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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中秋
“嗯……真的好圓好亮呀?!彪m然看過好多次,可許檸還是很喜歡這個時候的月亮。
坐在天臺,她一邊仰望著頭頂的圓月,一邊咀嚼男人遞來的月餅——
“不過……只是看月亮也好無聊……”她含糊說著,握住了祈風還拿著牙簽的手。
“那小檸還想做什么?”溫柔地瞇瞇眼睛,祈風用另一只手取走牙簽,任她牽著。
盡管她坐在玻西懷里。
“不如,不如……我們唱歌吧?!”總算把都快流出油的蛋黃給吞下去,在聽到雙胞胎的歡呼同意后,她漂亮的杏眼更是“唰”的亮起來。
“那小姑娘起個頭?”玻西揉揉她的發頂,笑得像只狐貍。
小姑娘打的算盤,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被反將一軍的許檸哼哼唧唧的,晃晃祈風的手撒嬌:“祈風先來嘛,我不會唱歌……”
對她無條件寵溺的男人當然同意了,牽起她的手親了一口才開始唱。
他哼了幾句前奏才開口,唱的是,深情至極。
本就溫潤的嗓音唱起歌來,就像是一汪月光蕩漾時發出的美妙聲音,許檸只聽了一會兒就開始犯困,連忙打斷他。
她還沒有把所有人的歌聲都聽過,怎么可以睡著。
眨巴著大眼,許檸起身撲進面上帶著不解的祈風懷里:“以后,以后祈風就負責哄我睡覺吧……”
……每次她都是被做到昏睡過去的,似乎不需要哄著入睡——他暗自想著,口中依舊是答應的言語。
伸手拭去她打哈欠時眼角溢出的淚花,祈風將下巴靠在少女的發旋上輕蹭。
“下一個!玻西玻西!”努力打起精神,許檸望向剛才將她一軍的男人,眼底閃耀著星光似的興味。
玻西不再推脫,只不過請了斯洛特為他伴奏。
“誒?吉他?”許檸望著雖然面無表情地抱著黑色吉他、可臉部線條卻意外柔和的男人,十分驚訝。
斯洛特居然還會彈吉他呀……
他彈的是,指法嫻熟無比,配上玻西慵懶微沙的嗓音,簡直就是……
一擊斃命——
許檸就差沒當場翻滾和打call了?。。?
她的男人們怎么可以這么好?。。?
冷白的五指在弦上撥動,銀色的劉海垂下些許,擋不住斯洛特愈發軟化的眉眼。
終究他也開了口,以往清冽冷酷的嗓音為玻西唱起和聲,緩緩描繪出月光凝練成的河水。
“哇嗚——”一曲結束,許檸和兩個小少年都鼓起掌來。
“嗯哼,輪到月昭和月暮了!”就他們最會起哄了。
“誒?我們也不會唱歌耶!”月昭理不直氣也壯地回答著,背后的尾巴倒是擺動得歡快。
月暮也笑嘻嘻的,美麗的金發在月光下泛著微茫,襯得他小臉更加精致無暇,只可惜說出的話卻……
“不過有這么充足的月光,我可以再給姐姐下個魔咒噢!”
“別別別!”下魔咒不就意味著要……這么好的氣氛她才不要做那件事!
許檸連忙拒絕,哪里還敢迫害他們,可憐巴巴轉頭看向一直悶聲吃月餅的男人:“尉藍別吃啦!再吃就上火啦!”
雖然祈風做的月餅真的美味至極,但他也沒必要時時刻刻嘴里都塞著呀!
許檸不知道,那些是祈風針對尉藍嗜甜的“弱點”而制作的月餅,為的就是降低他的存在感、減少競爭。
尉藍又咀嚼了好幾口,才將鳳梨夾心的月餅吞下,嘴角還沾著一點淺色的餅屑,“想聽什么?”
雖說這么問著,可許檸提出來的全都被否決了。
“那你到底會什么……”許檸絕望了,揪著祈風的麻花辮拆開泄氣。
“嗯……唱歌就算了,不過……”沉思幾秒,尉藍伸手撓了撓她的下巴,帶著安撫的意味。
接著,他很認真地變出一架鋼琴,很認真地彈了一曲。
“?!”尉藍居然會彈琴?!
