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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是哪里?”
許檸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
昏暗的燈光下,不遠處有輛黑色的吉普車,泛著暗暗的光澤。
是車庫嗎?
扶著墻站起來,許檸才發現自己一直是窩在墻角里,腿因為過久的屈膝而酸麻。
一步步挪到生銹的卷簾門前,她嘗試著把它往上拉了拉,沒拉動,反而發出一陣金屬摩擦的特有聲音。
“有人嗎?!”許檸大喊,聲音在小小的車庫里回蕩,黑灰色的門仿佛是一個巨大的沉默的妖怪。
仔細回憶著昏過去之前的場景,下班之后她便離開了辦公室,可剛好遇上電梯故障,只得走樓梯。
在轉角的時候,背后忽然有人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
所以,這是綁架?!
正在她愣神的時候,門動了。
一點點升起的卷簾門把外邊的日光透進來,明顯能看到兩個影子。
她抿緊了唇縮到最右邊,打算等門打開就溜出去。
然而還沒等門升起到一半的高度就停下了,她趁機鉆出去卻被一只手給攔住并且往里推。
男人的力氣極大,許檸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門緩緩降下,把希望隔在外面。
“你,你們是誰?!”
兩個男人極其高大,短袖露出來的手臂也是覆蓋著線條流暢的肌肉,看上去很不好惹。
“我們,是綁匪啊。”把暗藍色長發隨意束在身后的男人大概在笑,手一撈,把她像提小雞一樣的提起來。
許檸不敢掙扎,生怕惹毛了他們:“你們要錢嗎,我我所有的錢都能給你們”
“錢?不用啊,我們就是替上頭來綁你的。”見她乖乖的,男人松開手,桃花眼彎了起來。
“我,我可以給比他更高的價錢!求你們放我走!”許檸急急懇求著,小臉上是快哭出來的表情。
“別跟她廢話,埃舍爾。”一旁一直默默無言的男人突然出聲,走過去打開了車門。
“怕什么,上頭又沒急著要人——”他的目光從她驚恐的面容往下,舔舐一般地在女人被職業裝勾勒出來的身體曲線上打轉。
“你,你要干什么”許檸被嚇得倒退兩步,小腿撞到了車頭便軟下去,雙手往后一撐,緊身的白襯衫就被繃得緊緊的,胸前的紐扣似乎都要崩開。
“我說,杰拉德,”埃舍爾叫停了另一人發動汽車的動作,“上頭沒說我們不能碰啊——”
邪氣的尾音拉得很長,像是冰涼的蛇纏住了她的身體。
“不,不要!求你們!”許檸驚恐到極點,慌忙想從車前逃走卻被牢牢按住。
“我給你們錢!不要碰我!”穿著黑色低跟的腳踹向他,踢在男人的膝蓋上,沒想到他一吃疼,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緊。
看似含情的桃花眼瞇起,透出一股強勢和霸道,男人像被激怒的野獸,打算把她折磨一通后才吃下肚。
“我勸你乖乖聽話,我們兄弟可是很久沒開葷了,萬一下手沒輕重——”
他沒說完,卻留下了無盡的威脅。
許檸嚇得眼淚都不敢掉下來,在眼眶里打轉,模糊了那艷麗逼人的容貌。
“不要求你們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職員,怎么會有人想綁架她
男人輕笑一聲,大手一扯就把她的白襯衫給扯壞,扣子一個個崩飛,敞開的衣襟無法再遮掩曲線誘人的胴體。
“不要!”宛如一只受驚的小獸般顫抖著,許檸轉頭看向站在一邊不動的男人,“先生,先生求你了,我愿意跟你們走,別碰我嗚嗚”
那雙灰紅的眼睛沒有波動,雙手抱胸的冷酷姿態,讓她的心沉了下去。
“真可憐,”埃舍爾保持著笑容,又伸手把她的黑色包臀裙扯下去,露出被黑絲包裹著的大腿和三角區域,“你現在應該求我輕一點,沒準我還能溫柔地——操你。”
蠻不講理的綁匪和下流的言語,讓怕到極點的女人眼淚終于落了下來,癱軟的手腳卻阻止不了他粗魯的動作。
前扣式的內衣被解開,襠部的絲襪和內褲都給他輕而易舉地扯爛,而許檸只能瑟瑟發抖,就連想把身體蜷縮起來都做不到。
背部緊貼著冰冷的車前蓋,而下身卻被男人那個部位蹭著,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駭人的溫度和形狀。
“嗯?怎么不說話了?”埃舍爾的手指伸向她的下巴,似乎是要檢查,可沒想到她還是不乖順地偏過頭,一副即使被強也要保持尊嚴的倔強模樣。
“無所謂,等下就操到你叫。”哼笑一聲,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兇器,手在上面隨意擼動幾下就打算把粗長堅硬的性器往被迫綻開的肉花上撞。
雙手也握住兩個白嫩飽滿的奶子揉捏,在揪拉乳尖的時候無意間觸碰到一點濕潤,“嗯……?奶水?”
