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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皓謙卻一動不動,等待她的主動,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秋依沫貼上他薄而邪魅的唇,只覺得有種冰冷的感覺,就不敢再多動。藍皓謙實在是等不及她的磨蹭,一把把她拉到懷里坐下,霸道的吻上她的唇,不斷的吮吸她唇里的甘甜。“唔……唔……”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曖昧,秋依沫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藍皓謙緊緊抱住。藍皓謙霸道的在她嘴里翻攪,火熱的唇也不斷往下,在她精致的下巴,白皙的玉頸上留下一個個印記。他的手從她的衣領(lǐng)探入,覆上她的柔軟,大力的揉捏。秋依沫被她吻得天花亂墜,都忘了這是在辦公室,手也順勢的環(huán)住他的脖子。“啪啦……”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聲在辦公室回蕩開來。秋依沫驚愕的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秋之晴站在門口,目光委屈而怨恨的緊盯自己。她站起身來一把推開藍皓謙,倉皇整理自己的衣服。“皓謙哥……”秋之晴把目光投向藍皓謙,嘴唇不斷的顫抖著。他一大早拉她來他的公司,就是讓他看到這一幕嗎?“秋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我的情婦!以后你們好好相處!”藍皓謙直接打斷秋依沫的話,一把把她拉到自己懷里,手還在她的柔軟上一捏。“皓謙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秋之晴一跺腳,狠狠的瞪了眼秋依沫,轉(zhuǎn)身向外跑去。“藍皓謙!”秋依沫憤怒的打掉他的手,“你為什么要這樣做!”藍皓謙放開她,整理自己微亂的衣服,又抽出紙巾擦自己嘴上的口紅印,慢悠悠的說道:“兩姐妹‘自相殘殺’這出戲,應該很有趣!”秋依沫一顫,水靈的瞳仁一縮,“這么說,她真是我妹妹?”藍皓謙不再說話,只是悠閑的轉(zhuǎn)動自己手里的筆。“藍皓謙!你混蛋!”秋依沫向他頭去一個忿恨的目光,轉(zhuǎn)身快速的跑出辦公室。此刻的她心里一片亂麻,她竟然當著自己妹妹的面和她的未婚夫在一起,秋之晴會認給她這個姐姐嗎?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秋依沫只想能夠追上她,跟她解釋清楚這件事情,電梯也還不來,她只好順著樓道就跑下去。大廳的人看到她衣衫不整和滿臉緋紅的形象,再想到之前秋之晴憤怒的樣子,都明白了過來,帶著鄙夷的目光對著她指指點點。秋依沫無視他們的看法,快步走出大門攔住正準備上車的秋之晴,“之晴,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叫我什么?”秋之晴有些嫌棄的甩開她的手,“我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秋……秋小姐。”秋依沫收回自己的手,“我只是想跟你解釋……”“解釋什么?解釋你勾引我未婚夫?解釋我未婚夫包養(yǎng)了你?”秋之晴反問道,語氣也咄咄逼人。秋依沫不知道該怎么說,秋之晴對她的不滿這么重,看得出來她很喜歡藍皓謙。“怎么?沒話說了?你是來向我示
看書”網(wǎng);]靈異威還是什么?”秋之晴一推,秋依沫便跌倒在地上,她卻毫不在意,指著她的鼻子說道:“我告訴你!我才是藍皓謙的正牌未婚妻!你這種不要臉的小三自重點!”“之……秋小姐……”秋依沫話還沒說完,秋之晴已經(jīng)坐上跑車揚長而去。她緩緩的站起身來,沒想到自己幻想了無數(shù)次跟家長見面的場景,竟然都沒有發(fā)生,反而是在藍皓謙的設(shè)計下變得一塌糊涂!不!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家人的下落,又何必再待在他那個惡魔的身邊?秋依沫看著雄偉的藍氏建筑物,啟動自己的賽摩緊跟上那輛跑車而去。她一定要弄清楚當年的真心,自己的媽媽為什么會把自己賣了,自己的爸爸為什么這么多年來沒有尋找過自己!她這么多年沒有換名字,就是為了方便他們找尋而已!賽摩緊跟著那輛紅色的蘭博基尼跑車,秋依沫看著跑車上頭發(fā)飛揚的秋之晴,淚水又一下子模糊了視線。跑車緩緩的駛?cè)虢紖^(qū),在一座宏偉而帶著歐式風格的大門前停下。秋依沫連忙拉下頭盔來遮住自己的臉,看著秋之晴下車,然后在保安的護佑下進入雕花的鑲金大門。原來這里就是她的家!她找了這么多年,原來它一直藏匿在這依山傍水間。可是這房子看起來這么的豪華,媽媽為什么又會把她賣了?