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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镕只是喘勻了氣,才緩緩道:“記數吧。”
十五次后她到底會不會壞掉——比起快慰至極的操穴,還是這個問題更讓他掛心。
“好啦。”
隨意地把“正”字補充完整,兩人松開被架在中間的少女。
肉莖離開時,松軟的穴肉還依依不舍地挽留著,但最終還是不得不松口,也順便把滿穴的蜜液給吐出些許,把地板弄得粘膩濕滑。
幾乎要歪倒在祈風腿上,許檸“哼”了一聲,弱弱的氣音撲在他的胯部,沒能帶起一絲波瀾。
淚眼迷蒙、渾身泛紅的模樣就像是被欺負得過了頭的小動物,于善良的人會想要憐惜,于邪惡的人便會勾起狠狠欺負的欲望。
“接下來該我咯!”
月暮精致的面容上顯出興奮,正想像兄長那般跪在她身前,就讓祈風阻止了。
“小姐的膝蓋受不了的。”
紫羅蘭色的眸子宛如寶石,折射出溫柔的波光。
“嗯,膝蓋……”
確實,她那樣的細皮嫩肉,不僅跪了許久,膝蓋還因為前后的沖撞而磨蹭地板,早就蹭紅了。
安撫地揉揉小母狗的腦袋,月暮歪了歪頭:“那怎么辦?”
被祈風溫柔地攙扶起身,許檸茫然地來回張望著,暗自感激他的溫柔,又想起自己方才喝了他一瓶水還沒給回報,心中頓時又泛起了奇妙的波蚊。
“沒關系的……先生,想怎么操小母狗……都可以……”
失去了堵塞的穴道里,混合的液體因為重力而緩緩滑落,已經要沾到男人的褲腳了。
她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東西把不知羞恥的穴口給堵上。
祈風抱著少女,溫聲對月暮說道:“行李架的最頂層有毯子,拿出來吧。”
“哼,裝什么大尾巴狼……”小聲嘀咕著,但他還是轉過身去。
結果因為身高不夠,還是朗镕幫著將毛毯拿出來的。
月昭有些好笑地看著鬧別扭的弟弟將少女從祈風懷中搶走,還指了指鋪在地上的灰色毯子,要他先躺下。
“這個姿勢——應該可以吃更多的肉棒吧?”
許檸正乖乖地坐在祈風跨上,就聽見身后的月昭不懷好意的問題。
————【2100】
接下來就是6p遼?
黑黑也不知道【望天
檸檸:說清楚啊!(╯‵□′)╯︵┻━┻
番外:永不停的列車(17)【6pH】<這些書總想操我(h)(崔黑)|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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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永不停的列車(17)【6pH】
“哈嗯……”
兩個還淌著精液的小穴,又被填得滿滿的,射進去的濃精把三人的下腹都弄得濕粘一片,不過許檸已經顧不上了。
胸前的貼紙被撕開,忍了許久的奶頭甚至還不用男人撥弄,就射出了淺白的液體。
那么淫亂的乳汁居然落在男人干凈的臉上,許檸羞愧無比,又像是被那雙紫色的瞳眸誘惑著,呆呆地注視祈風湊近她的小乳,含住了早就成熟了的櫻果。
怎么可以,那么純凈溫柔的人……
穴肉激動地絞吸兩下,換來身后的小少年不滿的拍打。
“小母狗放松點,是要把我夾射了嗎?!”
月暮本就忍得受不了,又被那即使讓碩大性器狠狠捅過、卻仍舊緊致濕熱的甬道夾得下身火熱,當下就不高興起來。
剛才他讓她用唇舌含弄著就舒服又不滿,干進菊穴里立刻就有了射精的沖動——這怎么可以!