許檸震驚了,望著他在黑白琴鍵上流暢躍動的修長手指無語凝噎。
明明剛才還捧著月餅吃個不停,儼然一副吃貨模樣,怎么突然就,就變得這么迷人了……?
溫柔的曲調把靜謐柔和的氣氛渲染至極,就連夜風也慢下了腳步,駐足聆聽。
一曲終了,他才剛將鋼琴收起來,下一秒那雙優美的手就伸向……吃了一半的月餅。
“這樣可以么?”歪著頭凝視還未回過神來的少女,尉藍勾起一個淺淺的微笑。
“可以……你繼續吃吧,下一個?!闭Z氣都不由得放輕,許檸搖了搖頭才把自己從沉醉中拉出來。
目光轉向一直端端正正坐著的、宛如機器人般沒有收到指令就不會行動的朗镕。
“我嗎?”
“對啦,就是你!”雙胞胎繼續起哄,興奮得縮小了的翅膀都扇出了呼呼風聲,“镕哥快!唱唱唱!”
一如既往地直截了當,他坐直了本就相當端正的身子,不像其他人拿出樂器,而是直接用手機搜索出伴奏。
鋼琴前奏泄出幾個音符,磁性十足的歌聲同時響起。
是。
原本是悲傷十足的一首歌,只不過他唱起來,卻并沒有任何的悲情心碎味道。
因為朗镕一直望著單手撐著下巴的少女吟唱,異色的眼瞳宛如月色下蕩著波紋的兩個湖,皆倒映著她的影子。
不像是在追念心愛的女孩,更像是在表白。
太直接了吧……許檸紅著臉往祈風懷里躲了躲,卻甩不開他深邃的目光。
“好啦好啦……可以啦……”她終究沒等他唱完,十指捂著小臉,從指縫里瞧他。
真是的,那么認真作什么——
朗镕點頭按下暫停鍵,在小少年們粉絲似的歡呼和獻殷勤下,吃進切得精確的八分之一塊月餅。
最后當然是……
可許檸不敢聽埃舍爾唱歌,畢竟人魚的嗓音可以魅惑人心,只要聽他哼幾句就足以令她失去理智。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提出結束,就被笑得妖嬈的男人給打斷了:“終于到我了!小東西是不是很期待呀?”
他勾魂的桃花眼掃了一圈,男人們都心照不宣地彎起嘴角。
“我沒……”
“要不要聽聽,我和杰拉德的合唱?”他伸手在兄長的肩上拍了拍,在見杰拉德冷肅的面容出現軟化的跡象時,埃舍爾更是愉快地將眼睛彎成月牙狀。
“我不……”
抗議無效。
兄弟倆自顧自唱起來,一個柔魅朦朧一個低啞隱約,合奏成一曲能叫人失去心智的曲調。
在場的“人”——當然只有許檸了。
“嗚,怎么又……”
怎么又變成這樣了呢?
被祈風吻得迷迷糊糊,她的身體陷進了柔軟又無所不在的歌聲里,神智逐漸遠去。
大概會飛到月亮上去吧。
————
突然更新!
以后也會偶爾發小劇場的嘿嘿
祝大家中秋快樂嗷!
以及立個fg,這本2000珠的話就更一個10p的番外
(沒錯就是10p……
小劇場(14)<這些書總想操我(h)(越寫越喪的崔黑)|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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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14)
關于叔叔
大包子許唯回憶起自己還躺在嬰兒床里的時候,總覺得自己隱約看到了個人。
是人嗎?