“我記得沒過懷孕才對。”一旁看戲的杰拉德出聲,那雙灰紅的眼緊盯著弟弟指尖的白色液體。
“難怪啊……”長相極為艷麗,卻做出了餓狼似的表情,埃舍爾把唇湊到挺立起來的奶頭旁邊呵了一口氣,“難怪想抓你,是要去研究吧?”
“不要!不是的——我沒有奶水嗚……”許檸慌亂到了極點,身體的秘密不僅被發現,之后還可能要被拿去做研究……
一想到這里,她的身子就顫個不停,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只能任由男人張口含住奶尖用力吮吸:“啊嗯……別吸了嗚,求你……”
漲滿的奶水從那小孔中一股股噴射而出,泄出的快感如雪崩一般從山頂爆發,席卷著越來越多的舒爽而下,就連很少被碰觸的下身也開始分泌淫蕩的液體。
“很甜啊,小姐。”埃舍爾非但不停,反而優哉游哉地評價著,舌尖舔了舔嘴角,他轉過頭對上旁觀的哥哥的視線,“不來試一試么?沒準這奶水還能壯陽。”
明知只是下流的調侃,可許檸臉上都熱得都快燒起來了,扭動掙扎的身子只能展示出兩只嫩乳有多美嬌艷欲滴,引來兩個男人愈加火熱的目光。
原本她以為一臉刻板的杰拉德不會加入,可沒想到他竟一步步邁過來,帶著極強的威壓震懾得她都不敢動彈。
“嘖嘖,能讓我這個正經哥哥都忍不住,小姐的魅力很大嘛。”伸手往下去探另一個也在流水的蜜源地,埃舍爾給哥哥讓了個位子,手指靈活地挑逗她久未被撫慰的花唇,繞著小珍珠打轉。
都當綁匪了怎么可能正經……許檸咬牙努力不發出聲音,兩腿并攏卻只能是把他的手夾得更緊,陣陣快意隨著手指的揉弄傳來,空虛的穴道已經在迫不及待地收縮,期待著被什么狠狠填充。
皮膚較黑的男人,連唇色也是深紅色,咬在瑩白的乳肉上造成了極大的色差。
許檸光是看一眼就被刺激得渾身一抖,在他占有似的留下痕跡時也羞得沒敢出聲阻止。
“啊嗯……”被按在車蓋上的雙手攥起了拳頭,指甲把掌心給戳出了好幾個月牙。然而,疼痛并不能抵抗源源不斷的快感。
她很快就丟盔棄甲,嚶泣著讓本能控制身體,腰肢往上挺著把下腹往埃舍爾的手掌去蹭,仿佛在要求他把那一處給猥褻個夠。
“小姐,要不要更粗的東西操進去?”埃舍爾一邊用手指戳刺著女人軟嫩緊窄的穴道,一邊還不忘開口調戲她,特別是見她下意識挺胯之后,那雙海藍色的眼瞳幾乎都泛起海一般深的欲色。
“不唔……放過我吧……”她搖著頭,在男人不停舔吻細白的脖頸時,那股從身體深處升起的欲望幾乎要把理智給吞噬,所以手便下意識去推他。
短短的深棕色頭發扎在手心有些癢,她又忍不住多推了幾下,那么點力氣當然沒有用。
杰拉德毫不客氣就咬住了脖子上的軟肉,像是某種野獸不給獵物致命一擊,而只是玩樂逗弄般的啃咬,低低的嗓音吐出警告:“聽話一點。”
“嗚……”瑟縮著任他們玩弄,兩處敏感點都已經燃燒起來,興奮的身子即使緊貼著冰冷的車前蓋都沒有降下溫度。
發出呻吟的口被男人吻住,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水蒙蒙的杏眼,舌頭強勢頂開牙關,輕而易舉地就占領了濕潤溫暖的口腔,下流地喂她吞咽他還帶著奶味的唾液。
視線都由杰拉德占領,她在那火熱的大龜頭觸上花唇時才猛地一驚,兩腿已然被拉高到踩不到地面,懸空的小屁股慌亂地扭動,淫液順著股縫一直淋到了車頭上,又流到地面暈開深灰色的痕跡。
“小姐別怕,我會把你操得很爽的。”肉莖在花縫上蹭了幾下,就沾得滿龜頭的粘液,埃舍爾故意說著流氓的話,腰往前一挺就頂入了被綁來的女人體內。
