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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被干得合不攏的穴口同樣吐出大量濁液,排泄的快感使得少女滿面通紅。
最終,她因為羞恥的打擊和疲倦昏倒,避免了兄弟倆的再度調戲。
————【2230】
檸檸好可憐,居然尿了誒(棒讀
有請下一位選手出場寵愛檸檸!
雙胞胎:本來還想找借口來懲罰姐姐的說(小聲
檸檸:QAQ我不要!放開我?。?!
番外:唯一的女囚(12)<這些書總想操我(h)(越寫越喪的崔黑)|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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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唯一的女囚(12)
許檸醒過來時,又在那張干凈的大床上了。
床邊還坐著個男人。
下身干爽到她幾乎要忘記昨夜發生的一切,可想而知,是杰拉德用那個方法把她洗干凈的。
聽見聲響的男人抬起頭,目光從手中黑色封面的書,移到她茫然的面上。
許檸往被子里縮了縮,張口就是咳嗽,像極了受驚的脆弱小獸。
“今天休息?!苯芾麓瓜卵劢?,灰紅的眼眸倒映一行行墨字,沒有情緒。
“唔”
猜想著或許是因為她的身體狀況不適合繼續許檸松了口氣。
她嘗試著坐起身,雙腿剛挪動一點,就因為腿心的酸軟而放棄。
幸好腳銬在雙胞胎的房間里就被解開,磨紅了的肌膚不那么疼,杰拉德也沒有再給她銬上。
扭捏了一會兒,許檸才伸手去拉男人紐扣扣得一絲不茍的袖口:“杰拉德”
他抬頭,面無表情地等待下文。
“我想洗漱”
于是,少女被一臉漠然的獄警抱進了浴室,又因為站不穩、只好窩在他懷里洗臉刷牙。
她努力縮小自己光裸的身體,避免對方從鏡子里反射來的目光。
即使他穿著霧黑色的禁欲警服,許檸也明白那冷淡表皮下,是怎樣的惡劣獸欲。
幸好大多數時候,杰拉德還是保持著無情無欲的模樣。
乖乖地任他喂食,而后少女便無聊地躺進被窩里。
許檸當然睡不著了,根據食物的豐盛程度,她能猜出現在的時間是中午。
她至少睡了半天,精神得不得了。
“喂杰拉德。”忍不住無聊,她只能選擇向他搭話。
“怎么。”
“你你來這里多久了???”
許檸原想問自己到底為什么會被冤枉,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對方不會告訴他。
但她就是看不得杰拉德那么悠閑的樣子。
“三年。”他眼皮甚至沒有抬起,深色的手指翻過米色的書頁,對比很明顯。
“那你有沒有遇見過,奇怪的犯人啊?”
難不成所有的囚犯,都會像沉舟和那對雙胞胎一樣變態?
許檸有些緊張地盯著他,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的。
“沒有?!蹦抗庠谧中虚g穿梭,一不小心跳了一行,杰拉德只好又重看一次,面色卻不改。
“這樣”少女不由得擰起眉頭,揪緊了手里的被單揉搓。
看來這個監獄里滿是變態了
“那,那能讓我去,正常一點的,犯人的房間嗎……?”
