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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女子秀眉清目,長得漂亮不說,只覺得這渾身上下的氣質(zhì)打扮儼然不是那些宮女能夠比擬。氣勢逼人的女子。只讓人覺得她的琴聲穿耳而過,傳入了每個人的心臟肺腑。
琴聲一會兒輕柔而低沉,一會兒激昂而高亢。軒轅御珞看著這綠衣女子,聽著她這美妙的琴聲之際,也開始打量這女子的樣貌。
正當他在猜想著這女子的動機之時,正到表演的精彩之處,她竟戛然而止。纖手一停,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珞王爺,這表演如何?”掌宮大人哈腰問道。其實看到軒轅御珞漸漸打量那女子,他便知道這表演想必是得到認可了。
軒轅御珞又抬眼看了看那坐在琴前的綠衣女子,轉(zhuǎn)身就走,道,“行吧。當日表演的節(jié)目里再加上這條,其他的舞蹈我再另想辦法。”
“是。恭送珞王爺。”掌宮大人與那綠衣女子紛紛起身說道。
臨走之時,軒轅御珞不忘看了一眼那綠衣女子,只覺得好笑。不多話,只微笑地挑眉。于是提步離開了行樂宮。
只見那軒轅御珞出了那行樂宮。那綠衣女子走向了那掌宮大人面前,秀眉一挑。
“呵,行了。日后少不了你好處。行了,我回將軍府了。”秦燕嵐嘴角揚起抹笑容,得意地出了行樂宮。心想:有了這行樂宮的腰牌,出入皇宮當真方便多了。
掌宮大人哈腰送道,“燕嵐小姐慢走。”
秦燕嵐正是當今握了兵權(quán)的將軍秦可恒之女。如今世事皆難料,軍事戰(zhàn)亂,動蕩不安,這皇上的病情又惡化,這皇位指不定是誰的。只知道那三皇子軒轅御昕節(jié)節(jié)退敗,只怕哪天戰(zhàn)死沙場也不足為奇。若是這樣,皇位可能就落在這軒轅御珞的手上。
之前這二皇子軒轅御珞也讓人不待見,只說是皇上不喜這個皇子,對于三皇子軒轅御昕格外偏愛。這人必然是見風使舵,方能于朝廷上生存。擁有兵權(quán)的秦可恒也心想著這三皇子它日必登皇位,與張皇后交情甚好。不想如今那文官大臣顧謙之女竟在此時嫁給昕王爺,自己想要讓女兒坐享皇后之位的希望也沒了念想。再加上如今情勢,內(nèi)憂外患,三皇子身在關(guān)外,皇上病重在身,皇位岌岌可危。秦可恒也在坐觀情勢。
這秦燕嵐雖嬌生慣養(yǎng),目光卻與她父親這般深遠。只覺得要趁著這動蕩的局勢,讓自己登上皇后之位。當然,她也看出了軒轅御珞的野心。要登上皇后之位……她自有自己的手段。
軒轅御珞,本小姐定會將你掌握于手的。那秦燕嵐想著,眉角一挑。往宮外走去。
翌日。皇宮內(nèi)。
北國的冬天已然過了一大半,可是池塘里的水,卻還依然飄著些浮冰。似乎快要融雪的時候,天氣反而顯得更冷了。
這幾日,皇上的病情不見好轉(zhuǎn),皇后娘娘也沒意思跟顧楚梵說上什么話,顧楚梵又滿思念著戰(zhàn)場上的軒轅御昕,自然也沒了討喜的話。進宮的日子便少了。
顧王府。
窗外的梅花依然開得異常艷麗。只可惜,窗前的人兒沒了賞花的心思。這一針一針縫著鴛鴦圖的手,卻總是扎在了不熟練的小手上,只見那嬌人兒秀眉輕擰,卻倔強地不肯停下手里的繡活。
“郡主,別繡了……手都扎成這樣了。”一旁看著顧楚梵的煙兒說道。
“就差一點了,我想快點兒繡好。這樣,昕哥哥就可以看到了。”顧楚梵說著,臉上綻開一個笑容。
“可是,昕王爺還不知什么時候回來呢?郡主又何必心急?”煙兒說道。
“煙兒……”顧楚梵突然停下了手里的繡活,看著女婢煙兒說道,“昕哥哥,會平安回來的,對不對?”
“當然!昕王爺是我們的北國最厲害的勇者。他一定會平安回來。”頭扎長辮,眼睛水靈的煙兒見顧楚梵突然問這個問題,很堅定地答道。
“嗯。昕哥哥,一定會平安回來的。”顧楚梵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繼續(xù)繡。
顧楚梵一坐又是一天,鴛鴦圖終于完成了。
“煙兒,好看嗎?昕哥哥會喜歡嗎?”顧楚梵笑了笑,把自己的作品舉了起來,笑道。
煙兒看了看顧楚梵繡好的圖案,只覺得這兩只鴛鴦看著不太好看,興許,是她剛學做繡活,興許,是她太心急想要繡好。可是好不好看,誰在乎呢?只笑道,“好看,只要是郡主繡的,昕王爺都會喜歡吧。”
“呵,真的嗎?我拿去給我娘看。看她還說我不會做女紅。”顧楚梵取了那鴛鴦圖,有些得意。
路過那偏堂,只聽見幾名大臣居于堂內(nèi),與顧謙商談著什么。若是平日,顧楚梵自當沒聽見,只路過走遠罷了。
可,她卻聽見了關(guān)于軒轅御昕的名字,某種力量驅(qū)使她停了下來。
只聽見他們說道,“戰(zhàn)場上的三皇子被圍在了小城上,只怕是撐不了多久了。若是按這種趨勢下去,只怕是兇多吉少。喪命于戰(zhàn)場也是早晚之事,不知顧王爺有什么打算?”
“如今,戰(zhàn)場戰(zhàn)況兇險,秦可恒那老家伙兵權(quán)在握,皇上若想要讓三皇子活著回來,只怕是會想辦法讓秦可恒出兵。可是,卻遲遲不見皇上有什么動靜,卻讓二皇子擔任這次接待趙王的事宜。難懂帝王心啊……我們這些臣子能做些什么呢?”顧謙捋了捋胡子分析道。
“顧王爺?shù)囊馑际牵炕噬献屓首映稣鳎怯幸饬⒍首訛閮矗俊币淮蟪颊f道。
“若是這樣……三皇子豈不是不能活命?難道,皇上有意借匈奴之手,替二皇子掃除障礙不成?”又一人接了口,竟讓眾人的臉上染上了愁緒。
“三皇子陷入困境,皇后娘娘那邊,什么吩咐?”
“皇上病情加重,只怕皇后娘娘正在想辦法扶三皇子登位吧。若是再不出手,三皇子命沒了,她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當年,軒妃死于宮中之時,二皇子怕是早就知道皇后娘娘的手段了……”臣子老朱皺著眉道。
“軒妃之事不宜提起,老朱啊,你還是小心點。”
躲在房外的顧楚梵一聽,竟有些心寒。
皇上,想要讓昕哥哥死嗎?
顧楚梵抓緊了手里的鴛鴦圖,抬腿跑回了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