“嗚哈——不是的啊嗯……”
雖然心底確實是希望能快點完成任務,但許檸不敢直說。
紅暈盡染的小臉上怯怯的表情,盡數讓祈風所捕捉。
他緩慢地挺動起腰肢來,溫溫柔柔地含住少女的奶尖挑逗,讓清甜的奶水自發噴到口腔里,品嘗著那新鮮又淫靡的味道。
“不行嗚……這樣啊啊……”
前后穴里埋著的肉棒以不同的節奏挺動起來,像是清濁不同的流水激蕩在一起,讓她分不清那股熱流能帶來更多的快感,又或是這樣混亂的流水將她的思緒也給攪得亂七八糟,感受到了成倍的快意。
乳尖一邊被含情脈脈地舔吮著,另一邊卻被小少年惡劣地拉扯揉捏,刺激得她生理性的淚水不停流淌,就連嘴唇也因為喘息而合不上,溢出的涎水都忘了吞咽。
“不要哪樣啊?”月暮啃吮著她的后頸,面頰蹭著少女如絲綢般涼滑的發絲,卻沒能減下熱度。
他更加惡劣地擺動腰肢,龜頭便在甬道上深處殘忍地轉圈,幾乎要把穴壁的每一處都撐開來。
“唔啊啊——”
電流在深處爆發,許檸只能無措地捏緊祈風的肩膀哭叫,不曾想他竟也挺腰,粗長的性器磨弄著早就讓人干地張開一條縫隙的宮口,頂得蜜汁狂瀉,像是要把方才喝下的水都還給他似的。
“不啊啊……太深了啊哈……”
扭動著不知留著誰的指印的纖腰往上逃,那酸慰的感覺卻追擊而上,不用男人們拉扯她就自動往下墜,再一次深深吞吐兩根猙獰胸圍的肉莖。
被主人訓練過無數次、就算含著按摩棒一整天也沒問題的媚肉,完全沒有覺得疲累,反而因為高漲的情欲而熱切地吮吸著巨物,摩擦出細密的電流在身體里肆意亂竄。
“嗯……不行啊啊哈……要嗚……壞了啊……”
少女哀哀地叫著,羞恥與恐懼鞭笞著她不斷往上逃,但埋藏在意識深處的淫亂早就被激發出來,與重力一同將她拉扯向下、迎合抽出半根又肏入的肉棒。
甚至不用兩人調整配合,她就主動吞吐、讓兩根性器一同進出于水淋淋的穴道。
“一邊說著不行,一邊還扭得這么厲害……”
祈風彎彎細長的眼睛,在她布滿指痕的雪丘上細細啄吻:“小姐似乎并不想接受我的好意呢。”
“不是呃啊……”明知這是個體貼的男人,自己不該破壞他溫和的舉止的,可——
她就是忍不住啊——
嗚咽著道歉,但許檸就是沒辦法停下扭動的腰,聽著“噗滋噗滋”的水聲,耳根紅熱到了極點。
“哼,畢竟是淫亂的小母狗嘛——”月暮將頭靠在她的肩上,朝祈風勾起一抹壞笑,“所以怎么操都可以啦!”
不再滿足于她單調的吞吐,他重新動起腰臀來,沾滿了蜜汁的巨龍飛快地肏干著縮緊的甬道,一對卵囊拍得白沫破碎又重聚。
“嗯啊啊——”視線搖晃個不停,許檸已經看不清祈風的表情了,“我嗚嗚……是小嗯……母狗啊哈……”
“怎么,操呵啊……都,可以嗚……”
“是嗎。”淡淡地回答著,祈風倒沒有像小少年那樣把持不住,仍舊緩慢地抬胯。
但她扭得那么厲害,肉棒即使不用刻意控制就能在花徑里橫沖直撞,干得汁液淋漓的,唇肉翻卷。
下身鋪著的毛毯因為一時難以吸收水液而散布著晶亮的水珠,襯著她磨紅了的膝蓋和哆嗦著的白腿,美麗又淫靡。
在看到前排的男人興致勃勃地起身時,許檸猛地收緊下腹,立刻換來身后少年的“嘶”聲。
“怎么……看到新的肉棒,就哈……迫不及待了?!”
