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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邵辛附和道，“這話說得挺對，越看越想看。”

“你們這兩個人，”江素好笑道，“一個勁地吹捧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給了你們多少好處呢！”她點點江璐的鼻尖，“你這個小鬼靈精，嘴巴這么甜，就跟涂了蜜似的，還嫌哄姑姑哄得不夠啊？”

“不夠！”江璐笑得眼睛瞇了瞇，“姑姑高興，我也就高興，更何況我說的都是實話嘛。”

“古靈精怪。”江素又戳了戳江璐的鼻尖，拉著她的手道，“走，跟姑姑一起下去。”

“好。”江璐高興地挽著江素的手，往后看了看，走了幾步后終于是忍耐不住問道，“珩哥哥……去哪了？”

江素微微一頓，“就知道你惦念著他，他出去了，待會就回來。”

“哦。”江璐應道，“那等他回來，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江素想了想，沒說什么。

冷聶進入會場的時候，東翌澤正端著高腳杯和幾個女賓客談笑風生。

當然，如果那算是談笑風生的話。

“你們知道，如果割斷大動脈的話，人也不會立即死亡，只是血會噴涌，能瞬間裝滿容器。喏，就像是這高腳杯，能夠盛滿一杯，色澤也是一樣。”

東翌澤晃了晃手中的高酒杯，聞了一口道，“很多人聞不習慣血的氣味，我卻覺得香醇怡人，喏，就像你們此刻傳來的味道。”

他深深地嗅了嗅，“活人的味道啊。”

對面的幾個女人已經有人手發抖了，手中端著的高腳杯顫顫巍巍，液體搖晃著，整個人呈呆滯狀。

這聊的是什么話題？這個人不是怪物吧？

東翌澤轉又嫌棄道，“雖然為了完好保存整個物體，要把整個人都浸泡在福爾馬林里面，保證器官不會腐壞，但是味道那著實不討喜，而且明明會有色澤的變化，不完美。”

他搖了搖頭，又用高腳杯打了個比喻，“喏，就像這紅酒，如果是浸泡在這里面，有這樣的香氣和色澤，也是不錯了。”

他一臉陶醉的表情，對面幾個想要獵艷的女賓客徹底沒了想法！

別看這人長得人模人樣挺帥的，其實就是個怪胎！

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放進來的，肯定不是哪家公子哥，而是個有怪癖的神經病！

對這種人，還是離遠點好！

幾個女人原本諂媚的神情換成了嫌惡，連客套的話都不想說，趕緊退散了。

她們還有些后怕怎么會去招惹這樣的人，別犯起病來做出什么害人的事，幾個人哆嗦了下，走時看見自己手中的高腳杯，一臉惡心想吐的表情，立馬扔到一旁的桌上了。

哎，今天遇到這個人，連食欲都沒了，真是晦氣！

冷聶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完東翌澤的整套演出，等人走了才走過去，拍了拍手道，“威風不減當年啊，就這么不待見女人？”

“不待見這種女人。”東翌澤飲了口紅酒，輕蔑道，“只會看臉和錢包的女人，無趣。”

“說的也是。”冷聶深表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