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在院子里漫步,月唯見洛羽仲沒開口,自己只好先開口了。“關于你上午把我打昏的事情,我就不要你賠那一萬兩違約金了。”
洛羽仲白了月唯一眼,喝道:“還想要錢!我沒有讓你倒找給我錢就不錯了!你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光是堵住那些人的口我就不知道費了多少功夫,還要替你處理那些麻煩的后事。”
“不怨我啊,誰讓他們動了我手下的人了!我就這么幾個知根知底的人,要是他們出事,我這個主子還怎么當!”
“這種牽扯到官府的事情你應該先來找我,而不是自己自作主張的胡闖亂闖。今次正好趕上那些人不會什么武功,還有個阿醬和小虎幫你。若是下次要是碰見大內高手,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夠顯擺的呢!”
“又不是我要顯擺!”月唯嘟囔道,“我進去一看他們都傷成那樣了,我能不動手嗎?”
“要不是因為那些狗奴才做的實在過火,光是你這下手不知輕重我就得好好教訓一下!怪也只能怪他們動手太狠了,所以這次的事情我不多說你了。今次也算是那些人倒霉,正好趕著你那個丫頭沒偷東西,不過也算是給她一個教訓,讓她以后少那么毛手毛腳,不知天高地厚的!”
“這不能讓我管,是那個什么無相大師教會她偷東西的!”月唯推脫道。
“反正是你的人,出了事情你擔著。”
月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洛羽仲沒有像以前一樣臭罵自己一頓已經很不錯了。洛羽仲嘆了口氣,沉默了一會兒又道:“這次的事情交給我辦可好?”
“嗯?”月唯側頭看他,說道:“這次的事情不就是你辦的嗎?”
洛羽仲盯了月唯一會兒說道:“少給我裝蒜,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月唯只好微微嘆息,淡淡道:“這個可不好玩,剛開始我說的時候你不是還不信嘛!你這么快就確定是李夢然了?還是去和連欣宜求證的?”
“連欣宜?關她什么事?”
“早上李夢然找我的時候她也在,只要她不傻就應該知道是李夢然做的。”
洛羽仲嘲諷的一笑,“可惜你高估了她,她還真不知道,連習征也不知道。他還來問我為什么也沒有經過審理就用刑了,還問為什么你會突然闖過去做那種殘忍事情!”
“真是個多事的家伙!”月唯咒罵道,“是他覺得殘忍還是你覺得殘忍呢?我就不信你們沒有做過這種泄憤的事情,而且我相信你們這種人手段比我的更極端!”
洛羽仲無奈的說:“不是說要批判你什么。你畢竟是個女子!男人可以做那種事情,別人可能會說他有魄力有霸氣。要是女人那么做,就是心如蛇蝎的毒婦了!”
“你不是早就罵女人都心如蛇蝎嗎?”
“我是說你們這些女人耍耍心眼也就算了,你又何必親自動手把那些人的手骨腿骨都折斷了,哪有正常的女人會做這種事情!”
“當我不正常好了!”月唯賭氣道。
“我也不是要你變的多善良,只是別做的太過了而已。人要是太善良了也挺招人厭煩的。你就像以前一樣,做做那種無傷大雅的惡作劇,逗逗樂子解解悶就行了!像上午那種心狠手辣的事情并不適合你。”
月唯笑了笑,“你今天怎么了?脾氣好的沒話說!”
“哼,還不是被你給折騰的都沒力氣發火了!”
“好吧,你說你到底要怎么做?”
“我的意思是李夢然你不要動,我會把她趕出府,不只是她,其他的妾室我也一并都趕出府。”
月唯想了想,“我覺得不太可能,我可以不折騰李夢然,讓你把她趕出府。可是其他的人沒有招你惹你的,別說我聽著不好,老夫人那關你也過不去。”
“她怎么想與我無關,我才是這里的王爺。我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
“你這不是讓別人都沖著我來嗎?這才是心如蛇蝎的毒婦才能想出來的主意好不好。”月唯埋怨著,“你只要把這件事情一提出來,所有人想到的第一個肯定是我。到時候老夫人也得找我說話!我可不能扮演這種毒婦!”
