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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再想想。”柳姨娘點(diǎn)了點(diǎn)榕榕的腦袋,并不想讓她這么輕易的就混了過去。
榕榕使勁的回想了起來,看那樣子似乎恨不得想要把三奶奶今日請安時穿什么衣服都要回憶起來才罷休,很久之后,才遲疑的回答。
“二嬸嬸早上向祖母告狀的時候,三嬸嬸似乎并沒有替母親說話,但是最后祖母說讓她和二嬸嬸一個幫助管家的時候,三嬸嬸臉上的神色卻是有點(diǎn)為難的。”
因?yàn)楹蛶讉€姐妹并沒有太多的話好講,榕榕就將大多數(shù)的精力放到了觀察別人之上。榕榕也覺得自己嘴里的話好像有點(diǎn)矛盾,但是想想又好像沒什么錯。
柳姨娘點(diǎn)點(diǎn)頭,臉上的神情諷刺,但是嘴里的話卻是意味深長:
“榕榕,你要記得,這個世上人最看重的便是利益了。若是有利可圖,沒有人會舍得不去圖的,不要輕易的看一個人面子上做的好不好,而要用心去看,用心去想。”
榕榕似懂非懂,但是卻很用心的將這些話放在了心里,
☆、第十九章
“二皇子近來向我暗示過,他似乎是看上了我們侯府的一位小姐。”慕邵謙態(tài)度恭敬的立在自己的父親身邊,話卻是對座上的祖父說的。
“邵謙,下去吧。”待慕邵謙講完事情的來龍去脈,靖海侯就讓他退下了。
“二皇子已有正妃。”而且身份并不低,更是皇后的侄女。
“二皇子妃不簡單。” 皇后蘇氏無子,二皇子母妃身份低微,一個小小的貴人之子竟然可以娶到皇后的侄女,不可以不說其中有什么結(jié)盟關(guān)系。
“三皇子妃性格霸道,府內(nèi)姬妾均被其震懾。”二皇子妃是皇妃中出了名的妒婦。
幾個兒子還在各抒其論的時候,靖海侯問出了最重要的:
“是哪個丫頭?”
靖海侯府的小姐最出色的只有兩位,一位是“才名”鼎鼎的錦姐兒,三房的嫡女,另一位就是最近才聲名鵲起的以美色著稱的蕓姐兒,大房的庶女。
“邵謙說,二皇子并沒有明示。”二老爺早就問過自己的兒子了。
“依我看來,錦姐兒的可能性居多。”慕千修首先摸著胡子給出了自己的結(jié)論,“錦姐兒才名遠(yuǎn)播,二皇子又是風(fēng)雅之人更應(yīng)該重才才是。”
“大哥這話不對。”三老爺慕千平搖搖頭,“男人嘛,重色才是。”
二老爺慕千齊聽到這兒,竟然也晃了晃頭:
“食色,性也。”
慕千修想到自己那美貌出眾的女兒,又想到知道這件事之后自己的美妾可能會用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就覺得腦海一陣的暈。
“二皇子能力出眾。”三老爺說話,現(xiàn)在太子平庸,二皇子也是有機(jī)會榮登大寶的。
“圣上尚年富力壯。”太子登基遙遙無期,二老爺附和。
靖海侯將自己三個兒子的全部反應(yīng)都放在了眼里,表情高深莫測但是卻并沒有說任何話。
倒是慕千修忍不住請示了:
“依父親之見,我們靖海侯府應(yīng)該怎么做?”
問完之后,其實(shí)他自己的心里也不抱希望。
靖海侯一看到大兒子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的確是一向以侯府利益為先,別說區(qū)區(qū)一個庶女而已,為了這侯府的偌大基業(yè),就連嫡女也能犧牲。但是眼下他卻并沒有三個兒子的想法。
“千齊,告訴邵謙,叫他裝傻周旋。”
“父親。”二老爺慕千齊有些不懂了,三老爺也很疑惑。
大老爺慕千修雖然也不明白父親的意思,但是心里卻是高興,說明父親現(xiàn)下并沒有別的打算。
“父親,兒子有異議。”三爺慕千平脾氣急躁,最是耐不住性子,急切的上前進(jìn)言。
慕震看看一臉急切的三兒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
“說。”
“兒子不明白,為什么不滿足二皇子的意思?”
慕震將手中的書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聲音讓下首的幾位爺都嚇了一大跳。
“你要記住,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而我們,靖海侯府的上上下下,只會忠于皇上。”
這話一出,下首的三個兒子都作揖稱是。
“靖海侯府的丫頭都還年幼,讓你們的夫人多上上心。”
聽完父親的敲打,幾位爺都退下了。唯獨(dú)慕千修嘴里發(fā)苦,白氏這兩天為了娘家的弟弟一直和他僵持著,別說商量事了,就連說句話都困難。他真是不想同女人計(jì)較。罷了罷了,去看看吧,于是信步走到了梧桐院。
“大奶奶,世子爺來了。”世子爺和大奶奶已經(jīng)吵了有些日子了,世子爺已經(jīng)許久不來梧桐院了,而大奶奶的脾氣也越來越壞,動輒就對下人打打罵罵,眼下,世子爺來了梧桐院,還不是好事?所以一路上的下人都是一臉的歡喜雀躍。
白氏聽到丫鬟的稟聲,一時之間,心里也有點(diǎn)甜意,同時也有一點(diǎn)得意。還不是來了?慕千修性子軟弱,還不是主動服軟來了?
因而,白氏點(diǎn)點(diǎn)頭,故作矜持的讓身邊的丫鬟給她整理妝容。
“大奶奶,老奴去給世子爺和您泡茶、準(zhǔn)備糕點(diǎn)。”張嬤嬤喜不自禁,不停地搓著手。
“去吧,泡世子爺最喜歡的龍井,還有叫廚房端一碟棗糕來。”白氏如是吩咐道,但是沒想到,這次兩人的談話又是不歡而散。
本來還講得好好的,但是白氏滿心以為世子爺是來向自己服軟的,便又主動提起了自己弟弟的那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