她妥協了,在看不見希望的情況下,只能退而求其次,減少遇到大變態的幾率。
她已經出不去了啊……
少女黯然地垂眸,看著自己被墨藍被單襯得愈發白皙柔軟的小手,連蜷起手指的力氣都漸失。
杰拉德的瞳眸在瞥見她可憐蜷縮著的模樣時,產生了極小的波瀾:“可以。”
“真的嗎?”她愁眉不展,向他確認時語氣認真,聲音還帶著縱欲過度造成的微沙。
——全然失去了他在照片里看過的,明媚又活潑的神態。
“真的?!蓖蝗缙鋪淼臒┰暝谛乜谟鼗?,杰拉德合上手里的書。
被他的動作嚇得不敢動彈,許檸生怕下一秒男人就會褪下褲子爬上床,幸好并沒有。
他只是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
“……謝謝你?!彼怨越舆^,小口喝完后將杯子交還給他。
許檸還沒來得及感嘆喉嚨舒服了許多,就被杰拉德按住了雙肩。
接著他的臉就越來越近,直到——
男人含住了她的唇,舌尖在唇縫之間掃過,動作不輕不重,卻透出一股強勢。
“嗚……”她沒有拒絕的權利,唯有順從才能得到他少得可憐的憐惜。
許檸只得乖巧地張開雙唇,放任他肆意行動。
或許是對她的臣服感到滿意,杰拉德并沒有過分為難她,舌頭在少女柔軟濕潤的口腔中探索著,又卷住她無意閃躲的粉舌吮吸。
“哼嗯……”一陣淡淡的海鹽味道掃過鼻尖,少有的、尚能算作溫柔的親吻令她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許檸有些暈頭轉向地抓緊了他握著她肩頭的大手,一雙水潤潤的眼眸里抗拒的意味逐漸融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恍惚和茫然。
房間里十分安靜,唯有“啾嘖”的聲音通過似乎在升溫的空氣傳導。
少女任由他擺弄,像極了一個沒有意志、只是供人消遣玩樂的娃娃,而不是在心甘情愿地與他接吻。
被莫名沖動蠱惑了的思維瞬間清醒,杰拉德松開她,兩人的唇間拉開曖昧的銀絲。
她只是張口喘息,迷蒙的雙眼望著純白的天花板,容不下他的身影。
瘦削的面龐沒有表情,杰拉德似乎并不因為她的消極抵抗而有任何情緒,他只抬手、解開了黑色襯衫最頂上的紐扣。
男人坐回原位,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黑色皮靴在燈光下泛著一圈光暈。
房間里只剩下書頁翻動的聲音,還有淺得幾乎不可聞的呼吸聲。
許檸眨眨霧氣彌漫的眼睛,鉆進被子里,即使沒有睡意也強迫自己入睡。
等她第三次醒來,映入眼簾的又是熟悉的牢房擺設。
簡單的素色床鋪,不明亮的白熾燈,簡單的儲物柜,還有……
一個陌生的男人。
“小姑娘醒了?”說話的人正站在儲物柜前,手里拿著一個很小的白色噴壺。
許檸已經懶得深想,為什么牢房里還可以養盆栽這個問題了。
只看背影,她就有些害怕了。
男人很高大,腿長肩闊,是很性感的倒三角形身材。
若是以往,她肯定還會有些花癡地多看幾眼,甚至吃吃嘴上的豆腐??扇缃瘛?
許檸連他長什么樣都不想知道。
鴕鳥似的把自己埋進被子里,她假裝自己并沒有醒過來,咬著嘴唇一秒一秒地數數。
那人不見她回答,也沒繼續追問。
靠近的腳步聲令許檸緊張不已,悶在被子里的小臉因為急促的心跳而漲得通紅。
所以男人掀開被子,就見到她一副委屈又驚恐的表情,可面上的紅暈卻使得那些情緒變了味,像極被欺負狠了的發情小動物。
“很怕我?”
許檸緊緊閉上雙眼,可腦海中還是浮現出他的俊臉——鼻梁高挺、眼窩深陷,嘴邊還有一圈滿是成熟男人風味的胡渣。
是一個很帥很帥的、像是從歐洲油畫里走出來的大叔。
但肯定是個變態!
————【2148】
后媽表示太喜歡檸檸和杰拉德的互動了!
檸檸:委屈巴巴(?;ω;`)
杰拉德:什么時候吃肉
后媽:不知道ww反正老狐貍先上!
番外:唯一的女囚(13)【h】
“我叫玻西,小姑娘叫什么?”即使早就知道她的名字,他還是選擇用交換姓名的方式拉進雙方的距離。
“……許檸。”她往被窩里蜷縮,似乎恨不得團成一團,讓他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不用怕?!辈N鲝潖澭劬Γ铄涞淖仨镩W過笑意,“我不會對你做什么?!?
她才不信呢。
不待她吭聲,男人就自顧自躺進本就不大的床鋪,兩個人一下子就靠得極近。
“夜深了,晚安小姑娘。”他的嗓音帶著慵懶的困意。
許檸緊張得呼吸都停滯了,可等了幾分鐘仍不見玻西有任何不軌的動作。
難道,杰拉德真的把她送到了“正?!鼻舴傅姆块g里?