“放心吧,這次的黑鍋我來背。你只用來除掉一個李夢然就行了,其他的人是我順帶看不順眼決定一并攆走的。”
“為什么突然要清理內院了?”月唯很是不解。
“不管怎么說,我早晚也要把她們送走的。雖然她們是自愿嫁過來的,不過我一輩子也不可能履行一個丈夫該有的職責。所以與其讓這些沒有什么大過錯的女人耗在這里浪費自己的年華,還不如讓她們自己重新過活來的好。而且這次是個很好的機會。我怕你處理了李夢然的話,以后就沒有人敢犯錯了,這樣我也沒機會送她們走了。”洛羽仲認真的說。
“嘖嘖嘖,你的良心突然發現了啊!”月唯感嘆著,“可惜了我這個正妃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像她們一樣離開呢!”
“少裝模作樣的!拿了我這么多錢,又是好吃又是好住的供著你養著你,你不過就是演演戲而已,哪里有委屈你了?”
“行啦,大商人,我們是彼此彼此,大家互利互惠!”月唯說道,“這次的事情我不管就是了。不過老夫人那里你得想辦法!”
“我會讓人守住滄月院,對外宣稱你一切都不知道,等事情了結了,你再出來。”
“那就好,反正要是出事可別怨我不站在你這邊!”
“你敢!”洛羽仲笑著威脅。
等月唯回到望月樓的時候,大家都都有說有笑的好不開心。丫頭膩在無歡的床邊,又是塞吃的,又是倒茶給無歡喝。無歡也一臉幸福的笑容,就那么愉快的看著丫頭,好像永遠看不厭似的。見月唯回來了,無歡上去就跪在月唯面前,哐哐哐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后又拉著丫頭又給月唯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月主子的大恩大德!無歡無以為報,以后做牛做馬任憑主子差遣!”
“行了,快起來吧!你什么時候見我這么多規矩了!”月唯把他們扶了起來,笑著對丫頭說:“這次美了吧?你哥哥可沒拋棄你,以后也可以說你可愛了吧?”
“可以,當然可以!”丫頭笑著說,“小姐謝謝你哦!”
“謝我什么?謝我把你鎖在屋子里?”月唯打趣道。
“嗯,就是謝謝你把我鎖在屋子里!”
月唯笑著拍了拍丫頭的腦袋,看著他們可以化解彼此間的誤會,能夠再次生活在一起是多么的幸福!如果自己可以這樣原諒一個人該多好,月唯真是羨慕丫頭,無歡離開她是因為迫不得已。而連習征呢?自己也想給連習征找個理由,可惜找不到。總不可能是有人威脅連習征讓他在婚禮上說那樣的話吧,不可能!月唯自己都搖頭,他是從來不會受人威脅的……
在月唯他們歡天喜地的一起聚餐吃晚飯的時候,洛羽仲可沒有那么輕松了。他把內院所有的妾室都集中在一起,這些女人都很好奇為什么這個從來都當她們不存在的王爺會突然見她們。等李夢然到了之后,洛羽仲就把上午那個府尹寫的罪狀書扔到了地上,讓李夢然撿起來念念。這時候雖然有人注意到月唯沒在,但是看洛羽仲臉色不善,誰也沒有吭聲。
李夢然撿起地上的罪狀書,只看了一眼就傻住了。她本以為事情不成功就罷了,沒想到那個府尹會反咬自己一口。他可是受過自己兄長恩惠的,她以為他應該是可信的。
“怎么不念?”洛羽仲黑著臉問。
“王爺,這……這是……”
“這是什么你應該清楚!”
李夢然一下子就腿軟了,她本來只是想讓官府抓住那個丫頭,誣陷那個丫頭偷東西。等那個丫頭一旦認罪,她就可以在老夫人面前以失職之責告上月唯一狀。本來她還在等那個府尹和自己聯系的。她聽說月唯出府去,還以為她會惹什么麻煩,看樣子自己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沒想到現在洛羽仲會拿著那個府尹的罪狀書來指責自己。
“王爺息怒,臣妾只是一時糊涂……”李夢然跪在地上求饒。
“糊涂?本王看你從來就沒有清醒過!三天的時間,你自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然后滾出王府去!”
“王爺!王爺不要啊!”李夢然真的急了,“臣妾知道錯了,不要趕臣妾出府!你怎么罰臣妾都好,就是不要趕臣妾走!”
