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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了,繼續吸,啊哈把它們都吸光”這時她才想到了另外兩個客人,急忙側過身去請求,“客人,我的奶水都給您可以嗎不要讓我賠襯衫和喝酒嗚嗚”
斯洛特像是打量商品一樣的目光刺得她羞恥不已,可奶尖卻更加挺立起來,男人的口津還沾在上面,亮晶晶的。
“可以啊,小姐。”玻西自作主張地應下,叫人撤走了茶幾上的東西。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棕色的眼眸深邃又有一股成熟穩重的迷人:“躺下吧,不過小姐的奶水夠我們喝嗎?”
“夠的夠的!”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她被不用賠償和喝酒的僥幸沖昏了頭腦,哪里能明白自己即將失去更多。
“小姐可不能后悔。”輕笑著將她柔軟無力的身體放到冰涼的暗褐色玻璃桌面上,祈風扶正了她的兔耳朵,眼神溫柔中似乎又藏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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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追妻與角色扮演(2)【4pH】
“嗚嗯嗯客人,不行”許檸沒想到,本來只不過是用奶水作為賠償而已,怎么兩只手里莫名其妙就多了男人勃發的性器。
而花穴則被看似溫和的男人舔舐著,就在剛才,他用小刀把她的膠衣給劃破,繃得緊緊的下身立刻脫離了衣物的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奶水早就被吸光了,可她也不想承擔自己只是被吸奶,下面兩個穴就變得濕漉漉的。
“小姐的乳汁不夠我們分,所以只能這樣了。”祈風用手指撫摸著宛如沾露花瓣的唇肉,解釋時溫熱的氣息噴到上面,引起女人的一陣顫抖。
“嗚嗚不行明明就沒有啊嗯——”她昏頭昏腦地拒絕著,可男人的舌尖已經卷住腫脹起來的花蒂拉扯,爽得她兩腿繃直,就連半掛在腳上的黑色小高跟都給踢到地上去!
“小姐,專心一點啊。”玻西握著她的手在性器上擼動,深邃的眼眸里泛著狡猾的笑意,“小姐送我們奶水,我們還你精液,不是很公平嗎?”
“嗚啊才不嗯”許檸否認到一半就被另一人男人轉過臉,掐著下巴張開口接納猙獰可怕的大龜頭。
她被堵得眼眶通紅,身體因為一陣陣上涌的酒勁而變得如水般的癱軟。
被三個男人按在桌上,身上的衣服穿了比沒穿更能激起他們的性欲,她再暈也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見錢眼開又笨手笨腳的兔女郎再一次后悔起來,為什么當時要答應他們一個個越來越沒底線的條件。
“好好舔,否則就把你脫光了丟出去。”斯洛特一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銀框眼鏡,另一手則警告似的拍拍她被頂得鼓起的臉頰,在看到女人驚恐哀求的目光后更是笑得殘忍。
“唔哼求您”她討好地用舌頭去舔弄幾乎把嘴里空間都占據了的性器,就連馬吐出的帶著腥味的液體都乖乖吞咽下去。
一旁的玻西自然不滿她的偏心,下身在她柔軟的手掌中挺動,大手則去抓那兩只被吸空了卻依舊柔軟且圓大的奶子,揪拉著奶尖讓她為他發出可憐又誘人的嗚咽。
全身都落入了男人們的掌控之中,許檸只覺得越來越熱,喉嚨都變得干渴起來,為了吞咽涎水而用力吮吸著肉棒,最后演變成給斯洛特深喉。
男人總算是稍微滿意了一點,卻依舊殘忍地在她口中進出,仿佛把它當成小穴似的在使用。
許檸逃不開只好乖順地承受,就連下身也忘了掙扎,甚至開始主動挺胯去追逐祈風的唇舌。
淫液不要錢似的一股股噴出,甬道每每吸夾到他的舌尖就忍不住興奮起來,被他逃走以后,欲求便愈發的深刻。
“嗚哼客,人嗯”許檸只能發出模糊的音節,水汪汪的眼睛泛著醉意,倒映著頭頂迷亂的燈光,仿佛是被酒吧糜爛氣息入侵了靈魂的可憐服務生。
“小姐的穴吸得好厲害呢,熱熱的。”祈風彎著細長的雙眼,目光掃過被他舔得濕透了的兩個穴口,“要不要我幫你降溫?”
“嗯嗯”理智都快要被燒壞了,她當然期望他們可以趕緊結束這件淫事。
“真熱情。”男人呢喃著,手指彈鋼琴似的撫過她光裸的雙腿,像是要安撫她。
正當許檸以為他會用同樣粗長可怖的肉棒貫穿她時,那突如其來的冰涼讓她猛的瑟縮,想要踢腿卻力氣全無!
她瞪大了雙眼欲掙扎,可另外兩人不是吃素的,性器更加放肆地猥褻著她,像是真的把她當作出來賣身、可以任意欺凌的妓女。
“嗯啊啊”好不容易掙脫了口中的肉棒,然而許檸剩余的力氣只能用來呻吟了。
緊窄的穴道被塞入方形的冰塊,一個,兩個凍得她哭起來,抽噎著求饒認錯,卻換不來三人的憐惜。
“不要嗚哈,好冰!求您不要”身上沒有一處不似火燒一般的熱,可花穴卻快要被凍僵。
不管怎樣竭力蠕動媚肉去排擠,冰塊就是被祈風修長的手指推到深處,碾開細密的褶皺之后似乎就要把它們凍結、維持羞恥淫亂的狀態!