她能感覺到背部傳來的男人手臂的熱度,因為蜷身的姿勢而失去保護的屁股,似乎差一點點就會碰到他的手。
忍不住往前挪動幾分,許檸依舊等不到意料中的侵犯。
好像……確實是真的。
心上懸著的石塊終于落地,她長長出了一口氣,同時也聽見背后傳來的平穩呼吸聲。
慶幸今夜逃過一劫,少女面上浮現出微笑,接著又因為睡不著而開始苦惱。
她可是睡了將近一整天。
午睡過后又草草解決了晚飯,她在無人的房間里呆坐著,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許檸很擔心再這樣下去,她會變成一只生活里只有吃和睡的豬。
睡足了的腦子十分興奮,思緒亂作一團,她不由得開始想東想西。
閉上眼睛,就忍不住回憶兩穴被填充時的體驗。睜開眼看到黑色的墻壁,又想起被沉舟壓在墻上狠肏時的感覺。
“唔……”反射性夾緊了雙腿,她羞窘地發現那里好像……濕了……
越是壓抑那些淫靡的回憶,情色的幻想就越爭先恐后地冒出來,被埋進腦海深處的快意開始順著血液在全身游走,讓許檸又熱又難受。
即使將四肢伸到被子外,身體依舊熱得不行,下身更是不知羞恥地吐出絲絲粘液。
許檸隱約意識到不對勁,可因為高溫而融化的思緒,運轉得十分艱難。
難不成,是吃的東西有問題……
“哼嗯……”握緊拳頭、咬緊牙關,也沒辦法忍住那股燥熱。
下腹奇異的渴望已經超乎常理,穴口空虛地咬合著內褲的布料,留下濡濕的痕跡。
許檸才不相信只是因為兩天的歡愛,身體就會變成這幅淫蕩的樣子。
打死她都猜不到,身邊男人打理植物后染上的氣味,會激發潛藏在身體里的藥性。
下身越來越癢,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移動細小的足肢,撓動每一寸穴肉,帶來難以忍受的癢意。
饑渴的身體躁動不安,期盼著有什么東西狠狠釘進濕熱的穴道里,安撫瘙癢難耐的敏感肉壁。
這種狀態和吃了春藥差不多吧?
雖然她沒有嘗試過那種東西,但隱約覺得肯定是那樣。
“呵嗯”胸前也癢得不行,她哼著氣揪住囚衣的下擺,終究沒忍住將手探進衣服里。
努力咬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驚動似乎睡著了的男人,許檸在指尖摸上熱癢的雪團時呼吸一滯,小手就不聽話地揉動起來。
“哼嗯”弱弱的氣音,她自以為沒人聽見,卻不知道在寂靜的房間里那樣的聲音有多明顯。
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驅使著她將左手探向已經被淫液弄濕了的內褲,尋著原本羞于碰觸的花瓣輕捏。
“哈”愉悅的水流自指尖流淌而出,蜿蜒著鉆入四肢百骸。
她半瞇起眼睛喘息,對身后男人的視線毫無察覺。
明明很舒服,可穴道里面的癢意更甚,敏感的身體無法被簡單地揉弄滿足。
下腹因為陣陣快意而收縮,絞緊的甬道擠出更多粘液,隔著布料都把她的手指弄得濕滑。
許檸無師自通地按壓著被內褲勒出可愛形狀的花珠,舒服得不住哼吟:“嗯哼嗯”
在情欲的誘導下撥開礙事的布料,指甲修剪得干凈的中指摸索到吐水的軟縫,不顧羞恥便插了進去。
“啊哈——”
她沒有做過這種事,但在經歷了兩天的肏弄后,撫弄身體的動作并不青澀。
細嫩的手指哪里滿足得了簇擁上來的穴肉,少女只得再加入一根食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起來。
舒爽得渾身發熱,她咬住枕頭的一角嗚咽,情欲的火苗隨著手指的抽動而逐漸變得旺盛,灼燒著越來越不清醒的理智。
嬌嫩的穴肉本該被肏得紅腫不適,可被杰拉德涂上藥之后,已經恢復成原本的緊致。
但是交歡過后殘留的歡愉記憶,并沒有隨著甬道的恢復而消退。
“唔……”手指情不自禁地曲起,摳弄著敏感至極的穴道,少女因為快慰而半睞水眸,腦海里閃過的全是被狠狠肏干時搖晃的景象。
盡管很舒服,可最深處還是癢得不行,吐水的花心騷動著,綿密的癢意在穴底打轉,無論她怎么伸長手指都夠不到。
指根都已經碰到了唇肉,可還是沒辦法滿足貪吃的花徑,被揉動的胸乳也好像缺了點什么……
“需要幫忙嗎?”身后傳來的性感嗓音,使得沉迷于自慰的許檸瞬間僵住身子。
“不要……嗚……”她想收回手,可它們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根本就不聽話!
