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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瞇著眼睛,這樣的他看起來危險極了。
“如果你再不換一種方式學會自保,我看你八成是活不長時間了。”墨眉一顫,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也許你要學會的不是如何自保,是如何在自殺中學會自保吧。”
“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吧,不用跟我拐彎抹角。”在這么調調繼續聊天,說不定他們都要暴怒了。
看她這么可憐,被他一拳頭打飛的話,后果簡直不堪。顧漫青決定安靜下來不說話,他找不到攻擊借口,自然就安了。
“你什么意思?”
“你生氣什么?我沒有任何要你全程坦白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或許可以坐下來,有什么不是需要兩個人共同溝通得到最好結果嗎?”
說完話她覺得心口很難受,嘴巴張了張,很干燥地使不上力氣。
陸景堔也發現了她的問題,怕她自己做出什么傻事,他急忙奏過去,厲聲問道:“不是說很好?怎么忽然這么發難了?”
她很想說不是,但是話到嘴邊卻是只得喝下他遞過來一大杯水。
“這下你是不是該與我說清楚了?”
“我該說什么呢?是你一直都在追問我的名字?還是我的來歷?亦或是你要問我為何消失一天一夜,也找不到,尋不著?”她一陣見血的直白讓陸景堔停留下腳步,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如果你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還是回去吧,這樣相處,少爺也不會勞神費力了。”朝他點點頭,她雙手抓著輪椅,努力證明自己那般,堅持也要站起來!
看她同一個人在哪里一個勁的犯傻,陸景堔真是不知道什么想法,看她努力,在努力,他幾次想要諷刺嘲笑。但最后什么都沒有做,只是看她費力的用手代替腳轉動椅子。
可能是太困難,又是頭一次,所以陸景堔走過來,冷冷的嚇唬她,然后幫她轉好,慢慢推了出去。
“其實你大可不用這樣的。”不知道能說點什么,不說話的感覺比亂說點什么都要來的好上很多。
久久,身后的陸景堔也沒有說一句話,推著她的動作很緩慢。
出了大門,他將她推著往前,顧漫青似乎發現了他的動機,皺皺眉,“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想要私下將我判個死刑,誰都看不見,好讓你成功嗎?”無心的話,聽起來調侃意味很濃厚。
“你倒是想得美啊,要是我這樣不是便宜了一心想要尋死的你?”陸景堔云淡風輕回答,直接用話封殺她的調侃。
顧漫青聽他這么一說反倒是沒有了緊張,愛去哪里去哪里吧,好像這樣與他一直走下去,沒有什么太大的驚喜與希望,但總是令人覺得有一絲安全感。
她抬起頭,看了看他。
“說的也是,你不剛剛從人工湖里將自殺的我救回來嗎,要是我再度去死,相信你一定會覺得很失落吧,沒有人看到你的偉大多難熬。”
“呵呵……”他不冷不熱的笑了笑,“這么說好像你還真是故意去自殺,等我去救你啊,難道你對我有什么企圖?”
話音落下,他的動作和力道也停留了下來。
兩人停留的位置恰好是別墅平臺里的空擋位置,從這里往外面看,能望見高樓大廈與點點繁花似錦的燈光,閃耀著整片城市下的夜。
他不說話,似乎正在想著什么。
側頭,看見他揚著剛毅有型的下巴仰望星空,挺拔的背影稍顯得有些許落寞。
“我想跟說件事情。”
“噓,不要說話。”他沒有看她,只是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顧漫青微微松口氣,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他說不要就不要吧,她心底藏著的事情只能自己去調查了。
他已經說了她是活不下去一心尋死,若是她說有人陷害她,那不是在拆他臺,故意與他對著嗎。
原本是沒什么,但此時與他對著見識是作死,也該作死。
“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聊聊嗎?”陸景堔忽然盤腿在她身旁坐下,側過頭,直勾勾的看著她問。
與他聊聊?要坦白她的身世還是說她最近背著他做的事?或者是真的需要實話實說與他說被人被綁架轉移給蔣,還有被人推下人工湖,似乎好多事情和疑點等著她去破解。
見她久久不回話,陸景堔只好開口問他,蔣與他倒是很熟悉,不過他們之間……
“對了,你跟蔣是怎么認識?”
那天在醫院里,他都看得清清楚楚,蔣與她絕對不是第一次見面,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么,不然蔣肯定不會做出如此過激行為,雖然他本來就是偏執狂,但似乎不一樣。
“你跟他認識?”被撞見,她也沒有好隱瞞。但她與蔣之間的恩怨她自是不會與他說,隨便編造一個理由都好。
“恩。”淡淡點頭。他跟蔣認識很久,只是從那年之后就不相往來罷了,“不打算跟我說的話,你也不用勉強自己,反正你身上全都是秘密我也不奇怪。但你要想真讓我幫你,最好跟我實話實說。”
“你會幫我?為什么?”
陸景堔有些惱火瞪了她一眼。“問這么多做什么,就像我不殺掉你留下你來那樣,我喜歡這么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