“趕你走?本王是要休掉你!”洛羽仲吼道,然后他又掃視了周圍一圈,“還有你們,也都給本王收拾行李,一起滾出王府去!”
其他的人一愣,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明明剛才還在處置李夢然呢,怎么又轉移到她們身上,她們可是什么都沒做啊!
“看什么看?本王要休掉你們所有人!”
這時候其他人才回過神來,才明白她們也被遷怒了,一下子整個大廳哀嚎不斷。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喊冤,有的指著李夢然罵了起來。還有膽大點的抱著洛羽仲的腿開始嚎哭,洛羽仲也是不給面子,一腳踹了過去。結果其他人的哭聲更大了,有更多的人開始尋死覓活的。洛羽仲被哭的腦袋疼,這女人多了真是個麻煩!
水仙早就被老夫人派過來看情況,因為洛羽仲要見妾室真的是太奇怪了。這時水仙終于明白王爺要做什么了,急的她趕緊跑回去報信兒。水仙回去的時候,連欣宜和連習征正好也在老夫人那里。水仙急忙把情況說了一遍,又道:“老夫人,那些夫人們都尋死覓活的,王爺根本連管都不管,我怕拖久了真的要出事!李側妃有錯罰她一個就行了,何必這么大動干戈呢!”
連習征和連欣宜本來就知道月唯下人受傷的事情,只是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李夢然指使的人去抓月唯的下人的。之前答應過洛羽仲要保密上午的事情,他們什么都沒有對老夫人說。沒想到到了晚上會演變成這個結果。或許洛羽仲真的是很心疼秦月唯吧!兩個人不禁都這樣想到。
老夫人怒氣沖沖,“真是亂套了!這孩子的性子真是越來越難捉摸,他怎么做這種沒道理的事情!走,我們過去看看!”
“是,老夫人!”
“等等!”老夫人又停下了腳步,“小月也在那里嗎?”
“不在,只有月夫人不在。”
老夫人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嘆了口氣,“這事小月知道嗎?”
“這個奴婢不知道,要不奴婢去滄月院看看?”
“不管她知道不知道,去滄月院找她讓她去羽仲那邊,看看她怎么說!我先走!”老夫人說道。
“我也陪您過去吧。”連習征說道,“有什么事你先別著急,羽仲那種急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勸勸會好的!”
“唉,但愿吧!”
老夫人匆忙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人要上吊了。洛羽仲倒是清閑的喝著茶,等著上吊的人要把脖子套進去的時候,彈個棋子過去把她踩的凳子弄到,讓對方摔個四腳朝天。其他人見一哭二鬧三上吊都不管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夫人一進門,眾妾室們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立刻撲了過去,紛紛訴苦哭求,又是磕頭又是撞墻的。老夫人被她們這么一弄更是心煩,本來勸一個哄一個也就安靜了。可是這個個都哭的死去活來的,根本沒法說。最后老夫人只得大吼一聲,訓斥了她們兩句,讓人先把她們帶下去。連欣宜和連習征突然覺得他們好像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畢竟這是很私人的事情。連欣宜立刻跟著其他的妾室們走了,順便安慰一下哭的死去活來的她們。可是連習征還得陪在老夫人身邊。
當那群女人們一離開,這個大廳突然安靜的有些詭異,洛羽仲依舊悠然自得的喝著茶水,老夫人則又是氣又是無奈,連習征很是尷尬的站在,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老夫人平靜了許久,才開口道:“你這次做的有些過了。我聽說是夢然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你要是罰她,就算是罰的重了些我也不說什么。可是其他的人沒有錯,你犯不上一并都這么處理吧?再說了,休妻是大事,不是兒戲!”
不管老夫人說的多么苦口婆心,洛羽仲就是好像聽不見的一樣,徑自給自己倒茶。
老夫人心里很是難受,他不和自己說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每次有事想與他商量他還是這個態度,就真的讓自己很是受傷。而且洛羽仲不回話,再怎么勸也是沒用,因為他根本不聽,所以才不會回話。老夫人無奈的看了連習征一眼,連習征也很是尷尬,可是見老夫人為難,自己也不好干站著。
“羽仲,你不要急于做什么決定,你現在正在氣頭上,難免做事會過了些。”連習征勸道,“再說了,這些妾室都是你娶進來的,你要這么無緣無故的休了她們,她們非得尋死不可。好歹也是幾條人命,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是本王娶進來的嗎?”洛羽仲嘲諷道,“誰愛死誰死去!想活的都有活不成的,還沒聽說過想死的有死不成的!本王可看她們都活得好好的!等哪個真的死絕了,告訴本王一聲,本王一定送她們個好棺材!”