“呵。”男人低低笑了一聲,不再開口。
可那微沙的、充滿雄性魅力的笑聲,鉆入少女的耳窩后就再也沒有離開。
“哼嗯……”
她才不會,才不會向那個人求助!
許檸暗自咬牙,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手指從甬道里抽出手指,濕噠噠的指尖與穴口拉出銀絲,即使她看不見也能感受到。
睡覺睡覺睡覺……
默念著試圖催眠自己,然而結果當然是越來越清醒,甚至無聊的感官都能聞到身后男人淡淡的煙草味,以及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
并起的雙腿互相摩擦,蹭亂了床單,也擾亂了本就不堅定的意志。
————【2017】
可憐的檸檸啊(棒讀
檸檸:你也只會口頭上這么說!生氣了!
番外:唯一的女囚(14)【H】<這些書總想操我(h)(越寫越喪的崔黑)|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
番外:唯一的女囚(14)【H】
許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轉向男人,小手扒上他的袖口后就自顧自地開始撫摸他的胸膛。
越來越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沖昏了她的頭腦,如果思想可以具現化的話,現在她的腦子就被情色的絲線給緊緊纏住。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玻西開口,沒有順從她的意思,伸出的手輕輕抬起少女的下巴,而不是去撫摸她柔軟細膩的乳肉。
不得不直視對方的俊臉,許檸只覺得自己要陷入深邃又迷人的棕色瞳眸里。
迷糊地點頭,在聽見男人說出“看來不需要啊”之時,少女連忙握緊了他的手。
“幫我,求你了”語氣里帶著三分軟弱可憐,更多的是越來越濃郁的情潮。
像是發情小母貓求歡的聲音,成功讓玻西瞇了瞇眼,只不過依舊壓住了下身的沖動。
不見他表態,許檸急切地拉著他的手放在漲熱的胸前:“幫幫我嗚”
“我要怎么幫小姑娘呢?”
男人的手十分厚實,張開后也能輕易包住一只嫩乳。
奶尖蹭著粗糙的掌心,刮出一陣電流,舒服得許檸嚶嚀一聲,濕漉漉的眼眸愈發水潤。
可她始終羞恥得說不出那些話。
“不如小姑娘自己來吧?”
被她羞窘的表情逗笑,玻西輕捏硬起來的粉嫩乳尖,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明顯是要她主動
抵抗的想法一瞬間就被燃燒的欲火所焚毀,下身空虛的渴望把理性給攪成一團亂麻。
“哼嗯”
脫掉衣服、爬上他壯碩的身軀,僅僅是和他肌膚相貼就舒服得渾身顫抖,少女半睞雙眸,動作越來越大膽。
“好舒服嗚啊”拉著他兩只手放在兩只雪團上,跨坐在他下腹的花穴不自覺磨蹭著堅實的腹肌。
許檸已經無法思考男人眼神中的含義。
仰起頭后長長的黑發落在胸前背后,扭動的身體白里透紅,宛若一只索歡的妖精。
“真不愧是縱火犯呢。”玻西感嘆一句,無論是視覺還是觸覺,都刺激得下腹發熱,性器更是蘇醒過來。
“唔不是”辯解十分蒼白,因為她已經不在乎那莫須有的罪名了,腦子里只剩下灼熱的欲望。
在臀縫蹭到那股炙熱后,酥軟的小手就自顧自鉆入他的內褲,抓住能帶來快樂的肉棒。
十分活躍的性器在手里搏動著,粗長得一只手難以圈住
腦子里不由得勾勒出被它肏弄的圖畫,蜜穴蠕動著媚肉,再一次吐出汁液來。
“好大嗯”
少女不自覺的夸獎讓玻西相當受用,他輕笑一聲,幫著她把肉莖從黑色內褲里掏出來:“想要嗎?”
