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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郁悶的提著兩袋香灰朝山下走,半路又碰見了薛前,我扯著笑臉和他們說了幾句話,然后就匆匆告別了。
我一肚子悶火,夏淵卻一臉愜意。
他笑瞇瞇的盯著我,“怎么了,上面那和尚算的不準?”
我沒好氣的回答,“我沒算。”
夏淵不信我的話,他將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斜眼瞄我,“你就安安心心和我在一起,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甩掉他的胳膊,瞪了他一眼,“我什么也沒想。”
悶了一路,我都沒搭理夏淵,夏淵也知趣的沒跟我說話。
回到家,我把香灰放到柜子里,然后去浴室洗了澡。
洗了澡,人舒爽不少,心里的煩悶氣也去了一些。
夏淵挺知情識趣的,見我心情不好,就跟我說,他有辦法能讓我心情愉快起來。
我問他:“什么辦法?”
夏淵笑的有些邪乎,“多做運動。”
看他那邪門的笑,我就知道他一腦子黃色思想。
我要想做運動也不用他,我自個兒就能行。
自給自足,干凈衛(wèi)生,還不傷腎。
夏淵感慨,“我有一年多沒碰女人了,想我活著的時候,一晚至少一個。”
“不怕腎虛么?”
夏淵挑眉,“我還沒來得及腎虛,就死了。”
我也感慨,“你要是晚死一兩年,就會明白腎虛的滋味了。尿頻尿急尿不凈,腰腿酸軟全身是病。”
夏淵跟我斗嘴,“你懂的還挺多的,怎么,你虛過?”
“沒,我還是處女呢。”我挺腰收腹,藐視淫亂的他。
夏淵眼神挺不屑的,“你一天自慰十次八次的,包你虛。”
我真不該跟他探討這種問題,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羞恥。我哼了一聲,起身去廚房做飯,懶得跟他繼續(xù)說話。
夏淵跟著我來到廚房,杵在廚房門口,跟門神似的。
他眼神深沉的掃視著我的身體,挺感慨的說:“自從遇見你,我就覺得渾身都渴,特別想找東西填補一下身體里那種空虛的感覺。”
他這話真惡心,跟言情狗血劇里面的神臺詞似的。
我打了個寒顫,說:“我會盡快替你報仇的,你放心吧。我們一起合作,共同進步。”我沖他舉了舉鏟子,表達我的決心。
夏淵勾起左嘴角,倚靠在門框上,“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我想睡你。”
他可真粗俗,并且毫無下限,什么話都能說的出口。他至于這么饑渴么,總盯著我。
我很嚴肅的對他說:“我一點兒都不想跟你睡。你要是想找人滾床單,我可以幫你去墳地召喚幾個回來,也可以給你畫個大美女,燒給你。你別老盯著我,咱們是伙伴,不是床伴。”