懲罰似的不管不顧地捅著緊繃的菊穴,讓穴口的褶皺都綻開來,月暮咬著牙根,與一臉戲謔笑容的哥哥對視了半秒。
是方才那個艷麗的男人……
他那么喜歡淫亂的游戲,只要稍微邀請,自然會加入的吧……
許檸莫名有些怕他,或許是因為他那雙始終幽深的海藍色眼瞳,含著無情的戲謔之意,就算是在她給他口交時也不像其他人那樣泛起無法克制的波瀾。
也不知道月昭說了什么,看起來嚴肅冷酷的杰拉德也站起身來,接著就是看似溫柔實則壞透了的大叔……
三個人都很高,一起走動時就像是巨浪般朝許檸撲來。
他們……要……
淫亂的想法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目光迷離地盯著靠近的人影,全然不知自己這幅模樣到底有多饑渴。
“小母狗可要好好謝謝我。”仿佛逗弄寵物般揉了下許檸的發頂,月昭就笑嘻嘻地退到一邊去。
方才還狠命搖晃的腰胯不知不覺軟下來,許檸抬頭仰視高大的男人們,想說的話都化作了嬌媚的哼吟。
因為她身前還有個男人,所以杰拉德跟埃舍爾一齊站到了她的左手邊,玻西則是微笑著站在另一側。
小手先一步行動,握住他們自褲襠里到處的肉棒擼動,唇舌接著也舔上了第三根,貪婪地汲取著上邊的荷爾蒙味道。
“真浪呢。”
埃舍爾眨了下迷人的桃花眼,艷麗的面容因為攀升的紅暈而更令她目眩,可口中卻是另一個人的肉棒,這叫許檸羞恥不已,下意識收緊了口腔,換來杰拉德的低哼。
玻西倒是很體諒她會忙不過來,用手包覆著柔嫩的小手上下運動,口中慢悠悠調侃著:“難怪小姑娘不愿意只跟我一人,原來是因為貪心么。”
“嗚哼……”
沒辦法否認自己的淫亂心情,她只有用舌頭討好地舔弄怒漲的龜頭的下緣,雙手也竭力圈住肉莖擼動。
“哼,只怕再來十人,小母狗也很喜歡吧?”
深切感受到她有多興奮,月暮更加肆無忌憚地肏弄著過度亢奮而開始痙攣的菊穴,大龜頭碾磨著濕熱的肉壁,讓她忍不住往后扭屁股。
“唔嗯……好棒啊哈……”
前穴忍不住蠕動著按摩那根一直慢條斯理地肏弄的肉棒,暗示它也可以狠狠地對待這具淫亂的嬌軀。
————【2343】
就這樣慢慢把人數加上去吧ww
檸檸:唔唔——【被塞得說不出話
番外:永不停的列車(18)【9pHH】
“唔呃……”
眼前的肉棒越來越多,不知何時,居然連方才那個男生和主人都加入了。
不行……這樣的話……會讓她變得更淫亂的……
口中含住一根,雙手明明還忙著擼動另外兩根,可身側就是又多了個人,半蹲著身子用勃起的性器蹭著她的腋下。
“不嗚……”
唇舌在杰拉德和斯洛特的肉棒之間來回忙活,腥苦的味道盈滿鼻腔,與視覺一起刺激著墮入了情欲深淵的女體。
“這么多肉棒……還不能,嗯哈……滿足小母狗嗎?”
月暮飛速挺懂著腰肢,自牙縫間擠出的聲音已經不是少年那樣的清亮,反而帶上了低啞。
菊穴被干得抽搐不已,媚紅的穴壁竭力裹住進出的兇器,企圖讓它停下對甬道的凌遲。
但這樣緊致的吸夾只會讓處于射精邊緣的小少年,陷入愈發瘋狂的境地。
性器次次盡根沒入,肏開緊縮的甬道直逼最底處,圓碩的龍首隔著一層肉戳弄收縮的花心,仿佛要將它給磨開,又像是要跟另一根肉棒爭搶地盤。
卵囊“啪”的拍得腿心泛紅,也制造出連綿不斷的拍水聲,肉棒肏入時也頂得藏在肉褶里的蜜液“咕唧”響,淫亂到了極點。
“唔嗯嗯——”
身子被頂得不停起伏,花徑自然也套弄著里邊慢條斯理抽插的肉莖,敏感點更是讓它狠狠地刮蹭而過,引發一股股暖熱的電流,沿著四肢百骸游走。
“哎呀,這么一心多用,確實有些困難呢。”
埃舍爾用手帶動她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忘記動彈的小手,擼著猙獰的性器還不夠,另一只手還要去摸少女被龜頭撐得鼓起的面頰。
“嗯哼……”
下意識收緊腮幫子,將口中的肉棒含得更深,許檸討好地看著仍舊保持冷漠表情的主人,杏眼里已經盡是情欲的迷霧。
學著尉藍的樣子,將性器抵到少女的腋窩下邊磨蹭,月昭低低哼笑著:“是太高興了,不知道該吃哪根好吧?”
