皇妹能嫁給一個可心之人!請皇帝陛下理解本太子為人兄長的一番苦心?!?
“那朕想太子也能了解朕的苦心,朕也希望朕的兒子能夠娶到一個可心之人!習征早已有了心儀的對象,朕也答應了習征等朕的孫子一出生就給兩人賜婚了!”
朝堂上一片嘩然,秦月唯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在朝堂上公開的討論過,但是人人都知道她的存在。之前皇上的態度一直都是含糊的,沒有任何的封賞也沒有任何的刑罰。這是皇上第一次公開對秦月唯的態度!
洛羽仲的手不由得攥緊了,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連習征。他居然真的和皇上請旨了!他居然想要奪走他的妻子!
“你說什么?皇上讓我去參加宴會?”月唯詫異地問道。
“是的,秦姑娘!”服侍的丫鬟恭敬地說道,“請秦姑娘盡快更衣,皇上和各位大臣都在大殿上等您呢!”
“用不用我幫忙?”思莎低聲問道。
“你也跟著我過去吧!”月唯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她一時間腦袋都想不清楚到底現在是什么狀況。她已經被皇上關了兩個多月了,除了老夫人誰都不讓見!有時候她都能聽見連習征在外面的喊聲,但是人卻沒有見到過。那現在怎么突然要讓她出席有外國使臣的宴會呢?月唯任由著丫鬟幫她換好衣服,然后滿心疑慮的跟著來迎接的太監往正殿走去。思莎則跟在月唯的身后,偽裝成丫鬟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皇上宣我到底是因為什么?”月唯問著身邊的小太監。
“回秦姑娘,剛剛在殿上印國太子說是想和咱們廉國聯姻,非要把他們的公主嫁給三皇子。三皇子說喜歡您,皇上也說準備等您生下孩子之后就給您和三殿下賜婚了!誰知道那個皇太子還是糾纏不放,非要見見您長什么樣!皇上這才宣您過去的!”
小太監的話說的再清楚不過了,月唯微微蹙起了眉頭。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她就知道這個老神棍出現之后肯定沒有好事!本以為自己在生孩子之前皇上不會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呢,現在又來了個不識趣的什么皇太子,聯姻就聯姻,要看她做什么!真是該死!
“沒想到這個連習征還挺搶手的!”思莎嘲諷道。
“這位姑娘是……”領路的小太監早就好奇沒有身份的思莎到底是誰了。
“是我的人?!痹挛S口一說,然后繼續向前走去。
月唯走到正殿門口,聽著一旁的太監報告著她的到來。原本喧嘩的大殿頓時安靜了下來!月唯已經無法再像以前一樣,大步昂首瀟灑凜然地走進去了。她要一手扶著自己的腰,一手扶著身邊的思莎,慢悠悠的和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一樣走進大殿的中央。
“月唯啊,你身子不方便,不用行禮了!去坐吧!”好在連宇鵬還有點良心,沒有讓連俯身都困難的她行禮。
月唯低聲稱是,還沒有看清要坐在哪里的時候,許久未見過她的連習征愛憐地過去扶著月唯走向了他身邊的座位。連習征小心翼翼地扶著月唯坐下,上下打量著她是否安好,甚至都沒有發現她身邊的人是思莎。
“你最近可好?父皇沒有為難你吧?”連習征關切地低聲詢問著,兩個多月都沒有見面的思念之情,融化了他剛剛冷若冰霜的臉。
“還好,正在向豬的方向發展!”月唯安安穩穩地坐在了座位上,稍稍松了口氣。用眼睛的余光瞥著周圍落座的賓客。真是大團圓??!月唯一眼就發現了連習哲身后,神色已經有些不對的小席子。不過幸好沒有人注意一個小太監的神色有什么變化,因為另一旁那洛肖彥臉色差極了,他正不知所措地看著月唯身邊的思莎,恨不得拉過去放在自己懷里。甚至嗔怪地看了月唯一眼,示意她思莎還站著呢!
可能是洛肖彥的目光太明顯,連習征回頭才看見了站在月唯身后的思莎,詫異了一下,低聲道:“你怎么在這兒?”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兒?”思莎神在在地說。
“不知道這位三皇子的心儀對象如何稱呼?”丁恒遠的發話打斷了連習征和思莎之間的瞪視,讓大家的注意力回到了月唯的身上。
月唯微微仰起頭來,看著坐在斜對面的丁恒遠,笑容比他更加陰險!這個家伙就是害得她和洛羽仲分離的第二兇手!今天終于見面了!
“內人姓秦?!庇辛诉B宇鵬的保票,連習征也用上了內人的稱呼。
月唯和思莎同時白了連習征一眼,連習征扭頭去看著自己的政敵。
“那不知道是該稱呼為秦姑娘呢?還是是稱呼為三皇子妃?”丁恒遠故意問道。
“也不知道閣下是哪位?看著閣下穿著并不是本國的服飾。不知道是被我國俘虜的將領還是來和談的賓客?”月唯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對面的丁恒遠。
月唯的話一說完,印國那邊立刻起了軒然大波,有人已經憤怒地站起身來,卻被臉色陰沉的丁恒遠給攔住了。
連宇鵬笑了笑,果然這個秦月唯是個伶牙俐齒的,“月唯啊,這位是印國的皇太子,你還是要尊稱他一聲太子的?!?
“原來如此,原來是遠道來和談的太子殿下?!痹挛ɡ淅涞男θ菁て鹆擞鱾€使臣的怒氣。
“那么姑娘或者是夫人該如何稱呼呢?”丁恒遠扯住這個話題不放。
“我么?”月唯一個嬌俏的笑容,“一般有些交情的人會叫我‘月唯’,熟的長輩也有叫我‘小月’的,還有一些朋友叫我‘小唯’或者是‘月月’。至于太子嘛……請太子稱呼我為‘秦姑娘’好了,這幾個月來,宮中的下人都是這么稱呼我的。”
“你是在暗指本太子是下人嗎?”丁恒遠怒的一拍桌子。
“太子殿下太心急了,除了宮中的奴才們還有一個人也這么叫我呢!是不是,大殿下?”月唯沖著連習哲燦然一笑,“如果真的是暗指宮中的奴才們的話,大殿下也不會叫‘秦姑娘’叫的那么起勁兒是不是?”
連習哲冷目瞥了一眼笑容燦爛的月唯,心中怒氣騰騰。他語氣冰冷地說:“怕是本殿下過不了多久之后就要稱你一聲弟妹了!剛剛父皇可是說過,你的孩子出生之后就要給你和皇弟賜婚呢!恭喜你了,未來的弟妹!”
連習哲舉起酒杯,威脅地一笑,仰頭喝了下去。月唯先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連習征,見他也是為難的樣子,所以明白大概都是皇上的主意。
“怕是皇上說的是玩笑話,大殿下還是別太當真的好!”月唯訕訕地說。
“朕剛剛是說過這樣的話,月唯……”
“皇上!”月唯扶著一旁的思莎站起身來,多少有些無理的打斷了連宇鵬的話,“皇上希望在這樣的場合討論這個話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