光裸著的上半身是黑褐色的,不同于父母親的白皙,也不是家中傭人那普通的亞洲膚色。
那人肯定是抱過他的,否則他不會一到海邊就有一種,回到某個懷抱里的錯覺。
尤其在聞到咸咸的海鹽氣味以后,許唯愈發覺得腦海中的那個身影變得清晰。
所以他忍不住給媽媽打了個電話,詢問那到底是誰。
聽了兒子描述后的許檸無語凝噎,望了眼身邊正靠在螺殼上閉目養神的男人。
“那應該是你的錯覺”
“不是的,媽?!边z傳了母親強烈的好奇心和死纏爛打的技能,許唯卸下從父親那學來的高冷面具,絮絮叨叨列舉了一系列體驗,最終下了一個結論。
“一定有這個人存在。”
許檸:“他,身份比較特殊所以媽媽本來不打算跟你說的”
瞎扯了一番之后,她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杰拉德,在他終于睜開眼時,像扔燙手山芋一樣地把手機丟給他。
難道要她自己說,兒子口中的那人就是她的情人之一嗎!
都怪他那時候父性大發,比她和尉藍都更疼愛孩子,每天沒事就盯著許唯看,還時不時伸出手去逗弄
等他差不多能知事的時候才停止。
而兒子能對杰拉德有印象,大約是因為,他是書的孩子吧?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杰拉德的圣父光環太過強大
另一邊,當許唯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低啞聲音時,呆住了。
“最近過的好嗎?”杰拉德淡淡地開口,若不是許檸能看到他不自覺揚起的嘴角,也會以為這是個冷淡至極的人。
所以!為什么一邊散發著圣父光輝一邊還能用這么嚴肅的語氣講話??!
就連那深青色的螺殼都要透出溫暖的光來了好嗎!
“嗯?!挺好的”許唯吞吞吐吐地回答著,答案來得太過突然,他完全沒有做好準備。
“我可以見見你嗎?呃叔叔?”他糾結了好一會兒的稱呼,才鼓起勇氣說出來。
“不可以。”
擾亂一個人類的人生已經足夠,他本就不應該再讓更多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盡管那是個光聽聲音就能聽到濡慕和懷念之情的孩子。
杰拉德微微嘆氣,小包子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很喜歡許唯。
他既是書的孩子,也是許檸的血脈。
一旁的許檸松了一口氣,她可沒辦法解釋杰拉德的由來,就兒子那個性子,聽了她的胡扯后肯定不會放棄。
所以不如讓杰拉德直接讓兒子死心的好。
“那,我能常給叔叔打電話嗎?”
杰拉德瞥了眼瘋狂搖頭的女人,拒絕了。
耳邊傳來強掩失落的少年聲音,他摸了摸許檸鼓起的臉頰:“抱歉,我很忙,但有可能的話,會寄給你些禮物。”
仔細一想,那孩子已經快成年了吧。
蹲在沙灘上用手指畫圈圈的許唯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在十八歲生日那天,收到來自世界各地的、各種各樣的貝殼,有一些甚至古老神秘到普通圖鑒里都找不到。
叔叔果然是個身份特殊的大忙人。
他邊撫摸著表面粗糙卻顏色斑斕的螺殼,邊思忖著。
————
杰拉德有個人番外了ww讓我們恭喜他!
意外的是個圣父(?
以及就差600
珠遼!
你不投我不投,10p何時能出頭!
小劇場(15)<這些書總想操我(h)(越寫越喪的崔黑)|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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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15)
1、關于姨媽
許檸的姨媽來了,輩分最大的那種。
慘兮兮地躺在戲棚休息室里床上,抱著被子咬牙忍痛。
外邊一堆男人在拍群戲,助理去買止痛藥了,留下她孤零零地窩在房間里。
明明以前都不會這么痛的
恍惚間想起自己中午嘴饞,沒忍住吃了一個冰淇淋,少女欲哭無淚,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了。
門把“咔嗒”旋轉,正當她以為堪比救世主的助理帶著藥回來時,來人卻是某個大少爺。
“唔”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要來迫害她嗎?
“不舒服?”拉過椅子就在床邊坐下,沉舟不顧少女滿臉的不情愿,好整以暇地提問。
“嗯……我要休息了”從被子里傳來的聲音悶悶的,許檸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瞧他,眼里的驅逐之意十分明顯。
然而不要臉的大少爺怎么會如她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