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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想都覺得異想天開。
言染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也許待會就會走了吧。”
“嗯。”袁萌點點頭,眾人的好奇心也沒這么重,一會兒后就散開,只是窗邊的幾個同事時不時看向樓下,小聲嘀咕著,“真像拍電影……”
只有談卓瑞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兀自站在言染身邊,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冷面男人。他知道,這里只有一個人,才能有這么大的能耐。
厲成珩的眸光掃來,冷冷一瞥,談卓瑞已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屏幕上的新聞不斷刷新,這種八卦猛料的傳播速度向來最快,半個小時內對幕后金主的猜測都換了好幾個人選,眼下居然集中在一個腦滿腸肥大腹便便還禿頂的中年男子身上。他身家上十億,妻子都換了好幾個,雖然子嗣稀薄,但在外包養的情婦不計其數,私生子女不知多少,只是沒認祖歸宗罷了。
而且他對情婦向來大方,這是眾人皆知的秘密,言染眼見自己跟他聯系在了一起,不得不感慨大眾的想象力果然是豐富的,或許是這種年齡容貌身價的巨大差距,才更令人“樂見其成”,有料可寫。
所以這就是她為什么不太喜歡娛樂記者的原因,斷章取義,空穴來風,手中筆桿全憑腦中想象,想揮灑到哪里,就揮灑過去,太不考慮真實性。
不過她也不會這么以偏概全的打死一幫人,但畢竟領域不同,關于點也就不同了。所以……
言染猶豫道,“我手中有黃綺和背后那人的一些資料,但是……還是算了吧。雖然不想在背后議人是非,不過黃綺這么多年來,以權欺壓了不少人,被盜稿子的人不在少數,有些曾和我說過,我這里也有一些證據,并且還有些其他不法的證明。”
她并不奢望所有人都會站出來為她作證,畢竟黃綺在報社那么多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強權專制。報社的人在她的強權主義下,很少會有人敢跟她對著干。敢跟她對著干的人都被她攆走了,要么辭職,要么打壓得在報社這一塊干不下去轉行。
但饒是如此,言染依然不愿意把手中那些黃綺和那人的交往記錄發出來。
并不是因為言染怕了她,或者是顧念舊情,早在她辭職的那一天,兩人就沒有關系了。她不愿意只是因為這些資料片面,她在黃綺身邊待了這么久,兩人也真正親密過,要說她完全感受不到黃綺的異常那不可能,只是黃綺保密工作做得好,她知道的也很少,并不想同樣斷章取義地發出來。
另外,如果她發出來那又怎么樣呢?
眾人的關注點還是在包養這一塊,炒得熱火朝天,探討人生觀價值觀,到時黃綺再反駁,只會加深公眾的印象,連帶著以后想起她,也會想起這個詞了。
談卓瑞深深看她一眼,這個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堅持底線的人,真的是新聞界的榜樣,潔身自好得令人慚愧。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言染撫著下巴思索道,“我去聯系那些人。”
但話音剛落,就見她的郵箱一閃,一封新郵件進來,言染訝異地看了眼發件人,手指一點,點開郵件,便見齊刷刷的附件,正文里是一封信。
信很短,言染看完,其他人也看完了,言染啞然失笑,“是從前報社的同事,不用找了,他們已經發過來了。”
還整理得這么詳細,這么清楚,一堆的附件代表每個人都把自己所知道的發了過來。
言染隨便點開一個附件一瞧,果然如此,還分門別類放好,述說的是不同的事情,這下都不用自己去找了。
同時,一個新聞評論部同事從外走進來道,“剛才不知道是誰給我們送來了這個,我從我們部的郵箱里發現的。”
他手中拿著一個包裹,圍在電腦前的人皆眼睛一亮,男人剛遞了過來,厲成珩快手接了過去,掂了掂,檢查了一番,才還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