“確實降溫了呢,這樣做不對嗎?”男人笑著,見她那副可憐兮兮又能引起人施虐欲的模樣,總算是停止了塞冰塊的舉動。
“唔啊啊好冰,要壞掉了”許檸哭著搖頭,那些冰塊的棱角被融化掉,可代價卻是花穴里的熱量都被吸走,難受到了極點。
“小姐的身體這么熱,不會輕易壞的。”玻西看似同情她,可用來給她擦面頰上的淚水的卻是那火熱的肉棒。
被男人的性器摩擦面頰,許檸在羞恥之下竟愈發敏感,被凍住的穴肉自發收縮起來,冰塊磨動碰撞,帶來新奇又可怕的快感。
“那么騷的穴,就連塞冰也很爽吧,裝出這副樣子給誰看。”斯洛特嗤笑一聲,松開她的手,用龜頭去磨蹭飽滿柔軟的奶子,欺負紅艷挺立的奶尖。
“不行嗚嗯,真的要壞了!!”在祈風增加到三根手指捅進穴道里攪動時她尖叫著,身體被刺激得不停顫抖,卻在他戳上那塊軟肉時僵住,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祈風嘴角上揚,紫眸緊盯著不停噴出淫水和冰水混合物的穴口,手指有節奏地一下下摳弄著那一處,聽她叫得越來越軟媚,眼中的笑意盈盈。
“小姐的穴明明這么緊,不像是生過孩子,怎么會有奶水呢?”
“嗯啊啊——因為,寶寶沒有從小穴嗯哈出去”她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可奶頭就像是在回應男人的話一般,隨著龜頭的擠壓而溢出點點白汁,淫靡至極。
“騷貨,還沒斷奶就出來賣?”斯洛特冷冷一笑,手指不留情地掐捏著那柔軟的奶子,雪白的奶肉從指縫中露出。
“嗚嗚因為要錢,咿呀不要,好疼!”被他揪著乳尖拉扯,她只能抬起腰去追,仰起頭卻把男人眼里的嘲諷看得一清二楚。
委屈又只能承認自己是個可以被操的騷貨,她啜泣著接受三人的玩弄,在大蘑菇頭蹭到被凍涼了的花唇時止不住地哆嗦:“先生求您啊唔,不行,我嗯——”
火熱的肉棒打斷了她最后的掙扎,被冰水弄得溫度很低的穴道竟然比平時還要敏感上許多,瘋了似的夾緊。明明有黏滑的花液濕潤,男人的性器卻寸步難行。
“小姐的丈夫怎么舍得讓你做服務生呢?”祈風好言好語地問著,下身卻毫不含糊,低溫的水穴使得他的肉莖更加興奮,就連青筋也扭動個不停,摩擦著那緊致細膩的肉褶。
他拉過女人兩條無力的白腿圈在腰上,比起她衣衫襤褸,男人只拉下褲鏈、露出肉棒肏干她的模樣,更叫人產生凌辱她身心的邪念。
許檸一邊哼哭著被迫用手按摩兩根肉棒,一邊皺著眉委屈巴巴地坦白:“他,他不要我和寶寶了,唔哈我沒有工作,嗯,所以啊啊!那里!不要嗯”
原以為只是要穿得暴露一點、勉強賣酒就可以了,沒想到踏入了這個淫窟,最后還被狡猾的男人們逼迫著出賣身體。
玻西伸出手指揩走她眼角的淚水,語氣倒是軟了幾分:“真可憐吶,既然如此——”
“那就給我好好伺候,舒服了就帶你走,否則就把你丟在這給別的男人干。”斯洛特倒沒有絲毫負罪之感,女人的手柔軟又溫暖,卻遠遠沒有達到他的要求。鳳眼一凝,瞥向她的下身——還有另一個洞可以用。
“不行!啊啊嗚先生,不要嗚嗚”男人無情的言語和可怕的條件勾起了她淫蕩的想象,自從懷孕后再沒有被進入的花穴猛然收縮著,裹吸其中有節奏肏干著的肉棒。
許檸紅著一張臉不停求饒,可祈風偏要往那一處撞。肉棒和穴壁之間的摩擦產生了大量的熱量,足以把冰塊全部融化,甚至也將天性淫亂的穴道點燃。
“嗚啊啊啊,不嗯”那塊軟肉被大龜頭狠狠碾磨,看似溫柔的男人其實力勁極大,都快把穴道給捅成了肉棒的形狀。
她尖叫著被操到高潮,收縮緊繃的小腹上都出現了一個鼓起,正是粗長性器的位置。而祈風還在不停進出著,絲毫不憐惜處于痙攣狀態的甬道。
層層疊疊的媚肉絞緊了入侵者,卻不是想驅逐,而是要把它拉到最深處,好好撫慰那個早就熟透了的子宮。
許久未曾體驗的絕頂快感席卷而來,半醉的身體和腦子都做出了最真實的反應。
許檸挺起腰去迎合,兩只腳丫隨著男人腰臀的聳動而一下下地敲打著他的后腰,仿佛在催促他干得更快。
亂竄的電流讓甬道胡亂收縮著,卻把男人性器的形狀都描摹得清清楚楚,手上的動作也沒能停下,甚至是主動去感受它們可怕的硬度和熱度。
同時被三個人褻玩的羞恥禁忌快感宛如會讓人上癮的藥物,明知是不對的,卻愈是抵抗愈是沉迷。
朦朧的雙眼倒映著男人們的身姿,卻看不清他們的表情,耳朵里也盡是潮水的轟鳴,聽不見他們的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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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晚晚收工了檸檸還在受苦ww
檸檸:這日子什么時候到頭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