思想之間才發(fā)現(xiàn)大門已經(jīng)緊緊的關(guān)了起來。秋依沫正想下車翻墻進去,就感覺后腦勺傳來劇烈的疼痛感,整個人也往地上倒去,失去了知覺。再次醒來時,秋依沫發(fā)現(xiàn)自己全裸著躺在藍皓謙的沙發(fā)上,晨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落下來,那身上紅一塊紫一塊的瘢痕更是刺疼了她的眼。她環(huán)顧四周,空蕩華麗的房間內(nèi)冷清而淡漠,猶如那個男人的氣息,可惜偏偏他早已不在了。秋依沫頭疼的想了想才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明明是跟著秋之情去了她的別墅,然后被打暈了……可恨的藍皓謙,竟然跟蹤她還打暈她,趁她昏迷對她做如此禽獸的事情!正在惱怒的她忽然只聽得“砰”的一聲,門便被打開來。秋之晴剛打包來的早餐“咚”的一聲掉在地上,她愣愣的看著沙發(fā)上全裸的秋依沫和滿地的衣服,半晌才反應過來。秋依沫連忙抓起衣服便往身上套,忽然頭部傳來一陣頭疼,銳利的聲音也直戳耳膜,“又是你這個賤\人!你怎么這么不要臉?”秋之情當然生氣,藍皓謙的床上,從來就沒有一個女人可以上兩次,這個女人竟然破例了!而且每次看到她,心里都有種很特殊的感覺,這是她從來就沒有過的!“之晴……你怎么在這里?”秋依沫也不掙扎,只是任由她扯著自己的頭發(fā)。這是自己的妹妹,她心疼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對她動手?可是秋之晴卻一點也不手下留情,狠狠的揪著她的頭發(fā)說道:“你憑什么叫我名字?你以為你是他的情婦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其實我是你……”“你們在干什么?”秋依沫的話還沒說完,冷硬的聲音就徒然揚了起來。秋之晴扭頭一看,是藍皓謙,一臉淡漠的神情里看不出他的心思。她卻能感覺到一種冷冽的氣場,便連忙放開手來,“我在幫依沫穿衣服。”秋依沫還沒反應過來,腰間就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頭頂傳來秋之晴輕柔的聲音,“依沫,你說是吧?”“嗯……”秋依沫只能淡淡的點頭,任憑她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你們相處的這么愉快?”藍皓謙目光質(zhì)疑的打量兩人,緩緩的邁步過來。“是啊。她是伺候你的人!我怎么能虧待了她?”秋之晴斬釘截鐵的回答道,還不忘面帶著四十五度的微笑。藍皓謙目光慵懶的落在秋依沫臉上,“你能這么死皮賴臉的纏著我,可真得感謝秋小姐啊!”死皮賴臉的纏著他?她還不如去死!秋依沫正想發(fā)火,藍皓謙已經(jīng)向外走去,“之晴,一起去吃早餐。”秋之晴心花怒放,這可是藍皓謙第一次請自己吃早餐,她二話不說就回答道:“好!”向秋依沫投去一個警示的目光后,快步跟了出去。“之晴,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這個男人的真面目!”秋依沫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收斂起可以食人的恨意,跟著走出總統(tǒng)套房,其間保鏢雖然阻攔,秋依沫都用其細得不能再細的鋼琴線割破他們的脖子!她不在乎的人敢得罪她,就是死!藍皓謙帶著秋之晴剛出酒店,便極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你先回去,公司還有事情。”秋之晴猶豫不解,剛才不還說吃早餐~怎么現(xiàn)在?話還沒問出口,藍皓謙已經(jīng)上了跑車,一轟油門便秋揚長而去。她只能站在原地直跺腳,一定又是那個賤女人惹的禍!秋依沫下樓時便看見秋之晴離開,連忙也發(fā)動賽摩追上去。這次她沒有尾隨其后,上次來過畢竟已經(jīng)熟悉了路途。她只是想去看看,那一家人的生活。車子在豪華的別墅外停下,秋依沫遠遠的便看見仆人給秋之晴開車,再護著她進去。她看起來像千金小姐般被人護著,似乎受不得一丁點的傷害。而站在路邊的秋依沫此刻看起來像極了一株小草,恍如天地間只有她的存在是孤涼的。秋依沫看著那座依山傍水的別墅,莊嚴而華麗的令人望而卻步,古銅色的雕花大門有著復古的氣息,大門內(nèi)養(yǎng)眼的花卉植被更是為整個別墅增加些田園氣息,在那花園之間,高高的樓梯往上,便是一座如宮殿一般的別墅。別墅高而肅穆,能隱約看見有仆人在來回走動。秋依沫的眉宇之間有著激動而難得的觸動,一向神色薄涼的她,此刻看起來卻與平常的女人毫無區(qū)別。這就是她的家?她找了十六年~想了十六年~夢了十六年的地方。一縷涼風劃過,撩起她長而直的發(fā)絲,發(fā)絲在她蒼白的面頰前開會飄打,才20歲的她看起來竟然有來滄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