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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心里躺著一個精致的絲絨小盒,陸瑤微怔之后,又送禮物?上一次收到他的禮物時,她還在想要回禮,結(jié)果這段時間太忙,禮物沒買,說好的畫她也沒怎么動工。
在慕澤淵平靜的注視下,陸瑤接過盒子,然后打開了,待看清盒子里的東西后,她驚喜地叫了起來:“原來沒丟啊!”
盒子里赫然是被沈榕策不知丟到哪里的結(jié)婚戒指,其實她早該想到,如果戒指里真的有定位器,必然會回到慕澤淵的手里,丟了結(jié)婚戒指的事,她也沒敢跟慕澤淵說,慕澤淵也沒問那天晚上的事……
陸瑤心里咯噔了一下,這該不是要秋后算賬吧?
“好好收著吧。”
她完全從這句話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她一邊答應著一邊把項鏈掛到脖子上,戒指冰冷的觸感落在她的鎖骨上,陸瑤動作一頓,猶豫了幾秒小聲地求證道:“里面有定位器嗎?”
慕澤淵任何時候都是一臉淡定從容,就算被人揭穿干了壞事的時候。
“是。”
回答得可真夠理所當然啊,陸瑤一臉憋悶,慕澤淵在結(jié)婚戒指里裝定位器確實不地道,但她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被沈榕策綁架還把戒指給弄丟了,兩相比較下,他在不經(jīng)過她的允許裝定位器也可以原諒,何況,從慕澤淵的角度上,這或許是一種保護措施。
“對了,我明天要去成都比賽。”知道戒指里有定位器后,陸瑤好奇之下,把戒指翻來覆去的看,明知道這枚戒指別有洞天,她就是啥也沒發(fā)現(xiàn)。
“我也正好要去成都。”
“嘎?”陸瑤眨了下眼睛,“哦,我要跟著戰(zhàn)隊一起去……。”
“嗯。”
回到家,陸瑤洗了澡就直奔畫室,等到慕澤淵穿著件睡袍來叫她睡覺,陸瑤抬頭一看時間,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收回所有的注意力,陸瑤這才覺得自己的精神異常疲倦,畫室只有一扇門,鏈接著慕澤淵的書房,陸瑤洗完手,一邊嘀咕著已經(jīng)這么晚了,一邊朝站在鏈接書房和畫室的那道門走。
慕澤淵就站在門口,他的目光很安靜,但同樣也有極大的壓迫力,這種壓迫力或許是人無形中自己給他想象出來的,陸瑤卻認為認為這種壓力來自于“慕澤淵力場”,現(xiàn)在比剛結(jié)婚時好了很多,似乎相處久了,了解多了,他周身的力場也在無形中消融,至少陸瑤現(xiàn)在對他已經(jīng)沒有從前的小心謹慎了。
他站在門口沒動,一個人就把門口擋住了大半,陸瑤嘟了嘟嘴:“讓讓唄……。”
她捂嘴打了個哈欠,他依舊沒動靜,她抬起頭,似乎在同一時間又或者更早一點,他也低下了頭,陸瑤本就人困馬乏,等到她回過神,人已經(jīng)被壓在門上了。
慕澤淵經(jīng)常和她接吻,他的吻主要分兩種,第一種很輕很溫柔,這種一般存在于早安吻,告別吻,晚安吻里,另一種就比較激烈了,如果是這一種吻,那多半還有兒童不宜的后續(xù)。
現(xiàn)在就是第二種。
陸瑤走神想著他似乎越來越放蕩了,亻故愛地點從床上開始朝著其他地方發(fā)展,昨天就是在書房,今天難道他要……
她還想著到自己要提前拒絕,比如表示自己好累好困,明天還要去成都什么的,現(xiàn)在這樣子她也不用開口了。
“我上午去成都,晚上會來接你吃晚飯……。”似乎從某天開始,他一改從前亻故愛時的沉默,話變得很多,不,應該說非常的多,這幾次全是他在不停地給她灌輸天文物理基礎,至于陸瑤有沒有聽進去,那就另當別論了。
“嗯……。”
“今天都做了什么?”
陸瑤在混亂中還意外了一下,他以前可從來不過問她每天在做什么的。
“早上……戰(zhàn)隊開了會……中午羅叔叔約我吃飯……啊啊啊……。”
陸瑤最恨這點,又要讓她回答問題,他的手又不肯放她空閑一下,每一次說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
“他和你說什么了?嗯?”他輕輕地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