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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吧,誰叫他這位師兄半輩子都一副冰雕臉,好不容易看到變臉,不煽風點火實在不是他的本色!
嘩啦!
宛如一盆涼水當頭澆下,馮橋橋本來淡定的心思再次掀起萬千漣漪。
所以,想借書,還得找那個棺材臉?
茶山離縣城好幾里路,在可以說沒有交通的古代來說,一個來回就是半天時間,她腳還受了傷,去了縣城未必有人愿意將書賣給她,一般這些,都是不傳之秘,有些變態的還傳男不傳女,或者傳內不傳外,她總不能為了一本書把自己賣了吧?況且,她想賣,未必有人愿意買,古人的怪癖太多!
“你是說他?”馮橋橋曲起一指指著羅烈,指尖有些顫抖。
這叫什么?冤家路窄已經不能形容他們現在的處境了。
“對。”
馮橋橋看著笑的一臉溫和的許秋白,真的想告訴自己,是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
“不借。”羅烈冷冰冰的道,轉過身來。
馮橋橋本來有些迷茫的神情,被這句話打碎,瞇起眼道:“你不借?”
“不。”
“咳,師兄,馮姑娘的腳傷,怎么說都是因為你,算來你欠了她一次。”
羅烈濃眉一皺,“佰草集乃師門不傳之秘,就算我傷了她,也不可以破壞門規。”
許秋白眨了眨眼,“師兄,門規也有說,失手傷人,不單要醫好人家,還要答應傷者一個條件,無論是什么,都必須做到。”
羅烈面色微沉,瞥了許秋白一眼,后者立刻轉過臉去,當沒看到。
馮橋橋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道:“許大夫,還是算了吧,他這種野蠻人,哪里會講道理?我傷便傷了,就當是被瘋狗咬了。”
羅烈豁的轉過眼來,黑眸亮的璀璨,怒火直冒。
馮橋橋搖了搖頭,又道:“不借就留著下崽吧,你以為誰稀罕?”
噗!
許秋白沒忍住笑了出來,他從未見過能把粗俗的話講的如此嬌蠻的女子,羅烈氣的臉色鐵青,半晌,咬牙切齒道:“好!”
他就不信這個大字不識的女人,看得懂那些書。
馮橋橋笑道:“這可是你自愿的,我可沒逼你。”
羅烈深吸一口氣,正要轉身出門,許秋白道:“既然你們二位已經達成共識,那在下這就離開了,師兄,馮姑娘的傷勢,還望師兄多多注意,告辭。”
要是再不走,難保師兄不會突然發作,收拾他!
羅烈伸手想要叫住他,眉毛皺的死緊,最終沒開口。
罷了,傷了人的確是他的錯,大丈夫頂天立地敢作敢當,不就是治傷?
馮海和馮亮亮看著笑的怡然自得的馮橋橋,想起走的踉蹌的三嬸和氣的臉色鐵青的羅烈,忽然覺得那笑容有點讓人心里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