因為被羞辱而收緊的穴道,死死地夾緊了抽送的性器,痙攣起來的穴壁幾乎要將含著的肉棒的形狀給印刻下來,卻在下一瞬間被噴涌而出的蜜汁給沖刷干凈。
“唔唔——”
兩眼一翻,她又被送上了高潮。
絞緊的穴肉箍住肉棒不讓它抽離,而月暮也緊緊掐住她亂扭的腰線,一口咬住因為快慰而揚起的脖子。
尖利的虎牙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印記,而埋在最深處的肉棒也一陣抖動,精關大開便射出道道精柱。
紅熱的穴肉被這么一沖,更是抽搐不止,仿佛是發電機一般將快慰的電流源源不斷地制造出來。
花心似乎也遭到了沖擊,含住了另一個龜頭不停地痙攣,細密的肉褶紛紛張開、磨蹭著粗壯的莖身,讓向來沉穩溫柔的祈風都忍不住悶哼一聲。
舒服得意識像是被拋到天上,徜徉在暖熱的陽光和微風之下,逐漸褪去外層的防護,只剩下赤裸裸的沉醉和欲望暴露而出。
后穴里的性器還在進行最后的挺動,但她已經無力阻止,穴壁甚至還貪婪地將它含入,不愿那股濃濁的精液流走。
被汗濕的發不知讓誰給挽好,露出的雪背又不知被多少只手撫摸,胸前吮吸個不停的嘴還沒停下,挑逗著因為高潮而噴出奶汁的乳尖。
“啊嗯——”
許檸暈乎乎的,下巴被男人給掐住,接著又含入了另一根肉棒。
“哼——浪死了……”
不甘心地撤出,把位置讓給笑得妖艷的埃舍爾,月暮氣喘吁吁,一張精致的面龐布滿紅暈。
空下來的手又握住了一根灼熱的性器,許檸艱難地側過臉、抬起眼皮,發現是沉默寡言的朗镕。
啊……他又勃起了……明明剛才已經在她體內射過一次……
“小姑娘還受得住嗎?”
玻西摸了摸她的腦袋,另一只手仍舊包著她的小手擼動,實在是言行不一。
“呃嗯……”
嘴巴被撐開,涎水都來不及吞咽就溢出嘴角,但她只能蹙起眉頭繼續吞吐,小鼻子一聳一聳的,吸入的盡是被雄性荷爾蒙污染了的空氣。
越被摩擦就越是敏感的腋窩,也產生了奇異的酥麻感覺,許檸忍不住想要縮起肩膀,但兩只手都在興致勃勃的肉莖上按摩著,沒辦法閃躲。
“好像快到極限了吧?”祈風輕聲問著,埋在高潮過后軟熱無比的花徑里的性器,小幅度地抽動。
“嗯……嗚嗯……”
她想說還沒有,甚至希望他能動得更快一些,但回答通通被嘴里的性器給模糊了。
“嗯!不嗚——”
被干得翻開的花唇邊突然多了根手指,接著那根指頭就鉆了進去,輕輕轉動、摳弄著敏感的穴壁。
奇異的憋漲感讓少女慌了神,屁股扭動著不停閃避——她總算明白祈風說的“極限”是什么了!
菊穴跟著收縮,想要憋住那股沖動,但埃舍爾偏偏在這時候用兩根拇指分開緊縮的穴眼、將灼熱的巨物捅了進去。
“不……嗚嗯……停下嗚……”
急得眼淚直掉,許檸哀求地凝視著杰拉德,怎料他只是將性器抽出,然后她就被迫側過臉,吞入主人的肉棒。
“剛才喝了一瓶水,忘了要還嗎。”斯洛特扶了下銀框眼鏡,鳳眸里的命令之意不容拒絕。
但怎么能那樣……
許檸羞得要死,卻抵擋不住那根手指一下下在淺處戳刺。
她似乎都能聽見膀胱里的尿液在晃動,叫囂著要釋放了。
兩條被摩擦過無數次的甬道,已經像是溫泉一般淫液泛濫,泄出了許多蜜汁,怎么可以連尿道都失守……
“一直憋著會很難受的。”祈風彎彎細長的眼睛。
“憋著也沒事啦,把小母狗操到兩個穴都噴水,尿自然也會噴出來的!”
找不著地方下手的月暮,只好在一旁煽風點火。
“不嗚……”
已經無法思考了,羞恥心和快感卷在一起,變成巨大的漩渦吸走了她的神智。
收縮的花穴口上方,另一個小小的穴眼開始變得熱漲,而那截手指還在不停往上戳,刺激得她直哆嗦。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