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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個女人,怎么有她純粹的那種干凈與美好,又怎么有她堅韌得令人垂憐的脆弱?那笑容,怎及得上她低頭剎那的明亮燦爛。
即使閉上眼,他從她身上也感受不到屬于顧漫青的一點點味道。
陸景堔的眼眸冷了,心間驟然下沉,有著鈍痛刺骨。
“我們出去好不好?我喜歡你,我什么都不要的付出。”女人急切的磨蹭他,看到他冷卻的熱情,她沒有任何猶豫抓住他手,大膽放入自己引以為傲的柔軟里。
陸景堔皺眉。
“感覺到了嗎?我知道你肯定會很喜歡的。”女人媚眼如絲,想要他再度為她著迷,然后跟她出去賓館。
“滾!”
薄唇一抿,冷冷兩個字落在女人的頭頂。
似乎沒有從幾乎到達的天堂路上回來,女人一愣,顯然是反應(yīng)不過來這句話的具體含義是什么。
他的手還在她的柔軟上,她錯愕盯著他迷人的模樣發(fā)呆。
“帥哥,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今夜需要人陪。”女人不甘心,不放棄。
陸景堔甩不掉,嘴角陰沉一笑,點頭:“我是需要人陪。”
“那,我你還滿意嗎?”女人一聽,拉住他的手摸到柔軟上。
“手感不錯,但要被人一刀人割下來,不知道掉出來的是一雙硅膠還是兩對硅膠。”
女人臉上慘白,松開他的手。
這冰冷殘的警告她能聽得明白。
“還不給我滾!”
女人怪叫一聲退出他身邊。
臨走時女人還不忘叮囑他:“帥哥,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在找我,我每天晚上都在這里等你哦。”離開時她還戀戀不舍拋媚眼。
一杯濃烈的酒灌入咽喉,灼燒的味道火辣辣在咽喉處蔓延。
陸景堔雙眼冰冷,一杯一杯灌下去,品嘗到的只有濃烈的苦味,別的在也沒有了任何!
轉(zhuǎn)身,他大步跨出去,驅(qū)車離開。
與此同時,原來的夜游者里,陸一然和唐蜜思正在包廂里大眼瞪小眼。
“你說怎么辦?顧漫青這次回來擺明是為了要我們好看!”陸一然扔下酒杯,惡狠狠的問唐蜜思。
“我怎么知道怎么辦!你在外面認(rèn)識這么多男人,什么黑白兩道的人不都是認(rèn)識一大堆嗎?你出錢請人幫我們處理掉不就好了?她能有多大能耐?蔣那種沒用的男人還被他父母那些蠢東西害慘,才被顧漫青抓到證據(jù)。我就不怕顧漫青真的敢跟我們對著干,陸家和唐家是她惹不起的!”
唐蜜思到?jīng)]有陸一然這么擔(dān)心,反正她覺得顧漫青報仇是因為那些人真的留下證據(jù)。
而他們根本沒有被她抓到什么作案工具,更不可能有視頻和認(rèn)證,唯一假扮顧浩峰的男人已經(jīng)被他們暗中找人做掉,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再加上唐家和陸家不可能放著他們不管,任由顧漫青這種野蠻人欺負(fù)。
“你這個白、癡!”
“你TM的罵誰?”被陸一然這么一罵,唐蜜思臉色一扭,火大的站起來嬌喝。
“就罵你了怎么著?我真是腦抽才要跟你這種沒腦子的千金小姐,什么婊、子都不如的鳥名媛,我看你不順眼很多年了!”
陸一然這種性子怎么可能被唐蜜思罵,還想施壓。
兩人這段時間被顧漫青復(fù)活的事情弄得神情惶惶,加上那一道道報道,把他們說得銀蕩不堪,他們簡直是飽受了精神與被人扔雞蛋石頭的身軀折磨!
兩人隱忍一個月老鼠般見不得人的生活,脾氣早就要爆炸,一開腔,那還不得打起來才怪。
“你這賤東西!你這張嘴巴就是吐不出象牙來!”唐蜜思指著陸一然,雙手叉腰,兇狠怒罵。
“你不賤嗎?你這種臟女人還假惺惺純情?呸,你也不怕臉皮被自己給羞得掉皮啊!要說起來,你唐蜜思干的見不得人勾當(dāng),可比我多多了,你怎么不去死!”
“陸一然你這個浪蹄子,找打!”唐蜜思惱羞成怒,脫下鞋拿著狠狠的朝陸一然撲過去,手中尖銳的高跟鞋用力砸陸一然的臉。
“你這個惡心的做作女,你才去死!你全家都去死――”陸一然哪里能被唐蜜思欺負(fù)不還手。
兩個人在包廂里扭打起來,不斷有著砸碎東西的聲音與尖叫怒罵的回音。
場面真是十足的精彩。
包廂里面打得不可開交,包廂外面歌舞升天,臺上的艷女在在表演著高、潮的噴火鋼管舞,真是十分應(yīng)情應(yīng)景。
顧漫青走進來的時候,這里正是熱鬧之時,還沒有到午夜,精彩在后面。
掛掉阿朗關(guān)切的聲音,她點了一杯酒,算計著時間。
不一會,身后有人走上來,低聲的開口:“小姐,是你嗎?”
顧漫青沒有說話,將手上的紅唇皮包拉下來,點點頭。
“你要的服務(wù)我們已經(jīng)送上門,小姐你是……”身后有五個男人,身材高大,個個都是魁梧過人。
但看他們的穿著……明顯是牛郎來的。
“不,我不需要,我需要你們幫助,你們老板跟你們說清楚了吧。”淺嘗慢飲,她淡定開口。
“是,老板都跟我們說清楚了一切聽從小姐的安排。”
“恩好,你們現(xiàn)在去816包廂,里面的人就是你們今天要服侍的貴客,他們比較喜歡玩角色扮演,你們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