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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聽了,拔腿便進。幾個媳婦暗松了一口氣兒,里頭那嬤嬤的衣裳已經穿好,又蓋了被子,倒是不礙得了。
進了屋,正瞧見那丫頭坐在床里邊兒,靠著那墻閉著眼睛。王爺微愣了愣,幾步上前,先伸手摸了摸,覺著容嬤嬤那額頭確是不燙了,鼻息也變得平穩了起來,這才松了口氣,再抬手去輕推鴛兒,口中喚著“丫頭”。
剛叫了兩聲兒,便聽著后面邊一個端藥進來的媳婦輕聲道:“姑娘累壞了,一見嬤嬤已不發熱了方松了口氣兒的睡過去了。”
王爺這才松了口氣,見那媳婦再喂藥時,竟再沒似早先一般的流出多少,更是心下寬慰了不少,低聲吩咐著:“再請許大夫來看看。”
小方子聽了,忙退了出去。
想了下,見容嬤嬤這里確是安穩了許多,王爺彎著腰,將那丫頭抱了過來,打橫抱起,又讓人在她身上多披了幾件衣裳,就這么自己一路抱著回了秋鴻居里面,只放到了自己那床上,蓋好被褥,方才又回了那院兒。
許大夫再次進府,原本當是那嬤嬤已快不行了,卻不想,一見了那人反倒驚了一跳。
“這……燒竟退了?!”
王爺沉聲道:“正是,現下脈相如何?”
許大夫定了定心神,又號了號,方道:“雖虛,倒不礙得,白日那藥倒不用再吃了,在下再去開上一副慢慢靜養著便好了。”
聽許大夫如此說,王爺方放了心,送許大夫出了門,一轉身,竟見那容嬤嬤微微睜了睜眼睛。
“嬤嬤?!”王爺愣了愣,忙上前數步湊到床邊兒。
“王爺……。”醒來了只覺著頭腦發沉,容嬤嬤便知自己應是病了,“王爺莫要來此,想是病了,再過了病氣……。”
王爺松了口氣,坐到床邊兒低聲道:“已無大礙了,不過是發了熱,這會兒熱下了便好了,非是那過人氣的病癥。”
容嬤嬤閉了會兒眼,方才睜開,道:“只這一病,倒耽擱了爺的正事兒……本已做著了,那東西費時些,這一病……倒怕耽誤爺的事兒……。”
王爺輕笑了下:“倒不必太急,只管養好了病才是正理兒,那事……不行便差旁人去做,雖及不上嬤嬤,卻也不大差了。”
容嬤嬤輕搖了搖頭:“這事,不好遣人去做……。”
“那也不急,還幾個月的時候呢,只在那之前得了便罷了。”說著,王爺輕嘆了口氣,“您只管好生養著吧,以后,自會好好孝敬著您……。”
“老身不圖這些……。”容嬤嬤再搖頭道,“爺,下去歇息著吧,有旁人在便好,莫要累著了您……。”
王爺起身離去,容嬤嬤雙閉了會子眼,方才睜開,低聲招呼守在屋里的一個媳婦:“什么時辰了?”
“戌正了,嬤嬤渴了?熬有的粥,可要用些?”
容嬤嬤輕搖了搖頭:“我這是發熱?”
那媳婦臉帶余悸道:“嬤嬤這回可是……要不是那鴛兒姑娘出的意兒,忙了這多半日……熱再不退……唉。王爺在外頭站了一下午呢,待您好了這才松了口氣兒呢。”
容嬤嬤微愣了愣,只當自己是病了,睡了這一日,卻不想反倒兇險了些。嘴邊溢了一絲苦笑出來:“又不是什么富貴命,上了歲數了,這是保不齊的……只是辛苦了爺……那丫頭出的個什么主意?”
媳婦忙忙的說了,后又笑道:“那丫頭睡著了,還是爺一路抱著回的屋呢……府里這會兒都傳遍了。”
容嬤嬤淡笑了下:“個人有個人的福分……我乏了,再睡上會子。”
回到秋鴻居,進了內室,見那丫頭仍睡在床上,想是累得厲害尚未醒來。王爺也未叫人伺候,一個人把衣裳褪了,湊到床邊兒,才見這丫頭身上的衣裳也是白日的,身上沾著的那藥、雪水,這會兒已經半干了,把那衣裳弄得倒污濁不堪。
忙輕手抱起,輕柔解著。
想了想,又到了外間,招呼小德子去預備些熱水進來,自己端了進來,擺凈了布子,給她擦著臉、手、胳膊。
想了想,又將她中衣解了,想給她擦擦腿上身上沾著那湯藥的地方,只這男女有別,雪白一片映入眼中……哪似平素鴛兒給王爺擦身子時般鎮定?
咽了咽口水,王爺強壓著心里那團火,微側著臉貼了過去,拿布子給她身上輕輕擦拭著,雖不敢直視,卻到底也瞧進去了不少。中衣雖是褪了,剩下那小衣卻死不敢再褪,再褪……那這丫頭便會連骨頭帶肉的被他吞進了肚,再不剩半口出來。
將將擦完,那手一抬,手背處正碰著白嫩大腿,王爺忙起了身,好歹把那布子丟進了盆中,端著盆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