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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留在莊元殿里,更是會成為朝臣的眾失之地,逃生的希望,似乎不大。
若是如此,她不該為她荒唐且可笑的愛情,做些什么嗎?
輕而易舉的猜出花殘欲行之事,卓香雅揚眸瞥到一個閃進寒花池遠處假山里的影子,思緒一轉,想到了一招險計。
她拉起花殘,伸手撫掉花殘磕進額頭劉海里的砂子粒,借機在花殘的耳邊,如上說道。
“什、什么?主子你要...拖住龍肆?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經有三年沒有踏足莊元殿了?主子您這皇宮正殿,守得還真是清寧,門可羅雀了。”
花殘的身子猛的一震。
她詫異的望向卓香雅,看著那張映入眼簾里,臉頰上尤掛著濕潤淚痕的素顏美人兒,終是沒能忍住心底的那抹不信任,不太相信的說道。
“花殘,無意義之爭,非是此時重要之事。你且先行出宮打探營救時的逃離路線。
如果可以,辦完事就盡快趕來這里,我擔心以龍肆那么警覺的人,一旦發現四龍令牌不見,會馬上有所察覺。
所以,需得盡快行事,越快越好。”
劫獄之事,雖然有所風險,但花殘與凋月,本就屬于自小修習武學,內修身法深厚的習武之人,在江湖上,亦是盛名久賦。
若非如此,她的父親,也不會把她們安排在她的身邊,用來保護她的性命。
卓香雅明白此事只有一次機會,多一點保障,就是多一分成功的希望。
當然,想要拖住龍肆那種冷漠辛狠的人,就得在龍肆的身上,玩點狠毒的手段,否則,事必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