“唔啊——”淚水終于落了下來,絕望的情緒噬咬著她的心神,卻遠遠比不上舒爽造成的巨大沖擊。
“是不是天生有奶水就會更淫蕩呢?”目光觸及她委屈和無望交雜著的小臉,他笑得十分惡劣,粗長的肉棒也往里又頂了頂,換來花徑無措的吸夾。
————【3107】
終于到海產們了ww
檸檸:啥時候能結束QAQ
番外:追妻與綁架(2)【3p·H】
“哈……真緊啊,小姐沒有男朋友嗎?”側過頭在她被黑絲包裹著的腳踝上輕咬,埃舍爾把唾液都給抹上去,讓濕掉的絲襪更加服帖,透出里邊瑩白的肌膚誘人至極。
“唔啊——沒,沒有嗯……”腳腕傳來的濡濕癢意化作電流,盡數被吞吃肉莖的穴道給吸收,化作快慰把她的后腰都電的酥軟,口中也就自然而然吐出實話。
花穴被弟弟所占領,杰拉德只好拉開牛仔褲的拉鏈,將自己已然勃起的性器掏了出來,強硬地命令她用手套弄。
“我說,沒個潤滑怎么擼?”一邊操穴一邊還有空閑關心她手上的動作,艷麗的唇勾起,他瞇了瞇桃花眼,“不如小姐用奶水去做潤滑吧?”
許檸聞言,臉都紅到了耳根,在對上男人默許的眼神后,羞恥得手不由自主用力捏了一下,換來他性感的低哼。
身體仿佛是饑渴了許久的沙漠,在雨水淋下來時便迫不及待地吞咽,恨不得揚起漫天的沙去迎接。
下身緊緊絞縮著,卻無法打斷肉莖三淺一深的攻擊,反倒是被刮出了粘膩的浪液,又讓卵囊給“啪”地砸回可憐兮兮翻開的花唇上,逐漸變成了白沫把艷紅的穴口給糊住。
她咬了咬被吮吸得紅腫的唇,快感沖昏了頭腦,也顧不得害羞就伸出空余的一只手,聽話地揉捏起同樣被啃的顏色艷麗的奶頭,“嗚嗯嗯……好奇怪嗚……”
明明是被綁架、被強迫的,可是他們身上強烈的荷爾蒙味道就是挑起了她的情欲,干擾了原本純潔羞澀的思想。
“小姐的奶子就是奇怪才要被研究啊。”埃舍爾濕暖的舌頭轉而往上,開始在她的腳背作亂。
舌苔比起光滑的絲襪更加粗糙,一次又一次地刷過,開發出她從沒注意過的那個地方。
被舔弄得腳背都是他的唾液,男人甚至連腳趾都沒有被放過,一個個含入口中吮吸,讓小小的腳又癢又舒服。
“嗚不!求你們……不要嗯……”許檸哼哭著搖頭,可白嫩泛粉的指尖已經擠出了奶汁,噴射的快感再次襲來,她羞得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被頂得不住顫抖的手艱難地接過一點,盡數往男人猙獰勃發的肉棒上涂抹。
“你們已經,跟我啊啊……放過我吧嗚……”漂亮的柳眉可憐兮兮地蹙起,那雙水霧彌漫的杏眼里泛著哀求,緊盯著杰拉德灰紅冷漠的雙眸,努力想要打動他。
只可惜男人的眼底只有欲望,并沒有絲毫心軟的意味,他反而被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勾起了隱藏的施虐欲。
性器不滿足于僅是被柔軟的小手揉搓,馬眼吐出清液,叫囂著想去更溫暖潮濕的地方。
兄弟之間,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在杰拉德松開她的手之后,埃舍爾便把女人已經被操軟了的身體抱到懷里,只留下那只被他仔細舔舐過的腳還踩在車蓋上。
一條白腿兒呈九十度彎折,正好把前后兩穴都給暴露了個徹底。
早就被淫液沾濕了的粉嫩后穴收縮著,在男人粗糙的指腹觸上來時,她尖叫著拒絕:“不要!求你們了!那里啊啊——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