“就沒有讓你能夠改變決定的辦法嗎?”連習征無奈的嘆氣。
“本王既然做了決定為什么還要改?”
“我知道你是怨我給你娶了這些女人,”老夫人說道,“可是再怎么說她們也都是和你拜過堂的人,你不履行做丈夫的職責也罷,但是她們對于外面來說甚至對于她們的娘家人來說都是你的人!你現在休妻,把她們趕出王府,你讓她們去哪兒安身立命?她們甚至連些過錯都沒有,你讓她們的娘家人怎么想?”
“是啊,羽仲!反正王府也不在乎養這些人,你也不管什么內院的事情,這次便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羽仲,你這么做小月可知道?”老夫人問到。
“是啊,羽仲。月唯肯定不愿意你這么做,你去問問她可好?”連習征說到。
“知道小唯不同意本王才沒有告訴她的!本王又不需要其他的女人,小唯也不需要,留著她們干什么用?勾心斗角把這個王府搞亂嗎?”
“她們好歹也算是你的妻……”
“本王又沒碰過她們!”
“你!”老夫人氣得直跳腳。
正在這個時候水仙跑了進來,沖著三人行了個禮,然后走到老夫人身邊說道:“老夫人,滄月院處處都有人守著,根本不讓人進去見王妃!”
“誰這么大膽子?”老夫人問到。
“本王讓洛永他們這么做的,如何?”洛羽仲挑釁的說,“別想著讓小唯來勸本王,這里不關她的事情,誰也別想讓她知道!”
“月唯早晚會知道的!”連習征說道。
“那就等那些女人們走了再讓她知道,她還能把人給本王請回來不成?”洛羽仲嘲諷的說,“而且本王的家事,你摻乎什么?是三殿下您該做的事情嗎?”
“我不和你置氣,你挑釁也沒有。”連習征說道。他想這事自己是沒辦法了,看樣子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有月唯似乎才能勸動這個頑固的家伙。于是他靈機一動,說道:“我去找丘管家來,讓他來說說你!”
“三殿下腦袋糊涂了?他只是個管家而已,本王才是王府的主人!”
“隨你怎么說,看你一會兒怎么辦!”連習征頭也不回的走了,只不過走向的是滄月院。
在連習征趕往滄月院的時候,得到消息的丘雪之卻往內院走。兩個人就在路口錯過了,誰也沒有見到誰。但是等洛羽仲見丘管家到來,連習征卻不見蹤影的時候,他突然明白連習征是要去找誰了。
“這個多管閑事的家伙!”說著就往滄月院走。
老夫人不甘心跟著洛羽仲一起走,丘管家趕緊過去扶著老夫人,追著洛羽仲一起走向滄月院。
滄月院的門口雖然有不少護院在守著,但是他們的武功比起元英和連習征來還是有差距的。再加上本來連習征沒有要進去,還親切的和他們聊天,一不小心就被點穴了。等發現的時候后悔也晚了。<cmreadtype='page-split'num='11'/>
只是連習征也高興的太早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前腳踏進滄月院,后腳洛羽仲就追了上來。兩個上去就是幾番拳腳,雖然都沒有動真格的,但卻互不相讓。老夫人見兩個人打的正歡,也沒有人攔自己,于是徑直走進了院子里。丘管家送給洛羽仲一個自己沒辦法的眼神,也踏進了院子里。
眼見著兩個人往望月樓走去,洛羽仲立刻追上前去。連習征也不會讓他那么輕松,又是一番推打,拖住了洛羽仲的腳步。等老夫人進了望月樓,洛羽仲就惱了。上去狠狠的拍了連習征一掌,雖然連習征躲過去了,但是洛羽仲已經飛身上了四樓。連習征見事情已經成定局了,自己也跟著上了四樓。
“哐啷!”一聲或者是兩聲響。正在看書的月唯不知道是該看窗戶旁的洛羽仲和連習征,還是該看門口的老夫人和丘雪之。同樣詫異的還有一旁的小米和茶茶,她們不知道這時候該沖著誰行禮。
見洛羽仲沖自己抬了抬嘴角,月唯知道肯定是沒攔住老夫人,他們跑到這里來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都是洛羽仲非要一次性的休掉這么多女人,老夫人不反對才怪。可是現在自己怎么辦?要是向著洛羽仲說話肯定會被所有人當做妒忌心極強的潑婦的!可是洛羽仲還在沖自己使眼色。
干什么?這個時候讓我想辦法?誰讓你沒攔住這些人的?
