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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們……”

“我們不會像你想象的那樣美好。”

“聽你這樣說，我這心里舒坦多了。”

程溪有點哭笑不得。這女人什么心態(tài)呀，見別人幸福不了，她就心里平衡了。

衛(wèi)珊又去選了歌，這一唱也就拿著麥不撒手了。心中對那個男人的眷戀或許不會那么快消失，看到他對程溪好，仍然還會心里難受。可是，時間流逝，她總有一天會真的死心的。最后，只是以簡單的上下級關(guān)系相處，再也沒有半分留戀。

程溪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上次喝醉之后，她說過要把酒戒了，再也不喝。可是今晚，她很想讓自己醉一回。喝醉以后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只是沉沉睡去，那樣也就心安了。

第二天醒來，程溪覺得頭都要裂開了，真是悔不當(dāng)初。喝了那么多酒，到底是怎么回來的，腦子里也沒什么印象了。拍了拍臉，想讓自己清醒點。可是，臉怎么那么痛。拿了鏡子過來看，這一看還真的嚇了一跳，兩邊臉腫得像面包。

程溪拿著剛煮好的雞蛋在臉上滾。好在歐陽這兩天都沒有回來住，要是讓她看到自己這般模樣，還不知道會怎么想呢。到底這好好的臉是讓誰給打的，她可不記得昨晚衛(wèi)珊有對她動過手。

一邊滾著臉，一邊想著昨晚的點點滴滴。喝酒、唱歌，兩個女人瘋了一樣的在包廂里又蹦又跳。可是，這臉總不會平白的腫了，難不成半夜撞鬼了。

正想著，衛(wèi)珊來了電話。

“程溪，你可夠陰的。”衛(wèi)珊在電話那頭氣呼呼的。

“我怎么就陰你了？”

“我的臉現(xiàn)在腫得跟豬頭一樣。你肯定是趁我喝多了，報我那天打你一巴掌之仇。”

程溪倒是納悶了，也不知道衛(wèi)珊說的是真是假。

“你臉腫了，我的臉難道就沒事。我這一大早起來嚇了一跳，現(xiàn)在正用煮雞蛋消腫呢。我說衛(wèi)姐，你這失個戀，憑什么拿我出氣。”

“程溪，你這意思是說我還打你了？我要真打你，我有什么不能認的……”

兩個女人一大早在電話里為了誰打了誰這件事爭吵不休。臉腫成那樣，也沒辦法去上班，要讓同事看到，指不定還又編出什么故事來。

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館，兩個女人約了見面。衛(wèi)珊特意戴了墨鏡，怕讓人家認出來。程溪也怕讓同事看見，整了個紗巾遮住了大半張臉。

衛(wèi)珊剛一坐下，程溪就扯開紗巾指了指自己還腫著的臉。那意思好像在說，我這臉現(xiàn)在這副模樣，難不成是開玩笑的。衛(wèi)珊瞄了一眼，然后拿下墨鏡，程溪立馬就笑了。

“衛(wèi)姐，你這臉倒不怎么腫，不過你那眼影倒是蠻特別的。”

“特別個屁呀。你老實說，我這眼睛這樣是你給打的吧。”

程溪連忙搖頭。看著衛(wèi)珊那只熊貓眼，程溪覺得自己這張腫得對稱的臉實在好看多了。

“我是真沒打你。”見衛(wèi)珊不信的樣子，程溪強調(diào)了一下。“如果我要打你，怎么可能只打一只眼，怎么也得讓你徹底變成國寶啊。”說完，程溪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笑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得跟天蓬元帥似的。”

兩個女人一起回憶了昨晚的點點滴滴，雖然記性不是特別的連貫，但有一點是清楚的，她們現(xiàn)在這副德性都是自己造成的。程溪的記憶里有雙手不停拍打自己臉頰的片斷，至于是太高興了，還是要讓自己清醒，又或者是別的，她已經(jīng)不太記得理由了。至于衛(wèi)珊，她的記憶片斷里似乎有撞在哪里的印象，可是具體的已經(jīng)想不太起來了。兩個女人相視一笑，似乎也都不再追究誰造成了誰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