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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佳人為表禮貌，在原地目送車子離開。

卓非凡那車都開出去老遠了，還對她揮手來著，關佳人笑得那叫個春光燦爛啊，心里卻把自己給鄙視了，為神馬她就不能免俗捏？

原來潛規則是這么來的。

車子總算沒影了，關美人拉下臉子，迎合別人，可真累。

看了眼名片，人名沒變，公司名稱變成了某某廣告公司，職務也改了，廣告策劃組總經理。

關佳人掃了眼，轉身時候順手又扔了，電話存了就夠了，留著這玩意也沒什么用處。

抬眼，愣住。

喲，今兒真是……

“你好啊?！绷ⅠR笑臉相迎，眉眼笑彎彎的，很是美麗。

榮翰丞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臉上，沒接話。

關佳人尷尬了，因為在這男人面前，嬉皮笑臉的她像個小丑。

適時止住笑，她就一不著調的人，要這么正兒八經的談話，對她來說有點困難。

不說話？好吧，她說。

關佳人比劃了手勢，問他，“你來這里，不是找我吧？”

看樣子不像，那她要不要先撤？

榮翰丞總算出聲了，“離卓非凡遠點?！?

“……”關佳人微愣，緩緩側身，“你是說剛才那位卓總？你認識……”

關佳人忽然正眼看他，越看越熟悉，一拍腦門兒，想起來了。

“你是不是那個，攝影展的那個……”那誰來著，“榮、先生？”

榮翰丞面色有些松動，總算想起來了，這說明他在她心里并不是沒有存在感。

“是我！”榮翰丞的回應鏗鏘有力。

關佳人一時間面色有些復雜，因攝影展當天，她真是夠狼狽的。再一想起醉酒那晚……

忽然出聲解釋說。

“真讓人難為情啊，怎么不堪的一幕都讓你看到了？其實我本人沒有你看到的那么糟糕，真的?！?

瞧她精神狀態多好。

“我知道。”榮翰丞點頭。

“呃……你來青大有事？”

關佳人將攝影展那天的情形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想起這人好像是卓非凡的上司，因為當天有痛擊她心的事情，所以忘了旁的事情，后來見到卓非凡，想起了卓非凡卻沒順帶把這位爺記起。

不應該啊不應該，貌似這才是大BOSS啊，趕緊揚起笑臉來。

榮翰丞看著關佳人，下意識的靠近一步，關佳人美目微微瞪大了幾分。

神馬情況？

榮翰丞看出她眼里油然而起的警惕，當下駐足，嚴肅道。

“離卓非凡遠點?！?

關佳人緩緩點頭，“這話你剛說過了……卓總不是你的下屬嗎？”

什么廣告公司來著，果真記憶力不行，轉眼就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