都是習征拖著我,我也沒辦法!你趕緊想個主意,要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為什么麻煩的事情都找我?
我要是有辦法還找你干嘛?你不是鬼點子多嗎?快點想一個!
兩個人眼神交流的時候。老夫人也回過神來了,她走上前去。月唯立刻起身行禮,腦子里卻飛速的向著該用什么辦法,讓老夫人別提休妻的事情,只要話一提出來自己也脫不了干系了!可惜老夫人不給面子上來就開口了。
“小月,我只問你一件事情……”
眼看關鍵的部分馬上就要說出口,月唯想都沒想沖到了小隔間的茅廁里。一下子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茶茶和小米對望一樣,趕緊跟了過去。
月唯腦筋一轉,沖著跟來的小米和茶茶悄聲道:“假裝我懷孕了!”
“啊?”兩人傻了眼。
“你們就說我最近一直在吐,然后……喜歡吃酸的!”月唯說完就開始大作嘔吐的聲音。
茶茶和小米愣愣的給她捶背,不過還是小米先明白過來。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主子,您怎么了,都吐了好幾天了!”
月唯立刻給小米豎起了大拇指,茶茶也才明白過來。“是啊,主子,要不奴婢去給您找大夫瞧瞧去?這么吐也不是個辦法啊!”
老夫人是最先琢磨過來的人,她一直就盼望著月唯能夠有這種情況出現。雖然現在算是多事之秋,不過也不是不可能!連習征和丘雪之也立刻聯想到了事情的原因,只不過是完全不同的方向。丘雪之猜到的是實情,連習征卻是猜到的假象。只有洛羽仲腦袋還轉不過彎兒來,以為月唯在用身體不舒服拖時間。可是其他的三個人都在看著他,看的他有些不明所以!
“你胃口不舒服嗎?怎么老是吐?”洛羽仲雖然沒有明白月唯的真意,但是卻會順著往下演。他趕緊關心的跑到隔間去,看看里面是什么狀況。
月唯見洛羽仲進來的,趕緊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不是胃不好,是肚子不舒服嗎?”洛羽仲說道,不明白這有什么區別。
小米和茶茶氣這個腦袋不會轉彎的王爺,跟著自己的主子一起指著自己的小腹。洛羽仲見三個女人都指著自己的肚子,更加不明白她們到底要做什么。難道是打她肚子一拳把她打暈?
這時候只聽丘雪之在外面大喊一聲:“王妃是不是懷孕了?
聽到這句話洛羽仲恍然大悟,不敢相信的張大了嘴,吃驚地瞪著月唯,這才明白她是在用什么拖時間。他指了指月唯的小腹,月唯拼命的點頭。洛羽仲用口型問“這種謊話太危險了吧?”
“你有別的方法嗎?”月唯用嘴型回到。
“小月啊!”老夫人終于按捺不住,推門進來了,“你是不是真有了?”
“我?我不知道……”月唯稀里糊涂的說。
“快,快叫大夫來看看!”老夫人倒是忘記洛羽仲要休掉那些妾室的事情了。
洛羽仲看著月唯,月唯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然后用目光告訴他,用不用這個主意就看你了。
洛羽仲自然不想說這種謊話,但也不想讓這次的事情就這么砸了。他想反正不想要孩子的時候再演一出流產的戲就好了。于是沖著外面大喊:“丘管家,你過來!”
