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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倩遺憾地嘆了口氣,嘿嘿笑道:“職業病,職業病!”
“所以說,你前段時間號稱什么神槍手,還學了幾個月的自衛術,其實一點用都沒有?”李倩聽完后,又忍不住鄙夷起某人來。
陸瑤連忙糾正:“喂,我只學了半個月不到!”說著她語氣也軟了,整個過程貌似她除了裝死,還真沒發揮什么用。
她口口聲聲說著不想成為慕澤淵的弱點和拖累,但如果這一次不是和塞亞一起被綁架,她真的能沖過那重重的守衛,和慕澤淵平安回來嗎?
不,不能算平安地回來,慕澤淵現在還在紐約封閉式戒毒,就因為她慢了那么半分鐘。
一整個白天陸瑤都心不在焉,到了晚上的比賽,總算打起了精神,魏英蕓見她的狀態不好,向組委會打了換人的申請,陸瑤只參加了上了一場單人賽,并沒有參加擂臺賽和團隊賽。
比賽結束后,照例的戰后記者招待會,陸瑤也沒有心情去參加,一早就回了家。
一連過去一整周,慕澤淵每天會給她打一個電話,大多時候都是陸瑤在說今天自己干了什么,慕澤淵安靜地聽著,陸瑤忍了好幾天,實在不能繼續忍受慕澤淵在紐約獨自面對毒癮,而她一個人在上海就像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我想見你。”
“不行。”他的語氣毫無轉圜的余地。
“我要見你。”
“不行。”
“我必須要見你。”
“不行。”
陸瑤郁悶了,聲音低了下來,顯得越發嬌軟:“你不想見我嗎?”
慕澤淵沉默了幾秒:“想。”
陸瑤立刻高興了起來:“那我現在就來紐約。”她從床上跳起來,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她現在在大連,剛在客場和另一支戰隊打完比賽,按計劃明天回上海。
“不行!”
“……好吧。”陸瑤嘆了口氣,默默地掛了電話,她倒是想先斬后奏,但她身邊隨時都跟著慕澤淵的人,顯然不可能真的瞞天過海,除非……
陸瑤心中一動,打了個電話給王俠。
半夜,慕澤淵有點口渴,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床邊趴著的陸瑤,他沉默了幾秒,把人抱到了床上。
陸瑤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你醒了?”
“嗯。”
陸瑤揉了揉眼睛,她到的時候紐約正值夜晚,現在剛凌晨三點,在飛機上一想到能見慕澤淵,她的精神格外的亢奮,到了慕澤淵身邊才覺得累,托著下巴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居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周不見,慕澤淵瘦了一圈,臉色也有些蒼白憔悴,目光卻一如既往的平靜,不論何時,他都像一座沉寂的青山,逶迤挺拔,不可動搖,即使是在他虛弱的時候。
他沒有問她為什么來了,只是熟練地把她抱上了床。
陸瑤躊躇了一秒,把“注意身體”之類的話吞了回去,主動吻上他冰涼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