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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要干嘛，要不是這個臭小子顏言也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顏言的雙眼也不會失明！”

“你說顏言怎么了。”我走過去拉著顏宏的勃子下的衣領。

“來，給我把他弄開。”顏宏對了手下說了一句，然后我被顏宏手下架起。

“顏言要見你，我這個做爸的只能為了顏言不得不才來找你，但你給我記住，如果顏言以后真的看不見了的話，我跟你沒完，哼！把他帶上車！”

我被拖上了車，就像一位在押的犯人。

“小語。”安沁沖我大喊了一句。

“你回去吧，別忘了我們剛才說的。”我沖安沁一個微笑，最真實的笑。

醫院……

“顏言在等著你，自己進去吧！”顏宏在顏言住的病房外站著，我沒有說完，然后我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看著，“記得對顏言好好說話，不然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顏宏走后，我慢慢轉動房門的把手，然后走到顏言的身邊，顏言的眼睛蒙著紗布，所以不能看見我的身影。

“是小語哥來了嗎？”顏言突然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低著語氣問。

“很簡直，雖然我眼睛看不見了，但是小語哥身上的味道顏言還是聞得出來的。”

“哦。”

“對了，小語哥最近還好吧。”

“好，我好的不得了。”

“我昨晚一夢，夢里我害怕永遠看不到小語哥你的樣子，無論我怎么哭泣，怎么無助可還是……”

“顏言，別說了，小語哥不會讓你一輩子都活在黑暗世界里，如果有一天你能重見光明，千萬不要忘了小語哥的樣子。”

“嗯，我永遠不會忘記小語哥的樣子的。”

“對了，小語哥在醫院還有點事，待會再來看你。”我額頭冒著冷汗，有種眩暈的感覺，我不讓顏言聽見我痛苦的呻吟，只好借故離開。

“小語哥，你感冒了嗎？”

“沒有，是醫院有個老同學，我要去看看他，好就這樣，乖乖的。”

這一切都怪我，如果我當初不接受顏亦去他家，顏言也不會看見我，這一切都是我惹下的禍，那么就由我一個人承擔吧！我不能對不起顏言，對她的虧欠我只能這么做了……

“醫生。”

“你，你不知道你現在有病嗎，接受治療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醫生，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好了，你也別一口一個叫我醫生了，我姓何，就叫我老何吧，說吧，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來問155病房那位病人的病情的。”我坐在醫生的辦公桌前。

“你是她……”

“我是她的哥……”我還是改不掉撒謊。

“她叫顏言吧，她患的是感冒引起的雙眼眼角膜病變，一般這種病發生的概率很低，事總有個萬一，但這種病不是不治之癥，只要找到合適的眼角膜隨時可以手術，但現在的眼角膜稀缺。”

“那何醫生，可以用我的嗎？”

“你的，這……這……”

“何醫生，你也不必感到為難，我不想對了有太多的虧欠，這一切都我害的，我不想等我死后留下來的是她的黑暗，如果當初不是我，顏言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顏言是我的友情，永遠的友情！就讓我的雙眼陪伴著我們的友情一直走下去吧……”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當一個人面對死亡的時候他那種冷靜、愿望是比普通人要成熟的多。但是你也不要放棄你的治療。”

“我知道，對了，今天我們對話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保守病人的秘密也是我們做醫生的職責。

徘徊在街上……

“醫生再問你一個問題，我還有多少時間。”

“這個我好確定，也許有一天你走在路上會死去，也去有一個月、二個月……不過你接受手術治療也許會有奇跡發生。我說，不會這么快吧，好歹我媽送我到這世上才二十幾年。然后何醫生沉默了一把說，你的白細胞正在急劇擴散，現在唯一的辦法是骨髓移植，可是你……你的病已經是晚期了，如果找發現早治療你有90%的全愈。如果你接受手術治療成功的話你就相當中了大樂透一樣。”何醫生深沉個臉。

“死魚，我叫你回家，你為什么還在街上閑逛。”我低沉著有氣無力的走在街口處，若可歆突然站在我不遠處的路口。我抬起頭沖她微笑了一下，為了不能讓她知道，我只能強忍著歡笑，“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這里，顏亦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去看顏言了，所以我就在這里等咯，走，跟我回家。然后若可歆拉住我的手一個180度的轉身。

“干嘛，你要拉我去哪。”

“廢話，當然是回家見你爸。還能去哪。”

“我會不回去的。”我說完，然后換來的是若可歆一個對我邪惡的眼睛，接著哭了，“你知道沒有爸的痛苦嗎，現在我們都找到爸爸了難道不該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