丘管家笑呵呵的走到了門口,說道:“王爺放心,老奴定找全府最好的大夫來給王妃診斷!”說完沖著洛羽仲和月唯眨了眨眼睛。
月唯被老夫人按在了床上,雖然還沒確定是否懷孕,但是老夫人已經開始把她當成孕婦一樣對待了。
等待大夫的過程是焦急的,但是大家著急的事情卻不一樣。老夫人著急是在為洛家的后人著急,她想這個曾孫已經很久了。月唯跟了洛羽仲這么久,老夫人覺得早就該有信兒了,這次終于是有好消息了,老夫人非常想要確定這個消息。連習征也焦急,他在為洛羽仲焦急。洛羽仲前一些日子還在說不會要孩子的事情,現在如果真的是有了孩子,他會怎么做?不要這個孩子嗎?連習征越想越糾結,不管洛羽仲和月唯是真是假,孩子是無辜的。
洛羽仲和月唯一直進行著目光交流,月唯沖著洛羽仲側了側頭,示意一旁的小米可以立刻解決這個戲的真假,就看洛羽仲想沒想到別的辦法了。洛羽仲也是著急的團團轉,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么辦法能夠拖住老夫人不發話的了。老夫人要是說了,月唯肯定得向著老夫人說話。到時候自己要是一意孤行,連習征肯定認為自己和月唯是假的。要是自己順從月唯的意見,那那些女人可能一輩子就困在王府了。
“看你急的,先坐會兒吧!”老夫人見洛羽仲少有的不冷靜,以為是他因為要有自己的孩子給高興的。
“你要先沉住氣啊……”連習征則認為洛羽仲在考慮要打掉孩子的事情,他希望洛羽仲不要這么輕易地結束一個生命。
“大夫來了!”丘雪之終于出現了。他身后跟著一個很有些仙風道骨氣勢的老大夫。
“邱神醫?您怎么在王府?”老夫人吃驚的問,“怎么沒人通知我一聲,怕是怠慢了您!”
月唯和洛羽仲不自覺的對望了一眼,說不心虛那是不可能的。
“老夫只是來會會老友的,沒有驚動其他人。老夫人不必太客氣!”邱神醫禮貌的說道,“聽說洛王妃身體不適,老夫特來看看。”
“您請!”老夫人立刻騰開位置讓邱神醫坐在了床邊。
邱神醫一臉嚴肅的給月唯把脈,又是看眼睛又是看舌頭,然后還問了月唯一大堆問題。月唯越來越心虛,心想莫不是自己真的有什么病癥自己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被稱作神醫的人會這么久了還沒有什么結論。
“邱神醫,到底怎么樣?”老夫人緊張的問。
邱神醫神色凝重的嘆了口氣,弄得月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沉聲道:“王妃的身體很是不好啊……”
“啊?”月唯一臉懷疑的出聲。
“王妃脾胃虛寒,腎氣不固,氣血不足,有按積抑痹之癥。且內感風邪,肺常不足,需要好好休養才是。”
“也就是說……”月唯完全沒有聽懂他說的是什么。
“也就是說王妃和孩子都比較危險。”邱神醫一臉嚴肅的說。
“哈?”洛羽仲也被蒙的一愣一愣的。
“孩子?那就是說小月真的有了?”
邱神醫作不解狀,“王妃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老夫人不知道嗎?”
“不知道,這、這是才知道的!”老夫人激動的直抖,“孩子現在怎么樣?您剛剛說很危險?”
月唯和洛羽仲都用很郁悶的眼神看著丘雪之,他真是個能人,從哪兒找來個這么能演戲的神醫來的,太能唬人了!
“雖說癥狀不好,不過多多調理也不是沒有痊愈的可能。只是王妃此時正在害喜期間,帶著孩子實在對母子的狀況都不好。”
“那么辦?”老夫人緊張的拽住了邱神醫的衣袖。
“老夫自會試著調理,說不定到時候也能母子平安。”
“好好,請邱神醫一定幫忙!來人啊,快給邱神醫安頓好住處,還有賞錢!”老夫人喊道,“邱神醫,你說小月怎么會身體這么差的?我看她身體一直都沒什么毛病……”
“王爺……”邱神醫語重心長的拍著洛羽仲的手說道,“房事不宜過多啊……”
洛羽仲的臉氣得直抽筋兒,要不是現在這兒這么多人,他真想把這個江湖術士一巴掌扇回他的高山里去!月唯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不該笑,她是在是太佩服這個邱神醫了,果然是丘雪之的好友啊,損的要死,兩個人真是搭調的沒話說。
老夫人尷尬的看了洛羽仲一眼,輕聲說道:“羽仲啊,現在小月有了身子,你就克制一下吧……”
洛羽仲的臉又黑了一層,月唯拼命忍住沒讓自己笑出聲來,可是身體還是不自覺的抖啊都的。憋笑憋得肚子疼。
“小月,你冷嗎,怎么一直在發抖啊?”老夫人關心的問。
“沒、沒事……”月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來,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大笑不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小月啊,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管,一切都有我和羽仲呢!洛家好久都沒有添新人了,真得好好高興一下!可惜你身子現在還虛著,不能操勞,要不然真得大肆慶祝一番!邱神醫,以后小月的身子就勞煩您來照顧了!”
