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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哥哥……”
當小南瓜即將要說出口時王阿姨院長走了出來,我的救星終于來了……
“小歆,你來了……”正當王阿姨在跟若可歆打招呼時我迅速低著頭拎著死沉死沉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向房子里走去。
“這是我第一次走進孤兒院,上次來到這里因為太急促了,連房子里的設施都沒看清楚,真是失敗得可以!
房子里的設施裝潢的夠可以,教堂式的大堂,而大堂的的邊緣有很多個房間,我想這就是這些小孩子的房間了吧!我望著頭頂深褐色的房梁它發散著被時間證明留下來的檀香味。
“這位大叔叔是誰?”這時突然竄出了一群孩子來到我的身邊。
“我是你們的小語大叔,不對,應該是小語哥,記住不要叫大叔!”我對其中一位長的很標致的小男孩說道,說實話他的樣子真像我小的時候,一副桀驁不訓的樣子。
“那好,小語哥哥來這里干什么,怎么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你叫小莊吧,來給哥哥介紹其他小朋友的名字好嗎?”
“好,這個長得很像白蜻蜓的叫小智,這個長得想一只蝸牛般的叫小周……還有一個長得胖嘟嘟的叫小南瓜……”
我聽著小莊介紹著這一群小孩子的別名感覺真的意思,如同就像樹葉上的蝸牛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慢慢的他們總會有一天會看見那多彩的天空……
“那你們這些名字是誰給取的呢?”
我一問完這一群小鬼頭齊指著手指向著我,我潛意識的轉過頭,沒錯,若可歆面無表情的叉著腰看著我:“干……干什么?”我顯然有些害怕。
“知不知道你這小子很欠揍”
“我什么了?”我疑惑的看著在我面前有些絲絲閃著淚光的若可歆。
“喂,在這么多小鬼頭的面前千萬要給我留面子。”我心慌著。
“屁!”結果若可歆還是毫不手下留情當著小鬼頭的面打我一巴掌,我的臉被若可歆打過后迅速的紅了起來,跟稻田里的番茄差不多。
“若可歆,你不知到打人千萬不要打……臉……”我氣憤的把話剛說出完口,在充滿香濃的大堂里若可歆一個擁抱過來讓我不知所措。
“傻瓜,你不知道躲嗎?”若可歆的哭聲像池中荷花上的露滴,瞬間從荷葉上滑落在水中滴落的聲……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如果是誰欺負你了,你也不應該拿我當你的出氣筒啊。”我開玩笑的說道。
而正在一旁看著我們的小鬼頭們發出絲絲的笑聲。“喂,還不離開,小孩不宜。”我提醒道。
慢慢的若可歆從我身體離開,誰欺負你了”我再次問。
“當然是大叔你咯!”這時這一群小鬼頭齊聲回答。
“一邊去,大人講話小孩子的你們不要插嘴,知道了嗎?”我教訓道。
“大叔,我們不知道,我們只知道大叔剛才被女生打了耳光,啊哈哈……”
“不要笑,不然我叫灰太狼把你們抓走!”我臉紅著。
“大叔,你就別騙我們小孩子了!”小莊站出來說道。
“這時王阿姨從外面走了進來。“小語,對不起,我什么都告訴小歆你上次在這里的情況,所以,不過,你面前的這個女孩你要好好的珍惜,不然你的那些努力就會白費了。”王阿姨說完就把這一群小鬼頭領了出去,我知道王阿姨這是什么意思,她是為了我跟若可歆有個談話的空間。在這個泛濫的年代里我似乎已經看不清青春的樣子。
王阿姨把小鬼頭帶出去后,讓我陷入了無止盡的尷尬的境地。“你還沒有吃飯的吧?”我開始找話提。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告訴你什么?”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可絲絲的發香早已被我一點點弄得散落掉了……
“你是不是想找死啊,明知故問的問題卻裝作不知道,你是假傻還是裝笨,我真不知道你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是不是被雷劈著了?”若可歆對我嚴重批評了一番。
“哦……”我隨意回答了一下。
“唉,真被你氣死了!”
“我沒有,天地良心。”我解釋道。
“好,就算你氣我,為什么你還有事瞞著我!”
“我瞞你什么了?”我委屈的問。
“老實說你還真像一個大白癡。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
“我……我……”
“別我了,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說完我還來不及閃躲就被若可歆用手拉著我屋外前行著,而對于若可歆說的我瞞她什么,她也沒有再怎么問我,也許我知道那些破碎的話語再也比不過我們不能揮霍的愛情。
“去哪?”我跟隨著若可歆的腳步問。
若可歆沒有回答我問話,隨后我們來到孤兒院的后山,穿過一片灌木叢,灌木叢的里面是一片碩大的湖泊,而在湖泊的岸邊有一棵樹,日以漸落的樹葉飄落在湖面上形成一條條淡淡的水紋。而藍色的天空印在湖面干枯的蘆葦上,心還連著它最初的夢想。
“這是我小時候種的櫻花樹,也是我的許愿樹,漂亮吧……”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若可歆口中所說的櫻花樹,這里除了風景不錯外,就只剩下這棵殘留的櫻花樹礙事了。“這棵樹都死掉了還漂亮?”我實話實說道。
我說完后以為會像以前那樣狂打我,可是我想錯了,我看著她包圍著樹干轉著圈,手還不停撫摸著樹干留下來了的殘缺的“傷痕”,而若可歆就像一顆蒲公英的種子一樣在我眼中孤獨的徘徊,我卻毫不勇氣給她訴說些什么,我沒有答案。
“自從我小時候來到這里,我的命運就被這里所改變,我的天空就像這棵干枯的櫻花樹一樣,沒有了結局,王姨說等你長大了一定會找到自己父母的,可是我每天晚上在夢里都會被一個陌生的面容所叫醒,“我的孩子,你快回來吧。”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所有的夢都破碎在天空之間,最后我卻只能來到這櫻花樹下許著愿,可是二十年過去了,櫻樹再也抵不過時間在它身體里埋下殘酷的傷痕。小語,你能抱抱我嗎?”若可歆開始轉向我,這不得不讓我發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