男人無需刻意壓低聲線,就自帶低音炮的效果。
耳朵升起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延伸到尾椎,許檸乖乖點頭,胡亂扯開內褲就想“吃下”那粗長的巨龍。
只可惜她雙手無力,屁股抬起的幅度也不夠大,怎樣也沒辦法使得龍首對準穴口。
“唔哼不行”一次次被龜頭刮弄腫脹的小肉珠,身子哆嗦個不停,根本沒辦法控制。
許檸只得向男人求助,甚至討好地俯身去舔吻他的下巴。
“真熱情?!辈N鞲臑槲罩龔椈耐伟?,輕輕一揉就留下粉色印記。
相當配合地抬起屁股,在龜頭終于找準穴縫時她滿足地嘆息,無需命令就自覺沉下腰去。
“嗯”濕熱的媚肉被頂開,穴壁貪婪地湊上去,細細舔舐堅韌的巨物,在摩擦中得到了無上的快感。
一寸一寸入著水嫩的穴兒,緊致柔軟的包裹使得男人喉間溢出一聲低哼。
玻西側過頭,在少女燒紅了的耳垂上親吻:“夾得這么緊,很喜歡?”
完全由自己把控節奏的感覺著實令人沉迷,許檸胡亂點頭,繼續吞吃明明很猙獰,卻能讓她舒服得蜜汁橫流的肉莖。
報答似的回吻他,粉嫩的小舌從有些扎人的胡茬舔起,一直到他自覺微張的口中。
淡淡的煙草味道盈滿鼻尖,著迷地舔吮著對方,許檸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熟練。
胸腹被她的小手亂摸著,玻西彎了彎眼睛,棕眸里是她看不清的意味。
“呃啊好棒唔”把控著肉棒往敏感的嫩肉撞去,電流噼啪炸開后竄到全身各處,舒服得少女仰頭呻吟。
淫言浪語在巨龍的戳刺下不停冒出粉嫩水潤的唇,一字不差地落在男人的耳朵里,勾得他脊背酥麻,勁腰自然而然猛的往上頂。
“啊呀!不行嗚好深——”可憐到幾乎能滴出水的嬌吟,換來男人更加用力的頂弄。
被掐住了本就沒什么力氣的腰肢,粉嫩的穴道就像是成了肉棒的套子,將它裹的嚴嚴實實。
許檸跪在他大腿兩側的雙翼都軟了,整個人像是豆腐似的趴在玻西身上,隨著他的動作搖搖晃晃。
他輕笑著拍了拍少女的翹臀,指頭又探向她被洗得干凈的菊穴:“小姑娘這里需不需要幫忙?”
“哈嗯不,不要嗚”
即使被同時操弄兩穴很舒服,她也不想變成那樣淫蕩的人。
可本就不怎么堅定的意志,當然抵擋不住效力越來越強的春藥。在手指的挑逗下,粉嫩濕潤的菊穴自動張合著,一副想將它吞入的嘴饞模樣。
“小姑娘咬得好用力哪……”玻西發出低沉的嘆息,在接收到少女可憐巴巴又初露風情的眼神后,臉上的笑意愈發深邃。
“不嗚嗯……不要再啊啊哈——”
嬌軟的身子就像是被陽光曬得發熱的云朵,而洶涌而來的快意宛如颶風,攪亂了身體本能的反應。
沾滿淫水、變得亮晶晶的肉棒,每次一釘入,都能把細細密密的褶皺給碾平,擦出一連串的電荷碰撞著,爽的花心不住噴水。
已經無法控制意識,許檸甚至都顧不得嘴角流下一絲涎水,就被干得不住哼哭。
“嗚啊……不要,那里……”尾音顫得仿佛能看到波浪,又嬌又軟的哀求,卻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
男人一邊輕吮著她紅透了的耳垂,一邊重重搗弄已經泥濘不堪的花穴:“是這里,對吧?”
————【2130】
啊啊啊來晚了!
但是老狐貍才沒有軟下去!
檸檸:快讓他軟了吧QAQ
玻西:如果我軟了,下一個就是……(笑
檸檸:警覺.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