“老夫人客氣,老夫自當盡力而為!”
老夫人和邱神醫一直在商討著月唯的“病情”,丘管家也在那邊湊熱鬧說著一些懷孕的人要注意的事情,搞得跟真的一樣。連習征站在屋子的角落里,有些陰沉的看著洛羽仲。洛羽仲則坐在床上把月唯攬在自己的懷里,兩個人都被擋在床幔的后面,好像很親昵的樣子,實際上卻郁悶的在說悄悄話。
“這回玩的大了點吧?萬一被拆穿怎么辦?”
“能怎么辦?”月唯滿不在乎的說,“反正我沒說過我懷孕,你也沒說過我懷孕,怕什么!到時候把丘雪之和那個邱神醫交出去就好了!”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結束這個謊言?”
“交給你來處理,你說什么時候小產就什么時候小產!”
洛羽仲不自覺的笑出聲來,只要有月唯在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就斷不了。老夫人遠遠的看著兩人相親相愛的樣子,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洛羽仲從小就是那么別扭的一個孩子,很少有這么會心一笑的時候。自從那次叛亂結束之后,他更是很久不曾這樣笑了。不過從月唯一進門,他就開始變了,老夫人不禁感嘆,上天定的緣分真的是神奇。看他們小兩口幸福的樣子,老夫人也替他們感到高興。
“水仙……”老夫人低聲把水仙叫道了身邊。
“老夫人有何吩咐?”
“按照王爺的意思把那些妾室都送走吧,記得好好安頓他們。多給些銀子也好。還有跟她們家里都說一聲,說她們都很好,最好找其他人再嫁了,王府能幫忙的地方都會幫忙的。別虧待了她們。”
“老夫人?”
“去吧!這王府是真不需要其他女人了。”
“是,水仙這就去辦!”水仙聽命離開了。
洛羽仲和月唯依偎在一起演親熱戲,月唯玩著他腰帶上的掛件,突然從荷包里翻出一張紙條來。本來還沒想看的,結果卻透過紙看見自己的筆跡,打開來才發現居然是鬼節那天,自己放在河燈里的那首詩。
“你怎么留著這個?”月唯不解的問。
洛羽仲一看也有些詫異,他早忘記自己當初順手把它裝進荷包的事情了,不過被月唯看見心里還是很別扭。“你別多想,本王只是恰巧忘記這里有張紙條了,可能是無歡給塞進去的!”
月唯皺著眉頭,說道:“你想掩飾什么的時候就開始和我說本王了,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我是怕你誤會,本王對你可沒什么感情,別想歪了!”
“又來了,本王你到底在想什么?”
“本王在想還有一個大麻煩!”洛羽仲看到一旁的連習征不禁嘆氣,“雖然騙騙這個呆子挺好玩的,但是看著他這種嚴肅的樣子,我多想大聲嘲笑他一回啊,可惜還得陪著你演戲!”
“他怎么了?”月唯順著洛羽仲的目光看過去,就發現連習征正一臉陰沉的思考著什么,表情是如此的痛苦與無措,讓人看了浮想聯翩。“你別告訴我,其實連習征是深深愛著你的,所以聽說我懷孕了之后,他以為被你拋棄了,所以現在才會做這種表情!”
“又胡扯!你這個腦袋里到底裝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洛羽仲彈了月唯一個腦瓜兒崩,“我們兩個都是很正常的男人,少自己編造什么離譜的故事!”
“那你說說他是怎么了?”
“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我不會要孩子的事情?”
月唯想了想,“好像是有說過!不過我不知道原因……”
“習征他知道原因,所以他在替我發愁。”洛羽仲低聲道。
“難道你不要女人不要孩子是因為你真的愛著某個男人?”月唯興奮的問,“而且是連丘雪之都不知道的某個男人?連習征認識這個男人,正在替他發愁是不是?”
