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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陸瑤最近很忙,忙著即將舉行的畫展。從早上出門忙到下午四點依舊兵荒馬亂,在自己兒子的電話打來時,又忙慌慌的趕回上海的家。
“媽咪,陳叔叔正在爹地的書房。”五歲的菲比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當(dāng)年只憑一己之力投身中國貧困鄉(xiāng)村建設(shè)的陳誠,早已經(jīng)成為了Augustus旗下慈善公司的項目負(fù)責(zé)人,獨當(dāng)一面,整天忙得人影都見不到一個,陸瑤已經(jīng)有大半年沒見陳誠了,突然接到菲比的電話,說陳誠來了,她連忙放下手里的事,趕了回來。
她敲了敲書房的門,探了個頭進(jìn)去。
書房里的兩人正在談事情,聽見門響一起回過了頭,陸瑤吐了吐舌頭,笑著調(diào)侃陳誠:“見你一面比見國家元首還難,晚上留下來吃完飯再走。”
陳誠笑著點了點頭,慕澤淵隨意地看了她一眼:“你中午打電話來說要忙到晚上才回來,我就沒通知你。”
陸瑤瞪了他一眼,陳誠本來就不常來,好不容易來一次家里,還不通知她,幸好自己兒子可靠。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她關(guān)上書房的門,回頭就迎上菲比亮晶晶的眸子。
“媽咪,我有個實驗……。”
陸瑤:“……。”好吧,這個兒子也是不怎么可靠的。隨時會因為所謂的“實驗經(jīng)費”出賣她,或者出賣慕澤淵。
慕澤淵和陳誠說完要緊事后,就去找自己兒子“談一談”。
慕澤淵將自己兒子拎到陽臺上,“你這次是因為時光機(jī)器還是因為隱身衣?”
小男孩眨巴著咖啡色的大眼睛,非常不屑地說:“爹地,雖然我對你的這個行為一直無法理解,但你不會天真到認(rèn)為阻止媽咪和陳叔叔見面,就能解決問題吧?這種事真的有意義嗎?”
“這其中包含的人類經(jīng)驗,你還未經(jīng)歷過,不能理解并不代表沒有意義。”
小男孩皺著眉想了想,勉強(qiáng)承認(rèn),“好吧,這即使是有意義的,你處理假想敵的方式也太拙劣了。”
慕澤淵不屑道:“那只是因為你看不懂而已。”
“你覺得不動聲色就最好的處理方式?這也要看對方的性格,我就是讓陸瑤和陳誠知道我介意這點,以陳誠的性格,他會主動選擇避讓,你媽咪雖然覺得無奈,但也會照顧我的情緒。從情感上我獲得了優(yōu)勢。”
“我將他變成我的下屬,他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予的,從地位上身份上我也獲得了優(yōu)勢。偶爾退讓一次,你媽咪會認(rèn)為我即使不高興也會考慮到她的想法,今天晚上,你要敢來打擾我……。”慕澤淵以冷笑結(jié)束。
菲比默了一會兒道:“爹地,再過一周就是你死對頭的五周年祭日,媽咪還特地為他開了一個回憶畫展……。”
慕澤淵回頭看了兒子一眼:“所以呢?”
菲比甩著兩條小腿跑了上來:“爹地,我最近正在構(gòu)想一種記憶藥水,只要人喝下之后,經(jīng)過一些心理暗示,就會忘掉一些特定的記憶,比如爹地你的死對頭……欸,爹地你聽我說完再走啊……。”
慕澤淵停住腳步,溫和地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媽咪知道你想這么干嗎?我敢保證你媽咪知道后,你一年也別想從她那里拿到‘實驗經(jīng)費’了,下回想出賣我的時候,記住這次的教訓(xùn)!祝你實驗成功,作為父親,我可以友情提供一些小白鼠給你。””
菲比:“……。”
慕澤淵起身又補(bǔ)充了一句:“如果你想以自己五歲高齡,再到你媽咪懷里抹眼淚說我欺負(fù)了你,我不介意拍下來,等十年或者二十年后再高價出售給你未來的死對頭……。”
菲比:“……。”嚶嚶嚶,媽咪,爹地欺負(fù)我!
當(dāng)天晚上陸瑤一臉討好:“哈,只是朋友啦!老公,我的心里只有你……。”
一周后,沈榕策的五周年祭日。
盡管菲比非常想去墓地觀看慕澤淵當(dāng)時的臉色,但卻被慕澤淵以他要學(xué)習(xí)為由,留在了家里。
車行到半路,慕澤淵忽然接了一個電話,掛掉電話后,他平淡地吩咐司機(jī)先去一趟公司。
“出什么事了嗎?”
慕澤淵淺淺一笑:“出了點小事,先陪我去一趟公司,下午我們再來掃墓?”
陸瑤順從地點了點頭。
幾輛車一齊掉了頭,才過去十多分鐘,慕澤淵的電話又響了,這一次他掛掉電話,略沉思了一下,再一次讓司機(jī)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