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笑也笑不出來,想怒也無法怒,想嗔也來不及嗔……明夏的面目交織著幾種表情,一時間微妙的無法言喻。
然而云柏卻不容明夏就這么混過去,只是拿下巴拱了拱明夏的額頭,口中不依不饒道:“嗯?”
明夏照樣沒反應(yīng),云柏等了好一會兒,暗暗嘆了一口氣,心中的期望已經(jīng)如鳥獸散……然而,就在他灰心之際,卻猛然覺得唇邊一暖,有什么柔軟的香甜的濡潤的,若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分,毫不留戀。
然而,這一沾即走的溫暖卻叫云柏的心里升起了一把火,手臂的動作不經(jīng)大腦反應(yīng),完全是潛意識作祟,云柏下一刻便興奮地發(fā)現(xiàn),那留戀的溫暖又重新回到了唇邊……
良久之后,明夏紅著臉靠在云柏的胸前,做賊心虛地四處張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四周并無閑雜人等,這才松了一口氣。“嗯,這個獎勵不錯……”云柏舔了舔唇,回味無窮道:“夏兒,我以后天天在庫房蹲守,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要求一個獎勵?”明夏啐了他一口,臉紅了一紅,隨即仍覺得不解氣,便祭出了花拳繡腿,狠狠滴捶了云柏一下。
云柏卻笑了,感受到那一拳的溫柔,更低低地笑出聲來,仿佛含著無限的愉悅,幸福的叫人眼紅。
“云柏,你是怎么做到的?”明夏忽然想起叫自己驚喜到語無倫次行動失控的那個問題,忙從云柏懷里抬起頭來,急切地問著。云柏笑了笑,神情卻有些不自然,揉了揉凌亂的發(fā)髻,他才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就是想看你,結(jié)果……竟發(fā)現(xiàn)了一只鬼鬼祟祟的車隊,我就悄悄地跟了上去,后來聽那領(lǐng)頭的交談,我才知道他們劫掠的竟是獨步商行庫存的貨物!”云柏越說越流暢,想到當(dāng)時的場景,興奮地眼神都放出光來:“然后我就跟著他們一路走,直到他們將貨物運到一處宅院里藏好,只留下幾人看管之后,我就回了獨步商行,找吳大哥派了人手,又回了那處院落,趁那留守的幾人不注意,就把他們打暈了,然后就帶著人把貨物偷偷運了出來。”
云柏講得眉飛色舞,明夏卻聽得疑竇叢生,等云柏興高采烈地講完,她才似笑非笑地望著云柏道:“當(dāng)真?”
云柏一愣,旋即扭了扭頭,將視線偏到一旁,這才狀似認(rèn)真地道:“當(dāng)真。”
“你在撒謊。”
明夏一語道破天機,云柏頓時狼狽的無以復(fù)加,他嗯嗯啊啊了幾聲,在明夏逼人的目光下只好主動承認(rèn)罪行:“……嗯,是有……一些失真,不過大部分都是真的!”云柏簡直要指天為誓了,明夏卻不為所動,只是抓住重點問道:“哪些不真?”
“嗯……呃……啊……我不是在看你的路上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我是……聽閔媛說的。”
云柏說完便無限忐忑地望著明夏,然而明夏卻笑了,閔媛終究是不忍心的,不忍心看著獨步商行被那人蠶食啊。
“替我謝謝她。”明夏靜靜地對云柏道,就算是閔媛為著以后,但終究,她是幫了她。
云柏放寬了心,欣慰地笑道:“那是自然。我還怕你不高興呢……嘿嘿。”
明夏笑了笑,斜眼睨了云柏一眼,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云柏卻是沒反駁,還笑得傻呼呼的,只要他的夏兒不生氣,那就是再多罵兩句也無妨啊。
正當(dāng)明夏杜禮都為著這一峰回路轉(zhuǎn)的轉(zhuǎn)折而暗暗歡欣時,老天爺卻好像故意要他們感受一下什么叫福禍相依,第二日,獨步商行走水,庫房全部被毀。
明夏聽到這一消息時,目眥俱裂,她本來都想要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了,可為何,有些人卻是囂張若斯?今日燒房,明日是不是連人也要一塊兒燒掉?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