洛羽仲無語的看著月唯,一巴掌拍在她的腦袋上,“你就不能想些正經的事情嗎?”
“羽仲,小月!”老夫人突然插話道,“天也晚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老夫人,我送您!”
“你別動!”老夫人緊張的喊道,“好好躺回床上去,你現在可是兩個人了,萬萬不能累著。不用送我,你照顧好你自己就好了!”
“哦……”
等送走了老夫人、丘管家和邱神醫。連習征還是沒有離開,等到最后他終于忍不住先開了口。“羽仲,我們談談好嗎?”
月唯賊笑著來回看看兩個人,腦海里不斷的幻想著可能的對話。
洛羽仲一看就知道月唯又開始瞎想了,他用手指戳了一下月唯的額頭,瞪了她一眼。然后和連習征一起走出了房間。
“你打算怎么做?”連習征和洛羽仲站在走廊上,連習征決定直接進入話題。
洛羽仲想想,不知道是該告訴他自己不要這個假孩子,然后直接順水推舟的來個假流產。還是是告訴他自己沒想好,然后再來個突然的假流產。怎么想都不太對勁。自己說要吧,好像以前做得決定不履行了,自己說不要吧,好像和月唯這出假恩愛的戲就穿幫了。
見洛羽仲想了半天也沒有吭聲,連習征還是松了口氣的,他說道:“我希望你還是不要先做決定。我以前也說過你大哥他在哪里還不清楚,他是生是死都說不定。只要他不出現你就是這個苑州的藩王。就算為最不好的事情做打算,你也應該有自己的子嗣。再者,如果你真愛月唯的話,也不應該這么做。而且現在誰也說不準是男是女,不是嗎?”
“你希望我留下這個孩子?”洛羽仲嘲笑著說,“你還要把連欣宜塞到我這里來呢,你現在怎么又開始為我考慮了?”
“欣宜她不會影響你們的。而且欣宜和這個孩子也沒有任何關系。我的確是希望欣宜嫁給你,但是我更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幸福!”
“你敢肯定你這么希望?如果我有自己的幸福,那就是永遠不會碰你妹妹,而且永遠當她不存在。”洛羽仲問道,“你能確定她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會覺得不公平,不會想要和月唯爭一爭。她能夠忍受后半生都沒有丈夫的日子?先不說她了,你能忍受我這樣對你的妹妹嗎?”
連習征攥緊了拳頭,臉色不好,“如果你真的那么愛著月唯,我無話可說。”
“哼,你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一個最錯誤的決定,但是你到現在還沒膽量不承認。你不但要害我,還要害連欣宜,還有月唯,當然也有你自己。這個事情唯一的受益者只有連習哲一個人而已。然而就是這樣,你卻還要執意這么做。”
“我會試著和皇兄再說說的……”
“有用嗎?就算連習哲瘋了都沒可能!”洛羽仲吼道,“你還能和他說些什么?嗯?說讓他放了我還是放了你?就算你跪在地上求他,他就會心軟嗎?不,他會更加高興的踩在你的頭上。這就是你連習征選擇的路!”
“我現在這樣起碼只有少數的人受制,如果我要和他對著干的話,整個國家都會亂的!”
“誰說國家一定會亂?哪個朝代沒有皇位之爭?再說了,我們是沒有能力還是怎么的,直接在朝堂上就可以把他滅掉。到時候你登上皇位,想殺他想留他我都不會多嘴。”
“哪里會有那么簡單?”連習征苦惱的說,“光是各種詭計和官員們的傾軋誣告就會傷害到很多人。你父親不也是這么死的嗎?你為什么現在還要鼓動我去做這種事情!”
“我父王死得其所,他受不了別人污蔑母妃的娘家,他做的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死又何妨,他死的理直氣壯!”
“如果他真的是死得其所的話,那你為什么卻把一切的錯誤都推在皇姑奶奶身上?”
“她不該殺了我的兄弟姐妹!”洛羽仲恨聲說。
“不該?如果不是殺了他們,你怎么會活著?”
“我不在乎去死,她應該留得是我大哥!”
“哦?她的錯誤就是愛你而選擇讓你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