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了太妃殿的玉瑾萱沐浴在陽光下的雅致面容突然露出了一抹詭秘的笑容,柔眸里卻暗布憂傷和決絕。
阿姐!你為犧牲一切為妹妹鋪就的路,妹妹一定會完好的走下去。錦衣下的玉白小手握成了拳,長長的指甲深陷肉里。
當玉瑾萱來到御書房,恭敬地對坐在龍椅上表情怪異的歐陽擎行禮時,歐陽擎突然起身上前止住了她,摟著她的細柳腰,溫柔的對她說道:“玉太妃,朕一定會風光大葬,你不要擔心。”
玉瑾萱看著突然反常的歐陽擎,緊蹙眉頭,細啞聲道:“謝謝。”
歐陽擎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和鼻子,想起她在太妃殿的話,心生憐惜,道:“不要傷心,朕已經立了冊封詔書。”說著摟著她來到了玉石書桌前,指著桌子上明晃晃的圣旨,眉目間顯露出給了極大寵愛的樣子。
玉瑾萱微微頓首看著桌子上的冊封圣旨,如絲發絲垂落至胸前,投在臉上淺淡的陰影,斑駁得看不出她的神情,只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小嘴緊抿著。
心中高興的歐陽擎半晌沒有聽到玉瑾萱的回答,臉色頓時沉了幾分,語氣也不復剛才的輕快,問道:“你不高興?”
玉瑾萱斂下眉目,抿著嘴沉默不語。
歐陽擎看著懷里嬌小的人兒,微微側頭見她憂傷而糾結的神情,想她明明心中有他,卻要裝作不在意,不過沒有關系,早晚自己會讓她心甘情愿承認。想到此,他的怒氣又消了幾分,道:“萱兒,安心呆在朕身邊。”他的語氣霸道里透著繾綣情意。
“等阿姐的葬禮過來再說,好嗎?”良久,玉瑾萱淺淺的,柔柔的,帶著幾分乞求的說道。
聽著玉瑾萱如此嬌憐的話語,歐陽擎更加斷定她對自己的心,心情又高興了起來,果斷的點頭答應。
幾日后,玉太妃的葬禮空前奢華,那華麗的儀仗不像是葬禮,倒像是喜慶。當然除了那滿目的蒼涼白。當然對于一個有名無實的太妃葬禮自然而然只是做做樣子,沒過幾天,宮里便褪去了滿目的白,恢復了它該有的喜氣。
靈宮里,婉柔嬌美的夏暖馨一手逗弄著瞪著圓圓大眼的無憂,一邊淺淡的說道:“歐陽擎真的對你動心了!”一對柔情媚意的眸子里難掩嘲諷之意。
“喜新厭舊是男人的根性,早晚我也會失了新鮮。”著一襲純白孝衣,素凈面容的玉瑾萱斜坐在窗前的軟凳上,一手襯著頭,一手隨意的放在窗戶外,姿態懶散,遠遠看去好似一只皓白的蓮,她落落寡歡的神情帶著幾分我見猶憐的嬌色。
夏暖馨看著憂郁的玉瑾萱也沒有再說什么,殿內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玉瑾萱瞇著眼看著外面燦爛的陽光,陷入了沉思。
那日阿姐來靈宮找她,不是來問她的選擇,而是告訴她有辦法幫她擺脫現在的困局。
但是她沒有想到阿姐幫她的方式竟然是這樣。她從來沒有想過讓阿姐死,更不想她用死來幫她。
其實阿姐早就告訴了她木溪的事情,更知道歐陽擎其實早就知道木溪的事情。
歐陽擎想用木溪來測試她們,于是兩人便將計就計,所以才前幾日太妃殿的對話,說到底不過是演給歐陽擎看的一場戲而已。
或者應該說她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知道歐陽擎有戀母情結,便做出慈愛姿態。知道他內心渴望被愛,于是便做出喜愛模樣,真真假假,戲中戲罷了。
玉瑾萱重重的嘆口氣,幽幽的問道:“和他聯系了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且阿姐不能白死。
“嗯!”夏暖馨嫵媚的臉上有了幾分笑意的回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